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負重傷


    血腥之味在此刻彌散開來,她強忍著尾部的洶湧,站起身子,卻身子一軟,跌在了一個熟悉的懷中。(..info好看的小說)


    他的身上已不複往日的茉莉清香“怎麽了?若是累了?我讓杏兒先扶你回去休息,這兩日你也累了。”


    熟悉的溫柔傳來,寧芷涵強行的轉過身子,冰冷的看著他“上官流雲,你為何不恨我惱我,現在我們已是困獸之爭,我真害怕明日士兵抬回來的,是你的屍體。”


    情緒在這一刻牟然失控,都是她,她不能領兵打仗,還婦人之仁,她害慘了他,可是他一句怨言都沒有,哪怕他罵她,打他,她都能承受,心甘情願。


    他噗嗤一笑,將人緊緊圈入懷中,臉上的溫柔之意彌散,仿佛這一切對他來說依舊是那麽雲淡風輕“好了,昨日一戰,咱們不是打平了嗎,我都說過了,一切與你無關,你又何苦處處覺得你自己做錯了?你不心疼你自己,我還心疼呢,我自有妙計能勝。”


    府外,戰鼓響起,士兵的喊聲讓寧芷涵眉心一凝,他轉身欲走,寧芷涵緊緊的拉住了他的衣角“帶我去,我要去看看。”


    他點點頭,將人抱起,足尖一踮,兩個人很快躍到了城牆之上,牆下,是兩國士兵廝打,交纏的畫麵。


    一刹那,血腥,痛苦的喊聲便彌散在城牆上,城牆上的士兵開始不斷投石,詭異的叫喊聲似有衝天之勢。


    靠在他的胸膛中,寧芷涵隻覺得自己血氣不順,她強忍著疼痛從上官流雲的身邊掙紮出來走到戰鼓旁邊。


    士兵拿給她鼓棒,她像是瘋了一般敲擊著戰鼓,一席白衣,青絲隨意飄起,她從來不是個怕事之人。


    她在心中默念著千萬遍加油,這一場一定要贏,不能輸。


    遠處,周旭站在山坡上,將手中的萬花筒攤開來,隻見城牆上那個女人正在敲鼓,她威風淩淩,的確是配和他站在一起的女子。


    他勾起了唇角,臉上掛著群魔亂舞的笑容,副將眉心一凝,不知皇帝到底要幹嘛,禦駕親征,雖沒有占據上風,但他從來沒有輸過。


    “把朕的弓拿來。”


    侍衛立刻將火紅的弓箭遞給了他,騎在馬上,隨手將長弓拉開,對準了寧芷涵的背影,想都不想便彈了出來。


    這一箭,雖然沒有用到十足的力氣!然,也足夠寧芷涵受的。


    寧芷涵的雙手已經發麻,卻絲毫不敢有任何放鬆,依舊激昂的打鼓,鼓聲震懾天地。


    “有箭。”上官流雲一個箭步將寧芷涵撲倒,箭身砸在了遠處的柱子上,上官流雲的肩膀已被羽箭刺破!


    寧芷涵的身子一陣吃痛,她緩緩的爬起來,看著遠處的暗箭背脊一涼,若是上官流雲反應在慢半刻,他已經成了劍下亡魂了。


    遠處,周旭的臉上掛著妖嬈的笑意,一席明黃,將他襯得妖嬈。


    寧芷涵眼睛不瞎,將那個殘廢看的清清楚楚,她握緊了拳頭“這世界哪裏有這樣的人,明明說了愛她,居然現在拿箭來射她,真的是人心難測。”


    她偏過頭,上官流雲的傷口正彌散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寧芷涵眉心一凝“你沒事吧?那該死的周旭。”


