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有一天你能夠成為靈寶師,哪怕是一品靈寶師用黑曜石布設下來的陣法,也不是大乘期修士能夠攻破的,即使是大乘後期也不行。當然,要是要是幾個大乘後期,或者大量的分神或者化神期的修士聯合出手,不停地轟擊,一兩個月的時間也能夠暴力破陣。”


    元雨飛沉吟不語,旁邊又響起西門孤煙的聲音:“當然,我這是說暴力破陣,如果有懂得陣法的修士,不通過暴力破陣的除外。隻要懂得你布設陣法的奧妙,就是一個元嬰期的修士也能夠將你的陣法破除。”


    元雨飛點了點頭,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今自己隻有八品符寶師的境界,如果隻用符寶布陣,就隻能夠擋得住化神初期的修士。而用黑曜石卻能夠抵擋得住分身初期的修士。看來,我得設法得到黑曜石啊。還有把黑曜石練成陣柱,不知道需要什麽樣的品級?那黑曜石哪裏能夠得到。


    “前輩,那黑曜石從哪裏能夠得到?”


    “中原。”西門孤煙奇怪地看了一眼元雨飛,不知道她要黑曜石在哪裏布陣,不過也沒有相問,而是繼續說道:


    “中原煉器城,那裏是煉器師聚集之地,到那裏可以買到一切你需要的煉器材料,然後花靈石雇傭煉器師煉製各種法器,寶器。不過,目前蒼茫大陸上最高級的煉器師也隻是中品寶器師,煉製出來中品寶器。


    蒼茫大路上目前的上品寶器,都是上古流傳下來的。在煉器城內隻有兩名中品寶器大師,一個住在城東,叫做公子冶,一個叫做墨即離,住在城西。你想要布設出威力強大的陣法,隻有去尋找他們中的一個,將陣柱煉製成寶器。不過,這兩個人卻未必肯給你煉製。”


    “為什麽?”元雨飛不解地問道。


    “因為煉製陣柱對於他們來說太過簡單了,既不需要具有攻擊力陣圖,也不需要具有防禦力陣圖,隻要把陣柱本身煉製成寶器就行了,也就是說你煉製的隻是陣胚。它的攻擊力和防禦力都需要你自己在陣柱之上刻製符陣,如果你肯將符陣圖樣交給他們,讓他們一起給你製作,隻要你的陣法是他們沒有見過的,他們不要靈石也會為你煉製。但是,你會給他們嗎?”


    元雨飛神色一僵,她自然是不會將陣圖送給煉器師,那豈不是將自己陣法的秘密給泄露了出去?那布設陣法還有什麽用?


    想不出辦法,元雨飛隻好暫時放下,心中想著,等到去了中原再說。


    兩個人在小白的後背上談談說說,大部分是元雨飛在請教,西門孤煙在回答。很快,三天的時間就過去了,火煉學院已經出現在元雨飛的眼簾。


    “前輩,歡迎來到火煉學院,我們進去吧。”


    西門孤煙微微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你願意回去就回去吧,我就不進去了。”


    元雨飛神色一愣,望見西門孤煙淡淡的神情,心中恍然。西門孤煙答應自己前來火煉學院,那是因為和自己有著交易。在他的心裏,恐怕根本就沒有把火煉學院這種宗門放在眼裏,根本就不屑去見自己的師父等人。臉上便有些訕訕地說道:


    “那……前輩您……”


    西門孤煙的身形突然從小白的後背上躍起,消失在上空的白雲之間,聲音從上方的雲中垂下:


    “我就躺在這雲上幾天,你放心回去吧。不過,不要和別人提起我的名字,我不想我的名字出現在北地。”


    “好吧,那就勞累前輩了。”


    元雨飛朝空中施了一禮,然後讓小白向著火煉學院的山門飛去。不過背向西門孤煙的嘴角卻是一撇,對西門孤煙有些不滿意。從西門孤煙剛才的話中能夠聽得出來,他很瞧不起北地修仙界,而且生怕自己的名字被火煉學院通過此事大加利用。


