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二天縣學就開學了,妖妖背了一百斤的魚幹離開自己住了十年的窩棚進了城。走前把剩下的值錢的東西,主要就是那二本運精法書包的好好的,壓在了那個三百斤的石頭下。妖妖背的魚幹都是這一個月來攢的,想到進城上學,就打不了魚,那需要的肉食怎麽解決。全買的話,吃不起太貴了,就想到攢魚幹帶到學堂吃,可以節省不少銀子。


    妖妖這農村孩子第一次進城,就像王姥姥進大觀園,眼都花了。房子好漂亮,衣服好漂亮,美女好漂亮,妖妖十三歲了,開始想女人了,這些都無師自通的,你懂得。


    妖妖找到縣學,立馬就在縣學傍邊租了一間屋子,縣學不管吃住自己解決。妖妖住慣了到處漏風的窩棚,對屋子要求也不高,便宜,不漏雨就行。但是學區房貴啊,雖然屋子很破爛也要一兩銀子一個月。妖妖那個心疼啊;心想:“像這樣的屋子在蔡莊,一百紋一個月都沒有人租。”


    二天的時間,妖妖逛熟了縣城。找到二個地方,一個是收魚幹的雜貨鋪,妖妖問了下價格,覺得不劃算,魚幹還是自己吃吧。一個是鐵匠鋪,妖妖觀察了2個小時,看出鑄鍛合金師傅的技藝不如自己,心裏有想法了。


    二天後,縣學開學了。妖妖還是讀武班,還是那四種課,文化課,體質課,團戰課,陣法課。妖妖上了一天後,就覺得體質課,團戰課沒有意思,不想上了。學堂對學生上什麽課也沒有做硬性規定,隻要你交錢,至於學員能不能學會什麽東西,不管。妖妖重點學習文化課,陣法課。這二個課都在上午。下午沒有課,妖妖思想就活動起來了。


    一天下午,妖妖離開學堂,走進了鐵匠鋪。


    鐵匠鋪的一個客服向妖妖問道:“客官,你要買什麽東西?”


    妖妖對著客服說:“你們要招聘鐵匠師傅嗎?”


    客服看出妖妖年級不大,但給人一種力感,猶豫了一下說:“你等下,我問下老板?”


    客服進到裏間,片刻帶了一個四十多歲漢子。那漢子問“你能打什麽?”


    妖妖回答:“我能打鏟子,鋤頭,鐵犁,斧子,菜刀等。”


    那漢子問到:“不會打兵器嗎,就是刀槍劍盾?”


    妖妖答到:“沒有打過,不過學起來很快的。”


    那漢子指著一個空著鐵爐對妖妖說:“你到那個爐子去,打一把鏟子出來。”


    妖妖走到爐子傍,脫下衣服放在存物櫃裏,露出一身塊狀的肌肉,看看地上三把大小各異的鐵錘,選了大的那把,左右上下掄了幾圈,覺得合適,放在工作台傍邊。右手握起一把長鐵鉗子,夾了快鐵材插進燃燒的爐子裏,左手握著風箱的把手,熟練的輕重緩急的拉動風箱,右手轉動鉗子,使鐵材加熱均勻。一會兒妖妖判斷鐵材溫度已經合適。左手放棄風箱拉手,接過右手的鐵鉗子,轉身麵對工作台,把鐵材放到台上,右手拿起之前放在工作台傍邊的鐵錘,連續的敲鑄鍛合金材,左手握著鐵鉗子不停移動,翻轉,使打擊均勻。15分鍾功夫,一把鏟子就打造完成,再放到水裏粹一下火,冷卻後鏟子完成。


    鐵匠鋪老板接過鏟子,仔細翻轉查看,又從口袋裏掏出一根小鐵棒,間斷敲擊鏟子的不同,仔細聆聽發出的聲音。


    鐵匠鋪老板問妖妖:“你怎麽不換鐵錘呢?”


    妖妖回答:“我能控製好,擊打的力度,且換鐵錘要耽誤時間,難以一次成型。”


    鐵匠鋪老板點點頭,:“你這麽小的年紀,能用大號鐵錘,鍛擊的速度又準又快,卻不影響鍛造的物品的質量,難得啊。這鏟子鍛造的不錯,算是精品了。我同意招聘你了。”


    “我這裏管飯不管住,工錢是按件提成,當然你打造東西要滿足要求才能。有問題嗎?”


    妖妖心想:“有地方吃飯了,又可以節省一筆銀子,還可以掙工錢,可以練習鑄鍛和融爆勁,一舉四得,何樂而不為。


    於是說道:“我是學堂學生,上午有課,下午沒有課,我隻能下午過來。可以嗎?”