    他搖頭“不過是擦破皮而已,想不想報仇。”他的嘴角勾起了戲虐的笑容。


    寧芷涵想都不想就點頭,周圍立刻有侍衛送上長弓,上官流雲將三發羽箭齊齊放在劍上,用手將長弓拉開。


    “咻。”三發羽箭凝聚了上官流雲的力量,齊齊發射出去,朝著遠處的山坡上那個明黃男子而去。


    寧芷涵握緊了拳頭,她巴不得這一箭將他射穿,然後周國就散了,可惜她還是太過於天真周旭的實力了。


    見羽箭迎麵而來周旭倒是不急,隨意的抓過一個士兵擋在自己的身前,三發羽箭射在士兵的身上,頓時流血而亡。


    寧芷涵看著遠處這一幕,目瞪口呆,他果然是個殘忍之人,居然為了躲箭,不過他也被這箭氣所傷,馬兒連退幾步,發出了嘶吼之聲。


    上官流雲自是不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又連續發了幾發羽箭,雖然都沒有中傷周旭,但每一箭幾乎都離他隻有分毫。


    寧芷涵看的是目瞪口呆“你是什麽時候?武功蓋世的?”


    上官流雲見也差不多了,收起了羽箭,訕訕笑道“在與你打情罵俏之時,在與你十指緊扣之時。”


    她的臉刷的一紅,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等玩笑話,這人簡直是輕浮,現在戰事都如此焦急?他還如此平靜。


    “輕浮,你簡直是登徒子。”寧芷涵轉過身子,冷哼一聲。


    “好了,咱們回去吧,你看多了血腥,又會傷心慪氣了,放心把一切的交給我,我答應過,要一輩子的保護你的。”


    寧芷涵嗯了一聲,牽著他的手走下了高台,有一種幸福縈繞在她的心上,隻要有他在她身邊,困難又何懼。


    “皇上,這山上有偷襲。”副將眉心一凝,給他報告。


    他肩膀負傷,已不能在戰,上官流雲果然不是個好對付的主,他甩了甩衣擺“夠了,今天先放過他,收兵。”


    副將立刻揮手,一眾人浩浩蕩蕩的退回去。


    回到營帳,他褪去了衣衫,血紅的傷口正在不住的往外麵滲血,他眉心一凝,拿出金瘡藥覆蓋在傷口上。


    臉上布滿了痛苦和猙獰,他拳頭握緊“上官流雲,你給我等著,遲早朕要把你踩在腳下,受朕的擺弄。


    這一夜,窗外的廝殺聲一直沒有停過,她總是睡著了又被警醒,在夢中,一次次夢到了上官流雲倒在血泊中的模樣。


    天還不亮,寧芷涵便睜開了自己的雙眸,杏兒守在她的身邊“小姐?你醒了。”


    她點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一般,扣住杏兒的手腕“昨夜一戰,如何?”


    “和以前一樣,打平,不過聽說納蘭公子受了傷,這會正在前廳和王爺議事。”


    寧芷涵立刻掀開了棉被,杏兒攔住了她“小姐,容若少爺已經沒事了,王爺吩咐讓你好好歇息,其他事,容後再想。”言下之意,仿佛不讓她在過去。


    她點頭,窗外已經下起了紛紛細雨,又要冷一些了,她還記得,上官流雲說勝了要帶她回京城,要帶她嚐遍天下美食,要帶她遊覽大好河山。


    明明指日可待,現在卻變得渺渺無期,她怎能不慌。


    大殿,容若的傷已經被包紮好了,昨日和周旭周旋了半夜,又同軒轅靖的人周旋了半夜,一夜未眠,雖是打平,但容若都負了傷。


    兩個人幾乎對他們打了迂回戰,幾乎每日都來挑釁,若是應便是一夜,若是不應,便是兵臨城下,在這麽下去,遲早會被攻克。


    “流雲,得想辦法了,在這麽迂回戰術下去,我擔心撐不過兩日。”容若咳嗽兩聲,唇色發白。


    白鳴哼了一聲“那幫畜生,打了就跑,根本不戀戰,在這麽下去,遲早得給那幫畜生害死!”


