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宴在林州市做的事情,並沒有傳播開來。


    但是這件事情卻在林州市造成了巨大的轟動。


    誰都知道寧宴在林州市,將首富給弄死,並且讓首富的兒子,一月之內到海城市下跪認罪。


    誰都不知道寧宴的身份,眾人都在紛紛猜測。


    可都是沒有結果的。


    到了海城市。


    嚴斌不忘提醒寧宴說:“寧先生,您這次殺了三少爺的人,三少爺肯定不會放過您的。”


    “嗯,我知道。”


    軒轅戰天淡淡的應聲,像是絲毫的沒有將這件事情給放在先上。


    嚴斌也不再多說。


    回到海城市的寧宴。


    很快就被自己嶽父抓了壯丁。


    自從薛懷德住進了這棟別墅,虛榮心一時間爆棚,到處和人炫耀。


    而對寧宴的態度的轉變也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


    “寧宴,今天我又要去見我的一個老朋友,你和我一塊去。”


    寧宴看了眼薛懷德就說:“爸,今天我可以不去嗎?”


    “寧宴,不行。”


    薛懷德直接拒絕了寧宴。


    要是往常,寧宴想跟著他去辦什麽事情,薛懷德都嫌棄寧宴的要死,恨不得寧宴就不要出現,根本就不會考慮將寧宴帶去。


    寧宴有些沒轍,隻好應聲。


    “哦,對了,這次我們吃飯的地方,正興樓,你能搞到裏麵的位置嗎?”


    薛懷德期待的看著寧宴。


    正興樓,寧宴也是聽過的,想要在裏麵吃一頓飯也不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畢竟這裏麵一天隻做十桌,超過十桌,就不在做。


    可以說是一桌難求。


    能訂到位置的,和在裏麵吃飯的人,都是很有能力的人。


    甚至是海城市有頭有臉,還有身份的人。


    薛懷德今天和老朋友見麵,已經吹噓,要在正興樓請人吃飯。


    他看著寧宴,等著寧宴寧宴的回答。


    寧宴不想浪費心思,就道:“爸,位置我可以幫你弄到,不過吃飯我就不去了。”


    薛懷德見寧宴這樣說,隻好道:“那也成吧。”


    說完,他嘴角忽然多出了一抹笑容。


    “寧宴,其實爸早就看出你不是一般人,你真的是爸的好女婿啊。當初爸做那些事情,也完全是刺激你,激勵你,你不要介意,也不要放在心上。”


    薛懷德態度改變的很快,寧宴覺得有些尷尬,但是也犯不著和薛懷德計較,於是很快道:“爸,你說的對。”


    “那就好,你趕緊去訂位置吧。”


    “嗯。”


    寧宴沒有耽擱,摸出手機給嚴斌打電話,讓嚴斌搞定的這件事情。


    嚴斌應聲說好。


    不到一個小時,就搞定了這件事情。


    寧宴將入場券給了薛懷德。


    薛懷德興奮的不行,就要準備出門。


    臨出門的時候,還對寧宴說:“寧宴,我可以開你的車去嗎?”


    “好。”


    薛懷德興衝衝的出去。


    寧宴這邊總算才變的安靜下來。


    就在這時候,阿姨從寧宴身邊路過,寧宴看到阿姨臉上有著傷痕。


    “他又來了?”


    寧宴淡淡的道。


    阿姨不想這種事情麻煩寧宴,就很快的道:“寧先生,沒事的,這都是小事。”


    寧宴最看不得,男人大女人。


    也不想自己的人,被別人打。


    現在寧宴將阿姨聘請成了自己的人,那阿姨就是自己的人,寧宴開口就說:“他住在哪裏,你帶我過去。”


    阿姨不想。


    寧宴勸說:“阿姨,你難道想一直在這種環境下生活嗎?相信我,我一定可以幫你解決的。”


    寧宴很是認真地說著的。


    阿姨聽著寧宴的話,隨後就動了心思。


    畢竟臉上的疼痛還在提醒著她,那個男人不是什麽好男人。


    “寧先生,這次的事情會不會太麻煩你。”


    “無妨,我能幫你解決的。”


    寧宴堅定的道。


    “那麻煩寧先生了。”