    鐵匠鋪老板露出讚賞的表情說:“學生啊,不容易。行,對你不做時間要求,你有空就來。”


    妖妖又在縣城裏開始三點一線的生活。三點是:“縣學堂,租的屋子,鐵匠鋪。”


    妖妖在學堂,學會了使用學堂圖書室,有空閑就去圖書室搶位置。因為圖書室的書,許看不許帶出去。妖妖大量的閱讀一些介紹地理,曆史的書籍,眼界逐漸開闊,詞匯量,閱讀,寫作能力也提高了。


    日積月累,妖妖的文化課穩定在五分到六分水品。妖妖又不想做大文豪,對五,六分的文化課很滿意了。文化水平隻要達到某個水平,既不容易上升,也不容易下降。妖妖就把學習重點轉移到了陣法上來。


    學堂要求學習十個陣法:“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天地三才陣,四門兜底陣,五虎群羊陣,六丁六甲陣,七星北鬥陣,八門八卦陣,九子連環陣,十麵埋伏陣。”實際是這十個陣法初級版,就是簡化再簡化版。會一陣得一分,六分就及格。


    一字長蛇陣,二龍出水陣,天地三才陣,四門兜底陣,簡單,妖妖在鄉學的時候就會了。


    五虎群羊陣,七星北鬥陣,妖妖用一個月時間搞定了。


    六丁六甲陣,九子連環陣,妖妖有點模糊,沒有完全明白。


    八門八卦陣,十麵埋伏陣,對妖妖來說還是天書,完全沒有明白。妖妖也不急,反正有六分墊底,及格不成問題。


    為了解決陣法專業及格的問題,妖妖頻繁往學堂圖書室跑,查書學習,看到史書中記載的一些有關陣法的戰爭,收益良多。


    《宋書·列傳第八朱齡石弟超石毛修之傅弘之》:


    義熙十二年北伐,超石為前鋒入河,索虜托跋嗣,姚興之婿也,遣弟黃門郎鵝青、冀州刺史安平公乙旃眷、襄州刺史托跋道生、青州刺史阿薄幹,步騎十萬,屯河北,常有數千騎,緣河隨大軍進止。1時軍人緣河南岸,牽百丈,河流迅急,有漂渡北岸者,輒為虜所殺略。2遣軍裁過岸,虜便退走,軍還,即複東來。3高祖乃遣白直隊主丁旿,率七百人,及車百乘,於河北岸上,去水百餘步,為卻月陣4,兩頭抱河,車置七仗士,事畢,使豎一白毦。虜見數百人步牽車上,不解其意,並未動。5高祖先命超石馳往赴之,並齎大弩百張,一車益二十人,設彭排於轅上。虜見營陣既立,乃進圍營。6超石先以軟弓小箭射虜,虜以眾少兵弱,四麵俱至。7嗣又遣南平公托跋嵩三萬騎至,遂內薄攻營。8於是百弩俱發,又選善射者叢箭射之,虜眾既多,弩不能製。超石初行,別齎大錘並千餘張槊,乃斷槊長三四尺,以錘錘之,一槊輒洞貫三四虜,虜眾不能當,一時奔潰。臨陣斬阿薄幹首,虜退還半城。9超石率胡籓、劉榮祖等追之,複為虜所圍,奮擊盡日,殺虜千計,虜乃退走。10高祖又遣振武將軍徐猗之五千人向越騎城,虜圍猗之,以長戟結陣。超石赴之,未至,悉奔走。?大軍進克蒲阪,以超石為河東太守,戍守之。賊以超石眾少,複還攻城,超石戰敗退走,數日乃及大軍。?


    1高祖:劉裕。朱超石為前鋒,大軍沿河而上,遭到對岸敵軍的尾隨。


    2因為水流迅急,時有軍人落水被衝到北岸遭到敵軍截殺。


    3敵軍與劉裕軍打遊擊戰,去了又來。


    4終於把劉裕激怒,派丁旿為先鋒,登上北岸,以車為欄,擺下卻月陣。


    5敵軍不解其意,謹慎過分,沒有攻擊正在擺陣的隊伍。


    6陣型擺好後,敵軍才來攻打,晚了。


    7示弱引敵軍來攻打。


    8敵軍得到3萬援軍。


    9戰鬥激烈,敵軍大敗。


    10追擊敵軍被圍,奮戰,敵軍再敗。


    ?攻下越騎城,敵軍再次敗走,


    ?攻下蒲阪,留朱超石“戍守之”,掩護大部隊行軍;由於人少被敵軍打敗,幾天後才追上行軍的大軍。敗了也沒有啥,目的是掩護大部隊的的行軍。


    劉裕是猛人,用步兵車隊列陣在船隊支援下,擺下卻月陣,先示弱引誘對方攻擊,打敗北方騎兵。


    妖妖認為:“高祖乃遣白直隊主丁旿,率七百人,及車百乘,於河北岸上,去水百餘步,為卻月陣”“超石先以軟弓小箭射虜,虜以眾少兵弱,四麵俱至。”示弱沒有這麽簡單,有些具體細節史書上沒有寫明。應該是上岸的部隊擺好陣型後,船隊就走了,以700人的隊伍引誘敵軍來攻打,等敵軍損失一部分,並且被拖住欲罷不能的時候,船隊回援。然後水陸夾擊,結果嘛就不說了。”


