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寶懶得聽他再胡說下去,等夏清接了電huà,就聽大小姐驚喜道:“七千萬?你真厲害!我還他一億他都不肯呢。”


    “這種人你不行,得我來,我還有事,回頭再說吧。”


    掛斷電huà,李青寶就往金狼那邊飛去,那都快到羅湖口岸了,湛藍是想逃到香港去嗎?


    金狼的gps定著的地方,李青寶瞧著眼暈,就看一堆穿著黑色警服的女警,環肥燕瘦的在一堆站著準備過關,就算長得最醜的也能


    上得了台麵,感覺都不像是基層民警。最漂亮那兩個都能靠上丁芸的層次了。


    金狼就穿著那身黑色的西服站在一堆女警中間,瞧見李青寶在不遠處就衝他招手。


    “怎麽混在這堆女警中間了?”李青寶跑過來問,“湛藍呢?”


    “那頭呢?你瞧瞧,這裏可不好動手。”金狼指著一堆夕陽紅旅行團,那團正在過海關,排著隊,個個怕都是七十往上的


    了,湛藍就混在其中。


    他那澄黃僧袍倒是挺紮眼,可跟李青寶和金狼這倆混在女警堆裏的還算和諧了。


    李青寶瞧著快速通過的隊伍,心想過關還算快,倒沒什麽,等到了香港那頭再說。


    金狼遞給李青寶港澳通行證:“來的時候就考慮到這種情況,讓城子幫弄的。”


    李青寶無語的翻開港澳通行證看著足以仿真的印鑒,心想就是修士也有需要假證的時候,江城子要是不能擼回靈脈,那在修


    真界裏弄個辦假證的營生,也能發個小財不愁吃喝。


    想著,抬頭去盯著湛藍。


    湛藍長得倒是跟李青寶想xiàng的不大一樣,雖說個頭不小,可腦袋不大,生就著一張賊眉鼠眼,一瞧就是偷雞摸狗之輩,絕對


    不是看場子的貨。


    想那濠江夜總會裏跟他說話的那女人,相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雖是做那種營生的,可也有種被豬啃了的白菜的感覺。


    將港澳通行證合起,知道金狼會盯著湛藍,就轉頭瞧向這些女警。


    頭發都盤在腦後,發式有些單一,都用警帽給蓋著,臉上幾乎都沒畫妝,但不施粉黛都有些動人顏色。肌膚也都白膩得很


    ,可真瞧不出是警察。


    至少不會是經常日曬雨淋的,大有可能都是坐在辦公室裏做文職工作的。


    往下瞧就看到女警穿的西褲,雖說警服大多都不會像那些時尚服裝一樣的把腰線表現出來,可西褲還是別有韻味的。


    有人喜歡瞧女人穿裙裝,而且越短越好,把大腿露出來,雪白如泥,那能勾起男人的興趣。而在酒吧裏,那種穿著黑色皮


    短裙,坐在高腳凳上,雙腿交叉時,有意無意露出紅色底褲的女人多的是。


    褲裝有時候也能將女性美妙的一麵表現出來,光就是那臀型,褲裝就比裙裝要好體現。%&*”;


    低頭瞅著,就能看到幾位女警的臀部著實渾圓得很,像是兩個白饅頭給靠在一起貼著。這要用手一滑過去一掐,那肯定讓


    人手有餘香。


    李青寶在幻想著,嘴角就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壞笑。


    “你在看什麽?!”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李青寶抬頭就看到一張精致得像是cg合成的臉孔。有些像是那些日本動畫裏的女主角,配上警服有些女


    王勢的意味,而那表情冰冷,更有種隨時要拿出鞭子來抽人的感覺。


    “我看我鞋麵髒了沒有……”


    “胡扯!你在看我屁股!”女警冷著臉說。


    那隊伍裏的大約二十多位女警就都看了過來,本來李青寶過來就是插隊的,插在金狼的身邊,她們就很瞧不起他了,現在倒


    好,看著這麽多警察還敢胡看亂瞧?


