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為什麽不救我？
————————————————
......
第二天。
龍王橋那裏傳來一個不幸的消息：
“一少女在龍王河溺水身亡！......”
而這個人正是東來昨晚遇見的那位。
......
農曆十三。
這是一個對於龍王河來說非常不吉利的日子。對於東來來說也是不怎麽好的日子......
“左眼......左眼......這該死的左眼到底還要害死多少人？”
東來把所有的罪責都放到了左眼的問題上，他不清楚自己左眼還會害死多少人......
隻是有種衝動，有種想要去黑市把自己左眼挖出來賣掉的衝動。
雖然這種衝動最終破滅......
他默默的坐在一家餐廳裏麵，一碗麵陪著他從早坐到了晚，直到麵都陀了。
“小夥子，能給我一碗麵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店麵就要打烊了，在懶散服務員沒有注意到的目光下。一個滿身襤褸的乞丐婆走到了東來身邊，滿臉祈求的問道。
東來看著那乞丐婆一臉可憐的樣子，悲戚閃過一絲。
“你等等！”
抬手正打算去叫服務員再上來一碗麵。
可是那乞丐婆卻是攔住他，皺巴巴的老臉笑道：“不用了！一碗麵！一份心！這份情我記著了......”
說著抱著碗離開了。
還沒等東來反應過來，那乞丐婆就已經不見了。
等到醒過神。
“太婆，你好像不應該把碗也抱走吧！”
惹得東來最後去付錢的時候，還多給了一個碗錢。
一時半會兒，也都忘了自己其實已經都快窮得揭不開鍋了。
......
習慣這種東西，是不容小覷的。
就比如我，明明不近視，可是我的生活卻似乎從戴上眼鏡的那一刻開始就離不開它了。
就如同現在。
此時此刻，已經是我丟掉眼鏡的第三天。
沒了它，我反倒看得更清楚，尤其是某些對於我來說又恐怖又不想看到的東西
......
三天的時間，東來已經嚐試了很多辦法去尋找一個便宜的住所，哪怕還是地下室。
可是......
這偌大的城南市。就算是在房價極度下跌的市場狀況下，還是很難找到一個能夠稱東來心的住所。
而且......更恐怖的事情接踵而來。
漫步在大街上，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時候。
東來總是會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一開始沒注意，直到這些奇怪的人在白天都能出現在東來視線裏麵之後。他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久封的記憶開始蘇醒，耳邊不斷是熟悉卻又相隔遙遠的聲音：“記著，不想死得太早，就不要把眼鏡取下來......最好永遠不要......”
永遠不要......
這恐怕已經不切合實際了。
眼鏡已經丟了三天了，唯一有嫌疑掉落眼鏡的地方就是自己曾經居所地下室。
可是那裏的情況，東來哪裏敢輕易嚐試回去找一個可能已經壞了，或者壓根找不到的眼鏡呢？
.......
猶猶豫豫，又是一天過去。
傍晚，東來拉著行李準備就最近的一家某行自動取款機那裏將就一晚。雖然沒床沒被子，但好歹能遮些風，擋些雨，不是嘛？
......
可是事與願違的是，自己鎖定的那個目的地竟然被一個先自己一步的女孩給搶占了。
好歹是男人，東來的自尊心告訴自己：一定要等到女孩離開了之後，再進去，要不然......那就很他媽沒麵子的......
......
可是眼瞅著半小時過去了、
一小時過去了.....
這他媽都九點了，這丫頭還不見出來。
東來可真是有點著急了。
可是著急有什麽用？能不成上去跟那女孩說：姐們兒，能行行好，給個位置好嗎？
......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下來氣。
實在是無聊到了透頂，東來隻能走進玻璃門，去聽聽那女孩到底在幹什麽？
......
電話的聲音：嘀嘀嘀。
不知道那女孩到底有沒有打通電話，隻是看到那女孩不斷的撥打，不斷的撥打......
而她所撥打的電話則是一直處在通話中的狀態。
終於，在嚐試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時候。
女孩放棄了......
她探出腦袋，看了看玻璃門外。
很是謹慎。
可是門外出來東來，還有別的人大晚上的杵在這裏對這裏心懷不軌嗎？
女孩的目光並沒有甚至連一點餘光都沒有看向東來。
而是抿了好幾下嘴唇，終於屏著呼吸退開玻璃門，衝到了外麵。
“有病！”
看著神經了一般逃開的女孩，東來很厭煩的抱怨了一句：竟然耽誤我休息。
可就在他準備推開門的那一刻......
