隻是,亂舞也明白,張小三那是一定會出現的,不然的話,他也不配成為亂舞的男人了。


    一想到自己來這裏的目的,亂舞那帶著點赤紅色的眸子微微一轉,然後徑直走到了張小三和慕容小三的身前,凝視著對麵的綿連都是陰森森殺意的張騫,俏臉一緊,厲聲帶著幾分威脅的口吻便是說道:“張騫前輩,張小三是我魔門之人,希望這一次張家就高抬貴手,看在我們魔門的麵子上,讓他離開。不然的話,那可就是與我魔門為敵。張騫前輩,我想,你不會想和我們魔門為敵吧?”


    在亂舞身後的張小三臉色微微地變了一下,他知道,亂舞如此說,現在魔門的門主根本就沒有來。隨即,他也是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魔門的同時麵對張家和慕容家,也是沒有絕對的把握,所以他才會不出現。


    不過,對於魔門現在的一切狀況,張小三也還是有點了解的。現在的魔門可不是千年前那一個鼎盛一時的魔門了,當然是要低調一點了。不然的話,惹起五大家族共同圍殺,魔門門主也是會頭痛無比。


    頓時,張小三帶著幾分感激地望了望身前的亂舞,然後緩步上前,毫不理清地森冷說道:“亂舞,這是我和張家的事情,不關你的事,更加和魔門沒有任何的關係。你不要忘記了,我隻是魔門的客卿供奉,根本就不是你們魔門的什麽人。哼,本大爺的事情,可不是你們魔門能夠管的!亂舞,你給我走!”


    本來,在聽到亂舞的話後,對麵的金色長袍長老張騫臉色不由地一變。如果張小三真得是魔門的人的話,那這一次可就有點棘手了。畢竟,魔門的實力,比之張家來說,那可都是要強上一絲。當然了,他也不是顧忌魔門,今天張小三那是絕對要死的,不然的話,他也不好回去交代了。


    而當他聽到張小三那帶著幾分冷漠的話後,臉上的譏諷笑容卻是濃鬱了幾分了。既然張小三如此說,他就更加的不用顧忌什麽魔門了,殺了再說。而且,他知道,張小三的身體可是隱藏著很大的秘密的,當然不能夠讓魔門的人得到了。


    頓死,張騫也不再說什麽了,那金色長袍身形一閃,便是直接化成了一道金色的身影,手中一握,一個金色的光球出現在手掌之中,向著張小三和慕容小宛便是轟擊過來。


    雖然他一直都沒有出現,隻是隱藏在暗處,但是剛才張小三和佛陀中年漢子還有白臉青年動手的時候,他也是靈識看的一清二楚,張小三絕對不簡單,比之一般的金丹中期高手,也是不遑多讓。


    雖然現在張小三身受重傷,但是張騫卻是依舊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如果沒有壓製住張小三,讓張小三拚命的話,即便是他,也沒有把握真得能夠毫發無損便是能夠將張小三擊殺了。


    而且,高手之間,先下手為強,占據先機,那可絕對是有必要的事情。先機一占,張小三也就隻有挨打,被殺的份兒了。


    看到張騫毫無征兆突然間出手,張小三暗暗地罵了一聲:卑鄙!


    但是,剩下卻是絲毫都不敢有任何的遲疑,腳下一點,正是想要迎上去,和對方拚上一拚。雖然現在他受到不輕的傷,但是對付張騫這樣的金丹期初期也是還有一戰之力。至少,現在無論如何,絕對不能夠讓張騫在氣勢上,占據優勢,不然的話,他就慘了。


    隻是,還沒有的張小三衝出去,亂舞的身影直接便是化成了一道紅色的殘影,手中一抹血紅色光芒的長劍,瘋狂的魔氣爆發,向著張騫便是劈了過去了。


    一招,亂舞便是直接用出了靈器,而且還是全力以赴了。如果能夠發現的話,此刻的亂舞,無論是在氣息,還是在氣勢上,絲毫都不比張騫差多少,儼然就是一個金丹期高手。


    感受到亂舞身上的氣息,在遠處的張小三臉色不由地一變,他沒有想到,當初亂舞消失的那一段時間,居然就硬生生的渡過了天劫,成為了修真者了。對於這個,張小三也是感覺到很奇怪。隻是,現在張小三卻是根本沒有差異的時間,他在一邊觀看著,準備著支援亂舞了。


    想來亂舞也就僅僅隻是剛剛渡過天劫沒有多久,對於金丹的能量絕對不可能迅速的掌握,在戰鬥經驗上,比起張騫來,可是少不少。對著這個,張小三當然是擔心了,對方可是來救自己的,他也不能夠看到亂舞遇到危險。


    張小三一開始也是沒有想到亂舞居然在如此短的時間裏居然是突破凝結了金丹。畢竟,剛才一開始遇見亂舞的時候,她並沒有釋放出自己的氣息,而張小三受了傷在見到是熟悉的人影後,當然也不會隨意地釋放出神識,查探亂舞的修為了。


    不過,亂舞能夠凝結差距金丹甚至是渡過神劫,那絕對不簡單。而且,擁有著孤煞寒劍這樣的靈器,倒還真得是一個高手了。


    其實,對於亂舞,張小三其實自己也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態度。怎麽說呢?嚴格來說,亂舞也算是張小三的女人,但是張小三卻不像接受慕容小宛那樣接受她,畢竟,他可是被亂舞逆推的,一想到這個,張小三心裏就不由地來氣了。


