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天以後。


    張寡婦精也就是前朝的慶陽公主果然拿回來一瓶解藥了,剛好我在桌上吃第三碗餛飩呢,他就沒跟我說一聲,。


    就把小半瓶子解藥粉末全部倒在我餛燉碗裏了,我也沒發現自顧自的吃了五六分鍾以後我吃完了,剛好我及時的把這個碗裏麵湯也喝幹了。


    我現在視力完全惡化,眼前是一片漆黑,跟瞎子一模一樣了。


    而且我沒有瞞過其他人,周圍所有人都看出來了,我是全瞎了,可見我中了這個毒多厲害,專門攻擊我眼睛。


    看我順眼一見如故的慶陽公主張寡婦精呢,扭頭看了下四周,冷冷的哼了一聲,果然很有威懾力震懾力。


    然後他回頭笑嘻嘻的跟我疑惑的說道:


    “高含歡,你說你幹什麽了?怎麽這麽多人盯著你啊?難道你是個錢庫嗎?還是他們都有求於你啊。”


    說到這裏剛好老婆婆端上來一碗餛飩,本來是給我的,老婆婆故意是推到我麵前的。這個張寡婦金精呢,也沒把自己當外人,直接搶了過去,。


    還把我右手上的筷子也搶了過去,然後理所當然,很自然的吃了起來。


    老婆婆有點為難,看了看我,我看懂了老婆婆看我的眼神的意思,也聽出來了,原來是張寡婦金精在吃我的餛飩,。


    我就對老婆婆微笑的點了點頭,意思是沒什麽,隨便他好了,我再吃一碗好了。老婆婆對我點了點頭,趕緊回去繼續給我包餃子去。


    張寡婦精吃了三個,然後一邊咀嚼一邊抬頭看著我說道:


    “不瞞你說,剛剛我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有人拿著狀子打算來找你,雖還說你這個女侯爺呢心腸比較好,沒有什麽臭名聲,所以呢,找你告狀比較靠譜,可能興許會有用,你說你打不打算接那個瞎眼姑娘的狀紙啊?”


    我笑嘻嘻的看著他,給他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不奇怪,原來我名義上是你女侯爺,可是我還是拿著實權的,隻不過你還不知道,剛好我是刑部的人。我在離開皇宮的時候,皇帝已經答應讓我做刑部主薄了。所以呢,他找我告狀倒也合情合理,很合規矩。”


    張寡婦精一聽,一開始是笑了,過了一會他又認真起來,忍不住再次問我道:


    “什麽你這麽快就當上官了?我還以為你隻是個虛銜光榮頭銜而已,頂多俸祿比較好,沒想到你已經是刑部的主簿了,確實可以接案子,管事兒了。哎喲,你可真行啊,我低估你了,你還真會幹實事啊。”


    我笑了笑驕傲的跟四麵八方所有人大聲的說道:


    “各位父老鄉親啊,街坊四鄰啊,以後你們有大事兒就來找我,因為我是有業務數量的規定,我每個月得完成七八宗的大案子,這樣才算能交差,這俸祿才沒有白領,而我呢也可以揚名立萬,證明我有當刑部官員的才幹,千萬別客氣。”


    我說完這個一開始沒有人說話,然後就所有人哄堂大笑了,笑完了以後不知道是誰。


    大概是一個妙齡的女子,長得很高挑,走到我的麵前居高臨下的跟我說道:


    “哎呦嗬,你說你行嗎?你別丟人了,別丟我們貴族的人了,你就老老實實當好你的女侯爺,該耍威風耍威風,該享受享受,別去胡鬧行嗎?別瞎折騰!真是丟死人了。你看我做貴族做的多好,什麽都不管。可我又不出醜啊。而且我從不惹事。”


    這個女人說到這裏,她知道我對他很好奇,他進不進嗓子,趕緊繼續說道,自報家門道:


    “我知道你是誰。高含歡!至於我的名字呢,告訴你也無妨。我叫林若若。怎麽樣啊?記住我的名字沒有,我們家是當大將軍的,怎麽樣啊?威風吧,比你行!你才剛剛混上貴族,我們家兩代都是貴族。哼!”


    我呢,站了起來很輕鬆的跟他說道:


    “我看你們家做100代貴族都是沒用,我最大的靠山是太上皇,萬河爺!我是他的師妹,我們在冰涼寺廟是做師兄師妹關係的。你們家在再多人當大將軍啊,也比不上我的地位和身份,你懂嗎?”


    這個女人聽了這個果然是被我氣得啞口無言了,他伸手指著我,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你你……好!算你狠!我說不過你!行,你比我高,滿意了?”


