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沒有將他們鎮國公府放在眼裏嗎?


    肖力癡迷的看著杜雁晚,心想美人就是美人,就算是擰眉也是極美的。


    “放肆!”


    察覺到杜雁晚的不高興之後,冬至就發現肖力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自家小姐看,頓時做出了一副凶悍的模樣,柳眉倒豎,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


    冬至的聲音,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其他人不由得將目光落在肖力的身上,肖力頓時就察覺到了旁人看自己的目光,麵色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恢複如常。


    “你個登徒浪子,一直盯著我家夫人看適合道理?!”冬至才不管眾人是不是在看自己,對著肖力就是一陣兒怒目而視。


    肖力對上冬至的目光,竟然有些心虛,一抬頭發現大家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鎮國公和鎮國公夫人明顯帶著不悅,就連自己的父親,似乎也有些不讚同的看著自己。


    臉上頓時一趟,肖力惱羞成怒地狡辯,“哪裏來的野丫頭,胡言亂語的,我才沒有盯著你家夫人看!”


    “怎麽這位公子就這點兒膽色,敢做不敢認?”


    冬至的那張嘴也不是閑著的,見肖力不承認,開口就是一陣兒冷嘲熱諷。


    肖力被冬至那嘲諷的樣子弄得麵紅耳赤,心想自己有機會一定要好好收拾這個小丫頭片子!


    肖榮哪裏不知道自家兒子是什麽性子,一看自家兒子的模樣,就知道冬至說的是真的了,頓時有些不讚同的看了肖力一眼。


    也不知道注意注意場合,這是什麽地方,那杜雁晚又是什麽身份,是他能夠肖想的嗎?


    肖力對上肖榮的目光,仿佛自己藏在最深處的卑劣秘密被察覺到了,心虛的不敢抬頭。


    肖榮見此冷哼一聲。


    盡管自家兒子不爭氣,他也不會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揭自家兒子的老底,至少還是給自家兒子留了幾分臉麵的。


    “哪裏來的野丫頭,主子還未發話,就開始插話了。”


    “鎮國公府真是好教養啊。”


    “我鎮國公府的人,還輪不到肖大人來教訓。”


    “冬至說的是實話,她如此護主,難道不應該嘉獎?”


    杜雁晚也不是什麽吃素的人,見肖榮陰陽怪氣的開口,立馬就將肖榮的話給堵了回去。


    她現在還掛著公主的身份,肖榮在她的麵前也是要低上一等的,她擺足了公主的架子,盛氣淩人的樣子,硬是壓了肖榮一頭。


    肖榮被杜雁晚的一席話堵的說不出別的話來,臉色黑的如同鍋底灰。


    “這位公子一直直勾勾的盯著我看,原本就是以下犯上,不過我看在肖大人的麵子上,就饒了他這一次,還望肖大人將自己的兒子給看牢了,不要再讓他犯相同的錯誤。”


    杜雁晚就像是沒有看見肖榮已經黑完了的臉,在一旁繼續優哉遊哉的說道。


    讓肖榮原本就難看的臉色再一次難看上了一個度。


    鎮國公府的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但是臉上卻沒有什麽別的表情,反而還挺高興杜雁晚能夠收拾收拾肖榮的。


    他們鎮國公府也不是隨意讓人欺負的,再說了肖力還將自家兒子的一條胳膊給打斷了呢,他們鎮國公府沒有去他們肖府去討一個公道,他們肖府還自己找上門來了,他們自然也不能龜縮著當孫子不是?


    讓杜雁晚殺一殺他們的氣勢也是好的。


    這麽想著眾人就打算在一旁好好看戲了。


    杜雁晚的一張嘴也不是什麽會留情麵的,剛剛諷刺完肖榮之後又諷刺肖力,將父子兩人說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麵色漆黑如鍋底。


    見他們吃癟的模樣,杜雁晚的心情舒坦了不少。


    這群人就是欠教訓,都跑到他們鎮國公府裏來放肆了,他們不出聲,還以為他們鎮國公府真的怕了他們似的。


    肖榮被杜雁晚一席話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黑著一張臉衝牙縫當中擠出一句話,“明珠公主當真是伶牙俐齒。”


    杜雁晚直接將這當做是對自己的誇讚了,對著肖榮笑了笑,露出八顆大白牙。


    肖榮見了之後心中又是一梗,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個杜雁晚就是故意的。


    重點是他竟然說不贏杜雁晚!


    好歹也是常年混跡在朝堂上的人,如今到了杜雁晚的買去年竟然說不過一梗小丫頭,肖榮鬱悶了。


    “肖大人站了許久了,要不要坐下來喝一杯茶?”


