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臉女人猶豫著停下手，脖子像是卡幀一樣，慢慢回頭。
這一回頭。
就看見不遠處，一道嬌小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的身後，手裏拿著一個掉了一隻眼睛的兔子玩偶，此刻，一人一玩偶，都以一種十分驚悚的視線看著自己……
當然。
玩偶其實是不會有視線的。
但架不住綠臉女人腦子裏的亂想。
綠意女人警惕地看著允楓，半響，試探著挑釁道：“哪裏的小鬼，不要亂管老娘閑事，不然，到時候連你一塊收拾！”
允楓眸子眯了眯，周身灰霧翻騰。
“你叫誰小鬼？”
綠臉女人：“叫你都是給你點麵子，還不快滾！”
……
“你不要過來啊！！！”綠臉女人的發型比之前更加淩亂了，她一邊發出淒厲的慘叫，一邊爬著向後倒退，遠離了允楓，同樣也遠離了那些女生。
允楓沒有回應，但顯然不會聽她的意思。
允楓個子小，步伐也走的極慢。
但不知為何。
就跟閃現一般，眨眼就來到了她的跟前。
如此近的距離，綠臉女人明顯感受到允楓周身那股子可怕的力量，似乎湧動叫囂著，隻等一發號施令，就會衝上來將自己撕碎。
“走開，不要過來！！”
綠臉女人爬出門檻。那張熒光綠的臉，和扭曲的表情，在夜光下散發著詭異的光。
她看著似乎還要繼續跟上來的允楓，形象也不要了，瘋狂磕頭。
她在求饒。
天色已經逐漸變亮，隨著白晝的第一束光升起，綠臉女人那張熒光綠的臉也逐漸開始恢複正常。
直到她恢複正常。
眾人才認出來。
這就是昨日白天那個穿著旗袍的少女。
此刻，她披頭散發，身上還穿著十分怪異的衣服，實在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就是你鬧騰了一晚上打擾我休息？”
允楓問的這個問題，不論回答是與不是，都是死路一條。
區別隻不過是誠實著死。
還是先說一個慌再死。
於是少女決定避開這個問題，隻是一直磕頭，慘白的臉上透出一絲無力，看樣子，是想博得允楓同情。
同情？
同情是不可能同情的。
允楓看著少女衣服後麵拖著的那堆蛇屍，腦子裏已經開始思考對方的一萬種死法。
就在此關鍵時刻。
係統突然竄了出來。
允楓半眯著眸子將視線投向虛空。
雖然不是男友力值，但似乎聽上去比男友力值要靠譜點。
至少這個有數啊！
不像男友力值，每次都是豐厚豐厚。
搞得她現在都不知道豐厚到底是長啥樣子了。
允楓低頭看著還在磕頭的少女。
思量一會。
決定先阻止她繼續磕頭。
係統激動地熱淚盈眶。
終於。
宿主終於要往正道上走了嗎？
在係統期盼的目光下。
允楓抬起一隻腳。
狠狠踩到了少女的後腦勺上。
這一踩的力氣不小，少女再難抬起頭，自然也就磕不下去。
係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正道個媽賣批。
“說，你有什麽目的。”允楓懶得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狗娘炮這時候發任務，肯定跟這玩意兒有關係。
隻要問出來。
任務就算完成。
誰管你用什麽方法。
少女被允楓踩著，心裏有怨氣，卻又不敢發，隻能低眉順眼的開腔。
“我其實，也就是過來看看幾個小妹妹今兒晚上休息的好不好……誒呦呦呦我說！說還不行嗎！”
等允楓移開腳，少女才顫顫巍巍地坐起來。
她蒼白的肌膚沒有半點血色。
就連剛剛壓在石階上額頭的位置，也沒有紅印。
說好聽點叫病態。
說難聽點。
少女不像是個活人。
隊伍裏的人，此刻全在允楓後邊跟著看。
許是彭奇邁先前在房間裏做的事情，太過於讓人難以接受。
以至於現在站位的時候。
也都是女生一邊，彭奇邁一個人站在一邊。
充滿了排斥的味道。
少女隨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一邊理，一邊慢慢開口：“我本是大戶人家的女兒，十幾歲時，就被安排嫁入了這個地方。”