    阿姨的老公不是什麽好人,經常打他,還打孩子,所有的人,都生活在他的家暴陰影之下,即便阿姨帶著孩子搬出來住,還是逃不過那人的毒打。


    現在阿姨見寧宴願意幫助他,這也的確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畢竟寧宴居住的地方就不是一般的地方,有錢的人方法,和手段也要多一點。


    寧宴開著薛懷德車,就朝著外麵過去。


    半小時後,車子就開到了地方。


    這是一處麻將館。


    剛到門口,裏麵就響起了嘈雜的聲音。


    這裏麵聚攏了很多賭徒。


    阿姨到了這裏,麵色就變得有些緊張。


    寧宴安撫著阿姨說:“沒事的。”


    阿姨在寧宴的安撫之下,情緒就變的好了不少。


    寧宴進去後,阿姨搜索了一番卻沒有看到男人的身影。


    她搖頭說:“不在這裏。”


    “在下麵。”


    “下麵?”


    寧宴疑惑的問說。


    “這下麵還有賭場,賭的比較大。”


    阿姨回答寧宴,寧宴很快就明白了過來,這上麵的麻將館隻是一個幌子,真正的賭錢的地方,是藏在暗處。


    寧宴找到一個人,是一個黃毛。


    看起來就不三不四。


    如果不出意外,就是這裏的,看場子的人。


    寧宴上前去詢問。


    黃毛嘴裏叼著一支煙,看著寧宴就說:“小子,你有玩大的是嗎?”


    “是的。”


    “好,我帶你去。”


    “成。”


    黃毛盯著寧宴打量了一眼,倒是也沒有多說。


    寧宴看著阿姨緊張的樣子,就對阿姨說:“你在外麵等我。”


    阿姨下意識的點頭,隻是點頭過後,卻又很快的喊住了寧宴:“寧先生,如果可以,不要對他打的太狠了。”


    阿姨還是有些關心男人。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渣男,根本就不值得阿姨的珍惜。


    寧宴聽了阿姨的話,就點了點頭。


    以免阿姨太擔心。


    寧宴被人帶著一路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環境比較昏暗,裏麵充斥著一股難聞味道。


    各種味道混雜在一起,煙味,臭味,種種味道。


    但是這裏的難聞的味道,卻沒有打擾到這裏的人,這裏的人,仍舊紅著眼睛賭。


    寧宴剛想往裏麵走去,卻很快就被人阻攔住。


    他攔住寧宴道:“等等。”


    寧宴看著一個麵目凶悍的胖子道:“怎麽?”


    “想進去可以,但是得先換一萬的籌碼。”


    寧宴沒有廢話,很快就弄了一萬塊的籌碼。


    這裏麵,空間不大,但是卻差不多有幾十個人。


    這些人賭錢賭的已經完全忘我境界。


    寧宴經過一番搜索過後,就看見阿姨的老公。


    寧宴朝著阿姨的老公走去。


    阿姨的老公正在放肆的賭錢著,寧宴看了眼後,就發現他桌上的籌碼所剩無幾了。


    看來輸的差不多了,寧宴也沒有廢話,一隻手很快搭在他的肩膀上。


    他回頭看去,就看到了寧宴,他麵色忍不住一陣變化,看到寧宴就道:“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啥,你說呢。”


    寧宴將阿姨的老公拉著就到了一旁。


    阿姨的老公麵色變了,很快就喊說:“打人了,打人了。”


    阿姨的老公喊了之後,很快就有一些看場子的人朝著這邊過來。


    阿姨的老公明顯是這邊的常客。


    為首的紅毛看到阿姨的老公就喊著:“二混子,怎麽了?”


    二混子開口就說:“浪哥,我在這裏賭錢賭的好好的,他衝進來就想打我。”


    浪哥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寧宴的身上,看了眼寧宴就說:“小子,你最好不要在這裏鬧事,你來這裏賭錢,我歡迎,你要是來這裏鬧事,別怪我不客氣。”


    浪哥身後的小混混看一眼就不知道不是善茬。


    二混子有了浪哥撐腰,頓時就變的更有底氣,對寧宴道:“小子,你少管閑事,我和我老婆的事情,關你什麽事情,你他媽的……”


    二混子話還沒落,寧宴甩手一個耳光就打在了二混子臉上。


    二混子當即就被打滾在地上。


    麵頰腫脹,發出一聲慘叫聲:“浪哥,他在你的場子鬧事,你不弄死他啊?”


