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寶看那劍尖上的紫芒一時大弱,心念一起,將蘇淑扔到旁邊樹上,一聲狂喝。


    就看灌天邪劍身上,一邊繞著金芒,一邊則是青芒,金青二色相互交纏,就如在交合的兩條異蛇。


    他雙手握住長劍,大踏步往前就跑。


    紫雷劍君被那一刺,捅了個對穿,從後背到胸前,嘴裏還溢出血來,心頭惱怒至極,不想對付這些雜魚,還會不小心受那麽重的傷。


    正在想著,就看兩道劍芒衝過來,勢子極快,卻是不算強。


    他頓時大怒,這時還有人敢撿便宜?


    長劍一揮,就帶著紫芒將那劍芒壁成兩半,在空中閃出耀眼的光華。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在那光華的遮擋下,已潛到他身旁,已不算快卻是無聲的速度把手中的劍舉到了傷口上。


    隻是貼著,就看紫雷劍君全身一震,一時間臉色大變,像是用力全力般,往外一掙,就跌跌撞撞的飛得無影無蹤。


    李青寶震駭莫明,心中不明,怎麽被灌天邪劍吸住的還能跑?


    廢話,前天喂得那麽飽,哪還有力氣?是吉在回答他的疑惑。


    異事科和a隊雷組在打掃戰場,才發現那暗潛過去,一刺功成的是龍組的葉副,就看他臉色慘白,跟個瀕死的人一樣,出氣多入氣少,按著被打得變了形的腰間,整條脊骨都斷了,站是站不起來了。


    李青寶情況比他好不了幾分,嘴打得變形,臉都毀容了,自家會些整骨法子,就把骨頭先弄回去,別的傷就用靈肌膏先抹上。


    抹過別的地方,沒抹過嘴,那抹著一股清涼味,就像是擦了萬精油在那裏似的。


    給葉副正回骨,李青寶就讓龍組的人給他抹靈肌膏。


    “這就是談專家的靈肌膏?早猜是從你這裏來的了。”雷龍湊上來說話。


    給了個談劍鋒一個容易量產的方子,沒想到三大部都配上了。


    但這回a隊死傷最慘,雷龍就算想跟李青寶說些話,也是苦著臉的。都打了x-1了,那些精英也算是半廢了,還沒派上用場,說不得雷龍晚上再帶他們去掃次街,就得讓他們全部退役。


    都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兄弟,不是今天情況異常凶急也不會上x-1,但也沒辦法了。這就是戰爭,就是那樣的殘酷。


    李青寶估莫嘴上的傷要過兩天才好,就打電話去雜物科請假,轉頭就看夏清和單小蓮這倆沒心沒肺地在掩嘴偷笑,完全沒有剛才從危險中脫離過來的那種忐忑。


    “真跟裂嘴女一樣了,可惜不是女的。”單小蓮壞笑說。


    “對啊,對啊,裂嘴女,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你瞧瞧他,他的嘴那裏不也快拉到耳朵邊了?也啊,對啊,裂嘴女,你不說我還想不起來,你瞧瞧他,他的臉從危險不”夏清也笑嘻嘻的。


    “嘴大吃四方,兩位大小姐,你們不懂。”李青寶還特別裂嘴一笑,“你們晚上可別夢見我。”


    “見你的鬼啦!還夢見你,嚇都嚇死了。”夏清又想拿抱枕砸人,可唐叔把抱枕都收起來了,她沒拿到東西,就抱胸瞪眼。


    “對了,宋大保鏢,那人也是肖道成請來的嗎?”單小蓮支著下巴問。


    “我瞧多半是,”李青寶笑說,“那姓肖的社會關係比較雜,認識的人多。”


    夏清好笑說:“那人也算社會閑雜人士嗎?”


    “絕對算,怎麽不算?”李青寶笑道,“上回你們要遇上了,可得躲得遠遠的。”


    “你是怎麽把他趕跑的?”單小蓮問。


    李青寶搖搖頭,不回答她這個問題,上樓就洗澡換衣服去了。


    夏清低聲說:“那家夥也太強了,我就是再修十年也不是他的對手吧?”


