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著,忽然露出一抹擔憂之色,“是不是翟大人他遇到什麽危險了?”


    翟夜闌這些天為他們的付出他們都是看在眼裏的,他們也打從心裏欣賞翟夜闌,若是這樣的好官遇到了什麽危險,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巨大的損失。


    “剛才有人假扮你們的人,將我夫君騙走了。”


    杜雁晚失魂落魄的。


    “翟夫人您別急,我們這就派人去找,一定會將翟大人平安無事地找回來的。”


    那人說著,就要叫人。


    “不好了!”


    “不好了!”


    正在這個時候,又有人急急忙忙地跑過來,眉頭緊鎖,似是遇到了什麽麻煩事情了。


    “出什麽事情了?”


    那人神色也是一變,看著朝自己跑過來的男人,擰眉道。


    “那邊山體滑坡了,有人死了,正在鬧事呢,您快過去看看吧。”


    男人急急忙忙的說道。


    剛才同杜雁晚說話的人,聞言臉色一變,“竟然還有這事,我就過去看看。”


    他說著又看了杜雁晚一眼,“翟夫人您先回去待著吧,我一定會讓人找到翟大人,一旦有什麽消息一定會向您匯報的。”


    杜雁晚搖了搖頭,“你們剛才不是說山體滑坡,有人受傷了嗎?我過去看看。”


    “可是翟夫人……”


    “我會醫術,說不定能幫上什麽忙,讓我去看看吧。”


    對方聞言方才點頭,“那翟夫人您可一定要跟在我的身邊,我剛才聽了您的話,覺得我們這邊可能有內奸,到時候危害我您的安全就不好了。”


    杜雁晚點了點頭,暫時打起精神,跟在那人的身後。


    “前麵帶路。”


    那人對著男人說道。


    男人點了點頭,連忙帶著一行人過去看。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事發地點,杜雁晚剛走近,就聽到了一陣兒哭天搶地的聲音,許多人圍在一處,有些人神色憤憤,似在說些什麽。


    “大家都在那兒幹什麽呢?”


    “大山哥你死的太慘了,是他們害了你啊。”


    其中一個男子抱著另一名渾身是血的男人在那邊哭,見杜雁晚一行人過來了,哭的更加大聲了。


    “可以讓我看看嗎?”


    杜雁晚的聲音在一片哭喊聲當中顯露了出來,大家都不由看向她。


    “你是誰?”


    “我是大夫,你抱著的人或許還有救,讓我看看吧。”


    杜雁晚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善一點兒。


    對方聞言卻不相信杜雁晚的實力,“你一個女子,算什麽大夫,我不用你。”


    “趙兄,你就讓這位姑娘看看吧,這位姑娘醫術還是不錯的,上回我爹的病,就是她給治好的,還沒收我銀子呢。”


    在場的人也有不少是杜雁晚之前救治過的病人,認出了杜雁晚,便幫杜雁晚說了幾句話。


    那人在眾人的勸說之下,才勉強讓杜雁晚過去看看。


    杜雁晚蹲下身子去查看對方的情況。


    “小姐小心。”


    冬至和驚蟄在一旁看著,生怕杜雁晚將自己給摔到了。


    杜雁晚點頭,先探了探,對方的呼吸,發現對方的呼吸早就已經沒有了,又去掀開那人的眼皮查看,發現對方是真的已經無藥可救了。


    便搖了搖頭。


    之前那人聽了之後,就開始大哭起來,“我可憐的大山兄弟,你就這麽死了,都是這群人硬要將你留在這裏,否則你哪裏會出這樣的意外?”


    “是你們!”


    “是你們這群人害死了大山!”


    男子說著便開始大鬧起來,旁人見了連忙將他按住。


    “這位兄弟,你冷靜一點兒,大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們也是不想的。”


    “對啊,這位兄弟大山他隻是運氣不好。”


    “屁的運氣不好,我可聽說了,都是因為當今聖上無德,上天才會降罪於我們……”


    “簡直一派胡言!”


    “是不是胡言,你自己心裏清楚,你就是怕我們知道了事情真相,我們就不會乖乖聽你們的話,成為你們手中的卑賤奴隸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當官的心裏在想些什麽,你們從來就沒有將我們的生死放在眼裏!”


    男子憤怒的說著,有不少人竟然被他說動了,杜雁晚才意識到男子可能是在故意鬧事。


    臉色一變,“來人啊,將這個胡言亂語的人,給本宮抓起來!”


    不能讓他在這裏胡說八道,擾亂了大家的心思,杜雁晚直接下令讓人將男子給抓起來。


    男子聞言,掙紮的更加厲害了。


    “大家都看見了吧,這就是所為的朝廷來的貴人,他們說是要來幫助我們的,可是結果呢?”


