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我很快就回來了。以後晚上別亂跑∫裏安全。”


    他語調平淡,目色沉沉,話沒多說,眼睛裏卻盛了千言萬語一樣。


    聽著這些話,許甜這心裏堵的厲害。她很後悔,後悔昨晚說那些話。


    她甚至想現在就開口挽留他,叫他別走。但又知道隊伍已經走了,他作為領導不可能突然說走,又突然說不走,所以,所以隻能看他走了。


    “好了,我走了。回吧。”


    見她不說話,顧長卿又說了一句。話說完了,人卻沒有轉身,目光還定定的落在她臉上。


    許甜不知道說什麽,心口似揉了一團沙子,有點疼。


    最後,她隻點了點頭。


    得到回應,顧長卿一顆心才放下來。


    他也沒說什麽,轉過身去走了。


    上了車,看見那人還站在那,他雙眉的距離又微微湊近了。


    “領導,您跟嫂子感情真好。嫂子還站在那舍不得走呢。”


    司機豔羨的說了句。


    感情,感情是最磨人的東西了。


    車隊已經轉過街角再也看不見,許甜才調轉車頭回來。


    不該鬧的鬧了,該說的又沒說,顧長卿這一走,她整個人都不太好的感覺。


    小張送來的早點,她回來已經涼透了,她也沒胃口就放在了一邊,在家裏發了一會呆才去店裏。


    剛進店門,迎麵就碰上從樓梯上抱著幾件衣服下來的安好。


    “甜姐。你來了。”


    安好像平常一樣打著招呼,眉眼間卻藏著一絲不自然還有一點小心翼翼。


    許甜心裏還裝著早上的事,精神怏怏,一看到她的臉又想起昨晚的事。


    她不是多想什麽,而是那種情況下,看見一個女人站在自己家裏拿東西給自己的丈夫吃,這種感覺確實不好。


    這種不好的感覺甚至延續到了現在。


    “嗯。”


    她的目光沒在安好臉上多停留,閃過來就直接越過她直接上了樓。


    她走過去,安好還站在原地,臉色已經現出霜白,那雙抱著衣服的手也緊緊的攥住了。


    “甜姐這怎麽了?臉色好差哦。”


    周婷湊過來,瞄瞄已經上了二樓的許甜,問道。


    “我哪知道?”


    安好回神,氣衝衝的堵了一句,什麽也沒說,直接走了。


    周婷愣了一下,瞪大眼睛看著她的背影。


    “這都怎麽了?”


    樓上,許甜坐到座位上之後,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單位打去了電話。


    “小張,那個……長卿是到什麽地方集訓?”


    她跟顧長卿一句話都沒說上,這些自然也不知道。


    “落月灣那一帶。”


    小張的回應讓許甜皺了眉。那邊她知道,地圖上見過,挺遠。地圖上的距離就不近,難怪要這麽久。


    “那他會跟這邊聯係吧?”


    “啊?”


    小張被她這問題問愣住了。


    許甜也知道這問題不合適。顧長卿那脾氣肯定不會跟自己下屬說他們吵架了,她這麽一問,等於告訴人家他們有問題。


    可是,可是她早上聽小張說這次是封閉式訓練,所以不死心,又多問了一句,確認一下。


    她這邊正尷尬著,那邊倒是反應過來了。


    “哦。領導他們這次是封閉式訓練,不太方便聯係。”


    他沒把話說死,意思就是那個意思。不能聯係。


    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許甜在這邊抓著電話半天沒吭聲。


    “嫂子?”


    小張試探的喊了一聲,許甜這才回神:“哦,沒什麽。我掛了。謝謝你。”


    沒再多說。她便掛了電話。


    電話是掛上了,她這心情比打電話之前更糟糕了。


    心情煩躁,她做什麽都沒有心思。硬生生的在辦公室裏呆坐了一上午,到後來實在坐不住了就想找個人說說話。


    這念頭冒出來,她第一個想到的是安好。


    但是很快,她又把這想法給否決了。


    她也不知道她這是怎麽了,心裏疙疙瘩瘩的,再想跟安好掏心掏肺的聊天是不行了,至少今天不行了。


    想了想,她拿出了通訊錄來,給白蕊打了個電話。


    白蕊可是她學生時代最好的朋友,剛好也有一陣子沒見了,正好約一下。


    接到她的電話,白蕊興致高漲,對她的邀約滿口就答應了,當下就約了午飯。


    白蕊還上著班,為了遷就白蕊,許甜去找的她。兩人找了附近一家餐館,要了菜,還要了酒。


    白蕊見服務員把那港城當地很有名氣的米酒拿上來,眼都直了。


    “小甜,你也喝酒了?”


    雖然是米酒。可這人是對酒精是完全不感冒的啊。


    “我今天心情不好。”


    許甜直接把那酒拿了過來,倒了一杯:“所以找你出來聊聊,我什麽也不想幹,一上午都在辦公室裏發呆。”


    “啊?怎麽啦?”


    白蕊閃著一雙大眼睛。許甜把酒瓶放下,挑了挑眉眼。


    “我昨天晚上,也不是應該是前天晚上開始,就跟我丈夫吵了一架♂果他今天一早就走了,還要走一個多月,聯係都不能聯係。”


    她的難過都掛在臉上。


    說出來,白蕊反倒笑了。


    “你看你,是不是你又使小性子了?使完了,人家走了,你又後悔了?”


    真是一語中的。


    許甜端起酒杯抿了一大口,瞪了她一眼:


    “就你聰慧。”


    “哪是我聰慧,那天,有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你家,他能拿得住你?還不是你欺負他。”


    那天同學聚會之後,白蕊對顧長卿的映像極好,覺得他為人看著就一身正氣,是個正派人,還會疼人,怎麽看都無可挑剔。


    “你說的不對。”


    許甜搖搖頭,苦著臉,輕歎了一聲。


    “不是誰欺負誰的問題。我跟他,我們有些事情沒法說清楚,心裏就像埋了定時炸彈一樣,一不留神就砰的一下爆炸了。”


    這話,讓白蕊臉上的笑淡了一些。


    她看著許甜,猶豫了一下才問道:


    “你說的該不會是江淩的事吧?”


    許甜看她一眼,沒說話。


    這在白蕊看來算默認。


    “還真是啊?我就說了,那天他看上去平靜,但這種事哪個男人能真不往心裏去呢?小甜啊,我看那江淩看你的眼神不太正常,你可別是還跟他有什麽糾纏啊。這可不好。我看你丈夫人就不錯了,已經結婚了,碰到個好男人不容易,有什麽該放下就放下吧。”


    白蕊苦口婆心。許甜聽了忍不住笑。


    “你這都想哪去了?江淩怎麽比得上我們家長卿?我還放下,我早把他踢到爪哇島去了。”


    白蕊:“……”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八零軍婚甜蜜蜜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小城憶夢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小城憶夢並收藏八零軍婚甜蜜蜜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