    上官流雲臉上寫滿了剛毅“向寧將軍借調的十萬兵馬什麽時候能趕來。”


    “流雲,已經快馬兼程了,不過路程遙遠,最起碼還有十日,咱們現在人少漸少,我害怕這樣下去堅持不到兩日的。”


    看來勢必已經到了要破釜沉舟之時了“若榮,你和白鳴帶人去偷襲,咱們假意去燒周旭的糧草,然後去偷襲軒轅靖,若是軒轅靖倒了,他們必散。”


    上官流雲拳頭握緊,嘴角勾起了一絲陰鷙,容若和白鳴同時點了點頭,這件事有十分大的風險,弄不好,連命都沒了。


    “王爺,我帶人去偷襲軒轅靖,容若公子才受傷,燒糧草這種事情便交給他,我們兵分兩路,一定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容若眉心一凝,點點頭,現在就這麽一個辦法了。


    上官流雲見二人已做好了準備,雙眸盯著容若“容若,這一次你一定要小心,偷襲周旭並不是件好差事,還有寧茂,軒轅靖雖然不如周旭,但卻也是文韜武略,若是不小心招惹上了他,一定不要戀戰。”


    兩個人弓著手臂“是。”


    上官流雲打算借著當下之機,拖延幾日,這樣給自己多一絲生機,隻要寧茂的後續部隊到了,他便不在懼怕什麽。


    兩人帶著兵馬從城裏麵的湧道出去,一個個著黑衣皆是小心翼翼,這寂靜的夜晚多了一絲詭異和冷寂。


    白鳴帶著一萬精兵去偷襲軒轅靖,容若則帶著五千的兵馬直接去找燒周旭的糧草,兩人分工合作,隻求為得先機。


    這一夜,寧芷涵注定不眠,她雙眸盯著還如此平靜的上官流雲忍不住來回的踱步,這都什麽時候了,這人還能好好端坐著。


    容若的傷還沒有好呢,萬一被逮住了怎麽辦,一直沒有人來報信,她都讓杏兒去城門口看了無數回了。


    “上官流雲,你就一點也不緊張嘛,萬一容若和白鳴不能成功被生擒了怎麽辦。”


    “白鳴且不說,武功高強,容若小時可是在世子府陪我學的文采武功,他的謀略並不在我之下,你變將心放一百個在肚子裏麵吧,就算兩個人不能成功,但也一定能將軒轅靖和周旭兩個人嚇得措手不及。”


    寧芷涵搖搖頭,她哪裏能不及,都大半夜了,一點消息的都沒有,能不緊張嘛!


    “行了,都走了一個時辰了?你不累,我看著都心裏麵慌。”上官流雲用手輕輕的撫摸了茶蓋,一臉悠然之勢。


    他相信他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我不放心,我真的不放心。”寧芷涵搖搖頭。


    “好了,我讓杏兒拿你最喜歡的桂花糕了,這長夜漫漫你若是這麽等下去,當真不怕自己的身子出問題?”


    寧芷涵隻覺得心裏麵滲得慌,好像是被什麽東西滴答滴答的正不住的敲打著她的心,讓她心中惶恐,更是茫然。


    “小姐,小姐,奴婢聽到城門口的聲音了,仿佛是容若少爺和白將軍帶兵回來了,現在好像就在城門口。”


