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王妃進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


    杜雁晚見她完全沒有了昨天看到時候的陰霾,想來過得不錯,不由得露出了一個真心的笑容。


    讓小昊昊陪著小世子玩,自己拉了吳王妃到旁邊坐著,“王妃看上去精神不錯。”


    吳王妃聞言笑了起來,“這還不多虧了你。”


    沒有忍住,將吳王昨天和今天到自己院子裏又被自己趕出去的事情說給杜雁晚聽了。


    杜雁晚聽完之後,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不過還是忍不住勸說了吳王妃一句,“王妃想好自己要什麽了嗎?若是隻顧著自己逍遙快活,整日裏將吳王推出去倒也沒什麽,但吳王畢竟是小世子的生父。”


    杜雁晚隻是提醒了一句,吳王妃就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她大概能猜出杜雁晚想要說什麽。


    吳王現在對她感興趣,可以容忍她一次又一次地往外麵推,但是吳王的興趣總有耗幹的一天,若是她自己不想和吳王過下去了,這也沒有什麽,但是她的兒子始終是吳王府的世子,若是因為她和吳王生分了,讓府裏其他姬妾誕下孩子,她兒子的地位必然會受到威脅。


    她的兒子是府中的世子,就算她和吳王和離了,吳王也不會同意她將兒子帶走的。


    到時候她離開了,府裏的那些女人還不知道要對她的兒子做什麽呢。


    想到這裏吳王妃就打了一個冷顫,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妹妹,你覺得我該怎麽做,你幫幫我。”


    等到小世子和小昊昊過來的時候,杜雁晚已經和吳王妃說了好久的話了。


    吳王妃在杜雁晚這裏聽到了許多從來都沒有聽過的話,一時間深受感觸,回去的時候還有些意猶未盡,想要同杜雁晚再說說話。


    不過她這次回去還有事,隻能下次再來了。


    不久後鎮國公府二公子大婚,杜雁晚和翟夜闌忙碌了幾天,新娘子嫁進來沒幾天之後,杜雁晚和翟夜闌就準備動身回沛縣了。


    吳王世子和瑩瑩兩個小孩知道昊昊要走了之後,很舍不得昊昊,全都哭的眼淚汪汪的。


    杜雁晚見幾個孩子哭的眼淚汪汪的,心裏也忍不住有些酸酸的。


    等到他們好好告別了一番,才將昊昊帶走。


    翟夜闌回了沛縣之後,就繼續投入了造船的事業當中,杜雁晚也沒有閑著,每日除了給翟夜闌送飯,送衣,就是管理鋪子。


    昊昊比他離開沛縣的時候,懂事多了,回來之後就一直在夫子的帶領下刻苦學習。


    沛縣一直風平浪靜,並未出現什麽困難的案情,直到有一天一隊鏢師跑到衙門裏擊鼓。


    鏢師說他們保的貨在半路被人劫走了,請求衙門將他們的貨給奪回來。


    翟夜闌聽了之後才知道奪了他們貨的是沛縣和盂縣交接處的一窩土匪做的,由於處於沛縣和孟縣交接的地方,管起來不方便。


    但是現在鏢局的人已經找到沛縣的衙門來了,翟夜闌自然不能不管。


    翟夜闌準備帶著人去剿匪。


    杜雁晚知道了免不了有些擔心。


    衙門裏的那些衙役平日裏抓抓賊還行,但是讓他們去剿匪,真刀真槍的對上了,可能並不是那些凶悍的盜匪們的對手。


    翟夜闌縱然英勇,那盜匪眾多,要是被誤傷了就不好了。


    對上杜雁晚擔憂的目光,翟夜闌伸手揉了揉杜雁晚的頭,“放心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匪寨而已,千軍萬馬我都對過了這麽一個小小的匪寨不在話下。”


    見他如此自信的樣子,杜雁晚也知道這是翟夜闌的責任,她不能因為擔心翟夜闌就不讓翟夜闌做自己的事情。


    點了點頭之後,杜雁晚隻是讓翟夜闌小心。


    翟夜闌行動很迅速,當天晚上就帶著人剿匪去了。


    杜雁晚在家裏總是有些心神不寧的。


    因為擔心翟夜闌,杜雁晚夜裏沒有睡。


    夜裏的時候,一陣兒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杜雁晚立馬就打起了精神。


    她閉著眼睛沒有動,感受到有人朝她的床鋪靠近。


    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了。


    她開始猜測過來的人會是誰,但是她能夠肯定,過來的人絕對不是翟夜闌!


    和翟夜闌相處久了之後,杜雁晚能夠感受到翟夜闌身上的氣息,知道翟夜闌走路是什麽樣子的,這個人的動作很輕,但是絕對不是翟夜闌!