    “有什麽了不起!”元雨飛撇了撇嘴,在心中想道:“等著我成為了靈寶師,一定為火煉學院布設一個超級護宗大陣,到時候就算你們大乘期高手麵對火煉學院也沒有辦法。”


    飛到了山門上空,元雨飛從小白的身上跳了下來,小白也化成了人形,兩個人向著山門入口處飛去。


    裏麵的修士早就看到了元雨飛,急忙通知了宗主梁之洞。梁之洞聞聽,並沒有開啟護宗大陣,而是直接飛到了山門,隔著山門向元雨飛傳音說道:


    “雨飛,你回來幹嘛?趕緊走!”


    “我不!”


    “雨飛,你離開吧!宗門的複興就靠你了,你不能夠死在這裏。”


    “師父,我不會死,宗門也不會亡,我請了大高手回來。”


    梁之洞的神色一喜,向著護陣外麵望去,繼而便滿臉的失望道:


    “雨飛,別騙師父了。你趕緊離開吧,不要讓師父失望。”


    “師父,我說的是真的,您快點兒把護罩打開。”


    梁之洞突然沉下了臉,傳音道:“雨飛,你再不離開,我就和你斷絕師徒關係,將你逐出山門,而你的義父也不會再認你這個女兒。”


    元雨飛的心一陣感動,望向護罩之內的師父,眼神愈加地堅定。看到元雨飛堅定的眼神,梁之洞最終化作一聲長歎,身形向著火煉學院陣法中樞飛去。不一會兒,山門處便裂開一道縫隙,元雨飛和小白閃身飛了進去,向著太玄峰的議事大殿飛去,身後的護罩悄然合上。


    山門處的那些弟子一個個臉上吐露出興奮,相互對視著,終於一個個激動地歡呼道:


    “許師姐回來了!”


    “許師姐回來了!”


    “…………”


    元雨飛返回宗門的消息迅速地在火煉學院蔓延,萎靡已久的火煉學院各峰弟子霎時間精神又恢複了抖擻,重新振作了起來。對於元雨飛的修為,他們早已經無視了,他們隻知道,隻要有元雨飛在,宗門就會度過危難。


    元雨飛飛上了太玄峰,進入了議事大殿。見到瞿正嚴,宏伯,梁之洞,蒼承和,於符此時都坐在議事大殿之上,看到元雨飛走了進來,宏伯氣哼哼地“哼”了一聲,喝道:


    “你這個丫頭怎麽就不聽話,你跑回來有什麽用?難道要和我們幾個老家夥一起死?”


    元雨飛也不管幾個老人的臉色,笑眯*眯地一一見禮之後,說道:


    “沒事啦,雨飛這次真的帶著大高手回來,隻怕楊木森和火豹不來,隻要他們一露頭……”


    元雨飛揮手做了一個下劈的動作,接著說道:“那個大高手一巴掌就拍死他們。”


    大殿之內的幾個人就錯愕地相互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宏伯有些猶疑不定地問道:


    “丫頭,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義父,當然是真的!”


    “那……”宏伯霍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臉上現出興奮之色說道:“那位前輩在哪裏?丫頭快帶著我們前去拜見。”


    餘下的幾個人也都激動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炯炯地望向了元雨飛。


    元雨飛有些尷尬地站在那裏,訕訕地望著幾個人。


    幾個人從激動中恢複了過來,相互苦笑著對視了一眼,又都失落地坐了下去,宏伯無力地揮了揮手說道:


    “丫頭,你就不要騙我們了。聽義父的話,趕緊離開學院吧。”


    元雨飛有些無奈地說道:“義父,雨飛真的請了一個大高手回來,隻是……隻是……”


    “隻是什麽?”幾個人看著元雨飛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又都直起了身子,目帶希望地望著元雨飛。