    上官流雲啪的一下起身,寧芷涵立刻緊緊跟隨在身後,兩個人騎著馬,疾步的朝城門口奔過去,一臉匆匆的模樣。


    城門口寧芷涵拿著望遠鏡在眺望,遠處的兩團黑影朝這片土地疾馳而來,還卷起了一陣碩大的塵埃。


    寧芷涵眉心一凝,左眼開始撲騰撲騰的跳動,仿佛像是什麽東西在心頭繞一樣。


    惶恐,寧芷涵的臉上布滿了惶恐之色,那笑容中帶著一絲顫意,天空之上揚起了巨大的塵埃,看不清楚麵容。


    塵埃之後,容若一席白衣竟已被染得血紅,身後有四五個侍衛緊緊跟隨在他的身後,不遠處,是白鳴,看不清楚到底傷得怎麽樣,應該是慘不忍睹。


    寧芷涵的心忍不住扣緊,上官流雲揮手示意讓人先進,啪的一聲城門大開,剛剛入城,容若便從馬上砰的一聲滾了下來。


    那白衣少年的身上染紅了血,倒在寧芷涵的懷中,寧芷涵抱著他,柔聲道“容若?你沒事吧?別嚇我。”


    容若的臉上暈染著肆意的笑容,就像是一朵花一樣,他微微的抬起了手臂摸了摸她的臉“還好,我無事。”


    砰的一聲,便倒在地上。


    容若躺在寧芷涵的床上,軍醫診斷,失血過多暈了過去,倒是無礙,隻是要暫時好好的修養一陣子了。


    上官流雲看著這慘狀,眉心一凝,聽說他燒了糧草被周旭重創,至於白鳴,將軒轅靖刺成了重傷。


    雖是小勝,但白鳴的後背受創,至於容若,怕是還要臥床一月,幾乎到了損兵折將的地步。


    寧芷涵看著上官流雲“流雲,這下該怎麽辦?容若和白鳴都…”


    轉過頭去,對麵的男人臉上布滿了寒霜,將手心緊緊的扣住,現在正是大好的時機,必須想辦法除掉軒轅靖。


    “我現在去攻軒轅…”他咬牙切齒,仿佛已經是篤定了主意。


    寧芷涵立刻攔住了他“不行,你瘋了?軒轅可是有二十萬大軍,恐怕已加強了戒備,若是你再去,不是送死。”


    上官流雲將她緊緊的扣在自己的懷中,他的身上還彌散著好聞的氣息,讓人忍不住沉迷了幾分。


    “放心吧,現在軒轅靖都受傷了,他如何管的了內憂外患,若是我現在出兵,恐怕是最佳的時機,相信我。”


    這?寧芷涵眉心一凝,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即便是他重傷這樣的消息,對她來說…


    “若是那隻是個煙霧彈呢?”


    上官流雲勾起唇角,已從椅子上拿起自己的盔甲,他披上銀盔,仿佛是一個孤傲的將軍,正屹立於天地之間。


    “即便是個煙霧彈,我也要去,若是現在不重創軒轅換取一線生機,恐怕我們都走不出去。”


    他的臉上布滿了層層的堅決,不知為何,寧芷涵竟然害怕的緊,一直不斷的搖頭,臉上布滿了焦慮和擔心。


    上官流雲領五萬精兵衝出去,整座城池尚有五萬駐守,看著他遠去的模樣,寧芷涵的心不由的拽緊。


    杏兒站在寧芷涵的身邊“小姐,王爺肯定無礙的,你瞧瞧王爺,平時多機敏過人,哪裏是一般人可以覬覦的?”


    她搖搖頭,並不如此覺得,若不是上官流雲一直堅持,她肯定便和他去了。


    “杏兒,我心慌。”她扣住她的手。


    “小姐,先吃點東西吧,人是鐵飯是鋼啊,這王爺呢恐怕又要打勝仗了,到時候老爺的兵一到,誰還是王爺的對手啊。”


