蝸牛有些後悔救他了,如期被女人玩死不如當初被那老頭掐死。


    “等下你必須要去賠禮道歉。”他道。


    “憑什麽?”蝸牛立馬頂嘴。


    他看著蝸牛,問蝸牛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蝸牛沒說話了,看著他,最後笑著說好。讓蝸牛賠禮道歉?可以,就怕你她受不起呀!


    再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是在張海波的病房內,拗不過大屁孩,所以隻好跟了過來。


    張海波躺在床上,閉眼沒有知覺,他的家人在旁邊伺候著。


    見到蝸牛們來到的時候張海波家人忙起身道謝,還給蝸牛們倒水喝。這一幕讓蝸牛感動,心道這是對好父母,可惜這個兒子……


    接著是大屁孩和陶媛兩人溫馨和張海波父母攀談的場景,這一刻蝸牛突然覺得這個陶媛似乎並沒有想象的那麽壞,內心對她的怨恨也少了不少。


    “伯父伯母,張海波同學怎麽會病的那麽嚴重,難道退燒針什麽的都沒效?”大屁孩問道。


    張海波父親搖頭,說所有辦法都試過了,物理降溫、退燒針什麽的都試,可就是退不燒,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陶媛開口了,說怎麽會那麽奇怪,隻是發燒,確定不是什麽病毒感染?


    她的疑問也被否定了,最後幾人陷入沉默狀態,都在為張海波的病絞盡腦汁。


    最後張海波父母出去打飯,病房隻留下蝸牛們三人。當然,包括鄰床三個病人。


    大屁孩和陶媛在討論著張海波的病情,蝸牛看向其餘三個病人。一個老人,一個小女孩,還有一個捂住被子睡覺的人,不知道長什麽模樣。


    老人估計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他的魂魄已經虛弱的不行,生死本裏應該有他的名字,今晚黑白無常就會來勾魂,


    小女孩神靈未散,倒是讓蝸牛意外。


    每一個小孩出生的時候都有神靈庇護,這個時候他們的身體就等同是神靈,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東西。


    也輕易打不得,打孩子就等同打神,後果可不見得好。


    所以現在她用大眼睛看著蝸牛,洞穿蝸牛全部一般。


    不過蝸牛還是抱著僥幸的心理,覺得那隻是她殘留在身體裏的神靈而已,怎麽可能看清楚蝸牛的本體?


    “蝸牛。”突然,她喊了一句。


    而蝸牛頓時瞪眼,心驚膽跳。


    大屁孩和陶媛也都看著蝸牛,又看著小女孩,也許他們是驚訝為什麽這個小女孩知道蝸牛的外號。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小女孩是看出了蝸牛的本體!


    “黃天,你認識她?”大屁孩開口問蝸牛。


    陶媛也歪著脖子看蝸牛。


    蝸牛內心焦急,靈機一動道:“這不是小桔子嗎?你怎麽也住院了?”說完,蝸牛已經向小女孩走去,準備威脅她。


    小女孩依舊天真看著蝸牛,眨眼睛。


    蝸牛背對著大屁孩他們,將小女孩擋在蝸牛身前,蝸牛低聲道:“小家夥,你敢說出我的本體我就打你屁股!”


    做人十年,第一次威脅小孩子,而且還是個女孩子,這讓蝸牛汗顏,臉紅心跳。


    豈料小女孩卻大聲道:“我叫王婉玲,今天4歲半,就讀育苗幼兒園,中1班。”


    蝸牛冷汗了,扭頭對著大屁孩和陶媛牽強笑道:“她外號就叫小桔子,是我遠方親戚的女兒。”


    “我不叫小桔子,大家都叫我圓圓,因為我的臉很圓!”王婉玲大聲道。


    這個時候蝸牛恨不得揍她一頓,可又不得不再牽強對著大屁孩和陶媛解釋這外號是大家叫的,不過我喜歡喊她做小桔子。


    小家夥又準備開口了,不過卻被蝸牛“噓”一聲打斷。


    “別說了,等下哥哥給你買糖。”蝸牛妥協了,真心對小孩子下不了手。


    “好呀!”她笑了,拍掌。


    蝸牛也眉開眼笑,心道人類的小孩子還是挺好唬弄的,像他親哥的小蝸牛就不好搞定了。


    “蝸牛,那個爺爺好可憐哦,前兩天晚上老是有一黑一白兩個人站在他旁邊,老爺爺都冷的發抖了,他們也不體諒老爺爺,還在哪裏聊天。”小家夥突然對蝸牛道。


    蝸牛看了看那老人,沉默了。


    魂魄都要透明了,能活到明天已經很不錯了。小家夥看到的黑白無常這兩天都來不就是最好的證明,原本這老人前兩天就應該死了去報道的,所以黑白無常才來接人。


    不過顯然老人比他們預料的還多活了兩天,所以讓他們白等了。


    等等。


    正常人怎麽可能活得過生死本?閻王要人三更死,誰人敢留人過五更。看來這老人身上肯定有什麽寶貝才是。


    心裏打定去看看老人身上有什麽寶貝的主意蝸牛看著王婉玲,有些心疼。


    “婉玲,你一個人住這裏?”從蝸牛進來就看到第二個人,可誰會那麽狠心讓那麽小一個孩子呆在這裏?