    元雨飛咬了咬牙,最終也顧不上幾個人的臉麵說道:“隻是那位前輩高傲的很,不願意見……”


    看到幾位長輩麵色俱是一僵,元雨飛也無奈地苦笑道:“不過,他真的答應幫助宗門,隻要火豹和楊木森前來,他滅掉他們也就是翻手之間。”


    “你說的……是真的?”梁之洞認真地望著元雨飛。


    “嗯!”元雨飛使勁兒地點著頭。


    大殿之內的幾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苦澀中帶著喜悅。但是,幾個人的心中還是有些懷疑,瞿正嚴嚴肅地望著元雨飛說道:


    “雨飛,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可是立刻會把火舞等人叫回來,他們就潛伏在距離宗門不遠的地方,半日的時間就會返回宗門。”


    瞿正嚴這就是在最後試驗元雨飛,如果元雨飛真的請回來可以翻手之間就滅掉火豹和楊木森的大高手,就一定會同意火舞等人返回宗門。如果元雨飛不同意,就證明她撒了謊。


    “嗯,讓他們回來吧,院長。”元雨飛很是痛快地答道。


    眾人的眼睛就是一亮,梁之洞立刻拿出了傳訊玉簡,通知火舞等人立刻返回宗門。待放下玉簡之後,梁之洞望著元雨飛說道:


    “雨飛,那個大高手是誰?他不願意見我們,名字總可以告訴我們吧?”


    元雨飛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師父,那個前輩不想要北地知道他的名字。”


    “那……他是什麽修為?這……總可以說吧?”


    “師父,您還是不要問了,我什麽也不能夠說,我答應了那位前輩的。”元雨飛的臉上現出了為難。


    “唉~~”


    瞿正嚴長歎了一聲,轉頭望向了宏伯,宏伯的臉上也是一片蕭索,梁之洞,蒼承和於符的臉上都流露出一絲黯然,最終還是瞿正嚴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道:


    “如果雨飛請來的那位前輩能夠將火豹和楊木森斬殺,而我們在天欲殿內請的殺手又能夠將惡人穀和東方神機宗的元嬰高手一網打盡,我想惡人穀和東方神機宗很快就會被東方修仙界各個宗門瓜分消滅。


    如此我們火煉學院的危局也就會完全消除,有著一個化神中期和一個化神初期大修士在我們火煉學院山門之前隕落,想必在很長的時間內,不會再有哪一方勢力會輕易招惹我們,就算是中原的那些勢力也不會。我們火煉學院要好好利用這個平靜的機會,努力的修煉,隻有我們自己變強了,才是真的強了。”


    “是!”宏伯,梁之洞,於符和蒼承一起恭聲說道。


    “還有!”瞿正嚴望向了梁之洞說道:“一定要督促門下弟子努力修煉,這件事情解決之後,我們已經是北地唯一的一個大宗門,北地的資源大半都掌握在我們火煉學院手裏,將發給門下弟子的福利在增長一倍,對於修為突出的弟子要給予額外的獎勵。”


    “是!”梁之洞恭聲應道。


    “雨飛。”瞿正嚴又望向元雨飛:“這件事情之後,你是否還要出去曆練?”


    “是。”元雨飛輕聲應道。


    “嗯!”瞿正嚴輕輕點頭道:“雨飛,你的路不在火煉學院,更不在北地。我知道火煉學院留不住你,隻是希望你將來能夠照拂一下火煉學院。”


    “院長,無論什麽時候,弟子都是火煉學院弟子。”


    “是!”