    “我看宋大保鏢也不行,多半是行奸耍滑把那人給騙走的。”單小蓮琢磨道。


    在她腦中李青寶就是個品行不端,油嘴滑舌,還不把人命當成人命,成天到處惹麻煩,然後呢,又解決麻煩的一個怪怪的壞蛋。


    “唉,現在可真是連門都出不了了。”


    出了這事,單丹青代表夏成彰發話了,不把肖道成給來了,你倆誰也別想出門。


    夏清就不說,單小蓮自家女兒,更是訓斥了一頓。倒好像那紫雷劍君是單小蓮給招來的似的。兩位大小姐撅起嘴跑回房裏去了。


    李青寶特意去看了下葉副,這龍組派來的本事倒不小,能無聲無息潛到紫雷劍君身旁,給他致命一擊,他才有機會衝上去用灌天邪劍將紫雷劍君逼退。


    葉副臉色蒼白,本就不喜歡站在陽光下的男人,現在更像吸血鬼似的。


    勉強能說話,看到李青寶卻也不會擠出笑容,冷漠的看著他,李青寶說了幾句,他也不回,隻得搖頭走出房間。


    回頭瞧那房間四周都拉著黑色幕布,就跟當初關著緋衣時一樣,就不禁皺眉。想起劉二說過的話,這葉副的來頭倒真是不好摸清。


    在家中休息了兩天,接著又是周末,就再連休兩天,終於嘴是稍稍恢複了些,但跑到單丹青公司的時候還是戴著口罩。


    李媚瞧著他就眨眼問:“重感冒?不多休息幾天呢?”


    “事情多,要是老休息的話,單董還不抽死我,”李青寶說了句就把文件交給她,也不進辦公室,轉身就走回電梯裏,“你把文件發了就好,我還要去醫院打針。”


    李媚張嘴說:“我認識個醫生,治感冒很厲害的……”


    “感冒常見病,還厲害不厲害的,醫生說了我再打一兩天針就好了。”李青寶好笑的擺擺手,就鬆開手,電梯門關上。


    跑回金河大雜物科,就看饒貴勇在裏麵等著,白家純給他使眼色,詢問這個大包工頭來這裏做什麽。


    白家純也算是金河大的小幹部,對於負責承建校醫院的饒貴勇還是認識的。畢竟有些雜事都要讓雜物科這邊幫忙。


    白家純也好說話,都是那頭需要什麽,他就盡量提供,關係還算是好。


    就是他也想不出李青寶為什麽和饒貴勇認識,饒貴勇為什麽來找他。


    “不會有事吧?”白家純低聲問。


    “沒事。”李青寶拍拍他肩膀讓他寬心。


    饒貴勇跟著李青寶走出科室,站在旁邊的水泥地旁,先掏出煙點燃,抽了口說:“宋門主,我饒家尊敬你燭門,你也不要欺人太甚……”


    “我就是要欺負你,你能拿我怎麽樣?”李青寶冷笑道。[..info超多好看小說]


    無論從實力還是背.景來說,饒家怎都不敢拿李青寶怎樣。


    饒貴勇臉色微變,表情有些難看:“你讓我饒家退出爭妙修之體,可以,我代表家裏答應你……”


    “你不答應行嗎?”李青寶依舊口氣很硬。


    饒貴勇氣得快要爆炸,可形勢比人強,實力差人不止一點半點,人家也明擺著說了,前幾天夜裏把那些來金河的修士妖族都打包收拾了一頓,饒貴勇也去打聽了,李青寶確實沒說假話。


    那天夜裏是有許多的修士和妖族不知去向,多半就跟李青寶說的一樣,把人收拾了。


    可李青寶那口氣,聽得誰心裏都不舒服,佛也有金剛之怒,何況饒貴勇雖說陰沉,可城府還沒到那地步。


    “宋門主,你就不怕拚個魚死網破?”饒貴勇沉聲道。


    李青寶曬然一笑,像是在笑話他不知深淺。


    魚死網破那也得那網不結實,那魚也得滿身倒刺才行,這實力差半個層次,能說這話,可你饒貴勇憑什麽?


    “你少拿這話嚇你宋爺,你宋爺不是被嚇大的,”李青寶冷笑道,“裝什麽裝?內褲外穿你也裝不了超人。你來找我,就是想說這些沒營養的話?那恕我不奉陪。”


    李青寶轉身要走,饒貴勇就沉聲說:“要是我能找到肖道成的下落,妙修之體你要是得到,能不能讓饒家分一杯羹。”


    李青寶緩慢轉身,瞧著他說:“你有把握能找到肖道成?”


