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言溜溜噠噠的走出房間,端的是一派淡然。


    青、樓的大廳內掛滿了紅色的燈籠,金碧輝煌的大殿,奢華淫靡的氛圍,都在昭示著這座樓真的:很有錢!


    蘇心言斜靠在圍欄上,單手拄著下巴看著下麵的人。


    杯推換盞,摟摟抱抱,你儂我儂的真是好生刺眼……


    這一幕讓此時的蘇心言很是不爽,莫名的想要做些什麽才能舒心。


    此時,正在教訓手底姑娘的老、鴇不經意的抬頭,正好對上蘇心言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她心裏暗道不好,連忙揮了手,讓身後的打手上樓。


    蘇心言絲毫沒有理會正在衝過來的打手,而是低頭順了順狐狸的毛,嘴裏微微吐出了兩個字。


    “去吧。”


    白團子早已蓄勢待發,聽到蘇心言的命令後,就像離弦之箭一樣衝了出去。


    精心布置的房頂掛飾,下一秒就被它抓撓了個稀爛。


    大廳裏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茶盞破碎,酒水也被灑了一地。


    此時,無論是樓裏的恩客還是姑娘,都在狼狽的抱頭鼠竄,哪還有剛才的閑情逸致。


    一時間,混亂的場麵四起,那些一直在樓裏維持秩序的守衛,無論怎樣壓製都壓製不下來。


    老、鴇見到這一幕,幾乎要暈厥過去,她僵硬著麵容,抖著手吩咐那些打手:“快……快給老娘抓住她!”


    蘇心言輕笑一聲,嘲諷的看著對方。


    她默默的抬起右手,輕輕向後一揮,堅硬粗壯的木柱子就這樣被她砍成了兩段……


    倒地的木柱轟然作響,濺起陣陣的碎屑。


    那些剛剛被安撫下來的眾人又是一陣大叫,不顧阻撓的向著大門口跑去。


    小白團也玩上了癮,一爪子下去便將之前擺放規整的桌椅,撕裂成塊。


    這時,打手也跌跌撞撞的上了二樓,手裏拿著砍刀向著蘇心言衝了過來。


    蘇心言靠著欄杆站起來,不逃不躲,而是眼神詭異的看著他們的身後。


    那些人頓感脊背一陣發涼,還沒等他們反應出發生了什麽事情,就被一隻隻龐然大物撲倒在了地上。


    竟然是一直豢養在後院兒的大狼狗,此時不知為何掙脫了鎖鏈,衝到了前院。


    那些身形巨大,牙齒鋒利的看家能手,此時竟將獠牙對準了昔日的主子,狠命撕咬了起來。


    那些打手縱使力氣大、武功強,但是卻抵不住狼狗牙尖嘴利,沒多久便被咬得血肉模糊。


    蘇心言拍了拍為首的一隻狼狗腦袋,側著身子從那混亂的戰局裏走出去。


    看到想要逃跑的青、樓媽媽,她隨時揪住對方的衣領。輕聲笑道:“媽媽這是要去哪兒呢?”


    那婦人如今簡直叫苦不迭,若是早知道這人如此厲害,就是給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會花重金買下來啊!


    蘇心言道:“不會是又要去找哪家的姑娘,拖到這樓裏來糟踐吧?說起來你膽子也倒是不小,什麽人都敢抓,還真不怕哪天自己踢到硬茬啊?”


    老、鴇見狀,狠狠的甩了自己一巴掌,跪在地上求道:“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您想要什麽盡管拿去,黃金萬兩,絕世美女全部都給你。”


    “那可別,”蘇心言擺手道,“那些東西我可消受不起,不過我倒是真有想要的東西。”


    她一腳將對方踹翻在地上,看了眼四周似笑非笑的說道:“這座樓布置的是真不錯,不如將它送給我可好?”


    那婦人臉上一陣肉疼,但又不敢違抗,隻能滿臉不甘的點點頭。


    蘇心言隨意的扯了一張凳子坐下:“既然它如今是我的了,就要按照我的喜好來裝飾。這些布置擺設我全都不喜歡,你說這可如何是好?”


    那婦人連忙道:“小的去給您聯係工匠,來重新裝飾一番!”


    蘇心言搖搖頭:“哪裏需要如此的麻煩,全都毀掉不就好了。”


    此時小狐狸剛剛回到她的肩頭。


    蘇心言看也沒看的便說道,“拆家是你的強項,去吧。”


    剛剛還有所收斂的狐狸,立刻張開了鋒利的爪子,躥上了房頂,配合著它那尖銳的獠牙一起使用,轟隆隆的倒塌聲頓時傳了過來。


    蘇心言看著跌坐在地上的老、鴇,驚訝的說道:“媽媽,這樓可就要塌了,您還呆在這裏是想要為它殉葬嗎?”


    那婦人呆呆的看著不斷塌陷的房子,看著自己的心血毀於一旦。


    眼裏不禁迸發出一抹恨意,她猛地撲到蘇心言的麵前,掐住她的脖子說道:“你這個小賤人,竟敢回我心血,我就是拚了這個老命也要讓你為它陪葬!”


