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酒席散盡,夜間鄭王妃笑著問起鄭王席間何故盯著人家小丫頭看。


    若是一般人家主婦斷不會這樣做,偏王妃與鄭王是自小的青梅竹馬,可當真是兩小無猜。因為性子契合,脾氣合拍,鄭王府一個側妃都沒有。這些年也不是沒有有心人往鄭王府送女人,可都被鄭王尋了由頭送出去。外人都說鄭王妃嫵媚動人,勾得鄭王一顆心思都在她身上。


    鄭王讓丫鬟們伺候著更衣,看著菱花鏡裏倒映出來的如花笑顏。轉過身來看著自家愛妻。


    “你就沒覺得那孩子像一個人麽?”


    鄭王妃原本是玩笑話,畢竟鄭王這個歲數的很少如此失態。今日確實有些特殊。如今聽鄭王這樣說,也低頭回想起來。


    “像誰呢?”王妃柳眉微皺,纖纖素手搭在嘴邊。


    鄭王見她鄭重其事回想,反而笑了起來。


    “笑什麽,人家記性沒你好嘛。”王妃小臉微紅,瞪了他一眼。


    鄭王被她這個嬌嗔的眼神搞得心神有些微動,走過去將她摟在懷裏。頭埋在她香嫩的脖頸間深深地呼吸著。


    王妃被他弄得有些不好意思,輕輕地推了推自家老公:“說嘛,到底像誰?”


    鄭王輕吻著王妃的脖頸:“滕文閣大學士之女,項藤蘭。”


    王妃一愣,不說還好,一提起來,回想範家四小姐那雙暗金色的貓瞳。靈動的樣子跟當年的項藤蘭簡直如出一轍。


    “怎麽會!”不是疑問而是感歎,世間相像的人雖有,可如此神似的簡直是千裏難尋。


    “範家跟項家沒姻親吧?”王妃細細回想著。


    鄭王早已將這個話頭扔到腦後,一雙手開始摸索著解開王妃的裏衣。


    “想那些做什麽,反正那丫頭跑不了,若真好奇,明兒尋個由頭讓她來便好了嘛。”


    指尖帶著薄繭的大手已經滑進衣襟裏,一下輕一下重地揉捏著嬌挺的柔嫩。


    “你先起的頭……這會兒……又……”王妃隻覺胸口一片酥麻,說話間帶著嬌喘。


    鄭王輕笑著順著王妃的脖頸一寸一寸向下吻去。


    王妃雙眼迷蒙,微微顫抖著推了推鄭王:“簾子……”


    鄭王卻不理她,低頭含住半邊柔軟。舌尖在頂端慢慢打轉,含~舔,吸~允。王妃這會兒已經顧不上簾子了,緊緊地抓著鄭王的衣領,唇間溢出難耐的呻~吟聲。


    鄭王聽見她嬌喘連連,眉梢都帶著笑意。另一隻手早已靈巧地將王妃的外衣係數褪盡,輕輕摩挲著王妃白嫩的大腿。


    雖然生過三個孩子,可王妃素日保養得益,身材幾乎跟做姑娘時沒有差別。若一定說有什麽變化,那麽**的提升應該算是意外驚喜了。


    手下的嫩滑讓鄭王心頭仿佛點了一團火,大手撫上另一邊柔嫩用力揉捏著。


    王妃心癢難耐,雙腿下意識地緊緊勾著鄭王的蜂腰。


    “說你想要……”鄭王溫熱的氣息吐在王妃的耳邊,引起她一陣陣的顫栗。


    “討厭……”王妃並不上當,隻是撒嬌。


    鄭王將早已堅硬如鐵的火熱慢慢地蹭著她的嬌嫩:“說啊,本王喜歡。”


    王妃緊咬櫻唇,難耐的雙眼漸漸水潤起來:“欺負人……”


    鄭王微微一笑,腰下一挺,用力擠進她溫暖濕潤的泥濘裏,略有些嘶啞的嗓音低醇誘人:“就是欺負你。”


    王妃猛地睜大眼睛,沒忍住喊出聲來。鄭王卻似逗她玩一樣,隻是淺淺地在入口處磨蹭。


    “啊……你欺負我……啊……討厭……”王妃這回真的要哭了,連聲音裏都沁著無助。


    鄭王笑著低頭吻了吻她的嘴角:“說你喜歡我。”


    王妃騰地臉紅,瞪了自家老公一眼:“都三個孩子的爹了,還沒正經。”


    鄭王狡黠一笑,猛地用力一挺。王妃被突如其來刺激的直接弓起了身子,緊緊地攀附在鄭王肩頭。


    “說啊,說你喜歡我。”鄭王的聲音仿佛陳年的酒,在王妃的耳邊淳淳地回響著。


    王妃早已神思飄遠,喃喃著:“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鄭王臉上展露出冬日陽光般的笑容,歡快地吻住王妃的櫻唇:“乖孩子。”


    身下驟然用力,深深地挺進。王妃隻覺自己仿佛汪洋中一葉扁舟,理智幾乎被撞得粉碎。


    狠狠地幾十下折騰的王妃仿佛一汪春水,整個人攤在鄭王懷裏。


    鄭王緊緊地皺著眉頭,咬著嘴唇。猛地,頭腦中白光一閃,他屏住呼吸。半晌,緩緩地吐出一口氣。緊緊地抱著王妃,倒在被褥間。


    王妃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子不受控製地顫抖著。


    就這麽緊緊擁抱著約莫過了一刻鍾,王妃臉紅著推了推鄭王。


    鄭王見她麵帶紅潮,甚是惹人憐愛。又纏纏綿綿地吻了她一陣,才起身拿了衣服穿上,叫外麵值夜的丫鬟備水。


    範家的女兒長得那麽像項藤蘭,這件事要不要當個新聞告訴好友呢?鄭王坐在床邊看著王妃被丫鬟伺候著鬆發。


    王妃從鏡子裏看見鄭王滿臉的猶豫,歎了口氣:“還是告訴夏將軍吧。”


    鄭王原在想事情,被王妃一提腦中反而清明許多,展顏一笑:“也是,哪怕見一麵也是好的。”


    王妃淡淡地垂下眉眼:“她已經去了那麽多年了麽?小時總在一處玩耍的,我竟忘了她的長相。”


    鄭王笑了笑:“我小時候被她抽過一鞭子,否則也不會記恨一輩子。”


    王妃猛地回頭看向鄭王,一臉驚訝:“你小時候也被她抽過?”


    鄭王:……敢情不光他一個人這麽倒黴……


    自打夏唯雅那句見字如見人說出口之後,莫名其妙地給自己挖了個大坑。從鄭王府回來之後,範玉麒一反常態一副親哥附身的架勢監督夏唯雅認真練字。


    看著桌上嶄新的文房四寶夏唯雅嘴角抽抽著,尼瑪你個前院兒的爺們兒跑來後院教妹妹寫字真的大膠布?你親媽不管你不代表她不管我啊喂!你這不是沒事給我找抽麽!!!


    按了按繃得緊緊的額角,夏唯雅皮笑肉不笑地總算好說歹說將範玉麒勸回自己院子裏去。


    隻答應了說她一定會認真練字,半個月可以讓他檢查一次的。


    範玉麒在夏唯雅再三對燈發誓之後,才嚴肅地點頭同意,回了自己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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