    鎮國公見杜雁晚將肖榮折騰的差不多了,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肖榮的氣勢已經被杜雁晚削的差不多了,聞言冷哼一聲,不情不願的在旁人的指引下坐了下來。


    “來人上茶。”


    鎮國公見此便讓人將茶給端上來。


    茶上來之後,肖榮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雙眸低垂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翟大人我這次來的原因你也看見了,我兒子如今這個模樣,你說說該如何是好?”


    肖榮喝了一口茶之後就冷靜了不少,指著自家兒子,對著鎮國公說起自己兒子的傷勢來了。


    肖力聞言立馬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樣。


    “哎呦我的手,還有我的腳都斷了,就是你們鎮國公的二公子給打斷的,你們說說你們鎮國公府應該怎麽辦吧?”


    肖力有些誇張的道。


    杜雁晚和鎮國公府上下的人見了之後,便不由心中冷哼。


    感情就你們家的肖力手斷了,他們鎮國公府的小公子胳膊斷了還沒有找你們算賬呢!


    “既然是他們小輩之間的恩怨,我們這些做大人的也不好插手。”


    鎮國公眸光閃了閃,一副老狐狸的模樣。


    肖榮和鎮國公是多年的同事了,一看鎮國公的模樣,就知道鎮國公是打算護著自己的兒子,不會幫自己了。


    想著就忍不住冷哼了一聲。


    “來人,去請二公子過來,看看他要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鎮國公說著,便又對著肖榮笑了笑,請肖榮喝茶。


    肖榮心裏憋了一肚子的氣,哪裏還有心情喝茶啊,一看鎮國公的模樣,又覺得心裏頭窩火,了冷哼了一聲之後,就嚐了一口茶。麵色陰沉。


    翟夜冕很快就知道肖榮帶著自己的兒子肖力過來了。


    沒想到他們還有臉上門來,翟夜冕冷哼一聲,自祠堂當中起身,便朝著客廳過去了。


    他倒是要看看那個肖榮是怎麽個厚臉皮,敢鬧到他們家裏來了,還要不要點兒臉麵了?


    翟夜冕很快就來到了自家客廳,見肖榮還有他的那個畜生兒子都在,冷哼一聲,心道來得好啊,我正愁沒地方找你們算賬呢,你們就自己給我送上門來了。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的同窗肖同學嗎?”


    翟夜冕一進客廳,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肖力一見到翟夜冕,不好的記憶就湧現了出來,他看著翟夜冕的臉,莫名的開始犯慫,將自己的身子往肖榮的身後藏了藏。


    見了肖力的一副慫樣,翟夜冕冷笑一聲,就這點兒本事,還敢鬧到他們鎮國公府裏來,到底是誰給他們的勇氣?


    “二公子,你將我兒子的手和腳都給打斷了,是不是要給我肖府一個交代?”


    肖榮冷著聲,對翟夜冕質問道。


    見翟夜冕來了之後,自家兒子的表現,肖榮就覺得心中一梗,心想同樣是兒子,自家兒子和別人家的兒子之間的差距為什麽就這麽大呢?


    不過肖榮鬱悶也隻是在心裏鬱悶,不會在眾人麵前落了自家兒子的麵子。


    “敢情就你家兒子手斷了,我沒受傷?”


    翟夜冕冷笑一聲,說完舉了舉自己的胳膊,“看到沒有,我的胳膊也斷了。”


    “我的千金之軀,哪裏是你們這些賤民能夠比得上的?”


    “我大度沒有找你算賬,你倒好,還帶著自己的父親上門來了,你還有沒有一點兒風度了?”


    翟夜冕對著肖力就是一陣兒冷嘲熱諷。


    肖力被翟夜冕好一通嘲諷,臉一陣兒黑一陣兒紅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翟夜冕見此冷哼一聲,目光不屑。


    “住口,你這個逆子,誰要你說這些的?!”


    等到翟夜冕開口嘲諷的都差不多了,鎮國公才不緊不慢的開口,教訓了翟夜冕一句。


    翟夜冕哪裏不知道自家父親心裏在想些什麽,他就是一隻老狐狸,雖然凶巴巴的,但是很護短,故意等著自己罵的差不多了才開口。


    他也不過分了,在外人麵前還是願意給自家老爹一些麵子的,默默地垂下了自己的眼睛。一副任由鎮國公打罵的模樣。


    鎮國公裝模作樣的訓斥了翟夜冕一番之後,又看向肖榮。


    “肖大人,真是對不住啊,我家這個臭小子從小就被他娘給寵壞了,說話沒個輕重,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


    鎮國公夫人聞言瞪了鎮國公一眼,“我兒子說的有錯嗎?”


    “他從小就是我護著長大的,什麽苦都沒有吃過,現在竟然斷了一條胳膊,你不關心也就算了,還讓他去跪祠堂,你到底有沒有心?!”


    鎮國公聞言,麵色變了變,“夫人有什麽事情,咱們待會兒再說,肖大人還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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