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看了一眼地上被她五花大綁的男人,電豬棍的威力她很清楚,估計一時半會兒醒不了。


    想知道袋子裏是啥也得等一會!


    她索性原地坐下,從空間取出一份熱氣騰騰的蛋炒飯和一小瓶靈泉水,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幾天困在醫院,全靠輸液吊命,此刻食物帶來的滿足感讓她幾乎喟歎出聲。


    “嗚…嗷嗚…” 旁邊的小奶狗眼巴巴地盯著她手裏的炒飯,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小尾巴瘋狂搖動:(巨人!香香的巨人!分我一點!)


    江月月被它那副饞樣逗樂,笑著撥了一些飯粒到它的小碗裏。


    小狗立刻埋頭猛吃,發出滿足的哼哼聲。吃飽喝足,又給小奶狗塞了幾塊肉幹,江月月才感覺流失的力氣稍稍回來了一些。


    她站起身,目光掃過空曠的山洞深處。


    意念微動,一台半人高的超大功率照明燈和配套的超大容量儲蓄電池憑空出現,“啪”一聲輕響,刺目的白光瞬間將整個山洞照得亮如白晝。


    緊接著,那輛堅實的房車穩穩地落在了空地上,輪胎接觸地麵發出輕微的悶響。


    “呼…” 江月月長長舒了口氣。燈光和房車給了她巨大的安全感。


    現在,一切都暫時在她的掌控之中。


    暴露空間的風險?她冷冷瞥了一眼地上的男人。(大不了一會兒問不出話,就結果了他,讓他永遠閉嘴!)


    同時她用精神力掃了一下山洞外,那大雨竟然越下越大,似乎裏麵還夾雜了一些冰雹,


    這些反常的天氣都有點讓她心慌!上一世並沒這些出現……


    看來一會問出袋子裏的東西是什麽後,就得加快速度找地方弄煤炭,不然極寒到來,隻有那些吃點用的很難生存下去……


    她可不想在那零下幾十度的天氣在出去零元購,那實在太冷了,也有點危險


    還有那個老頭,也得想好計劃,到時怎麽弄出來才行,不過得先讓他知道那對母女是什麽樣的人品……還得讓他嚐盡苦頭這樣他才知道當初他對待自己時,是多麽的息事寧人的懦夫……


    如果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在找一下那個能讓空間升級的東西,前提是地上這個男人配合說出那袋子裏的到底是啥!


    此時放鬆警惕後的大腦,加上連日的奔波和醫院的煎熬讓她疲憊到了極點。


    虛弱的身體在提醒著她——需要休息,哪怕隻有一小會


    要不然很可能等不到末世降臨就能把自己累死了


    她疲憊的拉開車門,鑽了進去,目標明確地走向狹小但功能齊全的淋浴間。


    沒有放普通的水。


    她直接從空間取出了一木桶靈泉水,在空間裏直接裝好的,隻是一個念頭就能拿出來。


    氤氳的水汽帶著奇異的清香彌漫開來。江月月脫掉髒汙的衣服,將自己整個身體沉入冰涼沁骨的泉水中,隻留下腦袋靠在桶沿。


    舒服,一股暖意竟瞬間包裹了全身,每一個疲憊的細胞都仿佛在發出滿足的歎息。咦,泉水還是溫熱的,江月月驚訝到,真好不用燒水了!舒服的她直哼哼——


    連日積累的緊張、虛弱和酸痛,在這神奇的浸泡中飛速消融。


    泡在泉水裏的江月月對自己說:“我就眯一會,應該沒關係吧,就一小會,”


    說著說著意識迅速模糊,竟在桶裏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房車外突然傳來小奶狗急促而尖銳的吠叫聲:“汪汪汪!嗷嗚——!” 聲音裏充滿了警惕和不安。


    江月月猛地驚醒!她下意識地繃緊身體,警惕地傾聽了一下四周:“哎,嚇死我了,原來是那小東西在叫!不過也不能在泡了,靈泉在好泡時間長了別再泡脫皮了!”想到這才緩緩從水中站起。


    她伸展了一下四肢,驚訝地發現:“咦,渾身好舒服好輕鬆啊!之前的疲憊感和虛弱感竟然蕩然無存,身體狀態前所未有的好!這靈泉水…泡澡的效果竟然比喝下去強這麽多?”


    她低頭看著自己恢複瑩潤光澤的皮膚:“呀對皮膚也好,以後是不是就省護膚品了,哈哈!不過可不能亂想了,當務之急問出袋子裏是啥才重要!”


    然後迅速擦幹身體,意念微動一套幹淨利落的運動服出現在手中,換好後在旁邊的鏡子還照了照,:“嗯真是越來越好了,完美。”


    這才滿意的拉開車門跳下房車,目光銳利地投向聲音來源。


    隻見小奶狗正盡職地守在依舊被五花大綁的男人旁邊,弓著小身子,齜著尖細的乳牙,喉嚨裏發出威脅的低吼,小尾巴繃得筆直,死死盯著那個已經睜開眼的男人。


    男人那雙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狠狠剜向走近的江月月,喉間因膠帶封口隻能發出不甘的“嗚嗚”聲,身體也在繩索下微微掙紮。


    “省省力氣吧!我可是給你用了上次的三倍繩索,困的那叫一個牢,你就算把手磨斷了,也未必弄的開” 江月月得意的說到


    她甚至懶得彎腰,手腕一翻,那根令人膽寒的“滋啦”作響的電豬棍憑空出現在她手中,跳躍的藍色電弧在明亮的山洞裏依然刺眼奪目。


    她隨意地用棍尖點了點男人,又朝正努力展現“凶惡”的小奶狗揚了揚下巴,“我問,你答。敢耍花樣,就讓你永遠閉嘴,或者…讓它練練牙。”


    男人瞳孔猛地一縮,死死瞪著那劈啪作響的凶器和旁邊虎視眈眈、似乎躍躍欲試的小狗,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他能清晰感覺到這女人話沒開玩笑,剛剛說電就電,一點道德都不講。


    巨大的恐懼壓下憤怒,他僵硬地、認命地點了點頭。同時內心狂喊:“完了…這個剛洗完澡、精神煥發的瘋女人!她絕對幹得出來!”


