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們說好的事情,咱們現在怎麽開始做??”.


    “怎麽做?現在到你來問我了?你是怎麽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講的?”


    寧宴雖然心裏有著不痛快,但是嘴上卻又不敢說。


    “我都聽韓老您的安排,畢竟我們也都是有著同樣的目的嘛,紅曜石的力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韓老聽了這話,也沒再說什麽。


    寧宴看到此刻話題戛然而止,心裏避免不的尷尬油然而生,於是他把話題一轉,說道:“韓老,我今天看到那個曹沙比也出現在了那個村子附近,想必他也是為了紅曜石而來的,我們現在的競爭對手又多了好多。”


    “就這樣看來,我們在不趕快行動起來的話,可能紅曜石就搶先一步被人家拿走了!所以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把紅曜石搞到手裏麵,再分我們的利益,這樣我們才能安心啊!”


    韓老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那就這樣吧,我安排安排最近的時日,找幾個身手不錯的去哪個裏麵一探究竟,至於你,想跟著去也可以,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我們的事日後再算,畢竟春來借錢,秋後收賬,時日還長,不必著急的。”


    寧宴心裏想著:“你這老東西還不知道心裏打的什麽如意算盤,我難道還不懂你的那點小九九嗎?你要我去,我便不可能去,那是什麽地方我還不清楚嗎?要我去送死?門兒都沒有!”


    雖然心理是這麽想的,但嘴上臉上還是笑著對韓老說:好,就按您老說的來辦這件事情。“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韓老的住處。


    過了一會,寧宴回到了家裏,隻見薛清獨自一人坐在沙發上,他過去問道:“怎麽了寶寶?還在因為那件事情不高興嗎?我都說了你什麽都不用操心,我都一手操辦就行啦,你還有啥放心不下的啊?”


    薛清望了他一眼,眼睛裏麵充滿了惆悵和擔心。


    “我是怕你被他們那些奸人害了,畢竟我們現在的處境,別人也都知道我們家現在的樣子,我們的公司,外麵的人都了解的清清楚楚了,現在我真的很擔心很擔心你啊!”


    寧宴靜靜地抱著薛清,他說道:“你放心,隻要有我寧宴在的一天,我肯定會讓你,會讓我們的家,會讓我們的公司順順利利的進行下去,不會有半點差池的!”


    說是這麽說,可他寧宴真的有這麽大的本事嗎?跟現在的馬宏達,韓老他們背地裏做對,那可真的是屬於太歲頭上動土,找死啊!


    寧宴心裏想著這些,陷入了沉思,想當初自己是多麽的風光,當初叱吒風雲,戰立沙場作為戰神的時候,自己是多麽的讓人敬仰,可是現在呢?居然被人家這樣欺負,雖然真的自己隱藏身份居住在這裏是自己的本意,畢竟自己也經曆過大風大浪,不想再與世間的瑣事有所糾纏,可是這事情畢竟發生在自己的頭上了,自己沒有辦法躲避,就必須站出來麵對。


    就在這時,一則短信發到了他的手機上,來電顯示是馬宏達發的。


    ”寧先生,有空嗎?我們來聊一聊,關於你想知道的,關於我知道的,關於你想要的,關於我吞掉的。”


    “媽的,在這裏跟我裝文明人,玩文字遊戲?”


    寧宴跟薛清交代了一些事情,轉身就帶著衣服出了家門。


    這幾天的這些破事還真是把他搞得心累,又是公司的事情,又是韓老那邊的事情,他真的是忙的焦頭爛額,如果不說他之前是戰神,還以為他像是個打雜的零工。


    約的地點有點偏僻,寧宴找了好久才找到,看到門口的時候,馬宏達就已經站在老遠的地方迎接他了。


    “寧先生肯商薄麵來跟我見麵,是我馬某人的榮幸啊,來來來,進來聊,都別居著了。”


    馬宏達看似表麵平靜,內心裏早就已經翻江倒海了。


    “你寧宴是個什麽人物我還不清楚??靠著老婆吃軟飯的些家夥,你有什麽資格來這裏跟我講話?要不是我看你那天發我的視頻對我來說很關鍵,你這種人物又怎麽會傷我皮毛??”


    客套的寒暄了半天以後,馬宏達開門見山的說道:“寧先生,你那天發我的那個視頻,我很感興趣,我想知道你是從哪裏找到的那個視頻?能不能給我講一講?”


    “你說那個啊?那個是我一個朋友拍到的,他問我說這個不是我的朋友嗎?在這裏做什麽?然後我就順手轉發給你了,既然您也這麽問了,我也就直截了當點,不拐彎抹角的了,您自己做了什麽您心裏應該清楚哇?”


    “我做了什麽?清楚什麽?”