    元雨飛退出了大殿,帶著小白向著火焰峰飛去,回到了火焰峰,又去看了看林緋虞兄妹,指點了林飛夜一會兒煉丹,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竹樓。盤膝坐在床上思考著自己未來十年的計劃。


    元雨飛準備在宗門之事結束之後,立刻前往中原,購買黑曜石,然後爭取能夠請公子冶或者墨即離給自己煉製一些陣柱,再去蓮花峰看看,如果蓮花峰還是處於未被發現的狀態,自己就在那裏布下大陣,將蓮花峰占據下來。


    下一步就是將世俗界內的家族遷移到蓮花峰,至於天欲城內的兩支族人,目前還沒有能力將他們遷移過來。因為隻要那兩支族人一旦離開天欲城,說不定西門傑就會派人將他們全部殺掉。當西門傑發現許浩桑和許浩隆不受他控製,而又離開了天欲城,他一定不會放過他們。隻有先讓許浩桑和許浩隆等人先留著天欲城內修煉了,反正那裏的靈氣濃度也不錯,而且有著自己的丹藥相助,進境也不會慢。


    至於自己的修煉,元雨飛微微地皺起了眉頭。人家都是希望自己的修為快一點兒增長,自己卻要刻意地不去修煉,元雨飛不禁在心中苦笑。


    未來的十年,我就將精力放在製符和修煉劍氣決吧,將自己的本體修煉的再強悍一些。如今我的本體相當於下品寶器後期巔峰,看看我能不能用十年的時間將劍氣決練到中品寶器的境界。


    下定了決心之後,元雨飛便在竹樓之內,每天凝聚出來兩柄氣劍放置於雨飛空間內的封靈陣中,然後又拿出兩個時辰的時間修煉劍氣決,餘下的時間,元雨飛便開始領悟九品符寶。


    九品符寶是符寶這一境界內的大成境界,要深奧複雜許多。元雨飛堅信等到自己完全領悟了九品符寶之後,自己對於符寶和陣法會達到一個嶄新的高度。


    很快就過去了三天的時間,整個火煉學院都知道今天青炎和楊木森就會到達火煉學院。所有的火煉學院弟子都從修煉中出來,透過護罩望著山門之外,等待著青炎和楊木森的到來。


    元雨飛也離開了火焰峰,向著山門處飛去。待到山門處,見到不僅是瞿正嚴,宏伯,梁之洞,蒼承和於符已經站在了那裏,就是火山紅,淩一劍,古皇,金無峰和天瀾也都已經回來,站在了山門處。


    “雨飛。”玉嬌顏見到元雨飛淩空飛來,向著空中的元雨飛招著手喊道。


    “師姐!”元雨飛也輕聲喚道,待從空中落下,又分別向著瞿正嚴,宏伯等長輩見過禮之後,這才向著玉嬌顏走了過去。


    玉嬌顏一把抓住元雨飛的胳膊,火山紅和淩一劍等人也都圍了過來,玉嬌顏壓低著聲音說道:


    “雨飛,你真的請回來了大高手?”


    “嗯!”元雨飛輕輕點頭。


    “是誰啊?是什麽修為啊?雨飛你就說說嘛!”玉嬌顏搖著雨飛的胳膊低聲說道。


    “真的不能說。”元雨飛的臉上現出為難。


    “不要為難雨飛了,一定是那個大高手要求雨飛不說的。師妹,你就不要那麽八卦了好不好?”火山紅在旁邊很是理解元雨飛的難處,輕聲說道。


    “我八卦?你不八卦,你跑過來支楞著耳朵聽什麽?”玉嬌顏氣憤地瞪著火山紅。


    淩一劍等人紛紛笑出聲,望著火山紅,俱是一臉看笑話的模樣。火山紅揮了揮袍袖,做出一副不屑理會玉嬌顏的樣子,淡淡地說道;


    “八卦恒永久,女人永流傳!”


    “咳咳咳……”身旁傳來了一陣咳嗽聲,火山紅便看到了元雨飛和玉嬌顏兩個人的目光像利劍一般地刺向了他。


    “那……那啥的……雨飛……我說的不是你……”


    “火山紅師兄,那你是在專門說我了?”玉嬌顏此時的目光已經不僅僅是利劍,而是變成了火劍。


    “我……去看看師父有什麽吩咐。”火山紅落荒而逃,在他的身後傳來了淩一劍等人無良的大笑聲。


    “來了!”宏伯突然輕聲說道。


    眾人的目光都透過護罩向著山門之外望去,隻見遠處雲海之間,兩條人影正破空而來。兩個人影剛剛在遠處出現兩個黑點,隻是瞬間便塞滿了眾人的眼簾,出現在火煉學院山門之前。


    來人正是火豹和楊木森,兩個人透過護罩看到火煉學院的眾修士,火豹的雙眼透射出無盡的殺氣,冷聲喝道:


    “火煉學院,今天就是你們滅門之日!”


