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吊眼領著南知意在這個看似是地牢裏麵的地方穿梭,這裏麵有好多個牢門,裏麵關押著各種各樣的種族,有半身是蛇的蛇人族,有身材矮小的窩窩族,有高大的像是巨人一般的泰人族,……


    他們每個被關在這裏的種族,眼睛裏都充滿著絕望,那種了無生息的氣息似乎充斥了這裏。


    南知意看了看這些牢籠裏麵的種族,微微皺了皺眉毛。


    凡是她走過的地方,所有的金晶石鎖頭都已經打開了,前麵的小瘦子一無所覺。


    南知意看了看中間岔路口盡頭的那些光亮,叫住了眼前的倒吊眼小瘦子。


    嘴角泛著淡漠的冷意,聲音幹脆利落的問道。


    “你確定是這條路麽?”


    倒吊眼手心有些微微的出汗,他甚至不敢直視眼前的雌蟲。


    感覺到雌蟲身上的冷意,他就已經有些微微的發抖。


    聲音顫抖地討好道:


    “大人,您放心,小的不會糊弄您的,這地方,小的最熟悉了。”


    滿臉的假笑配著那令人憎惡的尖酸長像,讓南知意的手又有些癢了。


    微微甩了甩手,眼前的倒吊眼便退後幾大步。


    “是麽?走吧,我相信你。”


    南知意說著,便率先走進了這條路裏麵,跟外麵關著的那些異族不同,這裏關著的是些純血雄蟲和雄蟲,甚至還有些雌蟲。雖然數量不多,但是南知意還是有些驚訝。


    看來蟲族的內部也沒有那麽和諧,這樣也就不奇怪他們對別的種族的淩虐了。


    她目不斜視的繼續往前走,不論什麽時候,永遠都有光照不到的地方。


    小瘦子在後麵越來越忐忑,他沒有雄厚的背景,若是眼前的這個雌蟲分支出了事,整不好就會被萊頓少爺推在他頭上,可是他要是不把她帶到鬥獸場,萊頓少爺也不會放過他。


    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想著剛才的同伴。


    那貨長的五大三粗的,心眼倒是不少,他剛才怎麽沒有反應過來他把自己留下就是為了當替罪羊!


    有些恨恨的咬了咬牙,現在後悔也為時已晚,他是幫萊頓少爺做事情的,若是他能找到另外一個替死鬼,萊頓少爺肯定會放過他。


    想到這他目光陰狠的看著前麵墨綠色軍裝的雌蟲,嘴角越發的狠毒,一會兒就不要怪他了。


    想通了這一切,倒吊眼越發殷勤的為雌蟲服務。


    他小跑幾步的又走到了前麵,假笑著說道:


    “大人,您跟著我,這裏長年不打理,有些地方不太好走。”


    南知意隻是淡淡的看著,半笑著說道:


    “好啊!”


    小瘦子便樂顛顛的想著下一場的時間,領著南知意在這裏繞了幾乎大半圈的地牢,隻為拖延到開場。


    南知意的嘴角淡淡的看著他,並沒有說什麽。


    可是倒吊眼卻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南知意每每走過的地方,金晶石的鎖頭都無聲無息的打開了。


    若不是這裏的氛圍太過於死氣沉沉,所有的臉都了無生氣的。應該早都有蟲或者別的種族跑出去了。


    她看了一眼,淡淡的搖了搖頭,這場出乎意料的混亂看來還得晚一點能來。


    她並不是真心想救這些受苦受難的種族,不論什麽時候弱者需要的都不是別人的同情,他們需要的是真正的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別人的幫助不可能讓一個種族真正的強大,自我的覺醒才能最終能讓他們逃離別人的淩辱與欺壓,不然誰也幫不了他們。


    就像現在這樣,門都已經開了,卻沒有一個種族發現。


    南知意不知道該說是可悲,亦或者是可歎。


    有些命運他們可能是注定逃脫不了的。


    眼前的倒吊眼偷偷地瞄了眼雌蟲,發現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不耐煩,隻是一個單手放在兜裏麵,跟著他往前麵。


