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夏懌的追問,女人說:“我隻是一個被丟棄的可憐女人罷了,你願意收留我嗎?”


    她趴在了夏懌的身上,夏懌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她柔軟的身體。


    白蛇還在旁邊,夏懌立即推開了女人,女人跌倒在地,用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夏懌和白蛇。


    “你們幹什麽!”段圓圓跑來,敵視的看著女人。


    她連白蛇還沒有搞定,居然又冒出來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她又是誰?”女人悲痛的看著夏懌。


    夏懌心想,就算你義正辭嚴的問我,我和你也沒有關係啊。


    “這話應該是我問!”段圓圓看向夏懌。


    白蛇點點頭,眼睛盯著夏懌。


    “你湊什麽熱鬧!”夏懌打了白蛇一巴掌。


    白蛇有些委屈,憑什麽挨打的隻有自己,明明她們先這樣幹的。


    見夏懌不理自己,女人看著段圓圓:“說,你為什麽勾引我丈夫!”


    段圓圓驚呆,她和夏懌都是遊戲者,一直待在這裏,夏懌哪有時間弄出個妻子來?


    她看了看女人身上的獸皮衣服,感覺到了不對勁,不由望向了主事人夏懌。


    女人眯著眼睛,判斷出段圓圓和夏懌的關係並不親近,不然的話,就算發覺不對,也沒有女人能忍下這件事。


    也沒有男人,會在這種情況下,不慌忙對心上人解釋。


    她走到白蛇身邊,摸了摸蛇頭:“就算她威脅不大,你也不能掉以輕心。”


    白蛇歪頭疑惑。


    這時候,樹木折斷的聲音從森林裏傳來,一個渾身漆黑的大蛇,一路橫行,撞倒路上的樹木,遊了過來。


    夏懌緊張的站起身,看著過來的大蛇。


    樹木一棵棵的倒下,那蛇一看就不是善茬。


    很快,黑蛇來到了空地上,和白蛇對視。


    它比白蛇長一些,身子也更加粗,黃色的眸子看看白蛇,又看看夏懌。


    夏懌伸手摸著白蛇,心跳劇烈,這麽大的蛇,有些嚇人,尤其還是黑色的,眼神還凶。


    他問白蛇:“這就是你的詭異朋友嗎?”


    白蛇搖搖頭。


    “我是它哥哥。”黑蛇發出沙啞的聲音。


    夏懌嚇了一跳,這黑蛇居然會說話!


    不對,詭異說話是常識,有問題的是白蛇。


    他看著白蛇,你為什麽不和我說話!你和淤泥怪一樣嗎?


    女人看出了夏懌的疑惑,她說:“我也從沒見過小白說話。”


    夏懌看向女人,女人走到了黑蛇身邊,將身子靠在黑蛇的身上。


    “它父親是一條普通的蛇,有點兒殘疾很正常。”黑蛇說。


    你說誰家蛇有殘疾!夏懌的目光立即變成了敵視。


    女人爬上黑蛇的腦袋,踢了他一腳:“怎麽說話呢!”


    她對夏懌笑了笑:“抱歉,他就是這樣的蛇。”


    夏懌搖搖頭,麵上表示不介意,實際上記在了心裏。


    “我叫褐土,這是黑蛇,我們……”褐土抓了抓腦袋,“我是他的神子。”


    居然真有神子這個職業?


    夏懌還以為,神子隻是故事裏編出來的東西。


    他跟著自我介紹:“夏懌,白蛇的神子。”


    褐土和黑蛇驚訝的看他,黑蛇上下掃視了幾秒,準備說話,褐土一腳將它的嘴合上。


    “這些人類在這做什麽?”黑蛇看向簫力軍等人。


    “是旁邊村子裏的人,”夏懌看向簫力軍四人,“你們回村子去吧。”


    他還不清楚黑蛇的情況,所以隱瞞下來。


    空地上,隻剩下了兩蛇和兩人。


    夏懌心想,要不要先請黑蛇進家?可洞窟不大,兩條蛇進去太擠。


    都怪白蛇,房子太小了!


    他又想,要不要給黑蛇上茶點?可家裏同樣沒有,他可以肯定,黑蛇不會和白蛇一樣吃蘋果樹。


    夏懌突然感到一陣淒涼,家太小不能進,茶水飯食都沒有,他到底過的是什麽日子。


    他怎麽就跟了白蛇這個窮丫頭!


    周圍的空氣裏彌漫著尷尬,他不知道如何打破這份局麵。


    褐土給他解了圍:“你們兩條蛇一起聊,我們兩個人到別處聊去。”


    她從黑蛇的腦袋上跳下,砰的一聲落在地上。黑蛇昂著腦袋,離地麵有三四米,這個高度雖然不算太高,但一個不注意,就會崴了腳。


    褐土毫發無傷,黑蛇神情如常,看來已經習慣。


    這個女人有些野。


    “走吧,我們去洞裏看看。”褐土勾住了夏懌的肩膀,拉著他向山洞裏走去。


    路過洞口,她看了眼兩邊的木屋,笑了一聲,等進入山洞,她邁著腳步轉了一圈,仔細看了邊邊角角。


    夏懌回想起中學的時候,那些檢查值日的學生,也是這麽查看的。


    好在他昨天剛掃過洞窟。


    檢查完畢,褐土回到夏懌身邊:“小白的怪癖很讓人無奈吧?”


    “還好。”夏懌拿不準褐土和黑蛇是要幹什麽,隻能一問一答。


    他想著,白蛇不是說過來詭異朋友嗎?怎麽來了哥哥?


    回想白蛇的話,他發現是自己誤解了,那天他問是敵是友,白蛇回答是友,可沒有說是朋友,家人當然也是友。


    所以白蛇這些天經常往東望,焦急等待的,是它的哥哥?


    “我剛剛見你在彈琴?介意讓我聽聽嗎?”褐土說。


    夏懌自我感覺,買了琴棋書畫的技能後,他的琴藝不說頂尖,但也到了一方大家的水準,白蛇和村民不懂琴,遇到懂的,一定可以一鳴驚人。


    褐土主動提出聽琴,他以為女人是懂的,還有些興奮,誰知道他才彈了一分鍾,褐土就直打哈欠,雖然褐土每次口一張就及時忍住,但逃不過他的眼睛。


    夏懌歎了口氣,知音難尋。


    彈到一半,夏懌停下了手,褐土還以為一曲完了,擊掌讚歎。


    夏懌向著洞外看去,兩條蛇嘶嘶嘶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放心,他們兄妹關係挺好的。”褐土坐到夏懌身邊,大大咧咧的勾住夏懌的肩膀。


    突然,黑蛇暴躁的甩起尾巴,將地麵敲得咚咚作響。


    白蛇毫不示弱,盯著黑蛇嘶嘶嘶。


    黑蛇張開大口,露出獠牙,白蛇昂著頭,發出哢的威脅聲。


    兩條蛇扭打在一起。


    夏懌和褐土急忙跑過去,拉開兩蛇。


    “你幹什麽!”褐土瞪著黑蛇。


    “它要去爭五色蓮。”黑蛇說。


    褐土一愣:“這不是好事嗎?你還怕搶不過妹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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