    “不敢說有十成把握,六七成還是有的,”饒貴勇冷然道,“肖道成在金河的一些底子,就是夏家也未必能知道,但我還是跟肖家走得算比較近的,知道一些。”


    李青寶眼睛微眯起來,饒貴勇就說:“宋門主,你也別想抓住我來問,你要想逼我說出什麽來,我也不會說。我隻能幫你試著去找找,而那妙修之體……”


    “我答應你。”李青寶斬釘截鐵地說,“隻要你找到肖道成,我要是找到妙修之體,也就分你一杯羹,讓你饒家也嚐嚐鮮。”


    饒貴勇眼睛一亮:“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李青寶伸出手跟他擊掌。


    冷眼瞧著饒貴勇離去,李青寶冷笑,我的誓你也信?不過,我現在倒真想看你內褲外穿做回超人,將那肖道成的下落給我找著看看了。


    回到科裏才看到老牛頭滿臉紅光,像是要去買彩票,一定能中五百萬似的。


    老楊指著老牛頭就衝李青寶笑說:“你瞧瞧他這模樣,像是撿了什麽寶,不就是重新能提槍上炕嘛。”


    “豈止是能上炕?”老牛頭挺胸收腹,“昨天夜裏我把那寡婦折騰得死去活來,拍著她的屁股就問她還敢不敢說我老牛是個軟貨。”


    “也就是重振雄風了,就這模樣,你說你要是變成那些歐美片裏的男主角,那還了得?”老楊嗤笑說。


    “豈止是重振雄風?”老牛頭哼道,“一夜十次,我差點把那寡婦的骨頭都給搖斷了……”


    老楊這才驚了:“一夜十次?我草,老牛頭,你這還是人嗎?”


    李青寶卻覺得奇怪:“我不是前幾天就把藥給你了,昨天才用?”


    “宋哥,是我不對,我怕這藥有副作用就猶豫了幾天,”老牛頭諂笑道,“我現在是全信了,這藥,可真跟宋哥說的一樣,比那什麽的輝瑞的新藥都強得多了。”


    老楊就瞧著李青寶說:“宋哥你不能厚此薄彼啊,這藥我老楊也得要一瓶。”


    “你身體還好,吃藥做什麽?天天一夜十次,你那腎還要不要了?”李青寶笑說,“等你不行了,你再找我吧。”


    老楊不爽了:“宋哥,你不能這樣啊,雖說我現在還成,可也不能一晚上幹十回啊,那不成了老黃牛了。我就要求有個七回就行了,您看看,是不是也給我來一瓶?”


    李青寶擺擺手:“沒事少用藥,是藥三分毒,我看你還是免了吧。”


    老楊也不敢說什麽,就看李青寶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心想,這宋哥怎麽那麽忙?李青寶斜躺在沙發上,中間擺著張鋼化玻璃茶幾,對麵單人沙發上端坐著的是陳雅芳,臉上泛著潮紅,雙手按在膝蓋上,手指輕扣著光潔的肌膚,微低的身子,能看到瑣骨下的雪白。


    慕容青手中夾著杯紅酒,輕笑說:“清早在門外發現的,還有張字條扔在旁邊。”


    字條李青寶瞧過了,說是她被人灌醉了,被人侵犯了身體,她的助理也不知到哪兒去了。是在金河的一家酒吧裏發現的,具體是哪家酒吧要查卻是不難的。


    那酒吧老板也知陳雅芳和李青寶有些關係,畢竟剪彩的時候是直播許多人都看到了。但那也要有關心單家那樓盤開業的人才能發現,像是金河大就沒什麽人知道。


    看到陳雅芳被人扛到酒吧裏扔下,就趕緊把人送到良家這邊來了。


    讓浴足師幫她洗過身體,在下麵發現了一些白濁物,不消說,她自是真真的被人侵犯過了,收集起來準備交給丁芸去查。


    洗的時候她倒是醒過來了,大呼小叫的,差點把那浴足師給嚇死。


    慕容青隔著門輕喝了幾聲,她才停下來。轉頭自然就給李青寶去電話了。


    “陳小姐身上的味道很像是9527!”


