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認知,白如是很長一段時間都是很低落的。


    甚至有一段時間,都沒有在白墨的麵前出現過,這一點讓白墨有些奇怪。


    要知道白如是在上次大戰之後,就從來沒有離開過自己。


    被派出去的棋子直接出現在了房間之中,恭恭敬敬的跪在哪裏等著白墨的指令。


    “說吧。”


    白墨雖然是暴力執法了一些,不過在劇情不需要世界不需要的時候,她還是會不亂來。


    雖然將他們都皇帝帶走了,但是這不代表那一個王朝他就不管了。


    “回主子,最近皇朝之中並沒有因為季洛的失蹤,有所動蕩。”


    白墨:意料之中。


    “攝政王順理成章的代理了政務,最近在為了修建運河爭吵不休。”


    白墨聽了陣,運河這種東西吧修的話就是勞民傷財,但也不是全無利益,隻是現在的昌國修建運河完全就是給別的國家可乘之機。


    據他所知昌國這個地方,算是周邊幾個國家行商都需要經過的地方,但是由於季洛這個陛下完全不理政務,現在的國之更本動蕩在做什麽修建運河勞命傷財的事情,恐怕就是對其他幾個國家說,“快來,吃了我。”


    白墨不說話,棋子也就這樣跪在哪裏像一個雕塑。


    直到白墨思考完畢之後,“會修運河?”


    修仙的,到了一定程度,移山填海不是難事。


    那棋子訥訥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是會的。


    不剛剛過很快就被從外麵走進來的另外一顆棋子打斷了,“主人,這件事情攝政王已經敲定不準修了。”


    白墨無聊的撐著自己的腦袋,毫不在意的說道:“攝政王否決了,不代表陛下否決了。”


    那棋子似乎早已經知道了結果,隻是笑了笑,“那就打著季洛陛下的名義將運河修好吧。”


    沒過兩天,一個消息傳的沸沸騰騰。


    倒也不是什麽上天顯靈,隻是說失蹤的陛下可能真的找到了那個念了十多年的機遇,拜了仙人為師。


    仙人相助,運河一夜之間直接就修好了。


    這使得昌國的地位更加穩固,不僅解決了水患甚至還搞定了幾個地方的水患,還發展了水路貿易。


    一時間所有人都忘記了季洛是怎麽樣的一個君主,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崇拜季洛,更過者直接想和季洛一樣拜仙人為師。


    當天晚上,一群挖完運河的棋子,目無表情的出現在白墨房間裏麵匯報情況的時候。


    沒說兩句,季洛就直接闖了進來。


    白墨一驚,動作更快的是那些棋子,直接就化作了原型,頓時一地整整齊齊的白子攤在地上。


    季洛已經走了進來,看著一地棋子有些驚訝,但還是直奔主題,“是你做的?”


    白墨:“不然你以為是誰?”


    “你到底想要什麽?”季洛這次似乎很是疑惑。


    “額,我要你全部記起來。”這段時間季洛的藥就沒有停過,甚至有些時候白墨一個晃神劑量就已經重的離譜。


    不過看起來目前為止還是沒有什麽療效的。


    就這樣陪著季洛在凡間過了三年時間,整個昌國已經開始為季洛建立廟宇甚至塑造金身。


    也不知道季洛想起來全部都時候,要怎麽樣麵對這些金身。


    白墨舒舒服服的趴在池子邊上,當然隻是看起來舒舒服服,不過也因為這麽多年來她早已經習慣了。


    因為疼痛感被寒冷的冰涼的氣息強壓了下去,白墨有些昏昏沉沉的想要睡一會。


    昨天她半夜突然疼了起來,簡直要命。


    從房間挪到後院,都要了她好久的時間。


    季洛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似乎也發現了她的不舒服,隻是皺著眉頭,“你要死了?”


    白墨:我謝謝你啊!


    白墨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是啊,所以你要快點想起來,在不想起來你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這句話本來就是說出來嚇季洛的,那不知季洛卻是一本正經的科普,“三清界沒有鬼族,所以這個想法不成立。”


    和麵前一本正經的距離對視了一會,之後白墨驚奇的發現這個樣子的季洛是她從來沒有見過的樣子,現在的季洛倒是有了幾分固執少年的意味在裏麵。


    “你過來。”


    白墨朝著季洛招了招手,但是後者卻是警惕的後退了一步。


    “你慢慢泡澡吧。”


    才一轉身,季洛的腦海之中就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畫麵,好像是這個女人在說些什麽。


    他隻是感覺到了自己的怒火中燒,有一種想要殺死麵前人的衝動,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隻是一個畫麵季洛暈了三天。


    這可把他師傅急壞了。


    白墨倒是好像知道了這是為什麽,隻是不知道他恢複的是那不部分的記憶。


    這段時間白墨對季洛的情況那是分外的關注,就希望季洛醒過來的那一天就是她能解毒的那一天。


    隻是這個希望依舊是落空了,因為醒過來的季洛一口咬定白墨是他的妻子。


    甚至還完全認為白墨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白墨做錯了事情想要彌補他。


    “你是真的是這樣想的?”


