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似乎顯得風平浪靜。樓棉在拍攝《死亡循環》的時候,辛希文也並未過去找麻煩。反倒是兩人看似心平氣和的聊過一次。


    不過,這一次聊雙方到底是否心平氣和,那就有待考證了。


    因為中間高樂寒給劇組的工作人員放了假,所以《真正的軍人》的導演組看到樓棉和莊瑤提前有可能,便提前開始了繼續錄製。


    從軍營回來之後的第一天,辛希文便來到了樓棉的休息室。


    見到辛希文,身為樓棉經紀人的寧夏第一個不幹,畢竟當初就是因為她給那高樂寒的小助理一瓶水,然後這事兒被辛希文逮住,陷害了樓棉。


    如今再一次見到辛希文,寧夏沒把她撕了,都是對她客氣的了,糾結她還要進休息室找樓棉?


    你這不是開玩笑嗎?


    “辛小姐,我們這裏不歡迎你,麻煩你有多遠滾多遠。畢竟,我們家棉棉最近玻璃心,實在受不了再來一次那樣的體驗。”


    寧夏看著辛希文,嘴角微微一扯,泛出了點點冰冷之意。從最裏麵說出來的話更難聽。


    但是這個所謂的‘難聽’也隻是針對辛希文而已的。


    辛希文如今已經和樓棉撕破臉頰,自是不會在意寧夏的話。


    所以,女人微微揚了揚下巴,姿態一派高傲之意,她看著寧夏,冷聲嘲諷道,“我要和樓棉說話,你一條狗也配攔著我?”


    “辛希文,你欺人太甚!”寧夏一聽到辛希文,整個人都炸了。她怎麽也沒想到,在別人麵前一向以柔弱美人著稱的辛希文,如今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怎麽,這是開始暴露本性了嘛?


    兩人在外麵爭吵,盡管寧夏想要阻止辛希文和樓棉見麵,但顯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隻見辛希文忽然上前一步,竟是動作十分粗魯的將人一把給推到在地!


    “嘶——”媽的,這個賤女人下手還真狠!竟然二話不說就拽著她的肩膀往地麵上推!


    但是此時,寧夏的心中也有疑惑的一點。她雖然是個女人沒錯的,隻是她可不是林黛玉,反而她的力氣很大。但是為什麽辛希文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可以這麽輕鬆地將她推倒在地?


    還不等寧夏想明白這一點,辛希文便已經動手敲起了門。


    “樓棉,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裏麵!”


    門外兩人鬧成這樣,樓棉要是沒聽到,那就真的是耳朵出問題了。


    掐了掐眉心從沙發上站起來,樓棉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你想幹嘛?”


    將身子隨意的靠在門框上,樓棉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這些日子的軍營生活幾乎讓她心力交瘁,好不容易從軍營回來了,結果呢?


    想要趁著這個時間休息一下,還要被人打斷。


    “樓棉,我有話跟你說。”辛希文依舊仰著下巴看著她,當看到樓棉以如此狼狽的形象出現在她的麵前時,嘴角忍不住勾出了一道不屑的弧度,“嗬,你可真狼狽。”


    “你來這邊,甚至和我的經紀人吵起來,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一句話?”樓棉微微挑了挑眉,麵上看不出任何情緒,但是眼底卻是一片冷意。


    聞言,辛希文頓時嗤笑一聲,隨後才道,“自然不是,不過這裏顯然不是我們可以說話聊天地方,你說呢?”


    “那就隨我進來。”樓棉落下一句話,轉身就想離開。然而也就是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道擔憂的驚呼。


    樓棉轉眸看去,正是寧夏。


    心知寧夏在擔心什麽,樓棉隻是微微搖了搖頭,隨後道,“我這兒沒事兒,你記得把你的手去處理一下。”


    樓棉剛剛出來的時候,便看到寧夏正好從地上爬起來。後來又見著她捂著手,自然也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過她倒是沒有想到,辛希文這朵白蓮花如今竟然會這麽粗魯。


    難道是因為不用在她的麵前裝模作樣了嗎?


    想著,樓棉將休息室的門關上,隨後走到了沙發上坐下。


    “果然啊,人與人的待遇就是不同。”辛希文在樓棉的休息室轉悠了一圈,最後看著沙發上的人,冷不丁的冒出這麽一句話。


    自從上次的事件之後,高樂寒為了防止樓棉和辛希文再次見麵,鬧出事情來,所以便特地給樓棉準備了一個個人的休息室。


    樓棉聽到這一聲陰陽怪氣的話,頓時扯了扯嘴角,眼底卻浮現出了一絲冰冷的笑意,“辛希文,說這種話有意思嗎?我給你開門,可不是聽你廢話的。”


    聞言,辛希文頓時微微一笑,“樓棉,聽說你和他的婚約取消了?”


    嗯?


    聽到這麽一句話,樓棉在一瞬間完全是懵逼的。


    婚約取消了?


    她和陸少琛的婚約取消了?她怎麽半點不知道?


    後來,她猜到了。辛希文說的那個人是姬宴。


    隻是,辛希文和姬宴認識?