    9527是一種新型的軟性毒品,從台灣那邊傳過來的,慕容青雖明令禁止在金河銷售,但靠這些吃飯的人也還有,畢竟整個金河癮君子都是個大數目。


    這玩意兒吸一點是沒啥事的,能助興,但要多了意識就會不清楚。


    “我不是主動……”


    李青寶眼睛一抬,一道冷光就射過去,陳雅芳被駭得低下頭。


    “我也不管你是主動還被動,一個女孩子,本來在這娛樂圈就是龍蛇混雜,極為糜爛的地方,還不知自愛,那我也說不得什麽……”


    李青寶想起陳雅芳說丁小琪時的那種大義凜然的模樣,像是她就是高人一等似的,轉頭來卻被人給迷x了,這又算是怎麽回事?不是自己舉手打自己耳光嗎?


    說是被逼的,好吧,就算是被逼的,那你要是潔身自愛,不隨便去酒吧迪吧,怎麽可能有機會被人下藥。


    “我真是被逼的,宋助理!”陳雅芳大叫道。


    看模樣,她差不多快被逼瘋了,但她就算是真瘋,跟李青寶又有什麽幹係。


    他倒想問問她,不是早就離開金河了,怎麽又回來了?


    “i''mscreaming,i''mlosingallofit,i''mtryingtobematuresomedaybut’tillnowit''sstillinvain……”


    李青寶一愕,慕容青就拿起沙發後小幾上的手機說:“是她的。”


    “你接。”李青寶把電話遞給陳雅芳。


    她臉色蒼白的接起電話,就聽那頭說:“雅芳小姐嗎?你好,有幾個小時不見了,嘿嘿。昨天晚上可真是對不住了,兄弟幾個還不算舒服。不過嘛,我們拍了個小短片……”


    陳雅芳的臉一下變得比紙還白,握手機的手都在輕輕發抖。


    慕容青耳力靈敏,就低聲把電話那頭說的告訴李青寶。


    “我們兄弟幾個生活有些困難,雅芳小姐是大明星,不想這短片被放在網上吧,這樣,隻要你給咱們兄弟一千萬,再陪咱們兄弟再爽一晚上,那這存儲卡就歸你了。時間地點我們會再通知你。”


    電話斷掉,陳雅芳已失神得像是被抽空了似的,無力地靠在沙發上。


    “算什麽?冠希座下門徒?”慕容青輕笑道,“師父,這事咱管不管?”


    “有什麽好管的?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幫她洗過了換了身衣服就夠了。”李青寶說著胡海鵬走進來說:“丁隊來了。”


    話音一落,丁芸就走進來,李青寶從沙發上爬起來說:“丁隊。”


    “又有案子?”丁芸瞟了沙發對麵的陳雅芳就有點意外。


    “慕容,把情況跟丁隊說一遍。”


    李青寶請丁芸坐下,就走過去幫她倒水。跟她來的是兩位看來非常精幹的男警官,進來也同樣把目光投在了陳雅芳臉上。


    明顯是被陳雅芳的豔色給震撼住了,雖說她是小家碧玉,銀幕形象也是溫婉為主,但那精致的臉蛋和傲人的曲線還是極吸引人的。


    何況她還是大明星,對於普通男人來說,名女人的吸引力也是很強的。


    慕容青隻說到一半,那倆男警官的臉色就變了,痛心、鄙夷、嫉妒夾雜在一起,都浮在了臉上。


    丁芸倒是一臉淡定,偶爾會有些惋惜在臉上。


    她是見過識廣了,不說別的地方,光是在迪吧裏清場子,就能看到不少金河的富家千金,平常在別的酒會上見到時都是文靜知禮的女孩,在那些場子裏穿著暴露不說,還恨不得就把裙子都掀起來讓男人摸。


    “聽口音不像是金河的人,”慕容青總結說,“多半是外地來的。”


    丁芸知道慕容青可說是現在金河黑道老大,金河黑道上下有個風吹草地都瞞不過他,要是本地做案,那他早就一個電話直接把人給抓過來了。


    “大明,你去酒吧裏查,看外麵有沒有監控,裏麵有沒有監控,把帶子調出來,看能不能查到是誰送他過來的,慕容,還要讓你打個電話跟那邊說。”


    慕容青點頭說沒問題。


    自是要酒吧配合,一般酒吧裏都沒有監控,但那都是說給外麵人聽的,為了防喝醉鬧事,也沒個能拿得出來的證據,一般在緊要的幾個地方都會裝上監控,一些沒道德的在衛生間裏還會裝著,特別是女衛生間。


    李青寶瞧陳雅芳還在震驚失神中,就冷笑說:“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擔,警我也幫你報了,你還不願意配合警方嗎?”


