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把人格式化了!”裔昇接著顧舒的話道。


    顧舒不知道該怎麽辦,“那她們接下來會不會……”


    “她們不會死,但也不能算是活著……”裔昇的聲音突然無比沉重,“她們會像植物人那樣,沉睡下去,直到拿回自己的基因,但是重新替換之後,還能不能再次回到從前的樣子,也就不得而知了……說不定能,但說不定隻是個有了意識的植物人……”


    “快把這些證據保存好,出去之後,一定要揭發他們的惡行!”顧舒激動得差點想要出去。


    裔昇立刻拉住了她,“小舒,你冷靜點,我們現在的這些證據,根本不足以扳倒他們,或者說,根本不足以扳倒這個實驗項目背後的人!”


    “這個實驗項目背後的人?”


    “對!”裔昇拉著顧舒在舊椅子上坐下,“你以為,他們費這麽多心思和心血替換的這些基因,都拿來做什麽了?”


    “做……什麽了?”顧舒看著裔昇異常冷峻的表情,都不知道是該問還是不該問了。


    “做……”


    【做買賣!】


    初代係統的機械音在他們身後響起。


    【原來他們在設備的通訊器上接觸過幾回,我偷聽到的……】


    “你接著說。”裔昇本來還惱火初代係統打斷自己的推測,但聽它這麽一說,裔昇倒是好奇了。


    【這個項目最大的投資商好像在做一個很大的項目,販賣各種正常的人類基因。之前他是讓我的前主人私下裏幫他偷偷弄一些出來,他付錢,可後來這個投資人就不滿足於隻偷偷弄一點了……】


    【他投了一大筆錢,讓我的前主人幫他建立了這個項目,明麵上他是一個愛子如命得可憐父親,為了救兒子,建立了這個項目,其實背地裏他兒子根本沒病,而是幫著他一起做買賣……】


    “據我所知,這個實驗不是才剛剛開始招誌願者做人體實驗嗎?那這個投資商之前……”


    【我親愛的朋友,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因為所有的設備都是經我操控的,所以我再清楚不過了,我的前主人曾經多次以這個實驗項目的幌子招單個的實驗體,就在這間廢棄的實驗室裏提取他們的基因……】


    【不過他為了不被發現,一開始隻是每人一到兩組基因,替換的不多,但是後麵開始,卻越來越多,甚至出現了一個剛剛你們形容的那種植物人的狀況,為了掩人耳目,這裏才會被廢了,其實這裏的設備才是整個實驗樓裏最好的!】


    “這個假的裔昇實在是太可怕了!”顧舒喃喃道。


    “那程佃呢?”這人雖然並非裔昇真的老同學,但是從接觸的這麽多次來看,他並不像是會做出如此事情的人。


    當初和自己說“不可逆基因缺陷”的時候,他也是滿臉的擔憂。


    像這樣的人,怎麽會任由“植物人事件”發生呢?


    【程佃?】初代係統的機械音稍稍停頓,像是陷入了沉思。


    【他知不知道我也不清楚,但是他從沒有給我下過提取基因的指令,那些都是我的前主人自己操作的,至於程佃有沒有幫忙,我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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