    他本來懸著的心才微微有些放下,邊走邊寬慰道:


    “大人,這段路,有些長,我們可能需要多走一會兒。”


    南知意無所謂的點了點頭,他領她繞的地方越多,越好。她期盼的場麵一定很有看頭。


    而走在前麵的倒吊眼卻一點也不似南知意這般閑庭若步,好像走在自家後花園的感覺。他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看著個人終端上麵所剩的時間。


    終於緩緩的舒了口氣。


    壓抑住內心馬上就要解脫般的雀躍,一雙倒吊的三角眼越發殷勤的說道:


    “大人,跟著我從這條路走到盡頭就是了。”


    南知意打量了下這條路,高達十多米,寬約十多米的地方,怎麽看,怎麽不像給人走的地方。


    牆壁上麵被黑色幹涸的東西糊成了一片,在牆壁處燭火燈的映襯下泛著幽紅的光。


    整條走廊長約三十多米,南知意跟著前麵的那個蟲邊走著,邊仔細地觀察著這裏。


    地上有些被明顯剮蹭和拖拽的痕跡,有些好像是類似於指甲劃痕般長長的一道。而頭頂上麵的棚頂處,南知意眯著眼睛看了一下,那好像是三個門,分為大,中,小,中間有一條合嚴的裂縫。


    她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後麵已經有一扇厚重的黑金石門緩緩的落下,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又抬頭看了看頭頂上嚴嚴實實的門。


    她現在所處的位置應該是地下,而這裏不合蟲形的高度和寬度,讓她心裏已經隱隱約約有了一個大概得猜測。


    後麵的門雖然嚴絲合縫的,但是上麵卻有一個鑰匙孔,她看了看前麵蟲族的腰間,那一排的鑰匙中,還真有個和後麵鑰匙孔相似的。南知意的眸子在燭火的映襯下,泛著橘黃色的冷光。


    這個純血雄蟲竟然覺得自己能逃掉麽?


    這整個地方可以說都是拜眼前的純血雄蟲所賜,她已經了解了大概的布局。整個地牢空蕩的很,除了裏麵關押的各種物種和蟲族之外。就僅剩眼前這唯一一個牢頭了,根本沒有其他的看守者。


    南知意瞟了眼那個鎖眼,又想了想之前那些被她輕而易舉用精神力打開的鎖頭。


    她不知道是什麽讓他們有這麽大的信心,就憑那金晶石的鎖頭,就想看住這些種族和蟲族麽?


    南知意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她知道這個鬥獸場是誰家的,更知道這下有熱鬧看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被公之於眾的齷齪不堪。她倒是要看看最後的效果。


    倒吊三角眼領著南知意走到了這個銀灰色帶著巨獸雕花的大門處,他偷瞄了下南知意的臉色,發現並沒有什麽異常,便把心微微的放下了些,他的任務終於要完成了。


    南知意沒有理會他在個人終端上的那些細微的小動作。


    她緩緩地走到了銀灰色大門的麵前,示意小瘦子將鎖頭打開。


    三角眼往身上擦了擦手上的虛汗,把鎖頭打開後便整個的拿了下來,但是他並沒有把門推開,反而微微推後了幾步,拉開了距離。


    語氣獻媚的說道:


    “大人,您進去吧,這裏麵就能出去了。”


    說完後,他看到南知意的左手拉開了門把手,眼看著就快要緩緩的打開了。他的心也漸漸地放鬆下來,開始急步的後退。


    可是,還沒有等他退出幾步。便看到前麵雌蟲的右手將一束純金色的火焰打到了他身上。


    一雙三角眼充滿了驚愕,他伸出手,還沒等說出什麽?全身上下便已經被燒的絲毫不剩,連一絲精神力波動都沒有。


    南知意低垂著眉眼,嘴角泛著嘲諷:


    “多謝款待,這是你應得的回報。”


    說完後,她便頭也不回的拉開了那扇大門。


    與這裏麵的陰暗潮濕不同,外麵有著十分熱烈的歡呼聲和與太陽一般耀眼的燈光。


    她略微有些不適應的擋了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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