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少爺一回到家,火急火燎的找他爸,快救蘇華和熱麗,可是巴薩拉大學士不在家。


    被夫人攔下,詢問起兒子到山穀村後,所遇到的事情經過。


    趁學校放暑假期間,薩拉少爺去了山穀村,遇上了官府正在捉拿蘇華和熱麗他們倆的這種事。


    官府為什麽要抓他們兩個?薩拉少爺也說不出一個什麽具體究竟緣故來?


    夫人當然要弄清楚其中的一個來龍去脈:


    在山穀村,薩拉少爺待了一些時間,跟一些村民有過接觸,以他自己的恃才傲物,還跟官府裏的人發生了口角。然而,並未弄明白官兵為什麽會捉拿蘇華和熱麗,而鬧出如此大的動靜。不過他親眼目睹了官府裏的那些人,是怎樣的欺壓百姓,而恨之入骨。


    官府之所以要捉拿蘇華和熱麗?是因為他們倆幫助了山穀村人,打敗了兩個村子聯手欺壓一個村子的木瓜村人和土豆村人,官府為此事,鬼迷心竅的而要捉拿他們倆,扣上了莫須有的罪名。


    在圍捕蘇華和熱麗之時,一個捕快撞槍口上了,為此也惹起了官兵的報複。


    在他們這個國家裏,由於槍支不是一般人才能配置,而擁有特權,槍口下一旦死了人,不會有罪。


    “正因為發生此事,那個可惡的捕頭,非要置我姐和姐夫於死地不可。”薩拉少爺的認定。


    “一個小小的捕頭……”夫人當然瞧不起一個如此的小吏。


    “隻是縣衙裏的一個捕頭。”薩拉少爺也一樣。


    “一點芝麻大的官,竟敢如此的猖狂。”


    可是在一個村子裏,作為一個捕頭能橫行霸道,甚至可以無惡不作。


    “那可惡的捕頭,不但帶領縣裏的捕快要提拿我姐和姐夫,而且還出動了縣府裏的保安隊。”


    “出動了縣府的保安隊!”這可令夫人吃了一驚。


    山穀村到底發生了什麽多大的事?保安隊的出現,不隻是針對一兩個人,而是整個村子裏的人了。


    “揚言要捉拿我姐和姐夫,”薩拉少爺忽然一大聲:“這事,必須盡快的告訴我爸。”


    “兒子不急,你爹這向相當的忙。”


    “上京必須盡快的派人下去,製止那個可惡的捕頭的暴行!”


    “每日下班後,你爹會按時回家的。”


    “我姐一旦落在那個可惡的捕頭手裏,一定會凶多吉少!”


    “不急不急,等你爹回來。”


    “怎麽不急,那些官兵個個凶神惡煞,像一隻隻惡狼,見人就咬!”


    有道是,救人如救火。稍有差池,就會醞釀人間悲劇。


    “隻有盡快的阻止那些官兵的暴行!我姐才能得救!”薩拉少爺說著,風風火火的就往門外跑去。


    “站住!”夫人的嗬斥聲。


    “怎麽老不讓我出去。”


    “你出去幹什麽,找你爹。”


    “找我爸,救人啊!”


    “你爹已經進入秘室下工作,很難以見到他,你進去了,也不一定能見到你爹。”


    “什麽時候才能見到我爸?真是急死人了。”


    “隻有等你爹下了班之後,自然就見著了。”


    “還得等,可是我姐那邊,一刻鍾也不能等啊!”


    “娘知道,多一分鍾,就是危險,就是十萬火急,就是幾條人命!”


    “十萬火急啊!”


    “在家好好待著,由你娘去求見你爹,有可能見著麵。”


    “快點去呀。”薩拉少爺催著。


    “馬上就動身。”


    薩拉少爺見著自己的媽出了門,對著一邊的女傭人吼著聲:“快跟上我娘。”


    “少爺是。”女傭人回了聲,小快步的追了上去。


    薩拉少爺看著他們兩個離去的背影,消失在房子的拐彎抹角處,才收回光目,返回了客廳裏,落坐了下來。


    想靜靜一會,卻如坐針氈,於是起立了身來,望著門口發呆了一會,隨後在屋子裏轉起圈子來。


    這時,男傭人從廚房的方向出來,一見到薩拉,忙道:“少爺回來了。”


    薩拉少爺立住雙足,看了一眼男傭人,沒有作聲。


    “少爺坐呀。”男傭人過來了跟前。


    薩拉少爺後退著,落坐在一把靠椅上。偏過頭來問:“我爸什麽時候回家?”