    浪哥見寧宴當著他的麵打人,當即就變的憤怒無比起來:“小子,我和你說過了,你將我的話當成耳邊風是嗎?是不是找死?”


    “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管。”


    寧宴看著浪哥淡淡的道。


    圍觀的眾人見狀,麵色頓時變了。


    寧宴膽子好大,居然敢對寧宴這般說。


    浪哥在這地下賭場可一直是個狠人,誰輸了錢,不給錢,或者是誰出了老千被抓住後。


    斷手斷腳的事情可一直都是浪哥幹的,浪哥可以說是相當的狠辣。


    這裏沒有人不懼怕浪哥,甚至害怕的浪哥到了不行地步。


    現在看著寧宴居然敢挑戰浪哥的威嚴,這不是找死嗎?


    浪哥聽到寧宴的話,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這一抹笑是被寧宴氣笑了。


    他真的好久沒有聽到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了。


    這前對他這樣說話的人,基本上都被他弄死弄殘了。


    “小子,你本事再說一遍。”


    浪哥身後的小弟已經想要上前弄死寧宴,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著急表現自己。


    浪哥這次卻出奇的不著急,對著身後的小弟道:“你們等等。”


    一幹小弟憤怒的道:“浪哥,和這個小子廢話幹什麽,直接弄死他。”


    “對,弄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小子,你是不是慫了,不敢說了。”


    浪哥繼續道。


    嘴角帶著一抹輕蔑。


    寧宴此時道:“有的話,我不喜歡說第二遍。”


    “你是不喜歡說,還是不敢說?”


    “你他媽的要是沒種的話,我現在就要弄死你了。”


    浪哥說著話,拿出一把刀子,刀子在昏暗的燈光下,還閃爍著寒光。


    眾人見到浪哥將刀子都拿出來,都忍不住麵色一陣變了。


    浪哥拿出刀子,明顯就是要將人給弄死了。


    “這小子今天要倒黴了,肯定是要見血了。”‘


    “小子,我看你不見血,還是給浪哥下跪道歉吧。”


    “是啊,跪著吧,免得挨一刀子。”


    二混子見狀,心中更是興奮,麵頰上的疼痛還在告訴二混子,剛才就是寧宴給了他一巴掌,這還是第二次打他了。


    二混子心中陰狠,很快就說:“浪哥,直接弄死他,這小子敢在你的場子鬧事,壓根就是沒有將你放在眼裏。”


    二混子鼓動著浪哥弄死寧宴。


    浪哥卻沒有著急,對寧宴道:“你聽見了嗎?現在跪在地上求我,說不定我大發慈悲,今天不讓你見血。”


    就在這時候,剛才的胖子走了過來。


    他開口就道:“浪哥,這小子有錢,剛才兌換了一萬籌碼,是有錢的人。”


    “哦,一萬籌碼?”


    “是啊,浪哥。”


    浪哥留著殺馬特的發型,說著話,還不是的吹著自己的頭發。


    假裝自己很帥氣的樣子。


    “既然你這麽有錢,不然我們來賭一把,你要是贏了,我可以放了你,怎麽樣?”


    “你要是輸了,就給我十萬塊,如何?”


    浪哥盯著寧宴看著。


    “賭,是可以,不過,不是這樣,是你贏了,我就放過你。”’


    寧宴話落後,眾人一聽,忍不住倒吸口涼氣,誰都沒想到,都到了這個時候,寧宴還這麽大的膽子,敢說這種話。


    這不是嘴硬找死嗎?


    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到寧宴身上,有些不解的看著寧宴。


    寧宴倒是依舊淡定。


    絲毫的沒有慌亂。


    浪哥又笑了道:“小子,我今天算是看出來,你今天是誠心找死,那今天我先剁掉你一根手指頭,然後再來和你說這些事情。”


