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船上的監控錄像壞了?


    喬西頓了頓,怒極反笑。


    難怪這群人,敢如此肆無忌憚地在她眼前胡言亂語。原來,她們分明就是吃定了她沒有辦法查實這件事!


    喬西忍不住冷笑:“很好,我記住了。”


    話落,她轉身就想往回走。


    服務生們聞言,一個個麵帶嘚瑟。


    有人更是忍不住開口:“喬小姐您可得記住,說話做事都是要講究證據的。您這無憑無據的說我們針對您,我們也很難辦啊。是不是?”


    “就是。”又有人附和了一聲,“而且啊喬小姐,哪有那麽多人要針對你啊。別是你自己心虛,才這麽說我們的吧?”


    “噓——”另一個人也笑了起來,一臉的幸災樂禍,“什麽心虛不心虛的。你們仔細想想什麽人才心虛?做賊才心虛呢!你們是不是在暗示喬小姐做賊啊?”


    喬西聽得一陣陣冒火。


    她忍不住回頭,瞪向那群人。


    那群服務生在喬西看過來的時候,立刻又恢複了平時那純良無害的臉。


    有個人更是細聲細氣地開口:“喬小姐,我知道我們說話可能是過分了一點。不過,您也體諒體諒我們——”


    “夠了!”


    喬西控製不住地怒喝一聲。


    那群服務生沒想到,喬西居然會暴怒。


    她們齊刷刷地愣了下,臉色都不太好看。


    喬西沉聲:“你們別太過分。如果我真的想對付你們,你們從我手上,也不一定就能討到什麽好處去。”


    “是啊,我們當然討不了好。”帶頭的女服務生忍不住冷笑,話裏帶刺地道,“畢竟你喬小姐可是封三爺心尖尖上的人。先前我們的同事,不也被你活生生地整成了一個瘋子嗎?是,她是有錯。但也罪不至此,不至於因為一件事,就淪落到下半輩子都要瘋魔的地步吧?”


    喬西聽得皺眉。


    那個服務生發瘋的事情,她也不是沒有聽過。


    但為什麽上一次,這群人來找自己的時候,沒有這樣聲色俱厲呢。


    有些恍惚的念頭,在喬西腦海裏一閃而過。她沒有糾結這份念頭,而是認認真真地道:“我沒有逼瘋那個女人。”


    女服務生忍不住咬牙切齒:“喬小姐,舉頭三尺有神明。你怎麽能這樣說呢?這樣裝傻,就不覺得虧心嗎?”


    另一個人也附和:“你逼瘋了她還不算,是不是還要逼瘋我們?”


    喬西的神色淡了下來。


    怪不得,這幫人會這麽怨恨於她。原來,是兔死狐悲。


    想清楚了這一點,喬西對這幫人,頓時就沒有那麽厭惡了。


    喬西安靜了片刻,問:“如果我說我沒有逼瘋那個人,你們信不信?”


    “嗬嗬。”


    女服務生冷笑出聲。


    她背後的人,也是一個個的諷刺笑意,擺明了就是不信。


    見狀,喬西也隻能在心底低歎一聲。


    她認真地看向對方:“不管你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在出事之後,我根本就沒有見過那個人的麵。更別提是,出手把她給逼瘋了。而且我就算再怎麽心狠手辣,也不可能讓一個人準確無誤地變成一個瘋子。你們自己,最好心裏有數。”


    說完,喬西轉身就要回到艙室。


    女服務生們一個個表情浮動。


    其實她們在理智上,何嚐不知道喬西說得對。


    喬西又不是神仙,怎麽會操縱一個人變成瘋子呢。


    但不管怎麽說,那個服務生變瘋,都跟喬西有關係,不是嗎。


    畢竟如果沒有喬西,那個女人就不會受到這樣的驚嚇了。


    一群人沉默了一陣。


    帶頭的服務生往喬西門上啐了一口:“呸,心狠手辣!——喬小姐你可別多想,我們不是在說你。誰心狠手辣,我們就說誰!”


    喬西靜靜坐在房間裏,沒有作聲,隻是心情有些沉重。


    然而這一幕,恰好被路過的唐澤言看見了。


    看見那群服務生湊在喬西門前找不痛快,他頓時臉色一沉,大步上前:“你們是在哪兒工作的,為什麽要來喬小姐這邊找她的麻煩?說!”


    這裏的工作人員,沒有一個不認識唐澤言的。


    看見是他來了,幾乎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離唐澤言遠一些的那些人,瞬間作鳥獸散。


    帶頭的那個服務生看見情況不好,趕緊也想逃跑。


    唐澤言卻不是吃素的,上前一把抓住她的發髻:“站住!”


    “哎呀!痛痛痛!”服務生痛得臉色都變了,不敢像對待喬西那樣的趾高氣昂,隻能低聲下氣地求他,“唐先生,您、您放開我好不好。”


    “你們剛才是在做什麽?”唐澤言冷聲,“居然敢跑到喬西門前來找麻煩,你們是活膩了嗎!”


    說著,他手上又加了一把力氣。


    唐澤言和唐澤宇的性格不一樣,從來都不會憐香惜玉。他甚至,連女朋友都沒怎麽正兒八經地交過,自然更不知道該如何保持紳士。


    被唐澤言一揪頭發,那服務生頓時痛得梨花帶雨:“唐先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您放開我啊——”


    唐澤言哪裏肯放,虎著臉死活不肯鬆手。


    房門忽然打開。


    喬西麵無表情地站在那裏:“唐澤言,她很吵。”


    “呃。”唐澤言愣了下,有點灰頭土臉,“我、我知道。我這不是想幫你問問,她到底為什麽要找你麻煩麽——”


    “算了,不用問了。”喬西搖搖頭,臉色冷淡地別過頭去,“她說,她是為了她那個發了瘋的同事,才來問我這些的。”


    “什麽?”


    唐澤言一聽,頓時就愣了下。


    回過神,他的臉色不由變了變。


    喬西問:“怎麽了?”


    “是這樣的。”唐澤言揪著那女人的發髻不鬆手,整理一下思路,認真地問,“喬西。你知不知道,這群人不是第一次來找你麻煩了。”


    “是啊,我知道。”喬西怔了下,點頭,“那又怎麽了?”


    “呃……是這樣的。”唐澤言措辭了一下,“那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上一次他們來找你麻煩的時候,姿態都還算是含蓄,對你也恭敬。然而這一次,她們就這麽急不可待,甚至是不惜冒犯你呢?”


    聞言,服務生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變。


    喬西瞳孔微微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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