    “回少爺的話,平日沒有注意老爺什麽時候會回來?”一個下人,在府上一直忙碌著,顧不著那麽的多。


    “忙你的去吧。”


    “少爺,我忙去了。”


    客廳裏,男傭人轉身離開了,就隻剩下薩拉少爺一人。在家裏,一般事情下,薩拉少爺是待不了這麽的久,為了等自己的父親回來,隻能耐下了性子。


    在家中足足等了兩個小時,聞到了外麵像是人,在急急匆匆之時,弄出來的聲音。薩拉少爺起身出了家門,看到了自己的娘,後麵跟著一塊出去的女傭人,風風火火的朝這裏走了過來。


    薩拉少爺迎了上去,年輕人的動作快,不一會離家門口遠去了一些。


    夫人先開口:“兒子,急了,坐不住。”


    “去了那麽的久。”薩拉少爺滿臉的不高興。


    “你爹真的難見。”


    “見著了沒有?”


    “見著了。”


    “怎麽不一塊回家呢?”


    “你爸在忙工作,隻有下了班後,才會回家的。”


    “把救我姐的事,向我爸說起了沒有?”薩拉少爺著急上心的就是這事。


    “你爸忙的不可開交,剛一見著麵,就被他的下屬叫去了。”


    “從沒見我爸這麽的忙碌過。”


    “自從你爹,出使了一趟北朝國之後,就沒有歇著。”


    “這救人的事,一刻鍾也耽擱不起啊!”


    “過不多久,你爹一下班,快要回家了。”


    “隻能等著了。”


    薩拉少爺轉過了身,讓自己的娘先走,等女傭人跟上去,然後才是自己。三個人前前後後的行了不到百米,進了家裏。


    在客廳裏,夫人坐了下去,女傭人為她倒了一杯飲料,送過來道:“夫人口渴了。”


    “放在茶幾上。”


    按主人的意思,女傭人把飲料遞在了茶幾上,接著為薩拉少爺也調製了一杯,送了過來,他接過去就連喝了好幾口。


    之後,女傭人沒有離開,心中知道,他們母子倆,坐在客萬裏在等老爺回來,作為傭人,時不時的要出客廳一下,到外麵張望一會,老爺是否回來了。


    每出去一次,回來時,夫人總要問一聲:“老爺回家了沒有?”


    女傭人搖著頭,答道:“回夫人的話,還沒有。”


    接著就是薩拉少爺的不耐煩了:“我爸怎麽這麽的難見著麵……”


    到了一個時間點,從外麵傳來汽車的輪胎輾壓時發出的聲音,還有一種熟悉的馬達聲。薩拉少爺從座椅上一彈而起,還沒有出門口,一輛在減速下來的小車,停在一個不該停的位置。


    薩拉少爺走過去,見推開了前車門,從駕駛座裏下來一個人,不是巴薩拉大學土,而是司機。轉到後麵,拉開了車門,才見巴薩拉大學土的腦袋先探了出來,隨後才是人的身體。


    “爸回來了。”並不那麽的熱情勁。


    巴薩拉大學士看到兒子,麵上一喜:“回家了。”


    “有急事找你。”


    “平日裏隻有老子找小子,今天小子找老子,這還是第一次。”巴薩拉大學士一雙凝視的目光。


    “有急事要向爸匯報……”薩拉少爺一本正經起來。


    “還用上了‘匯報’二字,嘿、嘿嘿……”巴薩拉大學士忍不住的笑了。


    “爸,你笑什麽?”


    “放暑假出去玩了幾日,急著回了家,還要向你老子匯報。”巴薩拉大學士接著道:“用不著什麽匯報了,老子也猜著幾分,肯定是為了一個女人。”


    “不想聽兒子的匯報了。”


    “進去再說吧。”


    巴薩拉大學士大步流星的走著,薩拉少爺緊接著跟了上去,進了客廳。急忙找了一把靠椅落坐了下來。


    薩拉少爺心急如焚的道:“爸,快救救我姐!”