    他幹脆在我對麵的座位坐下來了,這下好了,我的方桌子4個座位三個都占滿了,最後剩下了一個座位會坐誰呀?還真是好奇了我。


    這個女人眼珠子一轉,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就胡說八道道:


    “對了,膏高含歡女侯爺,我聽說皇上剛剛吩咐你叫你把那個前朝長公主跟她妹妹慶陽公主全部迅速的除掉,有這回事兒嗎?對吧?你打算怎麽做啊?我看你還是麻利點趕緊做。不過你行不行啊?要知道這兩個人可是很神秘,而且在江湖上倍兒有麵子呢,你行嗎?”


    他這番話倒是把我問住了,我傻乎乎的站著呢,不知道說什麽好。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所謂的要找我告狀的也是個瞎眼的姑娘已經走到我麵前了。


    當然他是被人攙扶著指點著走過來的,他很快就在我5米外跪了下來。


    他有點尷尬,膽子有點小,不過他想了想自己告狀的理由,他就鼓起了很多很多的勇氣,他高高的舉著狀紙,大聲的委屈跟我喊道:


    “啟稟女侯爺大人,小女花落落有苦情呈報,還求大人恩允。如果大人不答應,小女子就不起來了,還求大人恩與小女子陳情!”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接到狀子。


    第一次當官辦案子,我當然不能丟了自己的份兒了,我也不能搞砸了。


    我也不能搞錯了,我得好好的辦了。


    我扭頭看著這個瞎眼的姑娘,說來也搞笑,我也瞎眼了耶,但是我聰明利用我的耳朵尋聲找到她的方位了,倒是沒找錯,也沒丟臉。


    我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我很大方對他點點頭,意思是你說吧。


    但奇怪的是他還沒有開始說呢,他就對我投來特別感激特別熱情的目光,而且四麵八方的人也投來這樣的目光,我覺得奇怪了。


    難道我理所當然接一個案子,別人就那麽感激我嗎?難道其他官員都懶得接案子嗎?


    難道其他苦主找其他官人接案子都會被拒絕嗎?所以我接了案子別人就覺得很新鮮啦,不會吧?


    沒想到我左邊的張寡婦今放下來碗筷,他站了起來很認真的,跟我說道:


    “姑娘,我得好心的提醒你,這姑娘花落落案子非常有名,很多官員都接過,但也有更多的官員都拒絕他,花落落為了告狀至少已經找了一二百人了,你敢接嗎?想想就知道很難的,你知道是咋回事兒嗎?”


    說到這裏張寡婦精都緊張了,下意識的握住了我雙手了,他認真的繼續說道:


    “搞不好是告你們皇親國戚啊!姐勸你好好再想想,別把自己的命還有榮華富貴前途都搭進去,沒人敢接這個案子的,我想你不知道吧!你傻呀,果然是孤陋寡聞,都沒聽說過花落落的案子,真是的。”


    張寡婦精說到這裏就鄙夷的瞪了我一眼,然後他的另外一隻手呢,就放到了背後,但是它是驅趕蚊子的意思驅趕花落落。


    花落落旁邊有人就告訴他了,花落落就崩潰了,忍不住就小聲的哭起來了。


    但是我覺得很納悶呢,不就是個皇親國戚嗎?又有什麽大不了的,就是後宮特別難纏的嬪妃,那些女人我都能搞得定。


    我皺了皺眉頭,但是我擺出一副鐵麵無私,公正如山,威嚴無比的樣子,震懾住場麵了,沒想到還真有很多人覺得我還行,對我豎起大拇指,甚至對我投來敬佩的目光了。


    為了達到效果。我忍不住大聲的環顧四周,跟所有人說道:


    “你們放心,我對事不對人,我隻針對案子,我才不管他告的是誰呢,不就是皇親國戚嗎?老子是皇親國戚裏麵權地位貴最高的。而且說來也是湊巧。我關係特殊,興許還真能管這個案子。”


    “哈哈哈,你這個丫頭騙子,就算你是皇親國戚裏麵第一高貴的權貴之人,你也不敢管,花落落的案子。你知道是咋回事兒呢?我看你屁都不知道,大爺我好心告訴你吧,花落落是希望皇上收下他做平嬪妃,你懂嗎?”


    我一聽這個腦袋就當機了,我就變成木頭人了,我右手呢下意識掐著自己的下巴。


    我就特別的疑惑了,我還以為自己耳朵聽聽錯了。


    我心裏想:


    這事兒也太重了吧,啥意思?為什麽一個小小的民女可以要求皇帝收她做嬪妃呢?兩人是曖昧情侶關係嗎?


