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當天晚上,在白瓏屁顛屁顛的跑路了之後,白玲坐在床上雙目無神,嘴裏一直嘮叨著這麽句話。


    看到白玲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時,一旁的宮明月雖然也同樣失魂落魄,但還是靠過去鼓勵道:“別這麽說,他們還不一定已經發展到那種地步了呢。”


    話音剛落,白玲便看向了明月姐,歎氣道:“就算沒有又怎麽樣呢?這戀愛的勢頭已經起來了,那也是遲早的事。”


    “......好像也是。”


    說到這裏,宮明月自己都忍不住歎了一口氣,臉色也顯得有些古怪。


    怎麽說呢,眼下的情況真的是讓兩人感到相當的驚訝,非常非常的驚訝。


    本來吧,這趟旅遊對於兩人而言就有一個被林覺和茉莉虐狗的風險在。


    她們兩個因為不想被林覺跟茉莉之間的親密舉動當成狗虐,結果就選擇了帶著妹妹跑路,三個女孩子一起出去遊玩。


    結果這下可好,三個女孩子出去遊玩了一趟,結果是“虐狗組”又添一員猛將,“被虐組”又少一個冤種。


    本來吧,她們看著林覺跟茉莉天天在那裏親親熱熱就已經夠刺激的了,結果白瓏居然還加入到了其中,那就更加刺激了。


    這種刺激對於宮明月而言可能也就那麽回事,但在白玲這個姐姐看來,那真的是刷新了她的人生觀。


    白瓏,這可是白瓏啊,可是那個天真無邪,對男女方麵毫無概念的白瓏啊。


    這麽一個傻妹妹居然能比自己率先談上戀愛,這種事情放到之前,白玲那肯定是打死都不會信。


    最慘的是,現在林覺跟白瓏談了戀愛,讓白玲產生了一種“我難道還不如妹妹”的錯覺。


    要說白玲不如卡露拉,不如鶴清羽,不如茉莉,她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心中也知道這種事情是沒辦法的,那三位女性的確非常優秀。


    可是......白瓏?我嘞個娘,白玲怎麽可能承認妹妹在這方麵的女性魅力比自己還強?打死都不會認好吧。


    不過現在說什麽都晚了,事已至此,她們也隻能想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麽做出應對。


    頓時,宮明月率先忍不住說道:“說到底都是林覺那家夥的錯,他也太沒有節操了,見一個愛一個可還行。”


    “.......說什麽呢,節操那種東西,他本來就不可能有。”


    “也是,否則就不至於天天在書裏寫一大堆絲襪橋段,簡直下流至極。”


    對於林覺那莫名其妙的絲襪癖好,宮明月肯定是最清楚的,因為她就是第一個被這種癖好影響的人,家裏那一櫃子絲襪就是鐵證。


    然而聽到宮明月的話後,白玲卻是忽然挑了挑眉,挑眉道:“對啊,他好像對那種東西格外情有獨鍾。”


    “是吧,然後呢?”


    “然後.......我覺得咱們可以利用這點來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給他一點顏色看看?怎麽個給顏色看法?”


    “他不是喜歡絲襪嗎?咱們就穿給他看,然後讓他看著流口水又什麽都不能做,來回報一下這段時間被當狗虐的苦悶!”


    “......你認真的?”


    “認真的,如果不做點什麽來發泄一下的話,我感覺今晚要睡不著了。”


    看到白玲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宮明月也隻好歎了口氣。


    俗話說的好,憤怒會讓人失去理智。


    白玲現在肯定是已經處於失去理智的狀態,以至於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但既然她想通過這種手段來戲耍林覺,宮明月也沒啥說的,隻能嚐試一下了。


    具體戲耍林覺的方法則是宮明月想的,說白了就是打牌。


    .......打牌,是正經的打牌,打鬥地主那種打牌,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在宮明月的計劃裏,她會邀請林覺過來她們的房間打牌,三個人一起坐在床上,這樣就可以展示一下兩女穿著絲襪的修長大腿。


    到那時候,林覺肯定會被兩對絲襪腿給迷得神魂顛倒,兩人再趁機互通有無,一起做個弊啥的,就可以將林覺殺得落花流水。


    至於打牌的懲罰嘛......在臉上寫字可能是一個不錯的懲罰方法。


    一想到林覺滿臉寫著“大色狼”、“絲襪控”之類的文字離開房間,宮明月邊說都邊忍不住笑了起來。


    “很好!”聽完了明月姐的描述後,白玲也立即跳起來喊道:“就這麽決定了!我要在他臉上寫一個大大的慘字!”


