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樓陰陽在袖兜內拿出了符篆,拿在手中,準備去接近僵屍。


    而這隻綠眼睛的僵屍,卻也在思量著,他對樓陰陽有著忌憚,因此現在不敢貿然的行動,但心裏麵的欲望卻已經完全壓製住了他。


    隻是現在還在猶豫著到底要用什麽樣的辦法才能靠近他們,他想著這個人在白天能夠輕易將它定住,現在想要把他抓住肯定不在話下。


    好在照看的士兵並不知道這是符篆,他現在如果想要過去,應該還有得到的餘地,隻要把這個東西拿下來,對於他來說就沒有別的困難了。


    於是隨手拿下來扔在了一邊,自己才能出來。


    如此思量著,它就有想要退走的意思。


    他忌憚的看著樓陰陽準備伺機遁走,而樓陰陽也在打量著他,準備一擊即中。兩個人就這麽麵麵相覷的看著,彼此都有彼此的打算。


    或許是看出了樓陰陽的意圖,他仰天大吼一聲,將樓陰陽嚇了一下,就在樓陰陽回神的一瞬間,它暴起跳躍,幾個縱跳便消失在了遠處。


    而樓陰陽顧不得去追它,轉身翻身回府,她現在最重要的任務並不是抓住這隻僵屍,而是保護好宗律的安全。


    於是他急匆匆的回到臥房,但是還來不及將夜行衣換下,她搖醒宗律:“阿律,醒一醒!”


    睡眼朦朧的宗律張開眼睛,看著她奇怪:“阿陽,你為何穿著這樣一身衣服?”


    樓陰陽此時此刻十分的著急,根本就顧不得其他的事情,說道:“阿律,你先不要管我為何穿成這樣,我跟你說,我剛才在咱們府外看到了一隻僵屍。


    我也不知道它是如何來到這裏的,但是我發現的時候它已經在府外徘徊了很久了。可是它分明應該是在皇宮的石室之內的。”


    宗律聽到這話直接坐起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樓陰陽,似乎不敢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你說的什麽?這不可能?!”


    “怎麽不可能,是我親眼撿到的,難道你又要說這是我的幻覺麽?”樓陰陽急切的說著,她不知道到底要說什麽才能夠讓現在的宗律相信他說的這一切,但是如果他們現在還不能提高警惕的話,這群人很有可能會趁虛而入。


    她不能再讓他這麽做了,這一切實在是太危險了:“不是的,不可能是幻覺,是我切切實實看到的,而且剛才它吼叫了一聲,估計周圍都有人會聽到。”


    宗律還是一副疑惑的表情,事到如今了,他寧願相信東先生也不願意相信樓陰陽。


    則是問到:“你如何能夠確定這是石室內的僵屍,怎知它不是附近的一些屍體屍變來的?”


    樓陰陽疑惑的看著宗律,似乎不敢相信眼前這個人是她一直默默保護的宗律,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為什麽宗律總是不願意相信她,現在他和以往的他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阿律,你是覺得我在用這個事情和你開玩笑麽?你知道的,我雖然脾氣急,但是卻不是會信口開河的人,況且事情關乎你,關乎京城的安危,我怎麽會沒有任何的憑據就這樣和你信口開河?”


    宗律因為被叫醒,又見樓陰陽如此一番情況,心中不耐:“阿陽,你為何非要盯著不死軍團的事情不放?你難道就如此不想看著我好?不相信我能做出一番成績?”


    樓陰陽有些崩潰,她現在也顧不得其他了,既然宗律不相信她,她也不知道到底還該不該勸阻他了。


    她悲涼的說:“原來我在你心中竟然是這樣的人?我的擔憂在你眼裏居然是負擔,是笑話麽?”


    宗律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任何話。這在樓陰陽看來無疑就是默認了,她知道自己說了這麽多的話,做這麽多的事情,宗律還是不願意相信她,那她待在這裏還有什麽意義呢?


    她仰著頭,閉上雙眼,不想讓眼淚留下。掩蓋著眼中的傷心和失望,她沉聲說道:“原來我的付出在你的眼裏卻像是笑話?!”