    話落,火豹和楊木森一翻手,在火豹的後背猛然升起一道火龍,向著空中升去,隨著火龍的升空,那火龍變得越來越大。同時在楊木森的頭上出現一個巨木,不斷地變大升空,威能充斥在天地之間。


    瞿正嚴和宏伯等人的臉色巨變,就是在護罩之內也能夠感覺到那巨木和火龍的威能。他們相信,此二人合力一擊,瞬間就會破碎火煉學院的護宗大陣。


    天空猛然間變得漆黑如墨。


    心驚間!


    舉頭望!


    狂風起!


    天空破!


    一隻遮天巨手從天空中垂落,隻是瞬間便將那火龍和巨木拍滅,把楊木森和火豹抓在手中,用力一握,一聲爆響,楊木森和火豹便被捏成了齏粉。


    空中的大手瞬間散去,元雨飛的意識中傳來了西門孤煙的聲音:


    “雨飛,我已經在兩天前傳訊給前來此地的天欲殿殺手,讓他們改道去惡人穀和東方鬼宗了,那兩個宗門已經對火煉學院沒有威脅了。你趕快處理完事情,返回天欲城,老夫去也。”


    話落,天空寂靜無聲。


    元雨飛目光在空中搜索,卻看不到空中的絲毫變化,腦海中隻留下那隻遮天巨手的影響。


    這就是大乘期的威能嗎?


    兩個化神期的大修士如此不堪一擊!


    “雨飛……你請來的究竟是何等高人?”


    宏伯神情激動地問道,對於西門孤煙的手段,越是修為高的修士,對那天威一般的巨掌感覺越是強烈。


    元雨飛搖了搖頭,沒有言語,內心還沒有從那隻遮天巨手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眾人看著元雨飛的神色,也知道她不會說。不過,一想到元雨飛竟然能夠請得動如此高人,一個個心中又興奮了起來。元雨飛有如此高手為朋友,也就意味著火煉學院有如此高手為援手,從今以後火煉學院就不需要再過著擔驚受怕的生活了。


    接下來的幾日,火煉學院又忙碌了起來。


    重開山門,各路弟子又紛紛地派遣了出去,重新去打理宗門之外的產業。這次再從宗門出去的弟子,每個人都昂胸抬頭,兩個化神期的大修士在火煉學院山門之前瞬間被抹去,這讓火煉學院的弟子信心爆棚。他們堅信,如今的火煉學院已經成為北地修仙界名符其實的第一大宗門,而且是唯一的大宗門。就是其他修仙界至此以後也不會輕易招惹火煉學院。


    還有北地各路的修仙宗門,世家,散仙盟等各種勢力紛紛前來道賀。一時之間,火煉學院山門之前,人流湧動,熙熙攘攘,絡繹不絕。


    一年後,元雨飛把元家整個家族遷移到了修仙界,並且安置妥當。


    此時的元雨飛,才離開了火煉學院和元家新族地,她正端坐的小白的後背上,向著中原閻羅城飛去。


    一日複一日,穿梭於雲海之間。


    第九日。


    一座輝煌的巨城出現在元雨飛的眼簾。


    元雨飛從小白的後背上跳了下來,小白也化為人形,隨著元雨飛向著下麵落去。天空中不時有修士飛過,俱都向著那閻羅城飛去。人影穿梭,讓元雨飛心中不禁感歎,這閻羅城在修仙界的名聲還真是響亮啊!