    話落後,浪哥刀子直接朝著寧宴刺過來。


    寧宴一腳踹上去,浪哥被踹倒飛出去十多米,砸碎了一張桌子,才算停下來。


    浪哥當即發出一聲慘叫聲。


    其餘的人見到浪哥被打了,當即就怒了,嚷著朝著寧宴過來。


    圍觀的眾人見狀,紛紛躲避。


    很快一塊場地就空下來。


    原本你眾人以為會大打一場,寧宴這次肯定死定了。


    但是五分鍾後。


    所有的小弟都被收拾了。


    躺在地上發出慘叫聲。


    二混子見狀,頓時麵色一陣劇變。


    完全沒有想到,寧宴居然會如此厲害,今天完全就是踢到了一塊鐵板。


    二混子想要走。


    卻被寧宴看見,寧宴淡淡的道:“你若是敢走,信不信我讓你今後再也走不成了。”


    寧宴的話,當即就嚇的二混子不敢再走。


    二混子的目光落到寧宴身上,全部是怯弱的神色。


    他感受著寧宴身上傳來的威壓,當即就“撲通”一聲跪在寧宴麵前。


    他筆挺的跪著,隨後磕頭道:“求你,求你不要打,不要斷了我雙腿。”


    “我知道錯了,求您了。”


    他磕頭如搗蒜。


    寧宴沒有理會他,而是朝著浪哥走去,浪哥此時爬起來,麵色很是難看。


    還吐出一口鮮血。


    他驚恐的盯著寧宴看著。


    心想著自己今天倒大黴了,這家夥簡直是太能打了。


    “兄弟,有話好好說啊,咱們遠日無仇,近日無冤,何必鬧的這種地步。”


    寧願笑了。


    淡淡的道:“哦,是嗎?”


    “兄弟,你要帶二混子走,就盡管帶走,你要弄死他,我也無話可說,甚至我都可以代替你弄死他。”


    二混子一聽這話,頓時心態崩了,當即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


    “我錯了,我真的錯,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我老婆要錢,找他麻煩了。”


    二混子知道浪哥是一個狠人,但是也寧宴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兩人都不是他惹得起的。


    寧宴看著浪哥,就道:“今天的事情,可不是這麽就能解決了,你剛才不是說要賭嗎?來咱們現在來賭。”


    浪哥盯著寧宴看著,心中露出了怯意。


    “你要怎麽賭?”


    浪哥試探性的問說。


    “就按照之前的規則來,你贏了我就放了你。”


    現在寧宴說這話,已經沒有人敢懷疑寧宴,之前寧宴說,眾人還懷疑寧宴在找死。


    浪哥失神了幾秒,今日碰到寧宴這號人物,他也隻能認倒黴。


    就說:“好。”


    浪哥對自己的賭術還是很有自信的。


    他也是第一次見寧宴來這,所以心中已經確定寧宴應該是一個生手。


    他盯著寧宴看著:“那咱們開始,賭什麽?”


    寧宴淡淡的道:“就玩簡單的,搖骰子吧?”


    “好。”


    浪哥心裏笑了,雖然表麵上還是一副很淒慘的樣子,但是搖骰子,正是他最擅長的,寧宴和他搖骰子這不是找死嗎?


    眾人很快散開。


    在中間收拾一張桌子上來,眾人都圍攏看著。


    都好奇兩人到底誰會贏。隻是眾人心中基本上已經有了答案,覺得贏的人,一定是浪哥。


    畢竟浪哥的賭術在這裏也是出了名的厲害。


    絕對不是浪得虛名的。


    桌子弄後好。


    兩人對立站著。


    浪哥盯著寧宴看了眼,就道:“三局兩勝?”


    “太麻煩了,一局定輸贏吧。”


    寧宴沒有廢話,言簡意賅的道。


    浪哥心下一沉,有一些慌張,這就說明,自己隻有一次機會。


    但很快他就穩定下來,他不相信自己連寧宴也贏不了。


    他盯著寧宴道:“你還要加碼嗎?”


    “加碼?可以,你說要什麽。”


    “這樣,這一局不止賭你放過我,另外加二十萬如何?”


    “五十萬吧。”寧宴淡淡的道。


    浪哥一聽,心裏也忍不住倒吸口涼氣,心想寧宴這是真的猛。


    不過有錢不贏是傻子。


    他很快就道:“好。”


    雙方很快搖骰子,眾人都盯著看著,等著兩人開。


    兩人搖好後。


    浪哥就道:“是你先開?還是我先開?”


    “一起吧。”寧宴淡淡道。


    眾人都將心提到嗓子眼,等著兩人打開結果。


    隻是隨著結果出來,眾人頓時無比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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