    不過,張小三也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凝神地觀察著亂舞和張騫的戰鬥。雖然亂舞也是金丹期高手,但是也就憑借著手中的靈器,才堪堪是和張騫戰成一個平手。畢竟,張騫可是凝結了金丹不知道多少年月了,無論是在經驗上還是在修為上,都比亂舞要高上不少。


    如果在境界上低上一級的亂舞能夠戰勝張騫的話,那張小三還真得不得不對她另眼相看了。而現在,能夠戰成平手,那已經是很不錯的戰績了。


    就在張小三凝視著亂舞和張騫的戰鬥,另外一邊的慕容小宛的臉色卻不是那麽的好,貌似有著那麽一絲的生氣。畢竟,突然間亂舞冒出來,望著張小三的目光還要如此曖昧,完全就好像是看著自己的愛人一樣。憑借著女人的直覺,慕容小宛知道,張小三和亂舞之間,一定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不然的話,亂舞不會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他們的。


    雖然心裏充滿著氣氛和疑惑,但是莫容小宛也不是傻瓜,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拖他們的後腿,直接問張小三了。一切,也就隻有等逃出去後,慕容小宛才帶算是問清楚張小三了。慕容小宛也清楚,像張小三如此優秀的男人,絕對會不乏美女喜歡的,想來亂舞就是一個明眼的現實了。


    隨即,壓製著心裏的疑惑慕容小宛也是凝視著亂舞和張騫長老的戰鬥。金丹期修真者的戰鬥,對於慕容小宛這些先天巔峰武者來說,那也是有著很大的裨益,一旦有感悟的話,那凝結金丹,感悟天劫,而是很理所當然的事情了。


    血紅閃爍著魔氣的光芒和閃著的金色光芒能量劍,不斷地碰撞,而張騫的身形絲毫都不能夠靠近張小三和慕容小三,就被攔阻在亂舞的身前。


    現在修為達到了金丹初期的亂舞,才真得能夠發揮出孤煞寒劍本身的威能,而不是依靠著孤煞寒劍本身出來的陰煞之氣迎敵。也正是因為擁有著孤煞寒劍,雖然在經驗上和級別上,都差張騫很多,但是亂舞卻是依舊遊刃有餘。


    劍光縱橫,張小三和慕容小宛雖然依靠著亂舞的保護,並沒有受到戰鬥的波及。但是,亂舞和張騫周圍的那些餐廳概念古樹,卻並沒有那麽好運了,東倒西歪,一個足足將近是二十米寬的戰場,就這樣被清理出來。


    躲閃著那血紅色充滿著陰煞和瘋狂默契的孤煞寒劍,張騫的臉色也並不是那麽的好看。戰鬥到此刻,他也能夠肯定,如果亂舞不是依靠著手中那一柄靈器孤煞寒劍的話,恐怕他早就能夠擊敗亂舞了。而且,如果張騫不是對於亂舞有所顧忌的話,他也絕對有著上百種手段,能夠製服亂舞,搶奪亂舞手中的靈器孤煞寒劍。


    張騫可不是慕容家五長老那樣的傻帽,見到靈器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三人掠貨。故去不說亂舞現在的修為可是金丹初期,即便亂舞的修為僅僅隻是先天巔峰,他也不敢隨意地搶奪亂舞手中的靈器,亂舞可是魔門的少門主,一旦他真得搶奪亂舞的靈器,那就等於自己是向魔門挑戰了。


    恐怕,到時候,張家想要保他,也是有心無力。這可是牽扯到一個宗派的,當然不能夠輕率而行了。


    雖然說現在魔門實力已經不複當年了,但是不要忘記了,魔門依舊很強大,絕對不僅僅隻是一個張家能夠對付的。即便是加上慕容家也就堪堪拚一個兩敗俱傷罷了。


    頓時,閃過了靈器的一擊,張騫帶著點憤怒的口吻便是質問道:“亂舞,難道你們魔門真得要插手這件事情嗎?”


    見到張騫瞬間飄身到了遠處,亂舞並沒有立即便是追趕上前,繼續攻擊。畢竟,從剛才的戰鬥,她已經是知道,如果不是仗著有靈器孤煞寒劍在手的話,想要擊敗張騫,還是有著不少的困難。而且,對方根本就沒有動殺手,一直都忍讓著,如果一旦自己動殺手的話,那可就真得有點麻煩了。


    此刻,手裏握著綻放著血色光芒的孤煞寒劍,亂舞滿臉都是警惕著對麵的張騫,靈識卻是立即給予張小三:“張小三,快帶著慕容小宛離開!後邊還有不少的慕容家先天武者趕過來了,如果再不逃的話,那時候我想要幫助你,那也困難了。”


    靈識傳音給予張小三也就是那麽一瞬間的事情,而慕容小宛嘴上卻是肯定地對著張騫應道:“張騫長老,張小三對於我來說,很重要。今天無論如何,我也是要阻止你擊殺張小三的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出世魔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廣大一寫手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廣大一寫手並收藏出世魔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