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的幾名士兵趕緊尋來幾條枯藤將校尉捆綁起來,至於他那說個不停的嘴巴也被臭襪子堵了起來。


    校尉鼻子聞著那鹹魚般的襪子,流下屈辱的眼淚。


    劉洪才看著他那慘樣,露出滿意的笑容。


    雖然笑得很可怕。


    接下來的幾天自己不會再無聊,有得玩了。


    清晨大早上。


    劉洪才一行人打著鼾聲,躺在床上熟睡正做著美夢,嘴角隱隱流出幾滴口水,便被門外的一陣敲門聲給弄醒。


    “誰啊?沒事在這大早上的敲門,不知道本大爺困得很嗎。”


    劉洪才迷糊的睜開了雙眼,一點不情願的將身體挪到房門處。


    “劉將軍,我是藥王穀的大弟子苦海,你們前段時間不是想要找我師傅去看病嗎?”


    “現在我師傅已經回山門了,特趕過來告知你一聲。”


    苦海站在門口,一陣大喊。


    生怕劉洪才耳背聽不清。


    這家夥的脾氣,苦海早已經從一些外來的旅客口中得知。


    最終根據他們口中所述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千萬不要惹這家夥生氣,不然後果很嚴重。


    “藥王回來了?”


    劉洪才原本還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的大半,趕緊將房門打開,將苦海迎了進來:“苦醫師趕緊進來喝杯茶。”


    “不了,藥王穀還有其他事情等著我去解決,將軍你還是快些收拾與我上山見我師傅吧!”


    苦海站在門外,死活都不願意進去。


    他在門口好似聞到一股鹹魚的味道,那味道十分的刺鼻,令他有一股作嘔的衝動感。


    低頭一看,他才發現那鹹魚般的味道是從劉洪才的腳上散發出來,自己站在門外還能夠借助空氣流動稍微抵抗這鹹魚臭味的攻擊力。


    “那好,我們這就上山去吧!”


    “將軍不要去準備一番,隨便叫醒那些隨從嗎?”


    苦海看著幹脆利落的劉洪才,頓時楞了一下。


    他還以為劉洪才這個大老粗,會將自己收拾一番,然後帶著自己的隨從大搖大擺的上山。


    “不需要,叫他們那些大老粗跟上去幹嘛,我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劉洪才說道。


    “那行,將軍就跟我走吧!”


    苦海帶著劉洪才出客棧,一路朝著山頂走去。


    其中往來求醫的旅客絡繹不絕,都快擠滿這上山的小道。


    明明天空才是剛剛亮起,算時間才剛到卯時,竟然有這麽多旅客登山,好奇的劉洪才便詢問身邊的苦海:“苦醫師,為什麽這些旅客這麽早就登山,你們藥王穀開門為他人醫治的時間也太早了吧!”


    “將軍有所不知,不是我們藥王穀開門的時間太早,而是前來求醫之人太多,要是等到天亮之後再上山,隻怕隊伍排到一天也排不上他們,所以一些求醫之人便選擇趁著天未亮就上山,搶占位置。”


    “好家夥,這得是多少人才會造成這個樣子。”


    “其實人也不是很多,就是我們出診的醫師稍微有些少,大部分的醫師基本都是在外遊曆,而我在本穀內的醫師基本都是求學之人,所以改造成這種情況的出現。”


    苦海耐心的為劉洪才解惑。


    “人不是很多,那是多少人?據我所知,藥王穀一天接待至少上萬名求醫之人。”


    劉洪才下套的說道。


    其實這個數字是他編出來的,就是想詐一下苦海口中的人數。


    “嗯……劉將軍說錯了,我們藥王穀一天接待的人數可不止這些,加上一些預定的一整天下來基本有十萬人次。”


    “啥……啥……十萬人?”


    劉洪才被嚇得目驚口呆,緊接著他顫顫巍巍的說道:“那你們每天出診的醫師有多少名?”


    “也不多,本職工作的醫師隻有百餘名,其餘都是一些打雜的學童。”


    “我滴乖乖,你們藥王穀的醫師都是人肉機器,一天到晚不知道疲憊和不想去休息。”


    一天接待十萬人,就是得多恐怖的接待力。


    一天總共隻有十二個時辰,百名醫師。


    那說明一名醫師至少接待一千名傷患,而一個時辰就得接待至少七八十名醫患。


    而且這還是算全天十二個時辰的接待。


    要知道他們的醫師還需要休息,那麽至少得拿出三個時辰以上休息,那麽一名醫師一天至少接待上百名醫患。


    換作現代也至少是一個小時接待五十名醫患,平均一到兩分鍾就要救治一名醫患。


    劉洪才算是被徹底驚訝到了。


    拉磨的驢也沒這麽往死裏練呢。


    更何況這還是一群受人尊崇的醫師。


    頓時劉洪才看向苦海的眼神就變了。


    敢情這幫家夥是把那些普通的醫師當掙錢的工具,往死裏剝削。


    看著露出異樣眼神的劉洪才,苦海立即知道他誤會自己和藥王穀,趕緊解釋的說道:“其實大部分的醫患根本就不需要診治,我們的醫師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們的病情,然後就那些學童幫助抓藥,有甚者就是服用一些丹藥就可以恢複,用不了多長時間。”


    “你藥王穀還有煉藥師?”