    “邵姐,把他抓到海關!”有人喊道。


    “對啊,邵姐,要不把他帶回羅湖派出所!”另個人喊。


    李青寶忙擺手,一臉委屈狀:“我真沒有看你屁股,你瞧我這鞋麵,上miàn不是髒了嗎?我看著就在想要不要蹲下去擦,可是


    你和我站著這麽近,我怕碰到你,就在左右為難呢。”


    “髒?哪裏髒了?”那女警說了句,一瞧就傻眼了。


    剛在質問的時候,就看了眼,李青寶那白色的皮鞋上頭一點汙跡都沒有,現在卻有一條黑色的鞋印。


    “你自己踩的吧?”邵姐瞪眼道。


    這邊隊伍還在前近,邵姐說著就往前走了幾步,李青寶也跟著過去,後頭就有人說:“他插隊的,讓他到後麵排隊!”


    “插隊不插隊的,你看到了?”李青寶回頭瞪那說話的男人一眼,這家夥想幫這警花出頭,到時想跟警花發生些什麽吧?瞧


    那人穿得跟個叫花子一樣,還背著個大包,想必是去香港走私東西的,就這樣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我看到了!”邵姐冷聲道,“你去後麵排隊。”


    “我有急事,”李青寶瞧著湛藍那隊列快一些,就說,“等回香港的時候我讓你的隊,行嗎?”


    邵姐臉越來越冷,她有些不想理這胡攪蠻纏的家夥,卻想著背過身就被一雙眼睛盯著屁股,那感覺也太糟糕了。


    可真把他抓到派出所裏,也不是好事。自己說不定還要過去做筆錄,又不是深圳這邊的警察,人家雖然會念著同行幫一幫


    ,但就又欠個人情了。


    腦中想著就沒挪腳,李青寶直接繞過她就插到邵姐前頭去了。


    “喂,你這人幹什麽呢?說你插隊你還插上癮了是不是?你要插到什麽時候?你給我回去,不要插了!”


    李青寶呆呆地看著她,心想這位警花膽子倒是很大,插地說個不停,也不覺得害臊。


    雖是警察可首先是個女人啊,這插是能亂說的嗎?


    金狼抿著嘴在忍笑,邵姐的同事也都紅臉低下頭,她倒還不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很鄙夷地瞪了李青寶一眼:“記住了吧,以


    後別插了,特別是別!”


    李青寶再沒法忍住,哈地一笑,破口大笑。


    金狼更是笑得前仰後合地,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們笑什麽?”邵姐問道。


    李青寶沒說話,扶著腰,半天直不起身子。那些女警都覺得沒臉見人,個個都不敢搭邵姐的話,倒是隊伍中有個老大爺歎氣


    說:“這位小妹妹,你認識他?”


    “不認識啊!”邵姐搖頭,“我怎麽可能認識這種沒素質的人!”


    “那就是了,你既然不認識,還說他?他怎麽了?哪裏了?”老大爺很不要臉的說。(..info)


    這下邵姐知道毛病出在哪裏了,她臉一下紅得跟猴屁股一樣,手一抬就想去擰李青寶的手腕,這是關節技,是她在警校裏學


    的了。


    李青寶手微微一縮就躲過去了,可也沒反擊,前頭快到他倆了。


    “你有本事!”邵姐狠瞪了他眼。


    李青寶看她將港澳通行證交上去,就跟著看了眼,上miàn寫著名zi是叫邵婷,倒是挺好聽的名zi,隻是有些沒特點了,跟夏清


    一樣,都算是大街上隨便找一個都能叫得出來的名zi。


    可好聽不好聽的他不在意,倒覺得這個口誤了的警花挺有意思。


    從海關出來,邵婷還想嚇唬他幾句,才要張嘴,就聽李青寶說:“他往停車場走了,那裏人少,快!”


    邵婷心裏一凜,這家夥不是犯罪分子吧?


    “邵姐,咱們來開會,那主辦方也沒準備車來接?啊,電huà打來了。”一位女警說著接起手機,“啊,是是,在下麵呢,


    我去找找。邵姐,說是接車的人剛到,在停車場……”


    “咱們走過去吧,別讓人來接咱們。”


    邵婷她們是來開一個工作會議的,主要是針對宣傳處的,她們都是嶺西省公安廳宣傳處和各地方公安局宣傳科的新聞發言


    人。這次會議說的就是要怎樣麵對媒體,既是交流工作經驗也是學習。


    邵婷瞧李青寶走得極快,就把行李往那說話的女警手上一扔:“我先過去。”


    看著邵婷跑著過去,那女警就撅嘴說:“邵姐急什麽呢,那車又不會跑了。”


    湛藍跑得更快,就差禦劍而飛了,可惜他是禪修,想要禦也不會禦劍。


    金狼跟在後頭,等到了停車場一瞧那些老頭老太太都不在,就一個閃身攔在湛藍跟前,哼道:“湛藍大師還想走?”


