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雙胞胎兄弟馬爾和澤金偷渡鐵之國後,宇智波南賀河後山的小學校,鶯鶯燕燕。


    四歲的小蘿莉們,奶聲奶氣。


    還有個兩歲的宇智波止水,吐著泡泡好奇看著她們,卻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麽。


    一年的平靜生活,她們的戒備心褪去,完全融入到現在的生活。


    今天的課程是自然能量的觀賞實踐。


    鞍馬齊月卷起褲腿,帶著三個小孩在河邊上課,每個人手裏都端著小盒子。


    盒子裏麵裝著稀釋過後的仙術顏料,清澹如湯。


    齊月慢動作,隨手揮灑藍色顏料,在空中快速作畫。


    塗鴉般的祥雲懸在空中,勾動南賀河河水快速變得充實。


    不一會,祥雲升到十多米高的位置,稀裏嘩啦下起雨來。


    兩歲的止水停止吐泡泡,歡快的拍起手掌,甚至想踮腳去夠天上的雲朵。


    白發棕膚的麻布衣,捧著顏料滿眼星星地看著天上的童話般的雲朵。


    金發整齊劉海,白白嫩嫩的薩姆依滿臉平靜,單手拿著顏料盒覺得很是幼稚。


    這種演示性的自然能量操作,都玩過好多次了。


    真是,大家又不是三歲小孩。


    兩人旁邊,米茶色長發紮成低馬尾的由木人,很符合大人預期的看了眼老師的操作,但餘光很快又落到了河對岸的身影。


    河對岸,昨天考試的成績單已經批閱完畢。


    宇智波禦夜正在查看日差和白絕送來的情報。


    鐵之國那邊,馬爾和澤金倆兄弟緊急培訓半年後,植入仙人種偷渡到了鐵之國。


    如今通過鐵牙商會,已經成了‘幕會’地下武士的培訓生。


    依靠過人的體格,和提前打好的基礎,成為了幕會重點培養的新生天才。


    而鐵牙商會,最近一年在角都的照顧下,成為了雨之國戰後重建最大的工程承包商。


    同時和雨之國新興的小組織合作,雙方裏應外合將雨之國透成了篩子。


    鐵牙商會也按照禦夜所規劃的,在打壓,使其孤立,以及利誘後,成功成為角都手中的棋子。


    原先的掌舵人“意外”去世,現在是傀儡掌舵。


    角都已經開始催促他們接觸鐵之國國內的走私渠道,下一步就是開私礦,讓他們和禦夜提供的宇智波暗渠完全咬合綁定。


    再有些時日,就可以正式拋餌,建立落腳點,網羅具有反抗精神的人了。


    而雨之國那邊,小南的進展更快。


    他們本身就是雨之國人,並很早開始建立組織。


    雖然最開始都是些孤兒。


    但小南已經學會開始打階級牌,籠絡不少流民、失去農耕地的貧民。


    並靠著鐵牙商會四處承包項目的便利,拉攏了幾個被貴族打壓,有誌改變現狀的商人,為他們的活動和擴張提供資金。


    不過他們組織良莠不齊,有幾個憤怒的流民報複當地貴族,殺人分財,引起了雨之國的注意。


    導致他們組織接連有據點被端掉。


    禦夜重點看了下地圖,對比最近他們發生的衝突。


    “看來並不是所有人都想跨越階級,隻是想單純地報複曾經的不滿......”


    “而且,有人混進去搗亂了。”


    禦夜提筆寫信,讓小南重點注意幾個人。


    並交代不要率先接觸更多的商人,資金足夠就行,先在底層鋪開。


    同時寫信給鐵牙商會,讓他們提供更多的當地工作崗位,優先給加入組織的貧民。


    隻要有看得見的好處,就會有更多人心動。


    等組織壯大起來,再定期讓他們看到能打破現有階級的力量,以及定期培養新的反血統論。


    那時候,才算小有氣候。


    等情況整理好,回信寫好時,河畔飄來靚麗的身影。


    日向澪身著寬敞的練功袍,落在他身邊。


    她手裏帶著兩份文件:“分家有多了一個願意投靠的,名單在這。”


    自從日向澪走出小院,日向家就嗅到不一樣的風氣。


    宗家對日向澪,似乎妥協了。


    而且外界傳聞日向日差並沒有死,這讓不少分家看到希望。


    上個月日向家重新穩固籠中鳥,並重新印上新的咒印,又讓分家人的心跌落穀底。


    但不少心思活泛的人,察覺到宗家的掌控權在衰落,暗中聯係日向澪。


    日向澪挑挑揀揀,加上今天的,已經有三個分家人願意投靠。


    其中一個上忍,兩個中忍。


    實力不算多強,但考慮到白眼的功能性,值得禦夜出手。


    “除此之外——”


    澪展開另外一封信,嚴肅道:“這是值班的人抄寫的任務報告,不過很模湖,隻還原了一小部分。”


    信封是負責在火影大樓值班的日向分家忍者帶回來的,能接觸到的信息有限,但值得送到禦夜身邊的,必然是重要信息。


    禦夜看向信件,上麵零散寫著:【雨之國】【基層組織】【火之國大名】等字樣。


    雖然信息很少,但從關鍵詞能判斷一二。


    能引起火之國大名注意的雨之國信息,除了山椒魚半藏,就隻有小南正在發展的組織了。


    禦夜微微皺眉,組織還沒發展起來就被龐然大物盯上......