    “不錯不錯,這樣多好,省電還!嘿嘿!”江月月滿意的讚歎道,同時上前,一手揪住男人後腦的頭發固定住他的頭,另一隻手“嗤啦”一聲,將男人嘴上的膠帶狠狠撕下!


    劇烈的疼痛讓男人悶哼出聲,額角瞬間滲出冷汗,但他咬緊牙關,硬是把慘叫憋了回去。


    “呀!不好意思哦,手滑了!”江月月內心在想,其實我就是故意的,同時後退一步,意念微動,一把結實的折疊椅憑空出現在男人麵前。


    她從容地坐下,雙腿交疊,眼睛死死的盯著男人的眼睛:“叫什麽名字?”


    “…陳默。”男人艱難地吐出兩個字,聲音因疼痛、幹渴和恐懼而沙啞。


    他一邊回答,眼角的餘光卻忍不住瞟向江月月剛才憑空取物的位置,心底掀起驚濤駭浪:(她完全不在乎暴露這種能力了?…難道…她打算問完就滅口?!)


    江月月捕捉到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震驚和恐懼,嘴角不經意勾起一個得逞的壞笑。


    很好,看來他是自己離開山洞後休才醒的,空間暴露帶來的威懾力正好用來施壓。


    她繼續發問,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為什麽那些人追你?袋子裏是什麽?”


    陳默猛地回神:“再不配合她,有可能這瘋女人真敢殺人滅口,雖然她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他立刻換上哀求的語氣,語速飛快:“是…是錢虎!道上都叫他虎爺!是他的人!袋子裏…是塊古玉佩,很值錢,


    是錢虎剛弄到手的貨…我偷它是為了…為了給我弟弟湊手術費!


    錢虎表麵是做煤炭生意的大老板,背地裏…背地裏還幹走私文物!我…我給他做事,想借點錢,被他羞辱…才…才鋌而走險偷了這玉…”


    “汪!嗷嗚——!” 小奶狗對這套“悲慘故事”嗤之以鼻,衝著陳默狂吠起來,小鼻子使勁嗅著他身上殘留的肉幹味,叫聲裏充滿了控訴:(騙子!偷肉賊!別信他!)


    古玉?煤炭生意?錢虎?!


    這幾個關鍵詞像閃電一樣劈入江月月的腦海!


    幾天前倉庫那晚,那個想打劫她的混混頭子,就叫虎哥!


    養豬場老板給的煤炭老板聯係電話,名字也是錢虎!


    仔細想來,市場裏那夥追得她狼狽逃竄的人,她們當時通話好像也叫“虎爺!”


    難道…都是同一個人!


    古玉佩?走私?煤炭?恐怕還藏著更多見不得光的勾當!


    江月月心頭一凜,沒想到無意中竟然惹上了這麽大一個麻煩!


    不過…她眼中瞬間又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也算因禍得福了!


    空間升級了,還順帶卷走了大半個商貿城!


    尤其是此刻,靈泉泡澡帶來的充沛精力和敏銳感知,讓她信心倍增。


    煤炭!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煤炭


    而那袋子裏裝的是古玉…難道古董能讓自己空間升級?而且這個錢虎又是走私古董的!


    這這不是瞌睡困了送枕頭的好事嗎!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火熱。


    然而,錢虎這個名字帶來的屈辱感再次翻湧上來——倉庫的圍堵、市場的追殺…新仇舊恨!


    好家夥,我可沒招惹你們,你們倒是惦記上我了,正好,你不是想抓我嗎,那我就搬空你們的老巢……


    他不是用煤老板的身份當幌子嗎?


    那肯定囤積了大量煤炭!


    江月月的表情在短短幾秒內變幻不定——驚疑、興奮、貪婪、狠厲,最終定格在一種奸計馬上要得逞的表情上。


    她盯著陳默的眼睛,問道:“那個錢虎…他的老巢在哪?”


    陳默被她剛才那一係列的表情變化和眼中一閃而過的凶光驚得後背發涼:(這女人想幹什麽?她居然在打錢虎老巢的主意?!那可是個盤踞多年的黑惡勢力頭子!連我們都…)巨大的震驚和疑慮讓他一時語塞。


    江月月見他不說話,腦子一閃而過,難道這家夥是騙人的?她最討厭騙子了——


    (不說?看來他之前的“坦白”也未必是真!說不定追殺他的就是另一夥黑幫!或者…他根本就是錢虎的人!)


    江月月握著電豬棍的手指驟然收緊,關節發白,棍頭危險地抬起,冰冷的金屬尖端幾乎要戳到陳默的胸口,


    “不說?那留著你也沒用了!你知道我的秘密…對不起,我隻能讓你永遠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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