    “我們的難情,沒有得到一絲一毫的緩解,還要被迫到這裏來修什麽永遠也修不好的大壩。”


    “這個大壩能不能修好關我們什麽事情,我們隻是想要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啊!”


    “這些朝廷的官員就是在魚肉我們!”


    男子被人抓住了之後,口中一直都在大喊著這些,杜雁晚臉色一冷,“將他的嘴給我堵上!”


    “你讓人堵著趙大哥的嘴做什麽?”


    “難道被趙大哥說中了,你心虛了,所以不讓趙大哥說下去了?”


    人群當中又有人開口質問道。


    杜雁晚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她可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早就有預謀,想要趁翟夜闌不在,將這裏搞的一團糟。


    不過就算翟夜闌不在,她也會守著這裏,不會讓他們鬧出什麽亂子來。


    “我心不心虛你心裏知道,我隻是想要問問你們,這麽做到底對你們有什麽好處,這大壩建成了,不僅僅是對你們,就連你們的子孫後代都會有數不盡的好處,但是你們卻說建這大壩沒用?”


    “我夫君為了建這大壩花費了多少的心力,你們都是眼瞎的,看不見嗎?”


    杜雁晚冷冷的說著,給了冬至和驚蟄一個眼神,兩人瞬間反應過來,將躲在人群當中說話的那人給抓了出來。


    “幹什麽?!”


    “你抓著我幹什麽,難道還不讓人說了嗎?”


    “來人啊,草菅人命了!”


    男人被抓住了之後,張開嘴,就是一陣兒大喊大叫的。


    “你無需往我身上潑髒水,我是不會殺了你的,我隻問你,你們的主子是誰,為何要在這裏挑撥離間?”


    杜雁晚垂眼看著被壓在自己身前的男子,冷淡的詢問。


    男子被按在杜雁晚的麵前跪了下來,聞言眸光閃了閃,“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我隻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你們這些當官的,向來都喜歡找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是絕對不會屈服在你們的淫威之下的!”


    男子說著,別過頭去,一臉傲氣的模樣。


    杜雁晚見此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冷笑,“好,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


    “冬至,將他的手給本宮擰斷,他要是再不說,就將他的腿也給本宮擰斷,本宮就不信了,他還不老老實實的交代。”


    “放心,我說過我會留你一命,不會這麽輕易地讓你死掉。”


    杜雁晚慢悠悠的說著,眾人聞言都忍不住心中一駭,完全沒有用看上去嬌滴滴的小姑娘,嘴裏竟然能夠說出這麽惡毒的話。


    就當眾人以為杜雁晚是在說笑的時候,一陣兒慘叫聲響起。


    眾人聽到了一陣兒令人頭皮發麻的“哢嚓”聲,男人的手,竟然真的被杜雁晚身邊的另一個好看的姑娘給生生地擰斷了。


    那小姑娘臉上的表情淡淡的,似乎並沒有覺得擰斷了人家一條胳膊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眾人這才相信了杜雁晚剛才是沒有開玩笑,她是真的想要將對方的一跳腿也給擰斷。


    男人剛才被擰斷了胳膊,臉色霎時間變得慘白慘白,疼得無關都扭曲起來了,冷汗不斷地從他的額頭上滴落。


    在場的不少人都忍不住變了臉色,一臉擔憂的看著被擰斷了胳膊的男子,仿佛剛才被擰斷了胳膊的人是自己一般。


    杜雁晚臉色不變,垂眸看著地上麵容扭曲的男子,借著開口淡淡的詢問道:“怎麽樣,你肯說了嗎?”


    男子聞言並未搭話,隻是咬著牙忍受著身體上的疼痛。


    杜雁晚知道對方不會這麽容易就將自己知道的交代清楚,“驚蟄。”


    驚蟄聞言站了出來,已經做好了,將男子的一條腿也給擰斷了的打算了。


    剛才被擰斷胳膊的疼痛仿佛還縈繞在自己的腦海當中,男人一看到朝自己走過來的驚蟄,便是一陣兒頭皮發麻,臉上也不自覺的流露出了惶恐之色。


    “你考慮的如何了,若是沒有想明白,我便讓驚蟄幫幫你。”


    杜雁晚將男人臉上的惶恐之色盡收眼底,慢悠悠的道出一句。


    男人聞言立馬看向杜雁晚,“我說!”


    “我說了還不行嗎?”


    剛才的疼痛並非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住的,他不想再承受一遍了。


    而且這個女人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嬌滴滴的,其實就是一個瘋子,心狠手辣的很,他要是不招了,還不知道她會有什麽折磨人的法子對待他呢?


    與其被折磨一通才交代清楚,不如早早的就交代了,免受皮肉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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