    “救你姐,誰是你姐?”巴.薩拉大學士的納悶。


    “在我們家住了幾日,鄉下的那個姐。”薩拉少爺沒有說出一個全名。


    “什麽你姐的,爹娘就你這麽一個兒子,哪裏冒出來你姐,真是莫名其妙。”


    “去年,有個被出租車司機當作兒子,送到我們家的那個姐。”薩拉少爺一字一句的念著。


    “想起來了,那是去年的事……”


    每一個剛出生的“羞星”人,都要經過“黑暗的深淵”二十年的煉獄,又都會如期回歸親生父母的身邊。


    那一天,出租車司機把熱麗當作了從“黑暗的深淵”回來的人,送到了巴薩拉大學士的家裏。雖然是一個不相關的人,但是感動了他們夫婦倆,在巴薩拉大學士家住了幾日。


    今年蘇華和熱麗一塊到了上京,拜訪了巴薩拉大學士全家,蘇華以自己的聰明才智,治愈了薩拉少爺的殘疾,於是才有了稱熱麗為姐的這個事情。


    薩拉少爺鄭重其事的道:“爸,別不認賬,但你兒子認她姐了。”


    “我們家什麽都不缺,就缺一個……”夫人沒有一下子全道出來。


    “知道夫人要說什麽……”巴薩拉大學士漫不經心的念著。


    夫人接過話:“我們家什麽都不缺,就缺一個女兒。”


    薩拉少爺急接上道:“對!我就缺沒有一個姐。”


    “你們都稀罕,從山溝溝裏出來的一個女人,”


    “爸,兒子就稀罕一個姐。”


    “他們不是回山穀村了。”


    “這次學校放暑假,兒子到了山穀村……”


    “去見你的那個姐了。”


    “一到山穀村,想要見我姐,可是那裏的官兵不允許我們相見。”


    “一個村子裏也駐進了官兵,怎麽可能的事?”巴薩拉大學士聽後坐直了一下身。


    “那些官兵在村子裏橫行霸道,而且揚言要捉拿我姐歸案。”憤怒之下的薩拉少爺。


    “捉拿歸案,犯什麽罪了?”


    “兒子也不太清楚。”


    “官兵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抓什麽人嗎?”


    “兒子好像聽說了,先是幾個捕快要捉拿我姐和姐夫,那些捕快太氣焰囂張了,逼得太急,有一個捕快撞槍口上死了。”薩拉少爺說了一個來龍去脈。


    “撞槍口上了。”巴薩拉大學士的表情平淡。


    “據說,那槍是爸送我姐和姐夫的禮物。”


    “你爹知道了,幾個捕快圍追他們倆,也許逼的太急,有一個捕快死在槍口下。”


    夫人說道:“在我們這個國家裏,持槍者擁有特權,有人死槍口下,情有可原,不會追究法律責任的。”


    巴薩拉大學士略有所思的道:“可以猜測得到,因一捕快死槍口下,官兵發起了瘋狂的報複。”


    “是呀。那個可惡的捕頭,從縣城裏帶來保安隊對我姐和姐夫進行圍捕,爸快救救他們兩個。”


    夫人催著:“老爺,救人如救火,一刻也耽誤不起啊!”


    薩拉少爺也在催:“爸,快救救我姐!”


    “別再吵了,讓你爹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


    “爸,可要快一點。”


    “老爺,這件事,必須是快。”


    巴薩拉大學士的身體後躺,坐著苦思冥想了一會,接著立了起來,在客廳裏緩慢的踱來踱去而來回的走動。


    “爸,想好了沒有?”薩拉少爺忍不住的問道。


    夫人的催促之聲:“老爺,可要快點拿定主意。”


    巴薩拉大學士停住雙足,自言自語的念道:“一個山村裏發生的事,這事情太小了。”


    “爸,不是小事,不單隻是我姐和姐夫,兩條人命,而是整個山穀村上千條人命!”


    “不就是逼得太急了,一個撞槍口上的捕快,官兵膽敢用一個村子上千條人命來相威脅?”巴薩拉大學士的雙目瞪大。


    “剛才兒子想了許久,知道事情的一些起因……”


    “必須一五一十,向你爹陳述一遍。”


    主要的起因,也是因木瓜村的村長,鬼迷心竅、貪心而起,木瓜村與山穀村本來就有舊仇。去年,借山穀村天上掉寶貝為由,木瓜村的村長糾集村勇近千餘人,對山穀村發起了一場戰事,結果木瓜村人以慘局而敗退。


    巴薩拉大學士聽後,氣憤的道:“木瓜村,這不是咎由自取吧。”


    “木瓜村的村長一直懷恨在心,糾纏土豆村,兩個村欺壓一個村,結果兩個村聯手也未占個什麽便宜。”


    “兩個村子打不過一個村子,山穀村的確厲害。”


    “就是因為如此。地方有一條規定,不允許一村獨大,於是引起了官府的介入。”


    “兩個村子聯合起來,而打不過一個村子,山穀村是挺厲害的,是有一村獨大的嫌疑。”巴薩拉大學士有偏袒官府的語氣。


    “並不是山穀村去欺壓木瓜村和土豆村,而是兩個村子招惹一個村子的事。”薩拉少爺做進一步的澄清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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