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內。


    司徒明正在書房處處理著公務,全然看不見在大皇子府待著時那副中毒虛弱的模樣。


    批完最後一個奏折之後,司徒明才放下了手中拿著的毛筆。


    與此同時,一道敲門聲也從書房那處傳來。


    “進來。”


    話音落畢,那道在大皇子府書房處出現過的身影也從門口走到了司徒明麵前。


    隨後恭敬地將手中那塊用布包起來的虎符遞給了司徒明。


    司徒明接過之後才開口問道:


    “沒讓司徒極發現吧?”


    “並未。屬下是等他走遠之後又等了一盞茶的功夫才入的那密室。


    國主盡可放心。”


    “嗯,不錯。


    退下吧。”


    等那暗衛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司徒明才拿著手中的那塊虎符,朝著書房內掛著字畫的地方走去。


    到了地方之後,司徒明動手將那掛著的字畫掀起,而後就見一個不那麽明顯的暗格直接出現。


    動手拿出了那暗格裏裝著的另一半虎符與手中新得到的那塊比對了一下,司徒明才寒著麵色將那塊假虎符摔在地上。


    “好......好得很!!”


    *


    大皇子府內。


    司徒極這會兒正在影七的伺候下泡著藥浴。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今夜這影七的手,與以往比起來,有些不太規矩。


    就比如現在,她的手甚至都伸到他腰間的位置了,卻還不見停下。


    “七!你在做些什麽?”


    正在腦內想著靠多與司徒極親密接觸增長愛意值的影七聽此,也趕忙將手給伸了回去。


    她明明隻是在腦子裏想了想,怎麽就真的動起手來了。


    在內心狠狠唾棄了自己一番罷後,影七才心虛地回道:


    “抱歉主子......屬下方才走神了......”


    “嗯,注意些。”


    聽影七解釋完,司徒極才又再次闔上了雙眸。


    為了緩解剛才的尷尬,影七隻能找著話題想要轉移司徒極的注意力。


    “對了主子,在國主酒內下毒之人,到時候您打算怎麽找?


    結合您今日在書房那處的舉動,屬下總覺得,此次國主中毒之事,並不像表麵上看的那麽簡單。”


    “你猜的不錯。


    這次中毒之事隻是一個誘餌,因而作為幌子的那下毒之人也應當早已做好丟失性命的準備,找到他,隻是時間問題。


    對於這件事,你不必太過擔心。


    況且,早在大婚之前,吾就已經猜到可能會發生一些事情。


    既然今日隱藏在暗處的那股勢力,煞費苦心地同我那好父皇做了這麽一場戲,吾又怎能讓他們失望呢?


    好了,扶吾起身吧。”


    說完,司徒極也伸出了自己的臂膀,等待著影七抱他起身。


    消化了司徒極所說的這番話之後,影七才沉默地動手將司徒極抱起。


    這一次她與司徒極身體相觸的瞬間,她的心下,壓根生不出任何旖旎的心思。


    好像在這一刻她才切身地體會到這個位麵世界的複雜與危險。


    在這種大環境下生活了這麽些年的司徒極,真的,會輕易對人動心嗎......?


    待影七照例幫司徒極捏拿罷雙腿後,影三也帶著那下毒之人回來複命了。


    不出司徒極所料,那下毒之人在被影三點開了定身穴的瞬間,就直接將牙間藏著的毒藥咬開,而後在片刻的功夫內沒了生息。


    “主子....這......”


    “不必擔憂,你且搜搜他的身上,是否帶著什麽毒藥。”


    影三聽此也趕忙蹲下在那具屍體上搜索了一番。


    果不其然,讓他摸到了一個藥瓶。


    翻看了一下,那瓶身上還貼著一張寫著“鴆酒”的字樣。


    將那藥瓶遞給司徒極查看了一番,司徒極才點頭說道:


    “不錯,今日父皇酒杯內被下的毒藥,正是‘鴆酒’。


    影三,辦的不錯。


    待會兒和七換班之後,你自行去‘影子’內領賞吧。”


    說完,司徒極從腰間解下了一個木牌,遞給了影三。


    拿到木牌的影三也在和影七交接了一下,帶著那具屍體離開了司徒極房內。


    影七此時也已經給司徒極做完推拿,又到了她值班的時候,自然是沒有理由繼續呆在司徒極房內的。


    也在和司徒極打了個招呼之後,上了司徒極的屋頂處蹲守著。


    看著天上那些稀疏的星光,影七也在腦內籌劃著,接下來她要怎樣快速提升司徒極對她的愛意值。


    單靠每日這些相處的話,必然是不夠的。


    那麽還能從哪裏下手呢......?


    影七正沉浸著思緒想著,身後兀地就被拍了一下。


    擺出一副戒備的姿勢回頭,才發現出現的那人是剛剛離去不久的三哥。


    嚇她一跳,她還以為出現什麽歹人了。


    摸了摸還在劇烈跳動的小心髒,影七才好奇開口道:


    “三哥,你不是去‘影子’那處領賞了?


    怎麽又折回來了?”


    看著影七這副疑惑的樣子,影三才在紅了紅耳根之後開口回道:


    “三哥想問你,你同主子,可有......可有行夫妻之實?”


    影七確實沒想到影三專程來找她就是為了問這個的。


    尷尬地抓了抓臉之後才回道:


    “三哥不是也知曉,這隻是同主子做的一場戲嗎?


    當然是沒有了。”


    對於她和司徒極以那種折中的方式做的那件事,影七直接自動忽略。


    在她看來,沒有肌膚相觸,那就不算。


    所以她也不算騙了影三。


    “既是如此,那三哥就放心了。


    畢竟不久不後大皇子府內還要迎來一位身份高貴的妾室,三哥怕你倘若真正陷了進去,日後傷情的日子怕是不會少。


    主子是個什麽性子的人,你我二人一同在他身旁服侍多年,你自也是知曉的。


    涼薄之人,不宜攜手到老。”


    “嗯,小七知道。


    還是多謝三哥如此關心小七。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三哥也快些在領完賞之後回去歇息吧。”


    看著影七這一副似乎是真的聽進去了他所說之話的樣子,影三這才放心離去。


    等影三走遠之後,影七才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


    她為了時刻能知曉屋內司徒極的動靜,還專門揭開了一片琉璃瓦。


    也就是,她方才和影三說的那番話,司徒極全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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