那刺骨的眼痛再次出現......
伴隨著火辣，十分煎熬。
伴隨著腦海深處傳來的一句句：“為什麽不救我？為什麽不救我？為什麽......”
......
那女孩仿佛被什麽追逐著一般，一路衝到了一家開著門的天台。又仿佛是什麽力量正在吸引著他往那個地方前去一樣。
總之，她走進去了。並且一路退到了天台邊緣。
女孩無助的退後，不斷的接近樓簷。
女孩：“為什麽一直要追著我不放”
麵前是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她陰冷奸詐的笑容。
女鬼陰笑著看著女孩：“我隻是在追你的身體，這身材用來勾引男人，真是合適不過了”
女孩求饒著：“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
女鬼依舊是一副陰笑的樣子：“你還小，你不懂男人有多壞。男人最喜歡騙你這樣長相的女人，玩完了之後，就想扔垃圾一樣扔了。”
正當女孩的腳零距離接近樓簷時，被下麵上的坎絆倒。突然東來的手抓住女孩的手。
東來：“別動，要不咱倆都沒命啦”
女鬼：“就知道你會來。”
女鬼手指在東來臉上輕輕劃過，說道：“這麽好的肉身......尤其是這隻左眼，真是完美的軀殼！”
東來細看那女鬼，正是那個死在轎車上的女孩。
東來驚訝看著身後的那個女鬼：“是你？”
女鬼奸笑著：“沒錯，是我？”
東來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什麽：“你跟蹤我？”
女鬼搖搖頭，依舊笑著：“不能說是跟蹤，是碰巧，就好像你碰巧看到我死了一樣！”
東來：“你想要幹嘛？”
女鬼：“既然你來了，那就簡單多了！”
女孩的手往下滑了一下。
東來：“你到底想幹嘛？”
女鬼：“很簡單，要麽你替她當我的替死鬼，要麽你鬆手，讓他掉下去！”
畫麵到這裏戛然而止。
東來意識到了什麽？
急忙追出去。
為什麽不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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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龍王橋那裏傳來一個不幸的消息：
“一少女在龍王河溺水身亡！......”
而這個人正是東來昨晚遇見的那位。
......
農曆十三。
這是一個對於龍王河來說非常不吉利的日子。對於東來來說也是不怎麽好的日子......
“左眼......左眼......這該死的左眼到底還要害死多少人？”
東來把所有的罪責都放到了左眼的問題上，他不清楚自己左眼還會害死多少人......
隻是有種衝動，有種想要去黑市把自己左眼挖出來賣掉的衝動。
雖然這種衝動最終破滅......
他默默的坐在一家餐廳裏麵，一碗麵陪著他從早坐到了晚，直到麵都陀了。
“小夥子，能給我一碗麵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店麵就要打烊了，在懶散服務員沒有注意到的目光下。一個滿身襤褸的乞丐婆走到了東來身邊，滿臉祈求的問道。
東來看著那乞丐婆一臉可憐的樣子，悲戚閃過一絲。
“你等等！”
抬手正打算去叫服務員再上來一碗麵。
可是那乞丐婆卻是攔住他，皺巴巴的老臉笑道：“不用了！一碗麵！一份心！這份情我記著了......”
說著抱著碗離開了。
還沒等東來反應過來，那乞丐婆就已經不見了。
等到醒過神。
“太婆，你好像不應該把碗也抱走吧！”
惹得東來最後去付錢的時候，還多給了一個碗錢。
一時半會兒，也都忘了自己其實已經都快窮得揭不開鍋了。
......
習慣這種東西，是不容小覷的。
就比如我，明明不近視，可是我的生活卻似乎從戴上眼鏡的那一刻開始就離不開它了。
就如同現在。
此時此刻，已經是我丟掉眼鏡的第三天。
沒了它，我反倒看得更清楚，尤其是某些對於我來說又恐怖又不想看到的東西
......
三天的時間，東來已經嚐試了很多辦法去尋找一個便宜的住所，哪怕還是地下室。
可是......