    白墨被嚇得目瞪狗呆,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然還能是什麽情況呢?”季洛那一張帶著稚氣的臉上寫滿了''休想在騙我’的篤定,“你這幾天衣不解帶的照顧我,就是證據。”


    白墨回頭想要叫季洛的師傅說點公道話,結果一回頭就看到了那一張老淚縱橫的臉和那看自己孩子長大了的眼神。


    “不是,你就不想解釋點什麽嗎?”


    這下子季洛和白墨都看著他的情況下,“恭喜掌門守得雲霧見青天。”


    白墨大受震撼,白墨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到底都想起來些什麽?”


    現在掐死還來得及嗎?


    “朕記得你非常狂熱的追求過我!”


    “隻是被朕拒絕之後,就找了一個替身徒弟。”


    這話說出來的沒有一句是假的,不等仔細想想白墨就著急的開口,“你還記得什麽?”


    季洛臉上掛上了一絲我就知道的表情,然後說道:“你還希望我記得什麽?”


    看樣子是劑量還不夠,還得加。


    一個白衣侍衛走到門口衝著裏麵的白墨一拱手,“桃仙子求見。”


    呆了半晌白墨才想起來這個桃仙子是指桃淺淺,隻是那麽多年隻見藥瓶子不見桃淺淺,這次莫非有什麽質的飛躍?


    白墨頓時也不想管這邊的事情了,“給我之後加大劑量,隻要不死怎麽都行。”


    留下一句吩咐之後,白墨就急匆匆得去到了前廳,就看見了那抹粉色的身影。


    說起來有十五年沒見,隻是對於修仙者來說十五年不過是彈指一揮間的事情,麵前的桃淺淺依舊還是那副少女的模樣。


    隻是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成熟,也多了幾分醫者獨有的慈悲光環。


    見到白墨的時候,桃淺淺立馬就迎了上來,還是想要學著之前直接撲進白墨的懷抱。


    到半路突然就頓住了,似乎覺得這樣不妥當。


    “尊者。”


    白墨倒是完全不在意桃淺淺到底是什麽態度,隻是想要知道桃淺淺這次來有沒有什麽驚喜。


    謝千鶴都閉關了,那估計離飛升也不遠了。


    這個毒最好是在謝千鶴飛升之前解決,不然全部希望隻能寄托在季洛的身上。


    那是感覺濃濃的不靠譜。


    “你怎麽來了?”


    白墨將麵前的人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次,雖然知道修仙世界都是有儲物空間不一定能康出什麽來的。


    可她那期待的眼神終究還是讓桃淺淺有些羞愧,整理了好久這才準備開口,“尊者,我馬上要閉關,順利的話不日便會飛升。”


    “嗯嗯!”白墨接著看著桃淺淺等著她說下文,準確的是在等著她說解藥的事情。


    桃淺淺讓開了身,這才讓白墨看到了那身後多出來的弟子。


    似乎桃淺淺來的一絲已經很明確了,白墨又有了直接送客的想法。


    “尊者,這個姑娘是在一場瘟疫之中.......”


    桃淺淺長篇大論完了之後,白墨得到兩個有效信息。


    第一,解藥升級了,但是不知道有沒有效果。


    第二,這個姑娘,桃淺淺想要托孤。


    至於為什麽說解藥升級了,原因是現在這個毒全三清界中招的人,隻有白墨的還在家中其他人的早在失眠錢就已經完全解除了。


    所以,她就是那個倒黴蛋。


    “你直接送回長白不就好了?”這種事情直接丟到長白派,長白派那麽多人總有一個是可以教這個姑娘的。


    聽完白墨說的話,桃淺淺苦笑了一聲然後,“尊者,這個恐怕不行。”


    白墨眉頭一挑,看向那個姑娘的眼神也帶上了一絲探究的意味。


    “她是魔族和妖族的混血。”


    白墨這才仔細的看了看這個姑娘,這才發現這個姑娘的眼瞳是呈現橫條黑塊鑲嵌在琥鉑色眼睛之中。


    說的通俗易懂一些,這個姑娘的眼睛就和羊的眼睛差不多。


    還有那隱藏在頭發之下的魔角,隻要仔細一些就能看得出來這個姑娘並非我族人。


    因為白墨從始至終都沒有把自己當做這個世界的一份子,所以她對什麽妖族,魔族,人族的矛盾很是不以為意隻是在遵從這邊的原則。


    她的現在算是修仙,那麽就入鄉隨俗和魔族對立。


    “你救了一個魔族混血?”


    聽到白墨的話,那個姑娘往桃淺淺的身後躲了躲,一種要把自己藏起來的架勢。


    對於桃淺淺這個土生土長的人來說,難道不是應該對魔族有一種刻在骨子裏麵的憎惡嗎?