    “這位兄弟,我看你不是修劍門的吧?那何苦幫他們出頭?”湛藍頓時腳問道。


    “他不是,我是,”李青寶手一張,灌天邪劍握在手中,往地下狠狠一插,以劍尖為圓心,一環環的龜裂紋散開,“我是新


    任修劍門供奉,湛藍大師要肯將五行琉璃扇交出來那事情還有轉機……”


    話才算說完,就聽到身後一聲驚呼。


    李青寶不轉身就知道是邵婷,這傻警花跟著跑過來幹什麽?


    邵婷呆傻地瞧著那柄黑色大劍,怎麽看也不像是一隻手就能抓住的,重要的是,那地上的龜裂紋,那是那劍弄出來的?


    這又怎麽看著像是人力所為?


    還是那劍裏裝著什麽高科技的東西?那劍柄裏有什麽裝置?


    宣傳處可時常要回答許多不同的問題,對於整個公安廳,甚至整個警察界的先進科技她都有所了解,國內都沒辦法做得到


    吧。


    那得多大的撞擊力才能弄出來,要不是看到了,旁邊要有人錄下來,都會認為是電影物效吧?


    “左先生也還是供奉吧?修劍門的供奉倒不少,”湛藍緩慢地將僧袍解下來,笑道,“不過,就算是李兄弟,我也不能隨


    便將五行琉璃扇交出來,你執意要幫……”


    “廢話太多!”


    李青寶一圈灌天邪劍,整個停車場裏的汽車都被帶到了空中,往下一劃,如落雨般的砸向湛藍!


    戰鬥結束得極快,湛藍的重要法訣在於跟僧袍配合,可他解開僧袍的速度慢了些,他也沒想到李青寶會強成這樣,要帶動停車場


    一百多輛汽車,那需要的靈氣可大大超出金丹下層的極限。


    他更在意的是金狼的動作,可就是這一點點的估計錯誤讓他做了灌天邪劍下的怨魂。


    瞧著被黑色大劍刺透,在慢慢消失的光頭的身體,邵婷那張嘴一直都張著,完全合不攏,這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範圍。


    停車場也不止這幾個人,其它的人都靠著牆壁像是見了鬼,渾身都在瑟瑟發抖。


    這像是在恐怖片裏才會看到的景象,讓他們腦中一片空白,思想都停滯了。


    “你讓我陪你來,可我什麽都沒做。”金狼攤開手說。


    “你可以把地上的納戒撿起來,”李青寶指著地上說,除了那藍色的納戒是湛藍的,那枚白色的納戒應該就是裝著五行琉璃


    扇的那枚,“喂,警花,你嚇傻了?”


    “啊?!哦!?你在叫我?”邵婷半晌才反應過來,像是癡傻的腦癱兒,指著鼻子問。


    “還有別的警花嗎?”李青寶笑道。


    她的那些同事還沒趕到停車場,戰鬥也不過是半分鍾的時間就結束了。這時才從外頭傳來一連串的尖叫,那些來拿車的人


    ,眼珠子都摔在地上,這都是什麽情況?


    守停車場的老頭警衛已經暈死過去了,半小時後警察來做筆錄,他醒過來也說不清發生了什麽。要去調監控錄像,也早就


    被破壞了。


    警察想起要去找邵婷,問起來,邵婷期期艾艾地說不出話來。


    “可能是幻覺,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眼前一花,所有的汽車就被砸在了一堆,然hou有幾個人就走了……”


    “什麽叫幾個人走了?那些人長什麽樣?邵警督,你該給我們個答案。”


    “我記不清了,我真的記不清了……”邵婷都快發瘋了,想起那家夥臨走前說的話更是頭都要爆炸了。


    你要是想找我,我在金河……什麽人嘛,邵婷咬牙道,混蛋!