    陳雅芳突然抬起頭指著李青寶說:“他把丁小琪害死了!我要報警!”


    丁芸一愣,丁小琪的屍體倒是警方查過,說是喝多了撞在地上磕著頭磕死的,現在陳雅芳又說是李青寶害死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丁小琪的屍體都送到火葬場燒了,這是已經結案的了。


    “嗯,我害死的,我下藥把她給x了,然後把她按在地上用力撞,”李青寶輕笑道,“你說話能過過腦子嗎?我害她做什麽?”


    陳雅芳像是看惡魔似的盯著李青寶,牙齒都情不自禁的打抖,因為她瞧丁芸的表情,信李青寶要多過信她。


    這是自然的,跟丁芸的交情可是生死中滾過來的。你就算是大明星,現在呢,也不過是一個報案人罷了。最多再加個受害者的身份。


    丁芸搖搖頭,表示不信陳雅芳的話。


    “我讓人都留意看是不是有外地人過來作案了。”慕容青握著手機說。


    這流竄犯是最麻煩的事,就像是周x華,流竄十年,連殺十幾號人,卻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想抓到人,那得好幾個地方的警方合作。這又有經費和各地警方心結的問題在。


    丁芸看向李青寶說:“這裏能做辦案地點嗎?”


    “沒問題。”李青寶拍著大腿起身,“讓海鵬配合你,我還要去一趟寧海居。”


    抓起衣架上的外套一披,李青寶再不瞧陳雅芳一眼,就開車去了吳葆葆那。


    鈴鐺在家裏玩著xboxkinect體感,聽到門開,就說:“媽,我忘買菜了,你還要去一趟菜市……”


    “還買什麽菜,知道你回來了,走,咱們去外頭吃。”


    鈴鐺驚喜的衝過來,抱住李青寶就說:“大叔,是你啊!”


    她穿著健身服在玩遊戲,露出來的肉特別多,再加上本來就是俏麗的女孩,這一把李青寶都有點心猿意馬的。


    但還是能摒住心神,畢竟要是母女通殺,那也太禽獸了。吳葆葆那關都過不了,可聞著鈴鐺身上帶著些汗味的清香,倒真是很難能忍住呢。


    鈴鐺鬆開得快,才讓李青寶能止往想要托住她翹臀的手。


    “旅遊好玩嗎?”


    李青寶往後微抬著臀部,讓那微拱起的襠部不那麽明顯。


    鈴鐺都沒瞧見,先是打開冰箱扔給李青寶一罐加多寶,再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拉開拉扣,往嘴裏灌了一口。灌得多了,一些冰水就從她的嘴角順著白潔的頸脖一路滑到胸縫中。


    被凍得打了個哆嗦,鈴鐺站起來跳著抖了幾下,那雖不算是大,卻絕對也不幹癟的胸部微微顫動,李青寶的心也跟著顫動。


    “大叔,你瞧哪裏啊!”鈴鐺轉頭目光跟他對上,就臉一紅,抓起搭在脖頸上的白毛巾就扔了過去。


    李青寶笑著接過,放在一旁說:“你媽還沒回來嗎?”


    正說著,門就開了,體態婀娜的吳葆葆走進來,手裏還提著大包小包的菜。


    “媽,我還正說要給你打電話,說我忘買菜了呢。”


    “就知道你忘了,我回來路過菜市就順帶買上了,”吳葆葆衝李青寶甜甜一笑,才回女兒的話,“你宋大叔知道你今天要回來,要特意過來吃飯呢。”


    “哼,誰知他是不是要迎我,還是來看媽媽的,你瞧他,還戴著口罩。”鈴鐺假意生氣道。


    “我拉下來也行,你別怕。”


    李青寶笑著將口罩拉下,就看那嘴唇到耳邊有一道淡淡的紅印。


    吳葆葆和鈴鐺都驚呆了。


    “你,你這是怎麽弄的?”