    悲觀一點看,若是調查出小南等核心人物,小南的努力就算白費了。


    積極一點看,小南的組織還沒完全發力,就能引起五大國的注意,說明這一套階級鬥爭是讓他們懼怕的。


    禦夜問道:“查到這份任務最後誰接手了嗎?”


    日向澪搖搖頭:“昨天去火影大樓的上忍超過二十,最後誰拿到手沒能看到。不過......老師最近回來了,昨天也去過火影大樓匯報情況。”


    這一年來木葉也不是一帆風順,雲隱村和岩隱村邊境偶有摩擦。


    加上五大國實力稍微洗牌,要護送的重要人物,重點任務不少。


    作為非高層的牌麵,旗木朔茂常常出使s級的任務。


    如今卡卡西已經六歲,提前成為中忍——按照這個時間線來看,距離原著中白牙出事已經不遠。


    這段時間禦夜經常派遣日差,從鐵之國騰出空來追蹤旗木朔茂。


    以防止意外發生。


    但最近木葉高層並沒有額外動作。


    禦夜想了想,道:“涉及到火之國大名親自點名的任務,木葉派出去執行任務的最低也是精英上忍,才能算作重視。按照這個範圍來算......大概率是老師接手了。”


    這個時間點太巧合,不得不引人遐想。


    日向澪擔憂道:“他們這次會不會對老師下手?”


    禦夜點點頭:“這個時間點,他們有想法的話,也該堅定了。”


    如今宇智波禦夜和澪、齊月,已經15歲出頭,實力在村子最上層。


    同時今年旗木卡卡西嶄露頭角——5歲提前畢業的記錄雖然高,但在戰國時期5歲天才有下忍實力並不是沒有過,這是當時戰亂的環境所致。但6歲就有中忍實力,這是哪怕倒推到千年,都是極其罕見的。


    中忍考試的難度,比學校畢業難上百倍。


    無論是知識麵,還是戰鬥經驗,要求都很高,反而實力的占比不高。


    能在6歲有這個成就,作為父親的旗木朔茂的名譽,勢必再高出一頭。


    木葉高層不得不擔心,一個天才父親,一個天才兒子,還是創造曆史的那種,他們會否在這一代成就新的豪門?


    這時候的旗木朔茂,必須要打壓。


    否則隨著禦夜等人,隨著卡卡西的成長,旗木朔茂將會勢不可擋。


    這個時間點動手,是非常有必要的,除非高層願意讓渡權利。


    日向澪坐下來,苦悶地撐著桃腮:“那我們怎麽做?要不要我過去一趟,暗中隨行?”


    禦夜緩緩搖頭,這種事防得了一時,防不了一輩子。


    現在隻等鐵之國打開局麵,鐵牙商會開始招攬人劃下地盤,他們就要離開了,那時候又如何此次隨行?


    他看著夜色下靜謐的河流,突然問道:“澪,你覺得,木葉值得老師守護嗎?”


    日向澪搖了搖頭:“現在的木葉,越了解越覺得陌生。我替老師感到不值,但老師執意如此......”


    禦夜無奈:“是啊,他覺得隻要他不爭,就不會出問題。”


    日向澪無奈,看著禦夜側臉,她突然猜到他的想法:“你是想,讓老師撞一次牆,然後絕了對木葉的心,再帶他走?”


    澪思來想去,這確實是個方法。


    雖然不太厚道,但老師在某方麵確實很固執。


    禦夜看了眼澪,心中歎息。


    就連澪都不會想到,旗木朔茂在遭遇南牆後會做出那種選擇,別人就更別說了。


    如果是正常情況,這確實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但在旗木朔茂身上,這是最無奈的方法。


    ……


    “喲,旗木,這麽快又見麵了啊。”


    懶洋洋坐在村門口的忍者,注意到辦理忍者出村手續是昨天剛見過的旗木朔茂,打了聲招呼:“哎呀,聽說你家兒子6歲就考上中忍了啊,真是讓人羨慕,我家那小子,6歲還在學校和泥巴呢。”


    旗木朔茂笑了笑,遞上證件:“忍者的路很長,有不少後期發力的。”


    卡卡西的成績讓他感到驕傲,同時有些可惜,之前護送大貴族沒能趕上卡卡西的中忍考試。


    守門的掃了眼便蓋上章,看著昨天才印的入村章,歎息道:“大人物總是很忙碌啊,一路順風哦。”


    旗木朔茂撓撓頭,也是頭疼。


    本來答應卡卡西這次回來後,好好陪他幾天。


    但這次的任務都驚動了大名,事關重大,隻能抓緊時間去一趟。


    “新助,走吧。”


    旗木朔茂招呼身後的隊友。


    這次的行動,隻有兩個人。


    新助是個長相憨厚的中忍,三十歲上下,經驗豐富,曾經在旗木朔茂手下待過。


    要說擅長倒沒有多少,但因為是最後一批從雨之國撤離的忍者,對現在的雨之國情況頗為了解,你幾個隱秘的情報點也是由他負責。


    這次的任務以旗木朔茂為主,新助更多是帶路的工作。


    “......嗯,嗯!”