    ……


    總算是在晚飯前趕回金河,把納戒交給軒轅,那枚藍色的納戒就私吞了。連灌天邪劍都化不掉的納戒,天知道裏頭會藏著


    些什麽寶貝。


    回頭想辦法戴上去摸一把,不定有什麽驚喜的發現。


    從會所裏出來,就瞧見夏清拿個半身大的盾牌豎在身前比劃著。


    有些像是藤做的,藤盾的法寶倒也不是沒有,法寶的煉製也是看材料而言的。但要是藤做的,又是什麽淨水天盾,那水行


    法寶的可能就太小了。


    畢竟藤盾也太容易被火燒了,用火行靈氣燒燒看就知道了?


    瞧著夏清那身蓮花白長裙在夕陽照射下,舞著淨水天盾,裙腳飛揚,那白皙得跟牛初乳一樣的潔白小腿,真是令人遐想啊。


    “你在瞧什麽?”夏清把盾往地上一插,就說。(..info無彈窗廣告)


    “沒瞧啥,七千萬沒多給吧?”李青寶去摸那盾。


    整個盾是呈黃棕色近黑色,上頭還一條條的跟藤蔓一樣的紋路,正中是個淨字,就是這些才讓李青寶想到會是藤做的。


    也不知是哪種藤,修真界裏的植物藤蔓類的就有一千多種,能適合做法寶的也有幾十種,各有不同的特種,煉製的時候還


    能灌注附加不同的性質。


    這成了盾那原來的特性就更加不好判斷了,跟那賣家提湟水劍,隻是李青寶得到湟水劍的事傳到外頭來了,但劍還沒拿到手


    ,也無法真的就拿湟水劍去試。


    “我讓譚大哥用驚濤訣試了……”


    李青寶一怔,那賣家既然說能擋住水行靈氣,不用湟水劍來試,用驚濤訣來試也不錯,一時倒沒想到。


    “怎樣?”


    “能擋掉一半的攻擊力吧,差強人意呢。”夏清不是很滿意地撇嘴。


    李青寶一驚,譚水風可是金丹上層,也不知他使了幾成力,能擋掉一半也算是不錯的法寶了,七千萬可真撿了個大便宜啊。


    “你還試了沒?用你的驚濤訣。”李青寶問。


    要是真打起來,譚風水自然是在夏清之上,可夏清由於吞了納海珠的關xi,就連譚風水都隻能修到驚濤訣的第四層山河搖


    動,偏偏夏清都能修到第六層的晴天巨浪了。


    這要不是自身靈氣比夏清要充足,也真不好說誰強,畢竟法訣強和修為強是兩個概念。


    “你拿著我試試?”


    夏清躍躍欲試,李青寶就將淨水天盾抓在手中,他也會驚濤訣,一下就將水行靈氣灌滿整張天盾。


    那些在收修的修士就都瞧過來,金丹期的都在嘻嘻哈哈的瞧熱鬧,築基期的表情不那麽輕鬆,可也不太在意。


    至於練氣期的這裏幾乎沒有,就是各派門主也不會輕易帶練氣期的弟子來這裏磨煉。不然出了什麽事,那就不叫磨練了,


    那叫拿人來送死。


    瞧那白濛濛的盾牌,馬青爐笑對裘環說:“李青寶的本事越來越強了,沒想到燭門門主對水行法訣也這麽精通。”


    裘環哼道:“小師弟能做門主,師父自是惠眼識人,我燭門門楣光大也就看他的了。”


    馬青爐曬然一笑,對於裘環和李青寶的心結,說結開也好,還有些刺吧。


    “城子,劍西呢?你看到他了嗎?”古劍西下午拍賣沒完就沒影了,馬青爐納悶他跑到哪裏去了。


    “劍西師兄好像是去市中心了,”江城子回憶說,“說是要去做些事。”


    “做什麽事?這拍賣才是咱們來這裏的緊要事情,別的事不能先放在一邊?”馬青爐不滿地說。


    “我也不知道。”江城子低下頭。


    嘩!


    就像是水撞在了一扇牆上,夏清的晴天巨浪帶著的駭然連那的一條縫都沒打裂出來。她呆呆地看著那盾,心想難道真撿了


    個寶貝?


    李青寶從盾後出來,滿頭是水。


    “還是要看使用者的水行靈氣強弱,越強防禦力越強,算是四品的法寶吧,七千萬真不貴。”


    李青寶把盾遞給她,就瞧左禁走出來,這邊聲響大了,左禁在裏頭也聽到了,瞧這一地的水,他也很無語地招手把李青寶和夏


    清叫過去。


    “這盾哪來的?”