    上次,因為火煉學院受到惡人穀的威脅,來去急急忙忙,都沒有仔細的看。


    閻羅殿。


    七年之後,元雨飛又遇上了雲山。元雨飛準備去報名丹道大比。雲山就陪著他去了,想不到被一個修士攔住了。


    那個修士隻是一個結丹期修士,當初元雨飛在城外大戰王臥雲的時候,他可是沒有資格去觀看。所以他既不認識元雨飛也不認識雲山。原本這幾個月來,他們幾個就一直在這裏忙著給來自蒼洲大陸上各路煉丹師登記,忙得不可開交,總算今天是最後一天了。到了中午就可以結束這繁忙了幾個月的工作,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接下來就是觀賞精彩紛呈的丹道大賽了。


    而如今也距離中午也隻是差半個時辰的時間,也確實沒有修士前來報到了。該報到的修士早就來了,這個時候,絕大多數煉丹師都已經報完名,留在客棧裏認真調整自己的狀態,準備參加明天的丹道大賽。所以其他的人都走了,便把這堅持這最後半個時辰的任務交給了這個沒有背景,修為又最低的修士在這裏靠時間。眼看著就差半個時辰,這個修士原本就因為自己沒有背景,修為低下,被人欺負,心中充滿了怨恨。便想著提前把門關上,回家休息。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還真有在最後時刻,在自己都將所有東西收拾好之後,準備離開的時候,跑來報名。這不是找自己的晦氣嗎?所以他便很不耐煩。心道,老子心情不好,就讓你們兩個小輩喪失這次大賽的機會。哭死你們兩個,如此一想,被欺負的鬱悶心情竟然好了一些。


    但是,他沒有想到那個年紀輕輕的男子竟然敢質問他。不錯,他是看不透眼前兩個青年男女的修為,但是那又如何?看眼前兩個人的年齡,修為就是比他高,也高不到哪去,難道還敢在煉丹城內撒野不成。所以,他便臉色一沉道:


    “我是這裏的負責人,我說什麽時候截止就什麽時候截止,難道還要向你解釋嗎?趕快滾,別耽誤老子回去休息。”


    雲山的臉色就是一沉,剛想要說話,卻從外麵又氣喘籲籲地跑進了兩個修士。一進入大門,見到大堂之內還有修士。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其中一個修士急忙跑前幾步,來到那個煉丹城修士的麵前,拱手說道;


    “道友,我們前來報名!”


    邊說著邊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顆中品靈石遞給了那位煉丹城修士。那個煉丹城修士不耐煩地伸手一推那個修士道:


    “報名截止了,趕緊離開,你們已經失去了報名資格。”


    那個手裏拿著一顆中品靈石的修士身子就是一抖,臉色變得蒼白。身子一震,從沮喪中反應了過來,有些急眼道:


    “道友,這不是還沒有到中午嗎?”


    “你們這些人怎麽這麽煩呢?”那個煉丹城修士一瞪眼道:“我說截止就截止了,哪那麽多廢話!”


    “你怎麽可以這樣?”


    那個手裏拿著一顆中品靈石的弟子急眼了,這種機會是百年才有一次。錯過了這次機會,就要有等上一百年,他如何能夠不急眼?


    而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修士卻是機靈地取出了五顆中品靈石,討好地笑著說道;


    “道友您辛苦了,您看看是不是給在下報個名?”


    煉丹城修士掃了一眼煉丹師手中的五顆中品靈石,神色緩了緩,伸手一掃,便將五顆中品靈石收了起來,回身走回櫃台之內,淡淡地說道:


    “把你的煉丹師品級玉牌拿出來。”


    那個煉丹師臉紅紅地說道:“道友,在下這次是來參加一品煉丹師大賽!”


    那個煉丹城修士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問了他的姓名,在一塊玉牌上輸入了一些信息之後,隨手將玉牌扔給了他。那個煉丹城接住了玉牌,連聲道謝。


    而拿著一個中品靈石的修士期期艾艾地說道:“道友,報名費不是一顆中品靈石嗎?”