    難道皇帝白吃了不給錢?難道皇帝拍拍屁股走人占過她的便宜?原來是這種花事,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兒呢,嚇死我了。


    我忍不住笑了我差點笑場,我心裏笑的樂開花了,沒想到威嚴的皇帝竟然幹了這種缺德事兒。


    他還真是調皮呀,沒想到當今京城皇帝還真是個有趣味的人。


    我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我接著跟那個告狀的花洛洛正打算說話,但是呢,抓著我手的,張寡婦精呢又加大了力氣。


    我就隻好把我的注意力轉移到張寡婦精身上了,我疑惑就看著他,不知道幹什麽。


    張寡婦精艱難的開口,忍不住勸我道:


    “你聽清楚了嗎?他要告的是皇帝!她要皇帝認他的帳啊,他的女兒都生下來了,而且已經八個月大了,可見他已經告了十個月加八個月18個月了,你有種嗎?你確定你管得了嗎?我聽說她懷孕的日子對不上啊,所以皇帝不認。你知道難度有多大嗎?”


    我一聽這個都發傻了,愣住了。


    過了一會兒,我扭頭看著四麵八方的人,好奇的問道:


    “他孩子都有了,還偏偏是皇帝的,日子還對不上。難道他感情還想訛詐嗎?他為什麽這麽有種啊?”


    一個路人大媽忍不住站出來替他說話,很生氣的跟我說道:


    “我看就是你們男人壞東西忘恩負義。一夜夫妻百日恩。我說你們這些壞男人為什麽這麽忘恩負義呢?這讓人家小姑娘,啊不對!小媳婦怎麽做人呢?小孩子還得有男人養呢。既然是當今皇帝的孩子,趕緊把小公主認了抱走啊,把妃子認下來不就完事兒了嗎?為什麽他死活告狀,皇帝都不承認他呀?”


    我聽了這個不用問過當今皇帝,我就可以脫口而出很輕鬆的回答了。


    我笑嘻嘻的跟所有人解釋道:


    “這個我懂,我畢竟是跟過太上皇做他的師妹的,我知道皇室家裏麵的規矩。根據硬性的規定,必須留下來白紙黑字的線索的物證,還有人證,而且還有好多明顯證據呢,這樣才能證明是皇子公主的關係,這個在誰那裏都是這個理兒,都是這個死規矩。”


    路人們一聽,說什麽的都有。


    一個中年男人忍不住說道:


    “費什麽勁呢?看看這個女嬰多像皇上,而且有感情,一抱起來就知道是親生的,會費這麽大勁幹什麽?是不是想不認賬啊,不負責任。要是我早認了,可是不是!咱不能瞎認!”


    一個中年女人急躁跟我說道:


    “行了吧你,什麽人證物證啊,還有很多個,幹什麽呢你,自己生的孩子自己不知道?你回去跟皇帝說,你跟跟太上皇說,叫他們來一看!一看就明白了,真的可像了。我看到那女嬰兒,可好看了。當爹的高興都來不及,怎麽就死不認賬了?真不明白。”


    我笑了笑,尤其跟這兩個人解釋道:


    “這個我懂,我真的懂,甭說是這一回了,自古以來本朝出過很多類似的案子,都是證據不夠明顯,或者是物證人證不夠,太牽強,不算鐵證,所以皇子公主都是不認的。你們可以這麽理解。”


    我覺得口渴,我就拿出來一碗餛燉,喝了點湯,然後放下餛燉,我繼續說道:


    “反正越是權貴,越是地位高的家族越小氣,在認孩子這個事情上是非常嚴肅的事,那是一絲不苟,不打草稿的。我看這個小媳婦花落落呢明顯證據不足,人證物證都不足,所以活該他告不成。”


    我想了想忍不住謹慎起見補充道:


    “而且我好心的提醒這個苦主,皇上沒有計較你誹謗他的名譽,已經是天大的仁慈的恩典了,我希望你是揣著這個感恩之心來處理你這個案子的。所以你看見任何官員首先說要感激皇帝,首先要說這些話。然後官員會問你出了什麽事?你再一五一十的把這個事情說清楚。”


    我剛剛說到這裏那個花落落就歇斯底裏死了,爹媽死了小孩一樣哭天強地的,尖銳的哭嚎起來了。


    我就納悶了,張寡婦精哭笑不得的跟我解釋道: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她是被強迫的又不是情侶那樣你情我願的,你還要他一五一十的把這個醜事把這個受傷害的事情說出來,你說他願意回憶嗎?她還記得清楚嗎?他是被欺負的,你懂嗎?”


    四周很多圍觀人聽了以後就點點頭,又搖搖頭。


    然後所有人當我是傻瓜,議論我不是個東西。


    所有人用不滿的眼神看著我了。


    我就不高興了,忍不住大聲嚷嚷道:


    “我沒說錯,再隱私的事情竟然跟皇上有關,那就不是隱私了,既然是審案告狀就得說清楚。再大的傷痛都給我回憶清楚了,說明白了。別引起別人的同情根本就是瞎耽誤事兒!現在不是女人講婦道的事。事關皇上嚴肅處理,絕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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