    “地攤買的,叫淨水天盾。”夏清邊說邊將淨水天盾收到納戒中。


    “什麽亂七八糟的,這叫渾蛟盾,是五靈門的法寶,你花多少錢買的?”左禁皺眉道。


    心想那五靈門兩百年前被毀了,法寶都被搶個幹淨,怎麽會突然又出現在市麵上,還在外頭地攤上擺著?


    “不賣,”夏清哼道,“我花了七千萬呢!”


    左禁眼睛都從眼眶裏彈出來了,七千萬?我的姥姥你從哪裏撿的呢?七千萬就買個渾蛟盾?你打劫吧?


    李青寶瞧出不對勁來,拉著夏清就走。


    左禁張張嘴,想著千靈丹那頭還賺了李青寶一筆呢,就歪歪嘴算了。


    還有那黑衣劍奴的事要處理。


    左禁回頭瞧了眼被帶到樓上去的四名黑衣劍奴,皺眉想,運寶隊那幾個人未必是漏風聲的人,畢竟把命都給搭上了,但,


    那會是誰?


    夏清一臉沾沾自喜的樣子,算是撿了個大便宜呢,她可是最喜歡討價還價的,不過想到還是沾了李青寶的光,就撇了下嘴。


    “你把那個湛藍怎麽了?”


    “被灌天邪劍吸了。”李青寶說著就看緋衣在角落裏打手勢,“你先回去,我去一下。”


    夏清一瞧緋衣就不高興地撇嘴:“死尼姑。”


    白媚莞爾道:“她也不算尼姑吧,禪修和尼姑還是有區別的。”


    “我看著都一樣。”夏清哼哼地說,“回去找老幹媽打麻將去。”


    白天都沒見紅衣庵的人,昨天也就中午打個照麵,拍賣完出來也沒看見,不能到裏麵參加拍賣,買些地攤貨也行啊,就算


    不適合禪修,要能撿個漏轉讓到劍修手中不也能賺一筆嗎?


    “喲,這尼姑不錯呢,你瞧那屁股,真想頂一下……”


    李青寶還沒走到街對麵,就見幾個小痞子笑嗬嗬地在說,那酒味都衝過來了,想必是下午喝了不少。這會兒才六七點就醉得


    不成樣子,走路一步三跌,隨時要躺地上。


    “你瞧瞧,這尼姑比咱們去那農家樂裏的小姐要好吧?”


    李青寶咧嘴在笑,啥時農家樂也有坐台小姐了?


    “那可不是,你瞅瞅這nai子,長得跟兩顆南瓜似的,這要掐起來,那還不是能從指縫裏滑出肉來?老大,我掐掐看?”


    “快掐,掐了告訴我怎麽樣。”


    緋衣也在笑,不過那半眯眼,媚中帶煞的笑容,就連走過去的新湖大學生,都覺得心頭一涼。


    手慢慢地伸過去,眼瞅著就要按在緋衣的僧袍上,啪嗒一聲,那小痞子的手腕像被棍子給打了一下,整個垂下去。


    “老大,我的手,我的手……”那家夥痛得眼淚直飆,旁邊的人瞧著都心底發毛。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沾衣十八跌?


    一位老者路過時想著,再瞧向緋衣的時候又看她那身尼姑裝扮,心中肅然起敬。


    “你的手怎麽了?你們還愣著,還不快打電huà報警。”


    緋衣笑了,笑得像朵花兒:“出來混的,遇上硬荏子,就隻想到報警?”


    “大師!我們是前頭那工地的水泥工啊,我們不是黑道!”老大哭了。


    這叫怎麽弄的呢。


    緋衣啞然失笑,看李青寶笑著走過來,就挽著他的胳膊說:“咱們走吧,有事找你呢。”