    “既然這樣,那就開始挑選戰衣吧,首先得把他迷得神魂顛倒才行。”


    宮明月一邊說著,一邊打開自己的行李箱,從裏頭取出了幾包絲襪。


    說起來,白玲之前對於絲襪的了解也就那樣,隨手拿起來想穿就穿,也懶得理會什麽款式什麽種類的。


    但就在宮明月講解過後,白玲才知道原來絲襪也有這麽多的講究。


    “這個是包芯白絲,特點是手感細膩爽滑,被光一照會發亮,在燈光下會特別顯眼。”


    “這個是黑色連褲襪,丹尼爾在60左右,會稍微有一點透肉感,看起來視覺效果會很棒。”


    “這個是長筒吊帶襪,因為有吊帶的關係襪口可以不用做鬆緊處理,更加自然也更加誘惑。”


    看著宮明月一邊解釋,一邊拿出一對絲襪來給白玲進行挑選,後者忍不住微微瞪大了眼。


    等到宮明月解釋完了後,白玲才忍不住用古怪的語氣說道:“那個,明月姐,你可真是這方麵的專家呀。”


    這種話說起來雖然有點怪,但的確是事實。


    宮明月不但收藏著大量絲襪,而且在各種知識方麵也是學者級別的。


    雖然“絲襪學者”這個名頭說起來一點都不好聽,不過也沒有辦法就是了。


    被白玲用古怪的語氣問了後,宮明月隻好苦笑道:“你以為我想嗎?還不是林覺那個混蛋把我寫成這樣,罪魁禍首可是他這個色鬼作者。”


    “......有道理,他果然是個大變態,大變態就應該受到製裁。”


    頓時,白玲看了看鋪在宮明月床上的一大堆絲襪,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精芒。


    當然,這樣的製裁對於林覺而言到底是製裁還是獎勵,其實還不好說。


    隻不過當他接到宮明月的電話時,的確對兩人的邀請感到有些意外就是了。


    現在的時間差不多是晚上九點多,正處於距離睡覺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又不算太早的尷尬時間段。


    此時的林覺本來還在茉莉房間裏頭膩歪,摟著小女仆看著毛熊國的電視節目哈哈大笑啥的,誰知宮明月卻打電話過來叫他過去打牌。


    聽到這個邀請,林覺也沒怎麽猶豫,而是對茉莉點了點頭,很快便答應了下來。


    怎麽說呢,畢竟這幾天林覺跟那兩位也的確有些疏遠,偶爾還是要跟她們親近親近才行。


    於是在跟茉莉打了招呼後,林覺便屁顛屁顛地離開了茉莉的房間,朝著宮明月的房間走去。


    不過話說回來她們兩個好像沒有生我的氣,居然晚上還叫我過去一起打牌,倒是挺讓人沒想到的。


    在林覺看來,今天那兩位......尤其是白玲看向自己的目光可不算是友好,甚至可以說是充滿了殺氣之類的感覺。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林覺可是把人家可愛的妹妹給泡走了,身為姐姐會感到不爽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但從今天晚上的邀請來看,她們兩個似乎還是挺喜歡林覺的,居然專程叫林覺過去陪她們打鬥地主......嘿嘿嘿。


    一想到能跟兩位美少女在一個房間裏頭打鬥地主,林覺就忍不住感到心中一陣愉悅。


    難道說,今天除了白瓏之外,還有其他的好事發生?不會吧?這麽順利?


    雖說這趟旅途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攻陷宮明月等人,但林覺也沒想到過程居然會這麽順利,簡直讓人感到驚訝。


    而就在敲響了宮明月房間的大門後,出來接待的少女卻是讓林覺感到更加有戲了。


    “林覺,你來了,快過來吧。”


    給他開門的人是白玲,少女似乎心情不錯,臉上帶著甜滋滋的笑容,並且拉著林覺的胳膊把他帶到了裏頭的臥室當中。


    來到宮明月的臥室時,林覺能明顯聞到一股少女清新的體香,尤其是在看到坐在床上的宮大小姐後,他更是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今天晚上的宮明月應該怎麽形容呢,成熟,真的十分成熟。