    新助看著旗木朔茂的的背影正出神,被叫到陡然回過神,不自在的回應一聲。


    “沒事吧?”


    旗木朔茂奇怪看了眼同伴,擔憂道:“是因為智子的事嗎,她的病情好轉了嗎?”


    新助幹咽了口唾沫,強笑道:“沒事,她好多了,有些新藥......”


    旗木朔茂點點頭:“這次任務意義大於難度,給的酬勞算s級裏不錯的,回頭我申請下分成比例調整。別擔心了,任務我們爭取早去早回。”


    新助點點頭,垂下的臉上寫滿愧疚,麵容扭曲片刻後,終究歸於平靜。


    兩人白天加黑夜地趕路,前往雨之國。


    這次的任務,火影親自講解過大名的態度。


    火之國大名之所以如此憤怒,是因為雨之國在其境內宣揚危險思想,試圖推翻血統論。


    甚至已經有規模的出現大量底層階級,他們相互包庇,相互掩藏,相互傳遞關於階級的理論。


    若不是因為死了幾個當地貴族,事情鬧大,或許這火都燒到火之國邊境了。


    火之國大名曾親耳聽過俘虜的宣言,臉色相當難看。


    大名希望將此事壓在雨之國邊境,決不能外傳。


    現在就連五大國都不好過,若是讓他們組織到更多的人,在這個年代足以形成能威脅大名統治的思潮,甚至是武裝力量。


    旗木朔茂看到任務報告上,大名和火影對此事的意見:“這些人窮人串聯,隻顧空想,枉顧生產,必然給人民帶來更大的傷害。始作俑者,必須找到,並予以清除,將雨之國的流民拯救於邪說浪潮,重歸正常生活。”


    這話說的很重,旗木朔茂似乎都能想到那些鬧事的流民,形成的暴力組織,如何讓雨之國陷入水深火熱。


    可當他趕到水之國,接連暗中走訪幾個城鎮鄉村後,卻越發迷惑。


    火之國大名說的那種事,旗木朔茂並沒有看到。


    反而,看到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大城市還好,但尋常的小鎮,村莊,不知道是因為外來商會的工作崗位援助,還是因為其他,麵貌大變。


    他們樂於生產,積極生活,這是哪怕在戰爭之前的雨之國都很難見到的。


    “湯之國(鐵牙商會表麵公司所在地)倒是很有魄力,援助這麽多......”


    旗木朔茂心想著,心裏覺得怪異。


    單單隻是部分工作崗位,能讓戰後的國家恢複的這麽快?


    那個名叫小組織的,有在裏麵發揮什麽作用,或者扮演什麽角色?


    按照情報顯示,這個原本鬆散的組織隻是用來團結戰爭中受害的流浪者,後來才擴展的業務。


    如今組織首領身份不詳,能力不詳。


    這一圈兜兜轉轉,隻查到他們首領可能在蛇行峽穀的方向。


    那個地方......禦夜成名就在那片峽穀。


    旗木朔茂戴好雨衣兜帽:“走吧,今晚去峽穀那邊看看。”


    他們是秘密進入雨之國,不能走漏風聲,否則以雨隱村的敏感程度,說不好要起衝突。


    雨之國依舊有些許動亂,要是死得不明不白,連追查都不好追查,雨之國隻要推脫給國內的流浪忍者就行。


    所以此行能不惹麻煩,就不惹麻煩。


    可是旗木朔茂足夠小心,但在靠近峽穀的時候,依舊遭到了伏擊。


    他本人實力出眾,倒沒什麽事。


    可新助,卻身受重傷。


    貫穿傷,從腿部中間和靠近心髒的位置透過。


    新助咬牙包紮傷口,鮮血還是止不住往外淌。


    他慌亂萬分,卻咬牙道:“旗木隊長,我的傷沒救了,任務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以後......智子就拜托你照顧了。”


    旗木朔茂皺著眉頭看了眼同伴的傷口,又看了眼峽穀,回身蹲下:“沒事,我學了點醫療忍術。”


    新助愣住:???


    這家夥,什麽時候學的?


    旗木朔茂道:“禦夜推廣醫療忍術那麽久,我總得跟著做點什麽。......雖然學的有限,但保住命應該沒問題。”


    新助眼神慌亂,強笑著,支支吾吾道:“那,那太好了。以後我頂多就是個殘廢,當不了忍者,萬一智子的病情能好轉,也能養活我的。”


    旗木朔茂的掌仙術微微一頓,抬頭看了眼新助。


    即便他在這方麵再遲鈍,也品出不一樣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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