    居然還將一個魔族的混血帶在身邊,甚至還想把人往她這裏塞。


    桃淺淺似乎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很荒唐,但是當時的情況她沒有辦法做到見死不救。


    就在桃淺淺晃神回憶的功夫,白墨親眼看到了那個小姑娘朝著她呲了呲牙一臉邪惡反派的表情,


    隻是下一秒,桃淺淺將這個姑娘往自己身後送了送然後堅定的說道:“尊者,她出身怎麽樣都不是她能選擇,她是一個善良的孩子。”


    白墨看看桃淺淺那堅定的眼神,然後又看看那個孩子嗤牙咧嘴對著白墨各種警告。


    要不是這樣白墨都快要信了這個孩子是個善良的孩子。


    “所以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收留她?”


    白墨有些頭疼的,扶了扶額頭似乎是完全想不通。


    這下子桃淺淺完全沒有猶豫脫口而出,“因為,尊者也是一個善良的人。”


    白墨: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你給我那麽高的評價。


    想想之前她的任何行為,好像都是和善良沾不上邊的。


    也不知道桃淺淺是怎麽看出來她是個善良的人的。


    也許是白墨看她的眼神太過於古怪,桃淺淺有些忐忑隻是轉念一想剛剛那句話並沒有什麽不妥當的地方,也就沒有那麽忐忑了。


    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裏,護犢子一般護著身後的孩子。


    也許是白墨沉默了太久,就連那個孩子臉上都出現了迷茫的神色。


    說是姑娘,其實看起來也就是七八歲的模樣,隻是不知道實際的年齡是多少。


    “尊者,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很是為難,可是我不知道這天底下還有那些人能夠護得住她了。”


    桃淺淺說著把孩子從身後拖出來,一狠心推到了白墨的麵前。


    那孩子著急的想要躲回桃淺淺的身後,卻被桃淺淺堅決的推到了白墨的麵前。


    “算了,你閉關吧。”


    不過就是多養養一張嘴的事情,對於這個孩子往後的造化那還是聽天由命吧。


    送走了桃淺淺,白墨徹底陷入了沉思。


    當然也沒有忘記吩咐那些棋子將這個孩子帶走,好好看管起來。


    直覺告訴白墨這個孩子絕對會想方設法逃走,然後去找桃淺淺,倒也不是什麽大事。


    隻是這個孩子跑了還要去找,那就很麻煩。


    還不如一開始的時候就直接控製住。


    白墨就這樣枯坐了兩天,最後還是季洛一臉賤兮兮的把白墨那完全飄飛的思緒叫回來。


    “你給我吃的到底是什麽藥?”


    隻是這麽幾天沒有見到白墨,他吃的藥副作用就越來越大。


    甚至會看到一些匪夷所思的記憶,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上一輩子的他,的確是為了麵前這個女人將自己投入輪回。


    可是,很多事情還是沒頭沒尾的。


    “恢複記憶的藥。”她這會兒也算是和孟婆搶生意了吧。


    雖然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麽孟婆的說法,甚至連鬼都沒有。


    這裏隻是有一條類似忘川河的地方,那個地方會洗去所有哦記憶將扔掉靈魂送到輪回之中。


    等等......


    “你就在這裏呆著,你的國家會有人幫你處理。藥每天都要喝,定時匯報。”


    說完這句話,原本隻有兩人的大廳又出現了一個白衣男子,難恭恭敬敬的答應了之後白墨就消失在大廳。


    既然忘川河能洗掉那些記憶,那麽這個忘川河之中是不是也能將那些記憶找回來呢?


    抱著這樣的希望,白墨直奔古籍記載的地方完全沒有考慮這件事情的真偽。


    一直到了地方之後,白墨晃悠了四五圈硬生生隻找到了一絲水流,是真的隻有一絲。


    隻需要一個指頭就能完全堵死的河流。


    “喂喂喂,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麽?”


    正在白墨思考這個地方是忘川的幾率有多大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


    白墨回頭就看到了一個手拿船槳的漁民,又看哪裏看這裏的這條“河”白墨沉默了。


    那人也不管白墨到底是來做什麽的,隻是朝著避免揮揮手,“快點離開,這裏可不是可以順便來的。”


    白墨:會被淹死嗎?


    那人見白墨毫無動作,還站在河水旁邊這下子算是徹底惱怒了。


    提著船槳就朝著白墨砸了過去。


    半刻鍾之後,那人乖巧的跪坐在河邊,低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裏是忘川河嗎?”


    最終白墨還是選擇直接開口問,畢竟這個人顯然是對這個很熟悉的樣子。


    那人臉上的迷茫一覽無遺,“忘川?”


    很顯然他要麽不知道忘川是什麽東西,要麽就是在裝傻。


    白墨寧願相信前麵哪一種,隻是這樣的話要怎麽才能問出自己想知道的呢?


    那人卻是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說道:“這裏的確是往生弱水,不過如你所見想知道弱水已經所剩無幾甚至幾近枯竭了。”


    這個地方難道不是輪回的起始地嗎?


    似乎是看出來白墨的疑惑,那名漁民有些擺爛的說道:“現在的人都修仙,壽命綿長。入了著弱水的靈魂更是少之又少,能渡送的靈魂少了著弱水當然也就枯竭了。”


    白墨眨巴了一下眼睛,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現在的三清界可能要麵對,生育困難甚至滅世的危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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