    一般來說這個詞很少會用在她的身上,但今天晚上的確就是這麽回事。


    今晚的宮明月穿著一套長至大腿的絲綢短裙,頭發高高盤起,看起來似乎比實際年齡要成熟一些,再配合那稍微有些透肉的60d連褲黑絲,更是渾身上下散發著荷爾蒙的氣息。


    啊對,宮明月今晚穿的是連褲黑絲,那黑色的尼龍絲緊緊地包裹著少女細膩的肌膚,甚至燈光下還能夠看到裏頭的肌膚散發出陣陣白光。


    這麽一位美麗的少女,此時正側著雙腿坐在床上,讓人一眼看過去就會將目光放在那對黑絲美腿處,對於林覺而言簡直就是絕殺。


    看到林覺的目光一下子變了後,宮明月卻是微微一笑,笑道:“別客氣,坐上來吧,咱們準備開始玩牌嘍。”


    “啊?好.......好的。”


    在宮明月的盛情邀請之下,林傑也脫了鞋子坐上了少女的大床,並且白玲也同樣坐到了旁邊。


    當白玲也坐到床上後,林覺才反應過來她今天的打扮似乎也非同一般。


    白玲穿著的是一套非常可愛的長袖睡裙,上麵有很多碎花和蕾絲啥的,再配合一條長至大腿根部的長筒白絲,更是將少女的可愛與純潔體現得淋漓盡致。


    .......今天晚上這是怎麽了?我在做夢嗎?


    一時間,林覺不禁低下了頭,彷佛在看牌,可是眼睛卻老是朝著旁邊兩女的腿部掃去。


    人人都知道,林覺本來就是個絲襪控,這穿著絲襪的美少女毫無抵抗能力。


    更何況,此時兩位美少女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一個穿著黑絲,一個穿著白絲,而且腿腳都還靠得很近。


    林覺隻要朝左右兩邊伸伸手,就可以感受到那濕滑細膩的觸感.......可惜他現在隻能看著。


    一想到這麽漂亮的黑絲跟白色隻能看不能摸,林覺不禁吞了一口唾沫,而這樣的姿態也顯然被宮明月和白玲看在眼裏。


    哼......居然這麽快就原形畢露了,真是絲毫不打算掩飾自己,還是說根本掩飾不住?


    白玲先是露出了不屑的笑容,然後再迅速切換至“甜美假笑模式”,從三人中間拿起撲克牌說道:“咱們開始吧,不過玩鬥地主如果一點懲罰都沒有也不好玩,還是得有點東西才行。”


    “啊?懲罰?你打算怎麽個懲罰法?”


    “這裏有一支水筆,贏家可以在輸得最慘的那個輸家身上寫字或者畫畫,一次隻能寫一個字或者畫一個東西,怎麽樣?”


    因為鬥地主是三個人玩的遊戲,每一次都可能會產生一個或者兩個輸家。


    在宮明月跟白玲聯手對敵的情況下,她們自然無論是在地主方還是在農民方都能讓林覺中招,所以才會提出這樣的規則。


    當然,對於這種規則林覺倒是沒什麽所謂,於是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眼見他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宮明月跟白玲忍不住微微一笑,互相對視了一眼。


    開始了,咱們兩個打一個,就不相信你今天晚上不輸到傾家蕩產。


    一想到林覺滿臉滿身都被水筆塗得亂七八糟的畫麵,兩女便在心中暗爽起來。


    鬥地主這種三人遊戲,如果有兩個人合作的話,對抗一個人是很容易贏的。


    尤其其中一人是農民,另一人是地主的情況下,隻要無腦坑隊友就完事兒了。


    然而就在第一局,林覺這邊以流暢的動作洗完了牌,並且順利搶到了地主後。


    就在出牌之前,林覺才裝作不經意間問道:“話說,如果我贏了的話,想在你們身上哪個部位寫東西都可以嗎?”


    “嗯,沒有規定部位,想怎麽寫都可以。”


    “很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四個a帶一個3,四個王帶一個3,四個q帶一個3,四個j帶一個3,大王,地主春天,我贏了。”


    在宮明月跟白玲目瞪口呆的目光注視下,林覺隨手把整副牌一起丟了出來,直接一條龍結束了戰鬥,對方連出牌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兩位倒黴農民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林覺則是拿起水筆笑道:“規則上是輸得最慘的那個要被畫,你們現在兩個輸得一樣慘,所以我可以在你們兩個身上一起畫畫對吧?”


    麵對著兩位明顯想框自己一把的美少女,這位曾經在大學期間靠打鬥地主贏生活費的“老實人”露出了陰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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