    寧芷涵搖搖頭,即便是爹爹的兵到,想要以一人之力抗衡兩人,怕也難,頂多隻能打個平手,兩敗俱傷而已。


    一天一夜,城外都安寧的很,如今容若受傷,白鳴亦躺在床上,整個涼城全部都由寧芷涵一個人看守著,眾人對她自然是恭敬的要命,生怕怠慢了這主子。


    “杏兒,我不餓,你去看看士兵們還有沒有什麽需要的,若是容若醒了通知我一聲。”杏兒恩了一聲,擔憂的再看了寧芷涵一眼。


    自打銀翠出事之後,小姐便變了,她真的擔心在這麽下去,小姐的身子會承受不住。


    寧芷涵一直守在門口,仿佛那個人,會回來,答應過她,會平安的回到他的身邊。


    士兵們突然整裝待發,寧芷涵像是看到了曙光一樣,匆匆朝城外走去,她已經嗅到了他的味道,她已經感覺到了他的氣息。


    是他回來了嗎?是他帶著勝利的消息了嗎,身子在這一刻變得軟弱無力,卻又變得異常的堅定。


    剛剛到了城門口,便聽到了士兵喚著開門的消息,上官流雲一身是血的在馬上,氣息十分微弱,還未衝寧芷涵說上一句話,便叮咚一聲跌落馬下。


    “王爺出事了…”


    “王爺。”


    “上官流雲。”寧芷涵隻覺得自己眼前一黑,她拚命的忍住自己的痛意走到他的麵前,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了。


    副將從馬上滾下來,跪在了寧芷涵的麵前“寧公子,那周旭被燒的糧草全部都是假的,不僅如此,就連軒轅靖也不在軍營裏,王爺這次太過急功近利,所以上當了。”


    上當了,寧芷涵的翁的一聲,孫悅說“如果不是王爺拚死的帶人突圍,恐怕他們現在已經成了刀下亡魂了。”


    看著懷中的他,她臉上升出了痛苦的表情,都叫他別去了,都是的。


    一幫人將上官流雲拖回了府邸,軍醫一直在給他診治,寧芷涵站在他的身旁不斷的踱步,臉上布滿了焦慮。


    “到底是怎麽樣了,有沒有傷到哪裏,有沒有性命的危險。”他不能夠倒下,還有上萬的兵馬等著他統帥,他不能。


    軍醫眉心一凝,不住的搖頭“寧少爺,王爺這次重傷,傷口離心髒隻有一公分,恐怕要好好休息一陣子了。”


    休息?寧芷涵用力的扶住了腦袋,杏兒趕緊接住她,都這個時候了,小姐可不能在倒下。


    “那他什麽時候能醒。”寧芷涵腦袋生風,隻覺得自己雙腿一點力氣都沒有。


    軍醫搖搖頭“少則七日,多則半月。”


    “什麽?”她用力的扣住了自己五指,他不過是被刀傷而已,那這些日子怎麽辦,軒轅靖和周旭馬上就要兵臨城下了,他怎麽可以倒下。


    杏兒給軍醫使了個眼神示意他先下去抓藥,軍醫躬著身子說了個是,這才退了出去。


    屋子裏麵一片靜謐,杏兒讓幾個丫頭先下去,寧芷涵坐在他的身邊,這一刀,不僅是劃得深,甚至還帶了毒,看著他包紮的傷口,寧芷涵都難以想象他到底是貧了什麽力量才從那個地方逃出來的。


    若不是太過心急,怎麽會中了周旭的道,那個賤人,表麵上大家是朋友,居然在背後開始玩弄這樣的花招和心計!


    他不是人,寧芷涵用力的狠狠砸了一拳床頭,他還是安靜的躺在那裏,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觸目驚心讓人害怕和惶恐不已。


    不行,即便是他不能好,她也要幫他守住城,更要幫他守住他的兵,不管發生了任何事,這個世界還有他。


    “上官流雲,你不要怕,我在你的身邊,你不要怕,哪怕是拚盡我的全力,我也會替你守護好屬於你的東西,別人搶不走。”


    她的雙眸一片血紅,紅的詭異又可怕,拳頭狠狠的握住,厲聲道“來人。”


    她要部署,絕不能亂了方寸,還有她,一切都有她。


    西周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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