    “我姐姐在呀。”她指向另一張病床,捂被子那張。


    “你姐姐見不得人。”蝸牛順口道,然後嘿嘿笑了兩聲沒再說話。


    “你才見不得人!”被子誇張的被掀開,一條柔荑春蔥的手臂和蘭花指吸引力蝸牛。


    然後蝸牛看到了一頭柔順如瀑布的黑發,看到了女人精致臉上兩顆黑白分明如寶石的眼睛,還有使她顯得更有精神的單眼皮,接著是誘人小嘴和白皙的脖子以及蘭花指,三寸金蓮統統吸引了蝸牛。


    這女人是蝸牛見過的人類女性中最漂亮的一個!


    “美女!”蝸牛驚呼道。結果遭到對方白眼一個,這讓蝸牛閉嘴,收斂神態。


    “嘴巴不幹淨,小心蝸牛抓你進去反省反省!”


    “你是警察?”蝸牛反問,內心終於知道為什麽那老人至今還活著了。


    這警察是好東西,和黑白無常、牛頭馬麵這四個陰間鬼差是同行,區別就是陰陽兩界。所以原則上警察在的地方鬼差們是不會來的,同行見麵是仇家嘛。


    而且,要是遇到三火旺的警察會導致鬼差辦事出現紕漏。


    所以最後結論隻有一個,眼前這個女警察的三火肯定很旺,如果她能和大屁孩在一起肯定能讓不少想對付大屁孩的陰靈鬼魅望而卻步。


    蝸牛開了天眼看向女警,原本她虛空的雙肩和頭頂突然多了三把火,火焰囂張竄上天,燒的呼呼作響。


    果然很旺,比蝸牛見到過的一般人三火要大三倍左右。


    “好!這火好!”看完蝸牛禁不住笑了。


    豈料這女警又瞪蝸牛一眼道:“我脾氣出了名的火,但是你不要嚐試挑戰我的極限。”顯然剛剛蝸牛又招她惹她了。


    “我姐姐最近煩著呢,你再招惹她,小心挨屁股!”王婉玲在這個時候扯了扯蝸牛的衣角小聲道。


    一顆糖的承諾讓蝸牛成了她的“自己人”,看著她招人喜歡的大眼睛和賊頭賊腦的滑稽樣,蝸牛突然真的有些喜歡她了。


    “你老姐為什麽煩呢?”蝸牛順口問。


    “還不是那奇怪的案子!那家夥還把姐姐打傷了,要不然她能在這裏嗎?”王婉玲老氣橫秋道,居然還學著大人模樣歎氣起來。


    蝸牛忍住沒笑出聲,又問:“誰呀,誰那麽牛把你老姐打傷了?要哥哥蝸牛出馬不?保準打他個屁滾尿流的!”蝸牛隻是逗她玩而已,那種瑣事蝸牛是不會做的,無聊。


    小家夥突然皺眉起來,死死盯著她姐姐那個方向,露出驚恐的麵容。


    病房內溫度驟然下降,蝸牛也皺眉了。即便蝸牛沒回頭看蝸牛也知道有陰靈進病房了。


    什麽鬼居然如此大膽,蝸牛爺爺還在呢居然都敢進來對付大屁孩?難不成非得讓蝸牛打它個魂飛魄散才知道收斂?


    蝸牛怒容回頭看,原本的殺意減半。


    這是隻女鬼,蒼白麵容,消瘦身子。在她脖子上還有一道紅色的勒痕,右手拿著繩子成圈正對著女警脖子套去。


    她走的小心翼翼,專心盯著女警的三把火,並且因此止步,露出畏懼之色。


    女鬼是吊死鬼無疑,不過不是來對付大屁孩的,而是準備用繩子了結女警的性命。可惜女警三把火太旺,不得不讓吊死鬼為難起來。


    人有三火,是為天、地、命三魂。也是人的陽火,陽火滅,人死。


    人點燭,鬼吹燈,一般而言但凡見到火旺的人陰靈鬼魅都會選擇吹熄來讓對方護命火變弱或者吹熄滅。


    這不,吊死鬼在吹女警肩膀的火,不過除了把火吹的更旺外並無其它。


    吊死鬼白森森的手伸到女警的肩膀上又試圖把火滅了,結果火太旺反而傷了她的手讓她瞬間縮回被灼傷的手,慘叫出聲。


    看到這裏蝸牛撲哧一笑,鬼見多了,沒見過那麽笨蛋的。


    那麽旺的火也想滅,這不是傻是什麽?就算是深仇大恨也得緩一緩呀!


    “笑什麽!”女警瞪蝸牛,同時在她旁邊的吊死鬼也瞪蝸牛。兩人並排瞪蝸牛的場景讓蝸牛內心說不出的詭異。


    尤其是那吊死鬼,粉白的臉陰森森的就在女警旁邊她居然沒察覺,甚至還和女鬼同仇敵愾。


    “我沒笑你哈。”蝸牛解釋,眼睛和女鬼對望起來。她已經知道蝸牛能看到她了,所以現在她正用怨恨的眼神看著蝸牛,拿著繩子向蝸牛走來。


    “我、我,我怕……”小家夥早已經抱緊蝸牛的腰把腦袋藏在蝸牛懷裏,驚恐說道。


    蝸牛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她別害怕。蝸牛說:“小家夥,看你家蝸牛哥的厲害。”王婉玲這才停止了顫抖的身子,半揚頭可憐巴巴的看著蝸牛,咬牙點頭,表示相信蝸牛。


    這種感覺很怪異,突感全身充滿力量一般。即便蝸牛一直都充滿力量,可還是突然有些亢奮起來。


    “找、找、找死嗎?!”蝸牛蹭的一下站起來,京劇一般擺出誇張的姿勢,也用唱京劇的腔調唱了起來。


    “仁傑,你弟弟怎麽了?”身後那個不要臉的女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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