以前的生活哪裏有現在這麽美好？
一般的大戶人家。
往往都是將兒子留下傳宗接代，將女兒全部嫁出去，當做聯姻工具。
嫡出的女兒都尚且如此。
更何況是姨太太生的女兒。
少女被嫁的時候年紀尚幼，當家的老爺提不起興趣，也就沒有動她。
她在一個相較於安穩的情況下長到成年。
期間。
也認識了一個讓她無法忘卻的人。
那人，便是宅子的二少爺——少女那個名義上的丈夫，和當家主母大太太生的孩子。
二少爺並不知少女的身份，對少女進行了猛烈的追求。
少女初心蠢蠢欲動，哪裏經得起這誘惑。
於是。
她答應了。
她背棄了世俗的看法，背棄了一切，去追尋自己的愛情。
然而好景不長。
在少女成人禮那天，醉酒的老爺，被一群下人們帶了過來。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閃電將天空撕裂。
一如少女的心。
少女成了真正的姨太太，挽起了那代表著一個女人恥辱的發髻，塗上殷紅的唇彩，僅僅及膝的旗袍裙擺招式著她卑微的身份。
是啊。
她隻是個姨太太。
有什麽資格跟那個人在一起。
第二天。
少女挽著老爺的胳膊跟他站在一起，看著二少爺如遭雷劈的表情，輕輕一笑。
但沒有人會知道她當時心裏的苦。
包括她自己也不相信。
可能真的就如同允楓所說，她就是個垃圾、人渣。
所以在二少爺被人害死後，她才開始緬懷，才開始借著自己的一雙手，給二少爺報仇雪恨。
報仇是真的報仇。
但至於是為了二少爺，還是為了自己。
少女也不知道。
她隻是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人的生命也很脆弱，不過短短幾年。
所有人都變了。
所有人也都死了。
那麽還差一個誰呢？
少女笑了笑，將杯子裏摻了砒霜的酒一飲而盡。
歲月變遷不知道多少年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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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回頭。
就看見不遠處，一道嬌小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的身後，手裏拿著一個掉了一隻眼睛的兔子玩偶，此刻，一人一玩偶，都以一種十分驚悚的視線看著自己……
當然。
玩偶其實是不會有視線的。
但架不住綠臉女人腦子裏的亂想。
綠意女人警惕地看著允楓，半響，試探著挑釁道：“哪裏的小鬼，不要亂管老娘閑事，不然，到時候連你一塊收拾！”
允楓眸子眯了眯，周身灰霧翻騰。
“你叫誰小鬼？”
綠臉女人：“叫你都是給你點麵子，還不快滾！”
……
“你不要過來啊！！！”綠臉女人的發型比之前更加淩亂了，她一邊發出淒厲的慘叫，一邊爬著向後倒退，遠離了允楓，同樣也遠離了那些女生。
允楓沒有回應，但顯然不會聽她的意思。
允楓個子小，步伐也走的極慢。
但不知為何。
就跟閃現一般，眨眼就來到了她的跟前。
如此近的距離，綠臉女人明顯感受到允楓周身那股子可怕的力量，似乎湧動叫囂著，隻等一發號施令，就會衝上來將自己撕碎。
“走開，不要過來！！”
綠臉女人爬出門檻。那張熒光綠的臉，和扭曲的表情，在夜光下散發著詭異的光。
她看著似乎還要繼續跟上來的允楓，形象也不要了，瘋狂磕頭。
她在求饒。
天色已經逐漸變亮，隨著白晝的第一束光升起，綠臉女人那張熒光綠的臉也逐漸開始恢複正常。
直到她恢複正常。
眾人才認出來。
這就是昨日白天那個穿著旗袍的少女。
此刻，她披頭散發，身上還穿著十分怪異的衣服，實在有些讓人匪夷所思。
“就是你鬧騰了一晚上打擾我休息？”
允楓問的這個問題，不論回答是與不是，都是死路一條。
區別隻不過是誠實著死。