    “跟人打架打的,”李青寶曬然道,“沒什麽事,再過幾天,紅印就消了。”


    “真像裂嘴女。”鈴鐺怪笑說。


    嗬,和夏清說的一樣。在良家旁邊的一張五星級酒店餐廳裏擺了一桌,李青寶和吳葆葆母女,梧桐跟她爹去吃飯了,沒叫著一塊兒過來。說來鈴鐺也請了些假,連注冊都是吳葆葆幫著去的。但給了學校十萬塊錢,那邊也就笑吟吟地說不追究了。


    桌上擺著都是鈴鐺和吳葆葆愛吃的,清蒸大閘蟹、佛跳牆、糖醋排骨、蓑衣蛋等等,後頭兩道菜李青寶也愛吃。要是別人,肯定得說浪費,吳葆葆和鈴鐺都不覺得。


    誰讓李青寶是絕對有錢啊,而且吃不了可以打包嘛。


    聽著鈴鐺說著去西藏和尼泊爾的趣聞,吳葆葆笑得花枝亂顫。原是去歐洲的,臨的轉頭跑了這兩個地方,卻是從尼泊爾入的西藏,跟一般人的路線不一樣。


    “我在雷藏寺看到了一個小孩,說是轉世靈童,但是那邊的喇嘛在跟個大光頭在爭什麽的,說是什麽他們明武宗的弟子。”


    李青寶微微皺眉,明武宗連藏地靈童都要收攏到自己帳下嗎?


    靈音的根骨和資質都是不用說的,不光是轉世之說那麽簡單,但禪修的事李青寶知道的都極少,也摸不清光是為了收藏地靈童,尋弟子那麽單純,還是明武宗有什麽別的打算。


    吳葆葆吃得七七八八就抹抹嘴,在女兒麵前也不顧忌,挽著李青寶的胳膊就將身子靠在他身上。


    要說諸女中,吳葆葆無疑是肌膚最軟最嫩的,饒是年近三十的人了,卻是由於生得早,保養得當,一點都瞧不出來。可也不光是保養,卻是早生,卻不容易早老。


    這在中醫上是有這樣說話的。


    所謂晚生晚育對身體好,那隻是為了控製人口的一種說法。


    再加上有些成熟女人的豐腴,腰上雖有點小肉,掐起來卻是種樂趣。鈴鐺瞧得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喂喂,你們兩個長輩的知道少兒不宜是什麽嗎?我還在吃飯呢,你們就親熱起來,我……我都羞死了。”


    “得了吧,你會害羞,那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李青寶好笑說,“又沒跟你媽做啥,就讓她挽著我。”


    “你還想做啥子?宋大叔!”鈴鐺氣乎乎地說。


    吳葆葆嫣然將手收回,就給女兒夾了一筷子海帶,說:“好啦,好好吃,今天幫你接風的嘛。”


    鈴鐺這才低頭吃起菜來。


    “你也可以叫李青寶爸的。”吳葆葆突然說。


    李青寶下巴差點掉下來,鈴鐺也是抬頭就指著他說:“他休想!”


    李青寶忙笑:“還是大叔好,大叔好。”


    這麽快就升級,這也太……無法接受了。吳葆葆掩嘴一笑,風情萬種的衝李青寶拋了個媚眼,顯然她是在逗趣。


    吃過飯,剩下還有大半桌子的菜,都讓服務員打包了。


    送吳葆葆上車,在她嘴唇上輕吻一下,就指指對麵良家:“我還有些事,那個陳雅芳被人給……”


    “陳雅芳?她在裏麵?宋大叔,你快帶我去看看,我是她的影迷。”鈴鐺一下興奮起來。


    吳葆葆看向李青寶,那話雖說一半,她都覺得接下來不是什麽好詞。


    “也好。”李青寶讓吳葆葆把車開到對麵,招手讓泊車小妖把車開走,就帶著母女倆進良家。


    一路上叫宋爺的不絕於耳,還有叫鈴鐺姐的,她怎麽說也在這裏幹過,叫吳姐的也有不少,這麽說這母女倆又成一輩了。


    丁芸那邊早在小包廂裏把儀器給架了起來,十多個警官都在裏麵,還有胡海鵬和慕容青。


    陳雅芳身心疲憊地坐在沙發上,她除了去洗手間,都沒離開過椅子。茶幾上堆滿了飯盒,卻沒有一份是她吃的,胃口早就沒了。


    “陳小姐,我是您的影迷。”


    鈴鐺一進來就衝到陳雅芳的跟前,在路上問以前的同事要了筆和本子,就遞上去要讓她簽名。


    “不簽。”陳雅芳疲倦地說。


    鈴鐺一愕,就很誠心地說:“雅芳姐,我真是您的影迷,您演的《海上傳奇》、《四世歌》,我都看過的,我還能背出台詞……”


    “我說了不簽就不簽,誰讓她進來的,快把她趕走!”陳雅芳喊道。


    她那半小時前才趕過來的經紀人扯著鈴鐺就要往外拉。


    胡海鵬上前就將經紀人的手給拉開,喝道:“你幹什麽?”