    紅衣庵原就是精通合修之道的禪修庵院,當初青龍還說緋衣實力不在他下,那是太高估了,可光就緋衣送給李青寶那本《金玉合


    修訣》,就能瞧出她在合修一道上的本事是極強的。%&*”;這練了這本法訣,天生就帶著勾人的氣息,也不怪那幾個水泥工喝多


    了胡鬧,就是李青寶,當初也險些被她勾得沒了魂魄。


    這會兒被她挽著,胸輕壓在胳膊上,軟香如玉般的身體就在身旁,鼻裏都能嗅到那種強烈的女性荷爾蒙,定力稍弱些就該


    找汽車旅館了。


    雖是很舒服的一種,可緋衣上回被抓時,該看的都看過了,再瞧也就那麽回事。妖媚之處也大致都體會了,要說差什麽,


    也就差合修個啥了。


    偏生李青寶得留著給夏清,也就被貼得這麽緊,也就沒啥反應。


    “喏,那邊……”緋衣衝前頭呶了下嘴。


    是一條小巷的巷口,外頭圍著七八個警察,拉起了警戒線,外頭圍著人,站在警戒線外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空氣中還彌漫


    著一股血腥味。


    命案?


    “這是黑石巷一周來的第四起命案,從手法來看可以定性為連環殺人案……”


    “剛小劉從附近打聽到的消息,說是殺人的人手法很快,這點從趙法醫那裏也能得到證實。莫隊,你瞧,這身上的傷口,


    像是用極其鋒利的刀削出來。速度奇快,像是電影裏日本人用的武士刀,以全身的力量砍下來的……”


    “嗯,既然是第四起,那就並案處理,這周邊也要封鎖,先對這整個街區進行排查。前兩天怎麽就沒打聽出什麽消息?”


    “原先附近的居民都不肯說,說是這種案子怕招晦氣,怕被人跟到家裏……說是人,其實是怕死者的鬼魂跑到家裏……”


    “什麽亂七八糟的?小劉呢?讓他過來!”


    “這倒不是我瞎扯,莫隊,這裏真就是這樣。在解放前,這黑石巷是專門做法事拍小人,還接些出靈的那些黑白人住的地


    方,您是外地調來的,不清楚……”


    “什麽黑白人?”


    “就是陰陽人,那些做管法事,擺靈棚,搞哭場的,那身體上都有股死人味。就是趙法醫說的屍味,這四個受害者的身份


    也調查出來了,都是幫著扛屍體下墓地裏的搭幫。個個身體上都有那股味……”


    “你這越說越玄乎了,這都哪兒跟哪兒,現在還有什麽忌諱的?這種封建迷信,咱們做刑警的還能真把它當回事?”


    “您說要不當回事吧,還真出過事,以前有一回這黑石巷裏就有人被殺了,結果那辦案的刑警死活不信邪,這裏頭的人說


    了不要去受害者的家裏,他非要去,結果一周後也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蔣豐,你要再說這些有的沒的,我就把你調去過水塘!行了,既然這裏的人怕事,調查不出來,怎麽又說查到了一些情


    況,知道是有人用極快的手法將受害者切成兩段?”


    “有幾戶人家是外地來的,最近才在這裏買了二手房搬進來,不知道厲害,小劉過去就從他們的嘴裏敲出了些東西……”


    李青寶瞧著貼他緊緊地緋衣:“這起連環殺人案是修士做的?”


    “算是吧,”緋衣抿嘴笑笑說,“要不我帶你去看看凶手?”


    “嗯。”


    往巷裏瞧了眼,就是李青寶都覺得有點滲人,這從明末清初起就是那些黑白人安家的地方,好些事在金河人的眼中都怪異得


    很。像是要是半夜走過這裏,都會聽到些道士做法事用的喚魂鈴的響聲。


    起先還有人跑進qu看幾眼,想看是什麽,回頭卻都大病一場,到得後來,就像是躲瘟神似的,路過都繞道而行。


    也就是外地不知狀況的才會在這裏買房,這邊房價也便宜得很。雖說靠著市中心,卻比相鄰的樓盤要便宜三分之一。也有


    開發房打這裏的主意,可誰都吃不下來。


    一遇到要跟市政府簽字轉讓這裏的地,就會鬧出邪性的事來。


    不是負責人家裏死人,就是簽字的會場突然塌陷等等,到得這幾年連起心思的人都沒有了。


    李青寶雖活在金河,也沒閑心去查這裏的問題,一座城市裏哪能沒有些古怪的地方?