    蘇心言咳嗽了兩聲,抬腳想要踹開她,卻沒想到,憤怒到極致的人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氣,她一時間竟然沒有掙脫開。


    眼見蘇心言被掐的上氣不接下氣,一根根木棍突然打向發狂的老、鴇,將她的一身華服打得破碎不堪。


    直到這婦人快要被打暈過去,那群前來救助的少女才住了手。


    都是一些隻有十三、四歲的女子,此時她們正滿臉仇恨的盯視著地上期期艾艾的人。


    這些都是,老,鴇從各地精挑細選買來的雛。


    今天若不是,蘇心言替她們擋了那些恩客,受糟踐的也不知要多少人。


    “多謝恩人。”


    那些人跪地一拜,感激的說道。


    蘇心言隨意的擺擺手,將還在撒歡兒的小狐狸招過來。


    “不用拜我,還是趕快走吧。若是等我離開,這女人有的是方法東山再起,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你們。”


    她揉了揉脖子,抬腳向著屋外走去。


    剛出了房門,就看到一隊官兵正急急忙忙跑過來。


    蘇心言不由得嘖了一聲,心道原來不論是在哪兒,這些人都永遠來的這麽滯後。


    她轉身,也沒有理會這些人,便一路向著西南方走去。


    她如今已有了打算,便不會再遲疑。


    有些事情總是逃避,總歸不是好辦法,還是要麵對的。


    隻是還沒走出多遠,便看到道路兩旁被重兵把守了起來。


    一名首領此時正等在道路中間,見到蘇心言過來,連忙上前一步躬身行禮道:“蘇姑娘,殿下正等著您。”


    蘇心言勾唇冷笑了一聲,手下摸著狐狸柔軟的毛發道:“來的還挺快。”


    跟著那首領來到一條河邊,蘇心言一眼便望到了,坐在河邊垂釣的太子殿下。


    此時殿下身著一席白衣,坐在一個精致的躺椅上,悠然自得的垂釣著。


    蘇心言走上前,將一顆石子投入河裏,看著那些圍過來的遊魚都驚嚇走後才說道:“殿下真是好興致。”


    太子接過手下遞過來的茶水,將手上的竹竿扔掉,頭也未抬的說道,“小蘇這兩日可玩的盡興?”


    蘇心言道:“盡興,當然盡興,比在殿下您的身邊要有趣多了。”


    “是嗎?”太子放下茶盞,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蘇心言,“可是,原本我將你放在身邊就不是讓你舒心的意思。”


    蘇心言氣結,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才道:“殿下這次過來,是想要治我一個以下犯上的罪名嗎?”


    太子沉吟了半晌,點頭同意道:“你說的對,你這幾日確實過於放肆。”


    蘇心言嗤笑一聲:“放肆?你可能還不知道我放肆起來是什麽樣子,我勸你去多找一些幫手,否則就憑這些人怕是關不住我。”


    顧風瑾搖搖頭:“那些人怎麽有資格碰你。”


    他說完便欺身上前,打算握住蘇心言的手。


    卻沒料到,一直蹲在蘇心言肩膀上的狐狸突然發難,爪子一揮便將他擊退了回去。


    顧風瑾看了看手背上的抓痕,嘴角勾起一抹笑說道:“好的很,看來你真的是長大了。”


    這句話不知是對蘇心言說的,還是對狐狸說的,隻不過效果一樣,對麵的兩隻俱是一震,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條銀鞭纏滿了全身。


    蘇心言看到身上的鞭子,倒是一點兒也不畏懼。


    就憑狐狸那雙爪子,什麽東西扯不爛?


    她兀自鎮定的說道:“狐狸,扯爛它!”


    這條銀鞭,她真是忍它很久了!


    若不是看在它主子的份上,早將它碎屍萬段了,哪還能等到它三番兩次的纏住自己!


    蘇心言話音落下,那隻狐狸卻久久沒有動作。


    她忍不住偏頭去看那隻蹲坐在一邊的白團,卻發現那白團的狀態有些異常。


    隻見那白團此時竟然將腦袋鑽進了尾巴裏,盤成一個球狀滾啊滾,一直滾到了草叢裏,躲了起來。


    不戰而屈人之兵……


    蘇心言:“……”


    你什麽情況?你還是那隻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小狐狸精嗎!


    這麽慫的樣子,到底是在做給誰看?


    這時,顧風瑾說道:“蘇心言!”


    蘇心言條件反射的抬頭:“到!”


    “你私自出府,又燒毀了城中的建築,罪責深重,該當收押。”


    蘇心言聽到這兒才又反應過來:“你派人跟蹤我!”


    顧風瑾搖頭,一臉的理所當然:“不是,是我親自跟蹤的你。”


    蘇心言嘲諷道:“沒想到堂堂的太子殿下,竟然也做起這種暗地裏跟蹤他人的勾當。”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那人走到了近前。


    抬手為她整了整淩亂的衣襟,擦去她臉上的汗漬說道:“若不跟著你,你走丟了怎麽辦?”


    蘇心言撇嘴,剛要開口反駁,就被他一拉銀鏈拽向了懷裏。


    “還是捉在手心裏比較安心。”


    顧風瑾滿足的說完,便扭頭拉著她離開了河邊。


    喜歡公公有孕:太子,奴才不嫁請大家收藏:()公公有孕:太子,奴才不嫁熱門吧更新速度最快。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公公有孕:太子,奴才不嫁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涼沫雲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涼沫雲舟並收藏公公有孕:太子,奴才不嫁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