    “你才幹什麽?你不過就是個酒吧的經理,你隨便放人進來幹什麽?你信不信我……”


    胡海鵬抬手就是一巴掌:“信你個毛蛋!”


    轉頭他就看向陳雅芳:“你簽不簽?”


    “她是你的朋友?”陳雅芳還想嘴硬,李青寶就慢悠悠地走過來,“她算是我的晚輩,說是侄女也好,說女兒也行。不就讓你簽個名,你還當你真是鑲金帶玉的了?”


    陳雅芳跟李青寶打交道幾次,前後被嚇得夠嗆,鈴鐺跟他進來,她也是在走神中沒看到,不然怎麽都得幫鈴鐺簽這個名。


    就跟李青寶說的一樣,不就是簽個名嘛,會少你身上一根毛嗎?


    那經紀人還想發火,就被胡海鵬冷掃過來的森冷眼神給嚇住了。在外頭風光飛揚慣了,一時還不習慣被人用這種狠辣的眼神瞧著。


    唰唰地在本子上簽上字,鈴鐺就哼地一聲,將那頁紙給撕下來,扯得粉碎。


    “不稀罕!”


    轉身就走,吳葆葆微笑摸著女兒的腦袋,窮的時候骨頭就沒折過,何況現在。


    丁芸和那些警官就當什麽都沒瞧見,李青寶也沒說啥狠話,裏外譏諷的,那也沒什麽。


    等吳葆葆帶著鈴鐺離開,李青寶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招手讓胡海鵬去倒杯冰水。


    “查出些什麽來了嗎?”


    “酒吧裏的監控沒能照著正臉,”丁芸皺眉說,“那些人像是很有經驗。”


    “外麵的監控呢?”李青寶問。


    這次回答他的是慕容青:“外麵隻有行車道和取款機的監控,都沒能照到酒吧的正臉,那送陳雅芳來的人,轉頭就從死角裏走了。”


    李青寶說:“沒調出行車道上別的地方的監控?”


    有了酒吧的監控,能推算出那人走掉的時間,將隔壁的監控調出來就行了。何況,那受人來的是早上,那邊酒吧也正好是忙了一夜在打牌,把門打開透氣才突然看到的。


    而早上的話,路上的行車不算多,都能看得清楚。


    “很難。”丁芸搖頭說。


    這時,陳雅芳的手機響了,能明確看到她身子一震,丁芸就打個手勢讓所有人安靜,那負責定位和監聽的刑偵人員都緊張豎起耳朵。


    “喂,陳小姐嗎?唔,我該叫你雅芳吧?雅芳妹妹……”電話那頭傳來淫惡的笑道,“怎樣?錢籌好了嗎?”


    陳雅芳艱難地說:“籌好了……”


    “我告訴你,你別想報警,你要敢報警,老子兄弟幾個錢也不要了,直接把那視頻扔到網上,我看你還怎麽做人!想想阿嬌吧!我這個視頻可有兩個小時長的!”


    陳雅芳腦子一陣眩暈,差點就直接暈倒在沙發上。


    她經紀人扶著她,她才沒倒下來。可看她那臉色模樣,卻是蒼白得像是失血過多。


    “我籌好錢了,我沒報警!”陳雅芳說。


    “那就好,晚上十一點,四河見。”


    啪地電話掛斷,丁芸忙看向那負責定位的警官,那警官無奈的搖搖頭:“時間太短,定位不了。”


    “你們怎麽做事的?難道還要雅芳親自去送錢?”經紀人立時大怒。


    李青寶看了胡海鵬一眼,胡海鵬就手一張,抓起經紀人的後領,將他拉出了包廂。


    這不知輕重緩急的家夥,在這裏可真是礙眼。


    “陳小姐的助理找到了……”突然跑進來一個警官說。


    丁芸心下一振,起身道:“在哪裏?”


    “在金河大!”警官說道。


    丁芸就看向李青寶,李青寶笑說:“我今天就回金河大打了一轉,那裏的事我也不太清楚。”


    “人怎麽樣?”丁芸問手下。


    “還算清醒,不過比陳小姐要慘多了,她下麵……”警官頓了下,在丁芸示意下,才說下去,“全都裂開了,已經送到金河醫院去了。”


    “二虎,你和小趙去一趟金河醫院看能問出什麽來,”丁芸看了下手表說,“時間不早了,現在趕去四河時間很緊,錢呢?”


