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事先從各方麵收集來的信息,黑鷹堡第三代最強的三人分別是沙良英氣階四重,沙良雄氣階四重,沙良豪氣階三重,以沙良英實力最強。這一年內沙有德和陸駿必定極力提升三人的修為,所以在巨石堡的對手實力一欄中將三人都提高了一重。而巨石堡內最強的少年分別是朱伯達氣階五重,長夜行氣階五重,葛豔氣階七重。


    朱遜估計對方必定會讓沙良豪打頭陣,後麵是沙良雄和沙良英,這種按排符合黑心雕喜歡躲在背後陰人的習慣。所以巨石堡方麵出場順序依次為朱伯達長夜行葛豔。隻要朱伯達打敗武功最弱的沙良豪,已方就穩操勝卷。


    當雙方將出場的名單交到平鄉候手中,一名大漢走上擂台大聲報道:“第一場巨石堡朱伯達對黑鷹堡沙良豪。”


    三位堡主相視一笑,緊繃的心鬆了下來。右邊涼棚內站出一個麵容陰狠的少年,單足一點如同一隻大鳥般高高掠起,到了擂台上方輕輕一轉身落了下來,向下一拱手道:“黑鷹堡沙良豪還請巨石堡朱兄上來賜教。”


    這手身法輕逸飄動,在一個少年手中施展出來著實不錯,雖然眾人鄙視黑鷹堡的為人,但是下麵還是響起了不少喝彩聲。


    朱遜皺眉道:“沙有德這老家夥修為雖然不弱,但他的武功並不以身法見長,怎的他的後輩身法如此了得。”


    長烈和葛義搖搖頭表示不知,朱遜對身旁的一位瘦高個少年道:“伯達上去多加小心,這個沙良豪必定煉了別了功夫。”


    朱伯達應了聲是,大步走到擂台下,老老實實的躍了上去,一拱手道:“巨石堡朱伯達,還請賜教。”


    沙良豪單刀橫胸凝立不發,朱伯達前進數步手中長劍抖出數朵劍花,分刺沙良豪上身七個不同部位,劍光閃爍沙良豪的上半身都在朱伯達劍光之下。[..info超多好看小說]


    沙良豪根本不理會眼前的劍光,向前一步,揮刀向劍光最密集處斬了下去。擂台下響起一片驚呼聲,這一刀危險到了極點,稍有不慎就會被削斷手臂。


    擂台上的劍光四散,這一刀正斬在朱伯達的長劍上,朱伯達手臂一陣酥麻,手中長劍差點脫手。沙良豪得理不饒人,搶入數步,一掌當胸****,手掌漆黑如墨,這是沙有德的成名絕技鐵手枯木功。


    朱伯達五指拚攏成鶴嘴,向前一吐正擊在鐵掌上,五指劇痛如同要折斷了一般,隻見沙天豪的鐵手一挫後,來勢更是凶猛,急忙連退數步,避開對手的鋒芒。二人才交手二招,朱伯達已經大落下風。


    三位堡主在台下看得心驚肉跳,葛義道:“這黑心雕向來不擅長兵刃,怎麽他的後輩如此厲害,一刀就破了伯達的劍招。”


    朱遜:“這一刀看似笨拙實際精妙無比,光憑這招刀法就可以列入元階。隻是這套刀法沙天豪沒有練到家,他本可以借機反擊,卻還是用鐵手進攻。”


    長烈沉聲道:“恐怕沒這麽簡單,我們原以為這沙天豪不過是四重,現在看來他至少已經達到了五重。我們花了大力氣找來的鶴嘴雖然隻是氣階中品武學,但鶴嘴正好克製了鐵手枯木功,如果伯達的功力比沙天豪高上一重,剛才這一擊就可以破去鐵手枯木功,現在伯達反而吃了大虧,這沙天豪必定達到了五重了。”


    朱遜道:“大哥是說這沙天豪一年內連升二重。這個不難辦到,但所需要的資源驚人,以黑鷹堡的實力難以承受,更何況下麵還有二場。”


    長烈冷冷的道:“對方連元階刀法都使出來,自然會不惜代價提升參加比武弟子修為。看來黑心雕和陸大人對這場比武勢在必得。”


    一套品階過得去的武學,再加上合適的資源,花上數十年時間就可以建立一個小型的家族。所以市場上武學秘籍的價格一直居高不下,需求遠遠超過供給,一本元階下品武學在市場上能賣到十萬金幣。


    朱遜臉上一紅,結巴道:“這樣做太不合情理,即使是黑鷹堡贏了,二十年也收不回投資。”


    巨石堡一年收入也不過一萬多金幣,花費如此大的代價,就為了在巨石堡中建立一個藥鋪的確太過於反常了。三位堡主不再說話,專心觀看擂台上比武情況。


    朱伯達二招受挫後,知道三位堡主的判斷出了偏差,在擂台上狸翻狐躍,在沙天豪四周閃躍,手中長劍尋隙而入,絕不和沙天豪硬拚。沙天豪的刀法雖精妙,顯然沒有練到家,數次一刀破去對手劍招,想要趁勝反攻,招式轉換間露出極大的破綻,差點被朱伯達刺傷。他的家傳鐵手枯木功,從不以速度見長,麵達朱伯達迅捷靈動的身法,也是無計可施。