    宗律很想說:“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但是想到最近近幾天兩個人因為這件事情的爭執不休,他選擇了沉默,想著讓兩個人先冷靜一下,等雙方心平氣和之後再繼續交談。


    等到樓陰陽睜開眼,就見到宗律已經起身,平靜的看著樓陰陽說道:“我累了,我們不要吵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我今天睡書房。”


    說著宗律推開門走了出去。看著宗律一步一步的離去,樓陰陽感覺到自己的心也在遠去。


    她不知道一直以來堅持的東西到底還有什麽意義,這些天他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原來在宗律的眼裏不過是一場笑話而已。


    離開房間的宗律來到書房,躺在書房的矮塌上,他本想閉上眼睛睡覺,卻怎麽也睡不著。閉上眼睛全都是樓陰陽失望有無奈的目光。他心中雖有不忍但是也有著不甘心。


    好不容易做了這麽多的事情,就是希望可以獲得他人的認可,但是現在辛苦努力做的這一切,卻完全被樓陰陽否認了,他怎麽能夠甘心嗎?


    況且他做了這麽多的試驗,做了這麽多的測試,不死軍團是可以實行的。


    在他心中不死軍團是可以控製的,可以代替活人去參加兵役的,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他為了這件事情已經不知道努力多久的時間,甚至連皇上都已經認可了他現在的努力,隻要他願意踏出一步,那麽以後就會有無盡的人享受這件事情的便利。


    但是樓陰陽卻無論如何都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而且還有著如此多的反應,這些都讓宗律難以接受,他甚至都開始懷疑樓陰陽是不是在嫉妒自己。


    但他又覺得或許做的事情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樓陰陽一直對他這麽好,怎麽可能會做這樣害他的事情呢?他失望的搖搖頭,趕走頭腦中一切紛亂的想法,宗律現在就想好好休息一下。


    而樓陰陽一個人呆在臥房之中,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又可以做什麽,她想要保護好宗律的安全,但是現在宗律現在卻完全視若罔聞,甚至還辜負了她一片好心。


    她知道僵屍的可怕,但是宗律卻完全不以為意。她真的害怕將來有一天這些僵屍不受控製的時候,世界將會淪為什麽樣子。


    她迷茫著,自己到底應該怎麽辦呢?她到底應該做什麽事情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如果對這一切熟視無睹的話,那麽將來發生的事情會完全超出他們現在的預料。


    迷茫之中她不禁想著,如果雲煞姐姐在的話就好了,她和岑昭候那麽聰明肯定會有辦法的。可是世上的事情總是這樣的讓人無奈,雲煞姐姐現在都不知道在哪裏,是否還活在世上。


    想到這,她忽然想要離開。她不忍心看著宗律這樣一錯再錯下去,她阻止不了這一切,就隻能遠離這一切的紛爭。


    這個念頭在樓陰陽的腦海中冒出來之後就怎麽都壓不下去了。


    她打開衣櫃,隨意的收拾了幾件衣服,準備好了路上的物品然後備足的充分的銀兩,然後給宗律寫了一封書信,放在臥房的桌子上就離開了。


    所有的一切都這麽的水到渠成,她在這裏已經努力了這麽久的時間,卻沒有想到完全沒有獲得宗律的認可,反而讓他這麽的失望和疲憊,既然如此,還不如離開,讓他們兩個人都有時間可以好好的安靜一會兒。


    夜色之中,她悄悄地離開了宗府,站在宗府的門外,心中的不舍和堅決撕扯著她,讓她的心如同被鈍刀割肉一般的疼痛難忍。


    可是再怎麽疼痛難忍,她也要決定離開,回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宗府,她決絕的轉身離去,留下眼淚飄散在空氣裏。


    樓陰陽一邊走一邊擦拭著淚水,告訴自己有什麽好哭的,既然無力改變也不能接受也隻能選擇遠離。


    要不然的話,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發生卻無能為力的樣子實在是讓她太痛苦了,與其如此,不如早日遠離這裏的紛爭,可是天下這麽大自己能去哪裏呢?


    站在京城的門口她茫然的望著前方的岔路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去什麽地方,當時離開的時候,完全沒有想過未來到底應該做什麽,隻是想要離開宗律的身邊。


    但是現在麵對岔路口的時候,她一時之間卻不知道該怎麽選擇。


    最終她決定去往雲煞的家鄉圖賽格國去看一看。感受一下雲煞小時候的成長過程,或許那個美麗又安靜的地方可以讓她現在的心,變得安靜又祥和。


    這樣想著她直接向著右邊的岔路口進發。


    在圖塞格國邊界這邊,林清風和岑昭侯再次相遇,沒想到竟隔了這麽多年,他們兩個人還能夠相見,一時間也是感慨時間的流逝。


    林清風坐下和司玢璽喝酒,他們兩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聊起了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鬼爪,這麽多年你去了哪裏?”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美人似毒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夢生T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夢生T並收藏美人似毒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