    跟著緋衣走過黑石巷,再往前走了兩個街區,才來到一處教堂前。李青寶正自詫異,就看緋衣帶他從教堂旁的小道岔進了一


    條黑巷。


    這座天主教堂是金河唯一的一座,在他五十米外,隔著一條街就是回教教堂,倒也相安無事。每逢到平安夜,教堂都會拿


    些薄餅出來施舍給需要的流浪漢。每周也會做禮拜,可平日的時候教堂的大門都緊閉著的。


    在教堂邊上是一條數碼手機等3c產品的商業街,往後是一段金河的古城牆。


    走到城牆邊,就沿著城牆往西走,到一座就連金河人都極少知曉的別墅區前,緋衣看了警衛一眼,就往裏走,那警衛像是


    認識她也沒多問。


    來到靠外的一座別墅,緋衣掏出鑰匙打開門,隻見瑞安正端坐在沙發上捧著一杯香茶,眼睛瞧著地上被反剪著跪著的一個


    紫衣大漢。


    “那連環殺人案是紫山門做的?”李青寶一怔。


    想也能知黑市大會紫山門肯定會來,想要取代修劍門,怎能給修劍門振作的機hui?指不定還會想將青龍白虎就直接收拾了。


    “嗯,”緋衣鬆開挽著李青寶的手,一把抓起那紫山門弟子的頭發,問道,“說,誰帶的隊?”


    大漢臉上都青一塊紫一塊,想來已經被拷打過了,緋衣還問,那就是沒逼出東西來。其實就拷打來說,紅衣庵怕遠遠比不


    上修劍門,但她們有她們的法子,硬的不行,軟的還是很給力的。


    但怕就是軟的也沒派上用場,不過,她們不該把這事告訴左禁或者軒轅嗎?緋衣請我過來做什麽?


    “呸!”紫衣大漢吐了口痰,冷笑道,“就憑你們幾個也想讓大爺開口,有本事就脫光了再試試!”


    再?李青寶笑了,瞥眼看向瑞安,這種事緋衣不會出手,帶來的人裏就屬瑞安媚功最深,先讓那些小的弟子試了不行,瑞安


    怕就會自己上了。


    可這一百多歲的老家夥,表麵上瞧著是跟那三十來歲的少婦沒啥區別,但光想著她的年紀就倒胃口了吧?


    還想媚惑這紫山門的弟子,讓人家交代情況?人家不吐一地昨天吃的東西就算不錯了。


    “我來吧。”緋衣拎起紫衣大漢往裏走,李青寶按住她的手說,“我來。”


    紫衣大漢打了個哆嗦,你來?唱菊花台嗎?


    他在紫山門裏的修為也算不弱,已經進入金丹期,內丹早就結成。也是一時不慎才被紅衣庵給抓住,再在他身上下了禁製


    ,一時靈脈被鎖,才會成為這無力的模yàng。


    但要是緋衣瑞安那些人來玩媚功,他最多也就反個胃,還能過過眼癮,可要是李青寶來……且慢,他可聽說紅衣庵的男弟子


    早就被人殺光了。而這男的上來,我的老天,我可不是同誌。


    “這位兄弟,怎麽能勞煩你的手,要動手也該是這幾位大師動手嘛……”


    紫衣大漢說著,就看李青寶笑了,笑得陽光燦爛得很,心裏更是打了個寒戰,草,這不是要把爺往死裏整嗎?那可是會得直


    腸癌的。


    “大家都是男人,男人搞男人,那算什麽,”紫衣大漢被拉了幾米,喘息著說,“我瞧大哥你肯定也是在紅衣庵裏有身份


    的,你要動手,那不是……”


    “廢話太多!”李青寶鬆開手一腳踩在他胸上,“老子可不是紅衣庵的光頭,我也不跟你說什麽廢話,你愛交代不交代,問


    你一次不說就先把你手切下來,再不說就切腿。你要做硬漢,我看你能做到幾時。等都四肢都切光了就切第五肢,你放心,我


    這裏靈肌膏備足了,切了還能長,長了又再切……”


    瑞安托茶的手頓時了,斜眼瞧過去,這小子沒想到比想xiàng中的更狠啊,什麽切了再長長了再切,那都是人幹的事嗎?


    紫衣大漢呆了下後,突然狂笑道:“你切,有本事你就切,把你大爺當切糕來切!你今天切大爺我,明天我師父就來把你


    切了!你就現在狂,我就不信你能狂到什麽時候!”