    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歹人混進了她的房間裏。


    杜雁晚伸手摸到了自己枕頭下麵的匕首。


    要是真的是她猜的那樣的話,她就出手,將心懷不軌的人殺了。


    黑暗中杜雁晚的眼中一抹暗芒劃過。


    那人的腳步聲在不斷地接近,不久之後,他朝床上的杜雁晚伸出了手。


    杜雁晚感受到自己的肩膀上搭上了一隻大手,那隻手給她的感覺很陌生,根本就不是翟夜闌的。


    在她房間裏的人果然不是翟夜闌。


    杜雁晚屏住了呼吸,裝作沒有醒來的樣子,男人握住杜雁晚的肩膀之後,想要將杜雁晚的身體翻過來。


    配合著那人的動作,杜雁晚被他輕輕一翻就翻了過來。


    那人見了杜雁晚的樣貌之後,呼吸一滯,然後繼續朝杜雁晚伸出手。


    杜雁晚的心中閃過一絲惱怒,也不知道這人要做什麽,要是再這麽動手動腳的,她就將他的手給剁了!


    男人並不知道杜雁晚心裏是怎麽想的,見杜雁晚沒有醒過來就伸手想要去摸杜雁晚的臉。


    杜雁晚再也裝不下去了,猛然間睜開了一雙眼睛。


    那人沒有想到杜雁晚會忽然睜開雙眼,一時間被嚇了一跳。


    杜雁晚冷哼一聲,抬腳直接踹在那人的腹部。


    那人吃痛,捂著自己的腹部緩緩地蹲了下去。


    杜雁晚這才發現這個人竟然一點兒內力都沒有,就是一個花架子,竟然敢跑到她的房間裏吃她的豆腐!


    一股怒氣頓時衝上杜雁晚的腦海,杜雁晚將自己身上的被子往男人身上一扔,對著男人就是一陣兒拳打腳踢。


    男人被杜雁晚一腳踢中了腹部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就被一床被子給蓋住了。


    他還沒有動,被子外麵女子又對他一陣兒拳打腳踢,他頓時捂住了自己的頭。


    杜雁晚光是對男人拳打腳踢還不帶勁兒,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根長木棍,想也沒想就往男人的身上敲。


    “砰砰砰“的聲音傳來男人被打得一陣兒齜牙咧嘴。


    “別打了別打了。”


    他忍不住開口求饒。


    杜雁晚才不管他呢,他今天敢趁著翟夜闌不在摸進自己的房間裏,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來。


    將他狠狠地揍一頓再說。


    棍棒不停的落在身上,男人嘴裏發出陣陣慘叫聲。


    他真的是怕了杜雁晚了,他就不該聽信了旁人的鬼話,趁著翟夜闌不在溜進杜雁晚的房間裏來偷一個香。


    杜雁晚房間裏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外麵人的注意。


    冬至和驚蟄兩人驚訝自己竟然睡著了,聽到杜雁晚的房間裏有動靜,立馬就跑到了杜雁晚的房間裏。


    結果看見杜雁晚舉著一根棍子“砰砰砰”的打在一個人身上,眼皮頓時一跳。


    “夫人!”


    見冬至和驚蟄過來了,被打的那個人也沒有了動靜,杜雁晚才停了手。


    冬至和驚蟄很快將杜雁晚屋子裏的燈點上。


    驚蟄出去將其他人叫醒,冬至則是留在杜雁晚的房間裏,將杜雁晚扔的被子給拿開了。


    一會兒之後被子下麵露出一張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一張臉,根本就看不出原本的麵貌,不過根據對方身上穿的衣服,冬至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他就是沛縣一個有名的紈絝,一張覬覦他們家夫人的美貌,但是礙於夫人的夫君是沛縣的官員,一直不好對他們夫人下手。


    隻是沒有想到他竟然敢摸黑過來了!


    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麽藥,竟然讓他們都昏睡過去了。


    好在他們夫人今天沒有睡著,否則後果不敢設想。


    想到自己沒有照顧好杜雁晚,差點兒讓杜雁晚受到傷害,冬至的臉色頓時就是一白。


    驚蟄很快就將外麵的人叫醒了。


    幾個男人走了進來,將杜雁晚房間裏的男人抓了起來,用粗粗的繩子給綁的嚴嚴實實。


    杜雁晚早就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了。


    見男人被綁了之後,一臉冷漠的坐在院子裏。


    下人們端來一盆冷水直接潑在了男人的身上。


    男人原本被杜雁晚打的昏迷了過去,被這盆冷水一潑,頓時驚醒。


    一醒來就見自己麵前站了許多黑著臉的人,心裏頓時就是一個咯噔。


    低頭發現自己竟然被坤的嚴嚴實實,頓時又是一陣兒欲哭無淚。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失敗的這麽快。


    杜雁晚冷著一張臉,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男人,詢問道:“你是怎麽摸進來的?”


    “還有府裏的人是怎麽被你放倒的?”


    冬至和驚蟄有多少本事杜雁晚是知道的,結果冬至和驚蟄都著了道,可見對方下藥的本領高超。


    男人被自己麵前的這一群黑著臉的人給嚇得小身板兒一抖,聞言老老實實什麽都招了:“我、我也是聽了別人的話,他讓我進來我就進來了,我不知道他是怎麽下藥的。”


    杜雁晚聞言擰眉,“那個人長什麽模樣?”


    “我,我不知道,他蒙著一張臉,我沒有看到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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