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的不僅是我和張斌,還有劉老板。


    他更是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目不轉睛,臉上的表情也漸漸變得僵硬起來。


    沒錯,這個女人很像他的亡妻!


    我和張斌都見過他亡妻的照片,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有一雙愛笑的大眼睛,眼角還有一顆淚痣。


    而眼前這個女人簡直是一模一樣!


    我不敢相信世界上有這麽像的兩個人,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莎,莎莎……”


    劉老板簡直人傻了,好半晌才冒出兩個字。


    莎莎就是他亡妻的名字,劉老板不止一次在我們麵前提到過,所以我印象很深。


    而眼前這個女人顯然不是莎莎,她隻是和劉老板的亡妻比較像而已。


    “你叫誰呢?”眼前的女人眉頭皺了一下。


    “莎莎,你,你不認得我了?我是安宇呀!莎莎……”劉老板邊說邊向那個女人走近。


    那個女人後退了兩步,說道:“你認錯人了,我是來接手你這家店的,咱們趕緊談談吧,你到底怎樣才轉手?”


    “莎莎,你不要騙我,你就是莎莎……我好想你呀!莎莎……”


    劉老板說著,突然向那個女人抱了過去。


    可轉瞬那個女人便抬手給了劉老板一巴掌,我這才急忙走上前,拉住了劉老板。


    一邊對那個女人說道:“不好意思,你確實很像我們認識的一個人,你等一會兒。”


    我將劉老板拉了過來,對他說道:“劉哥,你認錯人了,她就是和莎莎長得像而已,你清醒清醒。”


    “不,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麽像的人?不會……她就是莎莎。”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相信,但是你冷靜一點,她是來接手你這家店的,你還是先和她談談吧。”


    劉老板這才恍惚過來,閉上眼睛長籲了一口氣。


    他再次走到那個女人麵前,終於正視了對方的身份,繼而說道:“不好意思,我剛才確實認錯人了,你是買了這套店鋪的人吧?”


    “是,說說吧,你怎樣才搬?”


    “我這還有半年的租期,到期後我就搬。”


    “那不行,現在就得搬,我可以將這半年的租金雙倍給你。”


    劉老板也不是差錢的人,盡管這些年他為了找兒子花了不少錢,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劉老板笑了一聲說道:“就算你付我三杯也沒用,反正我簽了合同的,如果你覺得我霸占了你的房子,那你去找我之前的房東談吧!”


    “我現在是來找你好好談,你要不搬,我可就搬進來了。”


    劉老板兩手一攤:“那隨便你吧,反正我要把這半年住過去才搬。”


    “你……”那個女人似乎拿劉老板有些無可奈何。


    最後她一聲冷笑,說道:“好,這是你說的,我看你以後怎麽做生意!”


    女人說完,轉身便離開了,看起來不太好對付的樣子。


    劉老板一直盯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上後,才回過神來。


    “太像了,怎麽會那麽像呢?”劉老板楞在原地,不停的自言自語著。


    我讓張斌將劉老板叫了過來,遞了一支煙給他,並說道:“劉哥,這女的確實挺像嫂子的,我剛才也被嚇了一跳。”


    “是呀,太像了,那眼神簡直一模一樣。”


    “所以你是故意不搬的?”


    劉老板笑了笑,點頭道:“本來我是想好好談談,能搬就搬,不過……我現在不想搬了。”


    我要是他,我也不會搬了,這怎麽說呢,緣分吧。


    這個下午我一直和張斌在劉哥的茶樓裏喝茶,還一起玩了一會兒鬥地主。


    晚上我想叫上劉哥一起吃飯的,可是沒想到那個女人今天就大包小包的搬了過來,看著架勢,真要在這裏住下了。


    劉哥自然走不了了,隻好留在店裏應付她。


    我將晚上吃飯的地方找好了,還是我們常去的那家火鍋館裏。


    我和張斌提前訂了位置,這家火鍋店生意很好,去晚了就得排隊。


    然後分別將位置發給了徐娜和白茉莉,白茉莉很快就過來了,好像隨時準備著似的。


    而且還穿了一條漂亮的碎花裙子,還化了精致的妝,明顯是打扮了一下的。


    張斌還向人家開個玩笑說道:“喲!你這是來相親的呀?”


    白茉莉比較害羞,她咬著嘴唇,訕訕一笑。


    我指了指張斌旁邊的一個位置,對她說道:“別理她,坐吧,咱們還等一個人。”


    白茉莉點點頭,小心翼翼地在張斌旁邊的位置坐下。


    張斌又打趣的對白茉莉說道:“咱們都要喝酒啊!你能喝不?不能喝融入不了的啊!”


    白茉莉愣了一下,忙點頭道:“能,我能喝。”


    “沒騙人啊!待會兒要是不能喝,那是要表演節目的喲!”


    白茉莉努了努嘴,問道:“表演什麽節目?”


    “唱歌啊,跳舞啊隨便,我們點什麽節目,你就得表演,你以為想跟我們做朋友這麽簡單啊!”


    “你行啦,別嚇唬人家了。”


    說著,我又對白茉莉說道:“你別聽他瞎說,我們沒這規矩,能喝就喝。”


    “嗯。”


    “去,給我買包煙,紫雲,知道吧?”張斌隨即又對白茉莉說道。


    “好。”白茉莉連忙點頭,便出去給張斌買煙了。


    “你幹嘛啥都支人家去呀?你自己沒長腳嗎?”我橫了張斌一眼說道。


    “讓她去買是給她麵子,哪能白吃咱們的火鍋。”


    我真是拿他無語了,白茉莉也聽話,很快就買了回來。


    不過不是買的紫雲,而是35一盒的硬中華。


    張斌頓時有些無語:“我讓你買紫雲,你給我買這個幹嘛?”


    “我看他們說這個煙好抽呀!”


    “好抽是好抽,關鍵是35一包,你當我家裏有煤啊?”


    “我想讓你抽好的。”


    “那你這麽說,這錢我可以不轉給你了,是這個意思吧?”


    白茉莉笑著點點頭道:“嗯,不用轉我。”


    “這可是你說的啊!”


    張斌心安理得地撕開薄膜,便遞給我一支說道:“來,陸兄,抽了顆華子,喉嚨不疼。”


    “你還是把錢轉給人家,人家這一個月三千塊的工資。”我開口對張斌說道。


    白茉莉卻連連擺手道:“不用的,反正我也用不著什麽錢,網吧給我包吃住,我一個月還能存一些錢呢。”


    “喲!還能存錢呐?存了多少錢了?”


    我在桌子下麵用腳輕輕踢了張斌一下,提醒道:“說啥呢,換個話題聊。”


    張斌嘿嘿笑著,又感慨一聲說:“你這一個月三千還能存錢,我多的時候一個月一兩萬都還不夠用,到底哪點出了問題?”


    “你人出了問題。”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從旁邊傳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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