    南北朝盧思道的《從軍行》:平明偃月屯右地,薄暮魚麗逐左賢。


    朔方烽火照甘泉,長安飛將出祁連。


    犀渠玉劍良家子,白馬金羈俠少年。


    平明偃月屯右地,薄暮魚麗逐左賢。1


    穀中石虎經銜箭,山上金人曾祭天。


    天涯一去無窮已,薊門迢遞三千裏。


    朝見馬嶺黃沙合,夕望龍城陣雲起。


    庭中奇樹已堪攀,塞外征人殊未還。


    白雪初下天山外,浮雲直向五原間。


    關山萬裏不可越,誰能坐對芳菲月。


    流水本自斷人腸,堅冰舊來傷馬骨。


    邊庭節物與華異,冬霰秋霜春不歇。


    長風蕭蕭渡水來,歸雁連連映天沒。


    從軍行,軍行萬裏出龍庭,單於渭橋今已拜,將軍何處覓功名。


    “卻月陣,偃月陣,魚麗陣各是什麽?我是農民,文化水平太低了,現在看這些東西還看不懂。我要把我的文化水平提高一個新的檔次才能理解這些東西。”妖妖歎息。


    妖妖把重點放到鑄鍛上,因為鑄鍛能賺錢,有錢才能讀書,搞裝備,才能提高個人在社會中的地位。所有人都懂有錢的重要性。


    妖妖沒有在學堂,就泡在鐵匠鋪,主要觀察師傅們打造兵器,刀槍劍盾,默記在心,暗中揣摩。有些時候,活多,師傅很忙,就叫妖妖幫忙。妖妖也很熱心幫忙,其實是心懷打算。叫人幫忙,你就要告訴幫忙的人,做什麽,做的標準是什麽,怎樣做才能符合標準。妖妖牢記在心,有時還不經意的問下關鍵在哪裏。師傅們也沒有反應過來,妖妖是在偷學,隨口就回答了。幫忙也是對鑄鍛的練習,收獲友情,隻是沒有工錢。


    一個月後,妖妖熟練掌握兵器打造技術,當然是一般的武器。對於靈物級的武器,妖妖還是不會的。那要特殊材料,特殊工藝,妖妖還沒有那個能力。


    妖妖還考了個一級鑄鍛師的證書,加入鑄鍛師協會,表示可以接鑄鍛師協會的任務,收入也更多了。


    鑄鍛師是什麽?“鑄”是把合金融化後的液態物倒入事先做好的模具中使其冷卻成形。“鍛”則是把合金加熱到軟化的狀態,通過外力擊打,形成所需要的形狀。師嘛就是具有某種技能的人。


    妖妖還了解到了考二級鑄鍛師的要求。鑄鍛師協會把合金鑄鍛的配方和鑄鍛基本過程都已經公布到各個分協會。因為配方是標準的,是多少就是多少沒有必要更改,改了就另外的合金了,但就達不到使用要求。關鍵難在在鑄鍛上,是鑄鍛師對鑄鍛過程的把握,控製上。每個鑄鍛師鑄鍛同一種合金,所用的方法基本一樣,但又有細微區別,這就是各個鑄鍛師水平的體現。


    三級鑄鍛師要求:“把合金鑄鍛成各種形狀。”說著容易,實際難,難在在二點。一點,形狀的內部要求中空的,對孔徑,曲率都有嚴格要求。稍微失誤,就廢了。二點就是在鑄鍛中,不能改變合金的屬性。當然往優良方向改變是沒有問題,但大多數都是往廢品方向改變。


    四級鑄鍛師要求:“把先前就製作好的各種部件,包括各種合金部件,其它技師提供的部件完美結合在一起。”一件成品,合金部件提供韌性,硬度,其它部件柔韌性,


    五級鑄鍛師要求:“在鑄鍛合金,和合金鑄形中賦予合金以靈氣。在結合部件的過程中賦予物品靈氣。”


    六級鑄鍛師要求。。。。。。。。這個對妖妖來說太遙遠了,不是現在考慮的。


    為了好理解,一言以蔽之:一級鑄鍛師是考鍛;二級鑄鍛師是考鑄;三級鑄鍛師是考高級鑄鍛;四級鑄鍛師是考不同部件的結合;五級鑄鍛師是考出靈氣或者集聚靈氣。


    妖妖已經不打造鏟子,柴刀等,因為這些對妖妖練習鑄鍛已經沒有用處,收入也少,隻接打造武器裝備的活,這個賺錢快。妖妖也不用天天去鐵匠鋪了,鐵匠鋪接到活兒就派人通知妖妖,因為妖妖的鑄鍛,準確又有力量,速度快,廢品率低,物品成形所需的時間少,節省燃料,精品率高,可以達到百分之四十。客戶滿意,鐵匠鋪老板得利潤,妖妖賺錢,三贏,大家都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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