    想著,樓棉便開口了,“所以你搞了這麽多事情,就是因為姬宴?”


    “夠了,我不想從你的嘴裏聽到他的名字!”


    樓棉一說‘姬宴’這兩個字,辛希文的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她死死的盯著樓棉,眼底是一片嫌惡和瘋狂之色。


    對於女人如此模樣,樓棉隻是淡淡的聳了聳肩。


    “樓棉,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相求。”


    “啥?”


    猛的聽到那麽一句話,樓棉頓時不可思議的從喉嚨裏冒出了一個字,而那雙眼底卻滿是不可思議。


    什麽叫做‘有事相求’?


    樓棉扯了扯嘴角,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絲濃濃的嘲諷之色,“你這可不像是有事相求的態度。”


    聞言,辛希文的臉色頓時一黑。


    但是不得不承認,樓棉說得也的確有道理。隻是,換個角度想一想,她和樓棉本身就是情敵,而且她本來的性子也十分高傲。要她好聲好語的和樓棉說話。可能嗎?


    隻是,如今以她這種態度,估計到時候樓棉也不會答應她的請求。


    於是,思考了半刻,辛希文的臉色終於緩和下來。而和臉色一起緩和下來的,還有她的聲音。


    見狀,樓棉這才淡淡的開口,道,“說來聽聽。”


    樓棉不知道辛希文打得到底什麽主意,所以她根本猜不到此時此刻的辛希文會說出什麽請求來。


    但是此時此刻,她最是無語的一點就在於——辛希文竟然是姬宴的爛桃花!


    爛桃花就爛桃花,但是為什麽要來招惹她?


    她本人壓根就不知道她和姬宴還有婚事在,或者說的更明白一點,她壓根都已經忘記了姬宴這個人!


    樓棉正想著,下一刻便聽到對麵的人道,“我希望你可以讓姬宴娶我!”


    樓棉:“……”


    她沒聽錯吧?辛希文這女人說的是讓姬宴娶她?


    樓棉笑了。


    “我說辛希文,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還是你太看得起我了?你覺得我是什麽人,有什麽本事能夠讓姬宴聽我的話?”


    對於辛希文的想法,樓棉當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什麽叫做“我希望你可以讓姬宴娶我”。她又不是姬宴他娘,她哪有這個本事!


    然,盡管樓棉是這麽覺得,但是辛希文卻不是如此認為。她知道姬宴真的很愛樓棉,隻要樓棉說一句話,姬宴一定會聽得!


    而她想要嫁給姬宴,也隻有這麽一個辦法!


    “樓棉,你不需要做其他事,隻要你對姬宴說這麽一句話。我保證,以後我絕對不會再來打擾你。”


    聽著辛希文的話,樓棉當真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隨後,她看著辛希文,在對方希冀的眼神下,搖了搖頭。


    “抱歉,這件事情我幫不了你。”


    她樓棉盡管在知道辛希文是為了姬宴才對她出手之後,有些不太喜歡他,但是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樓棉是絕對不會做的。


    而且,最關鍵的一點是,她不是姬宴的什麽人,所以沒有這個立場會要求姬宴。


    “辛小姐,喜歡一個男人,與其在女人身上下手,還不如在男人的身上多動點腦子。”


    說罷,樓棉便朝著辛希文做出來一個‘請’的手勢。


    辛希文一直覺得,既然樓棉不喜歡姬宴,那麽這對於她來說,一定是一筆劃算的交易。但是她沒有想到,樓棉竟然會不同意!


    那一瞬間,辛希文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無比,她看著樓棉,冷聲道,“樓棉,你別給臉不要臉!我來找你是看得起你!你這次要是不幫我,到時候可別哭著求我。”


    聞言,樓棉當場便笑了。


    她好笑的看著辛希文,眼底卻是一片嘲諷之色,“辛希文,你確定你這是求人嗎?你這分明就是威脅人。但是不好意思,我樓棉不是被嚇大的。”


    說罷,樓棉再度看了一眼辛希文,竟是自己轉身離開了休息室。


    剛打開門,樓棉便看到寧夏正麵色訕訕的站在門口。臉上一片尷尬之色,大概是因為自己偷聽牆角被正主發現了。


    “棉棉,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寧夏看著樓棉那張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的臉,不由得更加尷尬了。


    樓棉果然生氣了。不過想想也是,這種事情換成誰不生氣呢?


    思及此,寧夏不由得低下了頭。


    而與此同時,樓棉也開口了。


    她看著麵前的女人,蹙起精致的眉,冷聲道,“你怎麽還在這兒?手沒事了?”


    寧夏:“……啥?”


    怎麽跟劇本上的不太一樣?


    這個時候,樓棉發現在了她正在偷聽,不是應該覺得生氣嗎?怎麽是在關心她的手?


    這邊寧夏還處於濃濃的疑惑之中,保持著一臉懵逼的神色。另一邊的樓棉卻已經忍不住了,拉著寧夏完好的那隻手,轉身便去了莊瑤的休息室內。


    她記得,莊瑤的休息室內有醫藥箱。


    樓棉帶著寧夏離開,而此時的辛希文站在原地,聽著那腳步聲漸漸遠離,眼神愈發陰鷙,手握成拳,死死的收緊!