    那個煉丹城修士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漲價了,現在是十顆中品靈石!”


    “剛才還是五顆……”


    “現在又漲了,二十顆!”


    那個修士急忙閉上了嘴巴,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二十顆中品靈石,一臉肉痛地放到了櫃台上,報出了自己的姓名和品級。那個煉丹城修士將櫃台上的二十顆中品靈石收了起來,將訊息輸入了一塊玉牌之中,然後扔給了那個修士。然後望向了雲山道:


    “你們兩個一人五十顆中品靈石,總共一百顆中品靈石!”


    “你……”


    雲山大怒,卻被元雨飛拉住了衣袖。元雨飛不想惹事,何況一百顆中品靈石,也就是一顆上品靈石,實在是放不在元雨飛的眼裏。隨手取出了一顆上品靈石放到了櫃台之上,淡淡地說道:


    “他不是煉丹師,隻是我一個參賽!”


    那個煉丹城修士將那顆上品靈石收了起來,根本就沒有給元雨飛找五十顆中品靈石的意思,而且還不屑地瞪了雲山一眼道:


    “你不是參賽的煉丹師,滾出去!”


    雲山的性子哪裏還忍得下,而且此時元雨飛也不好再拉著雲山了,被一個小小的結丹期修士如此喝罵,就是元雨飛再好的性子也有些生氣了。同樣惱怒地瞪著那個煉丹城的修士。


    “瞪什麽眼?”那個煉丹城修士見到不僅是雲山在瞪著他,就是元雨飛也在氣鼓鼓地瞪著他,當時就怒了,把手一揮道:


    “都給我滾,你們沒有報名的機會了!”


    說著還朝著剛才那兩個修士一瞪眼道:“你們兩個還不滾,難道想讓我收回你們兩個參賽的機會?”


    “我們滾,我們滾!”那兩個修士憐憫地看了一眼雲山和元雨飛,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雲山再也忍不住了,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那個煉丹城修士的衣領,揮起了右手來回給了他兩個大耳光,厲聲喝道:


    “你找死!”


    “打人啦!有人鬧事啦!”


    那個煉丹城修士一下子被雲山給打懵了,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有人真的會在煉丹城內打煉丹城的修士,而且是在報名處打煉丹城的工作人員。愣了一下之後,便抻著脖子喊了起來。


    剛剛跑到門外的那兩個修士就是一哆嗦,回頭看到雲山一手拎著那個煉丹城的修士,他們望向雲山和元雨飛的目光充滿了憐憫,知道這兩個人完了。不管是什麽背景,竟然敢在煉丹城的報名處打工作人員,是一定要死在這裏了。也不知道這是誰家的公子小姐,還真是囂張啊,竟然不知死到了這個份上。


    雲山看著他那種無賴的樣子,心中便是一陣膩煩,但是在煉丹城內也不好殺了他。揮手將他扔了出去,將他扔到了牆上,又順著牆滑了下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門口一暗,幾個人堵住了門口,為首的是一個化神期修士。正是煉丹城內一個巡城小隊的小隊長。站在門口目光一掃,神色就是一變。而那個被摔到牆上的煉丹城修士見到自己的人堵住了門口,臉上大喜,匆忙從地上爬了起來,邊朝著那個小隊長跑去,邊喊道:


    “隊長,他在這裏鬧事,還打了我。”


    那個小隊長將目光從那個煉丹城的修士身上收回來,移到了雲山和元雨飛的身上。冷冷地說道:


    “是你們兩個在鬧事?”


    雲山剛想要說話,卻被那個小隊長一揮手攔住了話頭道:“你不用說原因,而且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了煉丹城的修士,這就是死罪。如果想要死得痛快不遭罪,就老老實實地跟我走吧!”


    雲山此時的臉上都是不憤怒了,而是平靜地望著那個小隊長說道:


    “那我要是不老老實實地跟你走呢?”