    “在那裏。”陳雅芳指著腳畔的黑色手提箱說。


    “拿上!”丁芸看向李青寶,後者聳肩說,“對不起,我對保護她不感興趣。”


    “給我個麵子。”丁芸拉著李青寶走到一旁說,“這事上頭關注得緊。”


    “……”說不也不行,李青寶隻好說,“那我就跟她去,慕容,你回新湖苑,海鵬,你帶清潔隊在後頭跟著我。”


    “清潔隊?”丁芸一怔。


    “一些手下。”李青寶含糊道。


    丁芸點點頭。


    四河是金河的一處景點,有一條直通往河中央的木製走廊,往往是夜晚吃過晚飯後來散步的金河市民的第一選擇。那走廊大約有三四十米,遠處是一間咖啡廳。


    而在河邊則是一排的木欄杆,在那裏還有許多張雙人長椅。情侶倒也愛來這裏,挑在這裏交易,那些綁匪在想什麽?


    是想趁人多好逃嗎?可不也要將陳雅芳給帶走?還說要讓她多玩一次的?


    李青寶想著,就看陳雅芳走過來,一拍她後腦說:“走吧。”整條四河街都跟往日沒有二樣,熙熙攘攘的散步人流,左近就是金河公務員宿舍區,還有供電局的宿舍區,這兩撥人在金河收入算是中上階層,生活安寧富走,散起步來也悠閑得很。本就是為了消食,而不是為了鍛煉身體。


    但到得這時人流也少了起來,隻有稀稀落落的幾撮人,都是快十一點了,這邊的街燈也隻亮到十一點,到時就會關起來,隻剩街邊每隔三十米才有一盞的路燈。


    河心處的咖啡廳也要關門,服務員在交談著把門給拉上。


    李青寶緩慢地將車駛入街旁,靠邊停下,看陳雅芳神經緊繃,抱著手提箱,眼睛一直盯著路人,像是在尋找誰是侵犯過她的人。


    丁芸早就詢問過她了,一點都想不起。


    9527用到一定程度,那藥性強得可怕,就跟失魂劑似的,但也有副作用,就是對身體機能有所傷害,那些侵犯者可不在意那些。


    陳雅芳在他們瞧來也是少有玩弄過的高級貨了。


    還是位大明星,那可是隻能在某些地攤書裏能看到的情節。是以往奢求都奢求不來的,就是中個五百萬的希望都比能玩弄陳雅芳要大。


    “你不打算下車?還有三分鍾就到時間了。”李青寶臉上浮起譏諷說。


    “我,你不陪我下去?”陳雅芳驚恐道。


    “我陪你下去,那些人還會出現嗎?”李青寶冷笑說。


    “我……”


    “下車!”不容置喙地說了句,李青寶就將門打開,推她下去。看她站穩,將車門拉上,轉頭就開車走了。


    靜到深寂的黑色夜空,陳雅芳站在路燈下,輕咬著嘴唇,心頭恨李青寶,又恨自己。為什麽還想著丁小琪的事,為什麽不早些離開金河,為什麽要借酒買醉?


    還把助理也給害了,那可是才二十歲的年輕女孩啊。


    要說沒有後悔,那也太把陳雅芳當鋼鐵人了,隻是後悔的話是絕不會當著李青寶這個跟她算是有仇的人說出來。


    而別的人,那一直壓榨她的經紀人也不會說,丁芸……倒是個可以傾訴的對象,可是……沒有機會,也沒有時間。


    深呼吸一口氣,她徑直走向長椅,小心地坐下來。


    “陳小姐可真準時啊,剛才送你來的是你的經紀人還是男朋友?”


    突然從身旁傳來個聲音,陳雅芳差點跳起來,轉頭就看到張奇醜的臉孔,左臉上有一道斜拉到嘴角邊的刀疤,臉上還有不少的痘子,瞧年紀大約四十出頭,穿著破破爛爛,腿上是一雙人字拖。


    整個就是街邊村痞的造型,陳雅芳想到自己被這種男人侵犯,差點就要哭出來。


    雖不是天天一夜情,或是還未逢春的小丫頭,可對男人還是有所選擇的。


    “你,你就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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