    樓棉,這既然是你的選擇,那麽到時候可別怪我不客氣!


    思及此,辛希文的嘴角扯出了一抹冷笑,隨後轉身離開了原地。


    而也就是在辛希文離開之後沒多久,休息室內忽然又多了兩道人影。


    一身黑色錦衣,外麵罩著一件深紅色的鬥篷。男人的眸子狹長,眉眼精致,殷紅的嘴角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而站在男人的身後之人,身材矮小,整張臉都埋在鬥篷之下。


    “嘖嘖嘖,這樓家小姐果真是個有趣的人,難怪能讓姬宴那家夥心心念念了這麽久。”


    姬聿今日原本隻是想來看看聖雪在他那天的一番話之後,究竟會如何做。結果沒想到,這個沒腦子的女人竟然來找樓棉幫忙?


    樓棉如今巴不得和姬宴扯開關係,又怎麽會要求姬宴什麽?如果樓棉真的那麽做了,那麽她欠姬宴的人情就還不清了。


    “聖雪這個沒腦子的。”沉默了好一會兒,姬聿才扯了扯嘴角,麵露嘲諷。


    如果不是因為看中了聖雪為姬家聖女的身份,姬聿絕對不會在聖雪身上下功夫。


    不過現在看來,如果隻從聖雪身上下功夫似乎不夠啊……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樓家上下最疼愛樓棉這個小女兒。到時候樓棉為他所用,他還怕樓家不會過來幫他嗎?


    思及此,姬聿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


    “替我聯係司風爵。”


    站在姬聿身後的男人微微一愣,隨後點頭應下。


    **


    “老三,我要提醒你一聲,莫爾家族的人來京城了。”


    帝景天成別墅,還穿著一身軍裝的高大男人坐在書房的沙發上,看著麵前的陸少琛,淡聲開口。


    “莫爾?”陸少琛重複了這兩個字,眼底閃過一道幽光,“莫爾家族,如今大約已經成為司風爵的了吧。”


    季葉承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他的眸子裏便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到的讚同之色。


    饒是那位昆蒂娜小姐再厲害,也不可能比的過司風爵這個老狐狸。


    司風爵從來不會做虧本的生意,所以……莫爾家族被他拿下,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過,陸少琛倒是有些好奇,這次莫爾家族來京城,是為了什麽。


    而季葉承似乎是看出了陸少琛的疑惑,扯了扯嘴角,低聲道,“聽說是為了一個生意。但是到底如何,誰知道呢。”


    “扣扣扣。”


    就在季葉承和陸少琛說話期間,十分有規律的一道敲門聲響了起來。


    陸少琛淡淡的道了一聲,便看見慕陽推門進來。


    慕陽先是對著季葉承點了點頭,隨後便走到了陸少琛的麵前。


    “三少,這是莫爾家族送過來的請柬。”


    一說莫爾家族,如今竟是連請柬都送過來了。


    “怎麽回事?”陸少琛還未開口,季葉承便已經蹙起了眉,眼底閃過了一道濃濃的疑惑之色。


    而慕陽在聽到季葉承這麽問道之後,開口便回答了他的話,“我們收到的消息是,莫爾家族將光線傳媒給收購了。屆時,莫爾家族會派人過來,主持這一次的交替會。”


    光線傳媒在華夏稱不上是十分有名的傳媒公司,但是它有一點確實很多傳媒公司都望塵莫及的。那就是,光線的很多藝人,都是來自國外。


    聽到這兒,陸少琛頓時明了了。


    嘴角勾出一個嘲諷的弧度,他微微點了點頭,這才看向季葉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其實搞了半天,無非就是司風爵想要借著機會將毒品運進來而已。”


    聞言,季葉承瞬間也明了了。


    雖然他知道當初陸少琛和司風爵來了一場豪賭,但是那場比賽,司風爵輸了。對於一個真正的商人來說,華夏是個好地方。如果真的從此從華夏退出,那麽司風爵虧損的生意已經不能用錢來計算了。


    所以,不管如何,司風爵還是會找到機會,進軍華夏市場。


    微微沉默了幾秒鍾,季葉承道,“這件事情我不好出麵,暫且就交給你了。如果有什麽問題,記得到時候給我打電話。”


    季葉承是一名合格的軍人,所以,關於莫爾家族收購光線傳媒這一件事情,自是無法插手。


    季葉承能想到的,陸少琛自然也都能想到。


    對著季葉承點了點頭,陸少琛道,“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


    “那便辛苦你了。”季葉承點了點頭,眼底是一片深沉之色。


    如今的京城,似乎越來越不太平了。


    將事情交付給陸少琛之後,季葉承便離開了。


    陸少琛站在書房的窗戶麵前,目光悠遠。原本他是打算趁著這段時間和樓棉一起回一趟陰 你現在所看的《萌妻是隻喵》 213、讓姬宴娶我!(一更)隻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香滿路言情 m.bookxml. 進去後再搜:萌妻是隻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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