    那個小隊長看了雲山和元雨飛一眼,眼中透露出一絲譏諷道:


    “你們兩個是覺得修為比我高吧?但是,你們兩個不要忘了,這裏是煉丹城。你們兩個的修為再高,也不可能是大乘期吧?就是大乘期修士也不敢在煉丹城內撒野。”


    話落,從儲物戒指中掏出了兩個鏈子扔到了雲山和元雨飛的腳前,冷冷地說道:


    “撿起來,自己套在脖子上,跟我走吧!”


    雲山看了看腳底下的鏈子,又抬頭看了看門口的那個小隊長,眼中厲芒閃爍。讓他和元雨飛脖子上套個鏈子,像狗一樣被人牽著走,這一下子激怒了雲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製住心中的怒意,冷冷地喝道:


    “滾!”


    “你……你說什麽?”那個小隊長不可置信地望著雲山。


    “讓你滾!”雲山大喝一聲,袍袖像前一甩,那個小隊長和其他的煉丹城修士的身體便飛到了空中,劃出了幾條拋物線,摔落在地上。


    但是,雲山下手很有分寸。隻是把他們扔了出去,卻並沒有傷害他們。所以,那個小隊長一翻身便站了起來,讓手向著空中扔出了一個訊息彈。


    隻見一溜兒火星直奔高空,砰的一聲炸開,漫天紅的,藍的,黃的,紫的綠的顏色,如同五彩的萬條絲絛在空中豔麗地垂落。


    在煉丹城內的各個方向,所有的修士都仰頭望去。散落在四處巡邏的煉丹城修士迅速地向著報名處飛掠而來。那空中極其絢麗的色彩還沒有消失,空中便傳來了衣袂的掠動聲,無數的煉丹城修士在空中如同流星雨一樣劃過,向著報名處的地麵降落。


    “發生了什麽事?”


    一個分神後期的修士剛一落到地麵上,便瞪著那個小隊長問道。


    那個小隊長見到自己的大隊長到了,立刻便覺得底氣十足,快步向著那位大隊長跑了幾步道:


    “大隊長,有人在報名處鬧事,打了咱們的人,之後又拘捕,打了我們。”


    那個大隊長目光就是一厲,冷聲說道:“人呢?”


    “在那!”那個小隊長伸手指著雲山和元雨飛,眼中一副你們死定了的神色。


    那個大隊長神色冰凍地望了過來,臉皮子就是一抽,神色急劇地變化。他和那個小隊長,還有那個報名處的修士不同。當前幾日元雨飛在城外大戰的時候,他也出城看過。所以,他可是認識雲山和元雨飛的。


    眼前的這兩個人,一個將大乘期的琅琊給弄死了,一個和大乘期的王臥雲打了一個平手,而且還叫囂著要和王臥雲在丹道大賽之後,與成為公平一戰。這兩個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煉丹城不是不能夠將雲山和元雨飛強硬的留下,但是煉丹城主會是這個心思嗎?


    而且憑著雲山和元雨飛的修為和眼界,會無緣無故地在煉丹城內惹事嗎?而且惹的還是修為如此低下的人?這和她們也不對等啊!憑著雲山和元雨飛的本事,恐怕一招就能夠將那個小隊長所帶的那個小隊給轟成渣,而如今看來卻並沒有,這就證明雲山是手下留情了。這件事情需要謹慎,如果一個處理不好,說不定反而會遭來城主寒丹的責罰。


    這些想法在那個大隊長的腦海裏迅速閃過,也就是一刹那的時間,便立刻做出了決定。不能夠再讓周圍的修士看熱鬧了,於是朝著雲山和元雨飛一拱手道:


    “兩位道友,我們可不可以進去談?”


    雲山從對方的神色上已經看出對方認出了自己,便點了點頭,退回了屋內。那個大隊長冷冷地望著那個小隊長說道:


    “跟此事有關的人隨我進來!”


    話落,便舉步向著報名處屋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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