這偌大的城南市。就算是在房價極度下跌的市場狀況下，還是很難找到一個能夠稱東來心的住所。
而且......更恐怖的事情接踵而來。
漫步在大街上，尤其是到了晚上的時候。
東來總是會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一開始沒注意，直到這些奇怪的人在白天都能出現在東來視線裏麵之後。他這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久封的記憶開始蘇醒，耳邊不斷是熟悉卻又相隔遙遠的聲音：“記著，不想死得太早，就不要把眼鏡取下來......最好永遠不要......”
永遠不要......
這恐怕已經不切合實際了。
眼鏡已經丟了三天了，唯一有嫌疑掉落眼鏡的地方就是自己曾經居所地下室。
可是那裏的情況，東來哪裏敢輕易嚐試回去找一個可能已經壞了，或者壓根找不到的眼鏡呢？
.......
猶猶豫豫，又是一天過去。
傍晚，東來拉著行李準備就最近的一家某行自動取款機那裏將就一晚。雖然沒床沒被子，但好歹能遮些風，擋些雨，不是嘛？
......
可是事與願違的是，自己鎖定的那個目的地竟然被一個先自己一步的女孩給搶占了。
好歹是男人，東來的自尊心告訴自己：一定要等到女孩離開了之後，再進去，要不然......那就很他媽沒麵子的......
......
可是眼瞅著半小時過去了、
一小時過去了.....
這他媽都九點了，這丫頭還不見出來。
東來可真是有點著急了。
可是著急有什麽用？能不成上去跟那女孩說：姐們兒，能行行好，給個位置好嗎？
......
越是這種時候，越要沉下來氣。
實在是無聊到了透頂，東來隻能走進玻璃門，去聽聽那女孩到底在幹什麽？
......
電話的聲音：嘀嘀嘀。
不知道那女孩到底有沒有打通電話，隻是看到那女孩不斷的撥打，不斷的撥打......
而她所撥打的電話則是一直處在通話中的狀態。
終於，在嚐試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時候。
女孩放棄了......
她探出腦袋，看了看玻璃門外。
很是謹慎。
可是門外出來東來，還有別的人大晚上的杵在這裏對這裏心懷不軌嗎？
女孩的目光並沒有甚至連一點餘光都沒有看向東來。
而是抿了好幾下嘴唇，終於屏著呼吸退開玻璃門，衝到了外麵。
“有病！”
看著神經了一般逃開的女孩，東來很厭煩的抱怨了一句：竟然耽誤我休息。
可就在他準備推開門的那一刻......
那刺骨的眼痛再次出現......
伴隨著火辣，十分煎熬。
伴隨著腦海深處傳來的一句句：“為什麽不救我？為什麽不救我？為什麽......”
......
那女孩仿佛被什麽追逐著一般，一路衝到了一家開著門的天台。又仿佛是什麽力量正在吸引著他往那個地方前去一樣。
總之，她走進去了。並且一路退到了天台邊緣。
女孩無助的退後，不斷的接近樓簷。
女孩：“為什麽一直要追著我不放”
麵前是一個滿身是血的女人，她陰冷奸詐的笑容。
女鬼陰笑著看著女孩：“我隻是在追你的身體，這身材用來勾引男人，真是合適不過了”
女孩求饒著：“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
女鬼依舊是一副陰笑的樣子：“你還小，你不懂男人有多壞。男人最喜歡騙你這樣長相的女人，玩完了之後，就想扔垃圾一樣扔了。”
正當女孩的腳零距離接近樓簷時，被下麵上的坎絆倒。突然東來的手抓住女孩的手。
東來：“別動，要不咱倆都沒命啦”
女鬼：“就知道你會來。”
女鬼手指在東來臉上輕輕劃過，說道：“這麽好的肉身......尤其是這隻左眼，真是完美的軀殼！”
東來細看那女鬼，正是那個死在轎車上的女孩。
東來驚訝看著身後的那個女鬼：“是你？”
女鬼奸笑著：“沒錯，是我？”
東來眼珠子一轉，想到了什麽：“你跟蹤我？”
女鬼搖搖頭，依舊笑著：“不能說是跟蹤，是碰巧，就好像你碰巧看到我死了一樣！”
東來：“你想要幹嘛？”
女鬼：“既然你來了，那就簡單多了！”
女孩的手往下滑了一下。
東來：“你到底想幹嘛？”
女鬼：“很簡單，要麽你替她當我的替死鬼，要麽你鬆手，讓他掉下去！”
畫麵到這裏戛然而止。
東來意識到了什麽？
急忙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