還是先說一個慌再死。
於是少女決定避開這個問題，隻是一直磕頭，慘白的臉上透出一絲無力，看樣子，是想博得允楓同情。
同情？
同情是不可能同情的。
允楓看著少女衣服後麵拖著的那堆蛇屍，腦子裏已經開始思考對方的一萬種死法。
就在此關鍵時刻。
係統突然竄了出來。
允楓半眯著眸子將視線投向虛空。
雖然不是男友力值，但似乎聽上去比男友力值要靠譜點。
至少這個有數啊！
不像男友力值，每次都是豐厚豐厚。
搞得她現在都不知道豐厚到底是長啥樣子了。
允楓低頭看著還在磕頭的少女。
思量一會。
決定先阻止她繼續磕頭。
係統激動地熱淚盈眶。
終於。
宿主終於要往正道上走了嗎？
在係統期盼的目光下。
允楓抬起一隻腳。
狠狠踩到了少女的後腦勺上。
這一踩的力氣不小，少女再難抬起頭，自然也就磕不下去。
係統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正道個媽賣批。
“說，你有什麽目的。”允楓懶得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狗娘炮這時候發任務，肯定跟這玩意兒有關係。
隻要問出來。
任務就算完成。
誰管你用什麽方法。
少女被允楓踩著，心裏有怨氣，卻又不敢發，隻能低眉順眼的開腔。
“我其實，也就是過來看看幾個小妹妹今兒晚上休息的好不好……誒呦呦呦我說！說還不行嗎！”
等允楓移開腳，少女才顫顫巍巍地坐起來。
她蒼白的肌膚沒有半點血色。
就連剛剛壓在石階上額頭的位置，也沒有紅印。
說好聽點叫病態。
說難聽點。
少女不像是個活人。
隊伍裏的人，此刻全在允楓後邊跟著看。
許是彭奇邁先前在房間裏做的事情，太過於讓人難以接受。
以至於現在站位的時候。
也都是女生一邊，彭奇邁一個人站在一邊。
充滿了排斥的味道。
少女隨手理了理自己的頭發，一邊理，一邊慢慢開口：“我本是大戶人家的女兒，十幾歲時，就被安排嫁入了這個地方。”
以前的生活哪裏有現在這麽美好？
一般的大戶人家。
往往都是將兒子留下傳宗接代，將女兒全部嫁出去，當做聯姻工具。
嫡出的女兒都尚且如此。
更何況是姨太太生的女兒。
少女被嫁的時候年紀尚幼，當家的老爺提不起興趣，也就沒有動她。
她在一個相較於安穩的情況下長到成年。
期間。
也認識了一個讓她無法忘卻的人。
那人，便是宅子的二少爺——少女那個名義上的丈夫，和當家主母大太太生的孩子。
二少爺並不知少女的身份，對少女進行了猛烈的追求。
少女初心蠢蠢欲動，哪裏經得起這誘惑。
於是。
她答應了。
她背棄了世俗的看法，背棄了一切，去追尋自己的愛情。
然而好景不長。
在少女成人禮那天，醉酒的老爺，被一群下人們帶了過來。
那天晚上下了很大的雨，閃電將天空撕裂。
一如少女的心。
少女成了真正的姨太太，挽起了那代表著一個女人恥辱的發髻，塗上殷紅的唇彩，僅僅及膝的旗袍裙擺招式著她卑微的身份。
是啊。
她隻是個姨太太。
有什麽資格跟那個人在一起。
第二天。
少女挽著老爺的胳膊跟他站在一起，看著二少爺如遭雷劈的表情，輕輕一笑。
但沒有人會知道她當時心裏的苦。
包括她自己也不相信。
可能真的就如同允楓所說，她就是個垃圾、人渣。
所以在二少爺被人害死後，她才開始緬懷，才開始借著自己的一雙手，給二少爺報仇雪恨。
報仇是真的報仇。
但至於是為了二少爺，還是為了自己。
少女也不知道。
她隻是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人的生命也很脆弱，不過短短幾年。
所有人都變了。
所有人也都死了。
那麽還差一個誰呢？
少女笑了笑，將杯子裏摻了砒霜的酒一飲而盡。
歲月變遷不知道多少年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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