    一口氣說出一大通,李青寶笑了:“我讀過一本心理學的書,說是越是在這種時候,越大篇大篇的恫嚇說話的人,心裏頭的


    恐懼就越濃。就像是走在黑暗中,四周伸手不見五指,就越想要大聲說話來給自己壯膽……”


    紫衣大漢呸道:“你大爺我怕個球!”


    “唔,你什麽都不怕你是條硬漢,緋衣,把他關起來吧,我已經知道是誰帶隊了……”李青寶在想著怎麽逼問時,看到紫衣


    大漢裏襯繡著個檀字就明白了。


    “是誰?”緋衣問。


    “紫檀,一個我打過照麵,不好對付的家夥,”李青寶想著上回陪夏成彰來金河的那個保鏢,“但知道是誰就容易找出來了。”


    那棟別墅是紅衣庵昨日買下來的,李青寶心知無非是緋衣擔心她那師伯再鬧出事,才從酒店裏擺出來。別墅有十多間客房,


    也能住得下了。看那些堆在廚房裏的菜也知道,買下別墅,這紅衣庵的人就沒出去開火。


    問起這一天多來的事,緋衣給的答案是派了人過去,她和瑞安沒直接過去,要等胡先的小拍賣會。想那胡先在修真界裏買


    賣人的名聲那樣響,能拿出來的絕對不是普通貨色。


    指不定紫檀也會露麵,那個拍賣會是所有人都能參加的,難說還能賣出比修劍門這邊更多的拍賣總額。


    臨告別前緋衣說,要李青寶有興趣的話,明天晚上可以過來指點他金玉合修訣裏的不明地方。光用目測,緋衣就瞧出李青寶還


    沒開始修煉那門法訣。


    把這鎮派之寶給了李青寶,回庵裏還被瑞安教xun了頓。想想那時也是頭腦發熱,可回想也沒後悔。


    總能留個念想不是?


    那《金玉合修訣》修到深處,要沒紅衣庵的人合練可會有危險的。


    緋衣嘴角露出一抹輕笑。


    ……


    夏成彰那頭靜默了一陣,才握起聽筒說:“我和紫山門的合作已告一段落,紫檀也走了,他要做什麽,你看著辦就行。還


    有件事,我需要一些修士貼身保護,你有什麽好推薦?”


    李青寶皺眉道:“過幾天再給夏老板答複,暫shi沒有合適人選。”


    掛斷電huà,夏成彰瞧著黑暗中那張寬大椅子裏坐著的老人:“爸,我用紫山門也是沒辦法的事,也沒料想到那徐淮野心大


    到想要取代修劍門……”


    “哼!”黑暗中的老頭重重一哼,便是一跺腳就能讓四九城打個抖的夏成彰也心頭一寒,微低下頭。


    “這件事且拋到一邊,清兒跟李青寶有什麽進展?”


    夏成彰至今弄不明白,為何夏老硬要讓夏清跟李青寶在一起,即便現在李青寶富可敵國,還一路做到修劍門供奉,位列金丹,


    出身到底還是太差,根基也清薄了些。


    何況那些修士,喜怒無常,可不是夏清良配。


    “還是那樣吧,李青寶對清兒感覺沒地方下手吧。”做爹的說這話,心裏滿不是滋味。


    “你做爹的要催一催,實在不行,就先讓他倆訂婚……”


    “嚇?”夏成彰一驚,“這不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的?合適得很!!!”夏老聲音一重,“你去想想怎麽撮合他倆!”


    夏成彰搖頭從屋裏出來,倒不敢說父親老年癡呆了,但很難理解他的想法就是了。%&*”;


    ……


    夏清抱著渾蛟盾和湟水劍,東摸摸西摸摸愛不釋手,玩了陣偷眼去瞧在看著窗外出神的李青寶,心想他還算有良知,發財了


    也沒把我給忘了。


    千靈丹那些事李青寶也沒瞞她,一億多兩億一顆,可真不算小數目。可惜夏清火候不到,不然煉丹的活也能交給她做,樂得


    做個甩手掌櫃。


    仰躺在窗台上不時朝房裏瞧一眼,看夏清將水行靈氣灑在湟水劍上帶出來的光芒,比想像中的契合度更高,雖還達不到水


    乳交融的地步,總也不像初次握著湟水劍的樣子。


    那水皇的傳說也不知是真是假,能光靠修煉水行靈氣到達渡劫期的人物,萬載以來就他一個。但萬年前的事,也真就是傳


    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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