    二人在擂台上激鬥了一個多小時,都奈何不了對方,沙天豪的氣息開始不穩定,麵色潮紅,而朱伯達身法一如開始般的靈動,巨石堡艱苦修煉打下的堅實底子開始顯露出來。


    三位堡主都是武學大行家,自然看得明白,長烈笑眯眯的道:“伯達這孩子今天表現不錯,這沙天豪堅持不了多久了。”


    朱遜笑道:“大哥謬讚。”


    就在二人言談間,擂台上風雲突變。朱伯達的長劍一展卷起一道寒光,直奔沙天豪持刀的右臂,沙天豪收臂橫斬,正常情況上朱伯達的長劍必被震開,但是沙天豪久戰後刀上勁力大不如前,僅將長劍震歪,朱伯達長劍借勢向下一拉,沙天豪一聲慘叫單刀失手落地,右手臂上被拉出一道一尺多長的傷囗。


    朱伯達挺身一躍,劍光疾如閃電直刺沙天豪的胸囗,以沙天豪的武功在受傷後絕對避不開這一劍。沙天豪突然身形如鬼魅般在擂台上變幻民幾下方位,如風擺荷葉,雨打浮萍,全然不是人間應有的身法。朱伯達隻覺得眼前突然失去了沙天豪的蹤影,突然沙天豪出現在自己麵前,距離不到一尺,隨後胸囗一寒,仰麵倒了下去,人事不知。


    沙天豪滿臉獰笑,拚指如刀對準朱伯達胸囗就插了下去。朱遜如同一隻大鳥般淩空躍起,五指對準了沙天豪的頭頂抓了下去。幾乎同時沙有德也躍向擂台上,伸手一把推開沙天豪,一掌擊在朱遜爪上。


    朱遜在空中翻了個筋鬥,落在了擂台上,張嘴噴了一囗鮮血。朱遜在空中無處借力,剛才出手隻是想逼退沙天豪,將朱伯達救下,隻用了七分勁力,跟沙有德拚了一招,吃了大虧。


    這時長烈已經趕到,他和朱遜幾乎同時看出不妙,隻是身法沒有朱遜快捷,落後了一步,沒想到朱遜已經吃了大虧。當下也不多言,對著沙有德一拳打出,全身骨骼劈啪作響。沙有德見長烈這一拳極為凶猛,急忙退後數步。這時葛義已經上了擂台,急忙將朱伯達搶了回去。


    這一切發生在眨眼間,四位堡主都已經到了擂台上,沙有德不再出手,對著中間涼棚道:“平鄉候這怎麽算?”


    平鄉候麵無表情的道:“第一場黑鷹堡勝。”


    朱伯達雙目緊閉全身青黑昏迷不醒,朱遜手指一觸朱伯達的手腕,不由得啊的一聲,一股冰冷的氣息直透骨髓。


    葛義接觸朱伯達時間最長,元力運轉數周才將侵入體內的寒氣驅逐出去,駭然道:“這股寒氣著實厲害,沙天豪不過是氣階五重,怎麽會這麽邪門的功夫?”


    長烈道:“先讓人將伯達抬下去醫治,現在比武要緊。”


    轉身對一旁一個粗壯的少年道:“夜行現在全靠你了,記住剛才和你講的,要沉住氣,不要急於求勝。”


    長夜行道:“爺爺你放心,我必定在黑鷹堡的崽子身上紮出幾個窟窿來,替伯達兄弟報仇。”


    這時擂台上喊道:“第二場巨石堡長夜行對黑鷹堡沙良雄。”


    長夜行提出一杆五米多長的大槍上了擂台。二名少年一見麵就動起手來,長夜行的大槍拌出數朵大槍花,擂台上槍影重重。沙良雄一刀斬在槍杆上,長夜行手上一熱,大槍被震出數尺外,中門大開。


    沙良雄疾身挺進,長刀向長夜行砍來。這沙良雄果然是氣階六重,一年內連升二重,功力已經勝過了長夜行,隻是他的刀法和沙良豪如出一轍,變招時左肋出現了一個大破綻。長夜行大槍回轉,槍杆對著沙良雄的左肋撞了過去。


    沙良雄用鐵手和槍杆硬拚了一下,被震得連退數步,他的鐵手功還沒煉到家,空手對大槍吃了點小虧。長夜行大槍在空中一轉,當頭劈下。沙良雄揮刀硬架,沒想到單刀著手處全不受力,槍杆向下一彎,槍尖對著頭劈了下來。沙良雄急忙倒地急滾,雖然避開了槍尖,但是模樣十分狼狽,引來下麵一片嘲笑聲。


    長夜行不彎不忙上前幾步將大槍抖開,大槍如同一條毒蛇繞著沙良雄上下翻騰。沙良雄的單刀數次斬中槍杆,但是槍杆柔軟得如同一條毒蛇,完全不受力,自己反而數次差點被槍尖掃中,隻好用單刀守緊門戶,隻等大槍攻到身前,揮刀劈在槍尖上。


    長夜行剛才試了一下,知道沙良雄的功力在自己之上,槍上隻有三分勁力,七分含而不發,每次被震開後,立刻收回大槍,將沙良雄逼出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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