    劉洪才聽到丹藥,便下意識的說道。


    丹藥這個好東西,柳老大在王境修為內突飛猛進,就是借助丹藥的幫助。


    自己來到這裏說不定也可以求得幾顆上乘的丹藥。


    “我倒是有,但是不多。”


    “都是幾品煉藥師?”


    劉洪才用著希冀的眼神看著苦海。


    “將軍你問這個幹嘛?”


    “沒什麽,就是最近修為有點停滯,想要……想要那個嘛……”


    劉洪才扭捏的說道。


    當著人家的麵,想要打人家煉藥師的主意,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能幫助王境強者突破的也隻有靈紋丹,但是那可是六品煉藥師才可以煉製,雖然藥王穀有一名六品煉藥師主事,但是他煉製靈紋丹的概率十分的低下,基本上五次才能練成功一次。”


    苦海毫不猶豫的打斷劉洪才得幻想。


    六品丹藥那是部分修士一輩子可望不可及的丹藥。


    又不是像那種一二品爛大街的丹藥。


    不僅是煉製的概率十分低,而且煉製靈紋丹需要大量的藥材,普通人是難以供應,而藥王穀就算家大業大也不可能這樣浪費。


    就算有他們也是提供給自己藥王穀的王境修士,而且自己的師傅雖然不追求武道巔峰,但是他一直卡在王境巔峰也是一種遺憾,這些年他們也是嚐試著其他方法獲得靈紋丹幫助他突破,然而無一例外的都是突破失敗。


    這一直是藥王穀的遺憾。


    要知道在這片天地之中,隻有靈獸尊才有說話的權柄。


    而自己的師傅雖然受到世人的尊敬,那都是在普通人身上,換那些靈獸尊以上的強者,除非有求於自己師傅,不然對自己的師傅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樣。


    雖然說不上是蔑視,但也有些瞧不起。


    因為像煉藥師和醫師這個職業的修士,大部分的戰力都會普遍低於那些精修武道的修士,而他們這群人普遍實力低下,很難獲得其他人的尊重。


    “那這挺可惜,本來我還想為柳老大求取一顆靈紋丹,幫助他突破到靈獸尊,畢竟現在武城的在靈獸尊威脅下生存十分艱難。”


    劉洪才一臉可惜的說道。


    雖然他也想追求武道巔峰,但是他隻是王境後期,在大局觀之下,他更想讓王境巔峰的柳青雲突破,武城隻要有靈獸尊坐鎮,才能夠繼續存活下去。


    苦海撇了撇嘴,一副關我屁事的模樣。


    就算有丹藥也不可能給你,那也是我們師傅優先,至於武城,對於他來說太過遙遠,他隻考慮眼下,才管不了那麽多。


    “到了。”


    苦海帶著劉洪才終於走完了這天梯的山道。


    一座座宏偉的建築坐落在山頂之上,到處飄逸著濃濃的藥香,而山門前的廣場之上早已經是人滿為患,每一名醫患都在靜靜的等待著藥王穀開門。


    “咚。”一聲鍾聲響起,那扇高聳入雲巨門緩緩移動,從裏麵走出一名穿著藥王穀衣服的弟子。


    “時辰已到,眾位求醫之人可以根據正常的排序等待即可。”


    說完,從門後湧出數百名醫師,他們手提的醫療工具,有穿著醫師服,有穿著學童衣服。


    原本哄鬧一堂的求醫旅客,全部自覺的排起一條長龍。


    苦海衝著劉洪才微笑的說道:“劉將軍這邊請。”


    說完,苦海帶著劉洪才進入大門之內,轉瞬間帶他來到一間醫房處,用手扣住門環敲響木門“咚咚咚。”


    “誰啊?”


    屋內傳來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


    根本就不像行將朽木的人能說出來的話。。


    要知道在外界傳聞,孫思邈已經有三百多歲高齡,而王境強者一般修為也隻有五百歲而已,他已經度完了大半的壽命。


    換做以一百歲為準,孫思邈也就有六七十歲。


    在古代已經算是非常的長壽。


    “師傅,我是苦海,之前我跟您提過,龍牙軍的劉副統領前來求醫,想要您去龍牙軍之中救治一名古院的天驕。”


    “進來吧!”


    得到允許之後,苦海才帶著劉洪才進入醫房之中。


    醫房之中,孫思邈正盤坐在一堆名貴藥材中間,仔細分辨嚐試這些藥材的藥性,然後將它們進行歸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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