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學義才不要聽杜雁晚講這些道理,他隻知道,他被杜雁晚嫌棄了,心裏咽不下這口氣,宿學義寒著一張臉朝杜雁晚靠近。


    杜雁晚見宿學義神色不對,擰著眉朝後退,“表哥你想幹什麽?”


    “你說呢?”宿學義冷著一張臉,伸手直接捏住了杜雁晚纖細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杜雁晚甩了幾次都沒有甩開,並且被捏的很疼。


    忍不住皺眉,杜雁晚的好脾氣也耗盡了,“我勸你最好放手,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對你做些什麽。”


    宿學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來,根本就沒有將杜雁晚的話放在心上,一個弱女子而已,能有什麽本事?


    心裏生出一種邪惡的想法,宿學義看杜雁晚的目光都有些不懷好意起來,“表妹現在四下無人,我若是對你做些什麽,你會不會哭?”


    杜雁晚感受到宿學義不懷好意的目光之後,原本沉的臉色再次沉了沉,“你可以試試。”


    聲音冰冷,仿佛帶著殺意。


    宿學義其實沒少做這樣的壞事,腦海裏頓時浮現出一些畫麵,他心頭一熱,看杜雁晚的目光都火辣了不少。


    宿學義冷笑一聲,便要對杜雁晚動手動腳,不願意嫁給他是吧,好啊,等他占盡了便宜,到時候她就算是哭著要嫁他也不娶。


    讓她瞧瞧得罪了自己的代價,宿學義想著笑容越發的猙獰。


    這家夥滿腦子黃色廢料,杜雁晚看一眼就知道他心裏在想些什麽。


    冷哼一聲,杜雁晚也不想對他再客氣。


    隻聽“哢嚓”一聲,宿學義的手被杜雁晚用一種奇怪的方式給扭斷了。


    宿學義頓時疼的臉色慘白,想要叫出聲音來,但杜雁晚早先又準備,直接用東西塞住了宿學義的嘴。


    宿學義的慘叫聲頓時消失了,隻有一些逃了出來。


    但是宿學義的狐朋狗友都知道他是一個什麽德行,見宿學義一個人出去了,還帶走了杜雁晚,就猜測宿學義是去幹什麽不好的事情去了。


    聽到宿學義的叫聲,也自動腦補了別的畫麵,搖了搖頭,暗暗罵了他幾句。


    因為杜雁晚學過擒拿技巧,而宿學義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所以杜雁晚很快就將宿學義給製服了。


    將宿學義製服了之後,杜雁晚就讓藏在暗處的曉霜出來。


    杜雁晚見了曉霜,對她挑了一下眉,小聲道:“將我買的繩子拿出來。”


    杜雁晚逛街的時候見繩子挺結實的就買了幾條,原是是想自己在院子裏搭個秋千,沒想到現在卻派上用場來了。


    曉霜聞言抿著唇,一言不發地將杜雁晚要的繩子給掏出來了。


    “曉霜幫我把他綁起來。”


    杜雁晚此刻並不能動,她要是一動,宿學義就要跑了,所以隻能吩咐曉霜。


    曉霜聽了杜雁晚的吩咐什麽都沒說,拿了繩子就綁宿學義。


    宿學義見有人要將自己綁起來了,自然是拚命地掙紮,嘴裏也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然而杜雁晚用的力氣實在是巧,宿學義用盡了全力掙紮竟然也掙紮不掉杜雁晚的桎梏。


    自己連一個女人都奈何不了,宿學義頓時氣的臉都紅了。


    杜雁晚見他不老實,手上用了巧勁兒,宿學義頓時就感受到了一股錐心似的疼痛,一個不爭氣,眼淚都掉下來了。


    曉霜麻利地幫杜雁晚將宿學義的雙手給綁起來了,等他們正要幫宿學義的腿時,不遠處響起一陣細微的響動。


    杜雁晚的神色一頓,該不會有人過來了吧?


    正想著便看見一個影子從旁邊衝了出來,杜雁晚被人撞翻在地。


    來人將杜雁晚撞翻之後,迅速壓在了杜雁晚的身上,轉身對宿學義道:“宿公子,我拖住這個女人你趕緊走!”


    宿學義好不容易才從杜雁晚的魔爪下逃脫,根本就不用女子提醒,扭頭就跑。


    杜雁晚見宿學義跑了,自己又被一個女人壓在身上,心情簡直鬱悶的可以。


    女人正是褚書意,她一路跟在杜雁晚和宿學義的身後,親眼見了杜雁晚打宿學義的事情,心裏對杜雁晚氣惱的很。


    她放在心尖兒上的宿公子竟然被這個小賤人這麽對待!


    杜雁晚頓時就忍不住了,找了一個機會就衝了出來。


    褚書意要為自己的心上人報仇,騎到杜雁晚身上後,對杜雁晚又是抓頭發,又是掐肉,曉霜見杜雁晚的情況不妙,連忙上去幫忙。


    褚書意很快就被曉霜推開,杜雁晚獲救了,但是她的臉上還是被褚書意劃了幾道指甲印。


    “小姐您臉上流血了!”


    杜雁晚一摸,果然在自己的臉上摸到了血,臉色頓時沉了沉,杜雁晚冷冷的盯著這個忽然出現的女子,“你有病是不是?”


    女子的眼中全是快意,看著杜雁晚惡狠狠的道:“你活該,賤人誰準你動宿公子的?”


    杜雁晚無語的看著女子,“你有沒有看到過事情的經過?是他先對我動手,我出手不過是出於自保。”


    “少廢話,你敢欺負宿公子,我要替宿公子報仇!”褚書意說著又伸著指甲朝杜雁晚撲過去。


    杜雁晚哪裏會乖乖的站在那裏等著人來撲向自己,遂躲開了。


    褚書意一次沒有撲中之後,又去拉車杜雁晚。


    杜雁晚被拉扯了幾次之後,也漸漸地沒有了耐心,便伸手一推。


    誰知褚書意腳下有一塊兒石頭,她被杜雁晚輕輕地一推之後,腳就絆到了那塊兒石頭,整個人就向後仰去。


    而她摔到的地方後麵有一塊兒尖銳的石頭,杜雁晚發現之後立馬就伸手去抓褚書意,但是卻晚了一步。


    杜雁晚沒有抓住褚書意的手,褚書意的腦袋一下子磕在了那塊尖銳的石頭上。


    鮮血一下子就湧了出來,杜雁晚整個人僵在了原地,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無比。


    然而杜雁晚的腦子隻是空白了一瞬之後就反應過來了,連忙彎下腰去查看褚書意的情況。


    褚書意摔到之後,還未昏迷過去,她的眼睛就一直盯著杜雁晚看。


    杜雁晚腦海中在瘋狂的回憶當年學過的醫學知識,正當她準備出手救人的時候,原本還盯著杜雁晚的褚書意卻忽然身體一頓,失去了氣息。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夫人總想禍亂天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憐年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憐年並收藏夫人總想禍亂天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