    “揣著明白裝糊塗可不是本事,既然您不說,那我就說了,您自己跟公司的客戶私下裏往來甚好,甚至於最後把客戶挖到您自己手裏,這點不會沒有吧?”


    “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不是公司的人嗎?什麽叫我把客戶拉到我自己的手裏?你這話多少有點傷人了吧?”


    “可能是我言重了,但您通過客戶的這層關係,慢慢的把您自己的業績和在公司的股份漲了起來,這點你不會不承認吧?”


    “這······是又怎麽樣?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來做難道還要你來教我做事嘛?”


    “我沒那個資格教您做事,但我希望您能清楚,公司是誰的公司,害了公司是對誰的利益有幫助您自己也心裏明白,說的直一點,公司是我們家的,你這樣讓我們家現在雞犬不寧,我很是不爽。”


    “原來你說的就是這個意思啊,那不好意思,我還就是想搞的你們家雞犬不寧,我就是要把公司弄到我手裏來,憑什麽你這個上門女婿能過得這麽富裕這麽美好,你這種垃圾憑什麽能和我們在一個地位上平起平坐。”


    馬宏達越發大聲起來,整個館子裏麵都一片肅靜,大獎都驚訝的看向他們那一桌,誰也不敢說話,就怕說句話然後順帶的也被罵到。


    “早這麽說不就好了嗎,我知道你的意思,抱歉我是上門女婿,但我上不上門關你什麽事?隻要我還是薛家的人,我就肯定不會讓你動我們薛家一根汗毛,你要是還是這樣聽不進去我說的,那你就等著瞧吧,我總會讓你記住的!”


    寧宴撂下這些話轉頭就走了,馬宏達一人坐在館子裏的沙發上,他看向天花板,腦子裏沉思著。


    年輕時候的馬宏達是非常仰慕薛清的,那甚至是一種愛情,一種崇拜,他那會說的直接一點,可以瘋狂到為了薛清做任何事情。


    隻是當年的她並沒有選擇他,而是義無反顧的選擇了那個一無是處的上門女婿,他真的很絕望。


    後來她們結婚,他便找了個理由進了公司,慢慢的博取了她的信任,一階一階的爬到了現在這個位置,現在的他還去缺什麽女人,根本是跟他開玩笑,他現在腦子裏想做的就是,得不到的就毀掉,既然我得不到,那麽就誰都別想要。


    寧宴這時一人走在路上,回想著剛剛馬宏達說的話,他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現在的自己在別人的眼裏真的像是一隻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突然,他路上瞟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不是曹沙比嗎?他怎麽也在這裏,難道說他為了找紅曜石的線索,也追來這裏了?”


    就在他心裏充滿疑惑的時候,曹沙比叫住了他。


    “你在這附近幹什麽?陰魂不散嗎?我在哪裏你在哪裏,不要說是為了紅曜石就有必要這樣吧?”


    曹沙比一臉不爽的抱怨著,但他手裏明顯是藏著什麽東西。


    就以寧宴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他藏著的絕對跟紅曜石脫離不了幹係,但是自己又沒辦法直接問,隻好說著:


    “我就是碰巧在附近辦點事情,你怎麽也在這裏出現?難道紅曜石在這附近也有線索?”


    “有沒有我也不能告訴你,畢竟我們都是目的相同,都是為了紅曜石,我可從來沒見過戰場上給敵人送武器讓幹死自己的。”


    一邊自嘲,一邊順手就將藏著東西放在了自己褲子後麵的口袋裏,寧宴猜測這應該是那個村子的地圖,於是試探性的問道:


    “跟我合作吧,我身手不錯,我把你安全的帶進去,但是至於進去的路線就要由你來告訴我怎麽走了。韓老那邊也派了不少人馬,我相信以你一個人的實力肯定難以擺平他們。但我們兩個聯手就不一樣,你說怎麽樣?”


    曹沙比想了一想,寧宴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之前他也好多次聽人說寧宴身處險境化險為夷的故事,照現在他完好無缺活蹦亂飄的樣子,看來故事也不是空穴來風。


    “我可以考慮一下,不過拿到紅曜石以後得給我,我先用,完了我再給你。這可以吧?”


    “當然可以了,雖然他可以修煉人,但是說實話需要一個接受的過程,我想就算我拿到了,一時半會我還不是能那麽的運用自如。”


    寧宴說完這句話,心裏鬆了一口氣,這幾天的忙忙碌碌,總算是遇到了一點好事情,他可別提有多高興了。


    曹沙比隨即就給他看了地圖路線,他們立刻就規劃好了行程安排和準備工作。


    成年人的世界總是這樣,好消息來的也快去的也快,生活就是這樣一直玩弄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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