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道宗後山峰頂,陳損看著鬱小九離開,望著漸消失成一點的背影,心中又有點患得患失。(..info)赤須子哈哈大笑。


    陳損一時紅了臉,囁囁不知所以,叉開話題,一臉正色大謝當初在殞魂時,赤須子救了自己出來,並治好自己大部分的傷。


    赤須子忙連連擺手,說陳損更救過自己,時下神道又是宗危機重重,有賴於陳損。


    當下兩人互客氣了幾句,陳損想到長風,道:“道長找我可有事?”


    赤須子臉色一正,長歎了一聲,在陳損身邊坐了,沉吟半響方道:“這鬱小九隻怕不會善罷甘休!隻有你去勸說,或能回頭!”


    陳損點點頭不想再提鬱小九,問道:“貴宗門本在鬥棋山為何要搬到這裏?這是為何?”


    “這正是我要給你說的!”赤須子眼望靈石穀,緩緩道:“上次在殞魂坡時,你曾問我為何要爭靈石穀。當年與你辟陽門爭此靈石時,本道就知道百花穀的野心,而百花穀最讓人忌憚的就是亡魂軍團,其以數量取勝,卻是不得不妨!”


    “這與靈石穀有關?”陳損奇道。


    赤須子點點頭“這靈石穀下有靈石礦脈,俱有極強的靈氣。那亡魂本是冥間之物,雖經過點化,卻怕極強的大片自然靈氣。我將宗門建在這靈石脈上就是為防亡魂軍團!”


    陳損恍然大悟,道:“原來道長當初為要靈石穀就是為了抵抗耶若仉?”


    赤須子點點頭“以前多有得罪……”


    陳損忙擺手笑道:“不足一提,都過去了!”


    陳損想了一下,覺得似有不對,問道:“可如今那耶若仉似乎並不怕這靈石穀?


    赤須子不語,一手捋須,一手後負抬頭望天,空中烏雲越壓越低,寒氣也更濃厚,歎道:“說來也奇怪!自這裏建成後,仍能感覺到這裏的靈石礦所有大片自然而成的靈氣。而正在百花在來我宗門時,這靈氣突然越來越弱,就象要消失一樣真是怪事!”


    “那怎麽可能!”


    “當然不可能!可怪事就擺在眼前……”


    陳損也覺得此事匪夷所思。


    遂想起在允州城外的廢莊園裏,偷聽到的那些人的話,問道:“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麽事?為什麽百花穀在此時進犯宗門?”


    “你問得好!這正是第二件怪事!……”


    陳損哦了一聲,雙眼緊盯赤須子。


    赤須子道:“不久前百花穀穀主花百裳,一個三夫人突然懷孕……”


    陳損笑道:“這有什麽奇怪的?”


    “你有所不知!這花百裳並不能生育,也並不能與女人同床。其夫人雖多,膝下並無子伺!而怪就怪在,懷孕三天就產下一子”


    “這麽快!是不是什麽妖孽?”


    赤須子眼中掠過一絲寒芒,點點頭“確實是妖孽,此妖孽出世之後即露凶狠,當場殺母食仆人無數!”


    陳損啊的一聲,幾乎沒翻下崖去。


    “花百裳欲要拿他,竟讓它數度逃去,反傷了數個百花穀修真高手!”


    “竟有此事?”


    赤須子點點頭:“後百花老人親自出手,將它囚禁於地宮!”


    “什麽地宮?”陳損忽然想起在找到商一指夫婦時,在陸俏俏口裏知道那裏也是所謂地道宮。


    “地宮就是地道宮。百花穀有三處神秘的囚人之處,也沒人知道在哪裏。隻知道有三大宮,分為地道宮、人道宮、天道宮。地道宮專囚禁於穀內反叛之人,人道宮一般囚禁修真界人,而天道宮則特別一點,專囚禁一些有頂級修真者。”


    “你是說那個怪嬰就是被囚禁於地道宮?”


    赤須子點點頭續道:“但在不久前,聽說這妖孽又被人放出,至今也不知去了何處,百花穀四處追拿,終無音訊!”


    陳損無奈苦笑,想起當時自己一氣之下砸了地道宮,一道紅光從宮地下衝出,當時自己就看出似有妖氣,極有可能就是那怪嬰。.info[]咧咧嘴,心付道:“毛賊的!這放了妖孽的正是我陳損!這卻是你沒想到的了”


    陳損道:“那這與你神道宗又有何關係?”


    赤須子臉紅了紅,道:“我有個七師弟,名逍遙子,喜歡常年在外雲遊,這也是天要降罪於我神道宗,讓他在路上碰到那位三夫人,二人有過數日交往,這夫人回去懷上,花百裳自然怪上我神道宗!”


    陳損極力忍住笑出聲來,平靜問道:“你七弟也應該是正常人,也不至於生出一怪物,這事如何能怪到你們?”


    赤須子瞟了一眼陳損,臉露尷尬,“這是自然!我那七弟別人不知,我這師哥還能不知!他品行端正決不是做出如此齷齪之事的人。七弟當時見她一個女人獨自在外,也不知道她是誰,又見她說得可憐中是想送她一程!”


    陳損自知失言,想紫陽真人弟子自然也不會碰到女人就上的,僵硬笑了笑,一邊嘀咕道:“那三夫人也是有身份之人如何一個人在外晃蕩?”


    赤須子咳了幾聲,緩緩說道:“這如何說得來!那花百裳不能生育亦無法同床,想是她動了凡心而獨自出外也不一定,誰又知道她心裏如何想的……”


    “有趣有趣……”


    赤須子看了一眼陳損,陳損立馬收住,喃喃道:“這事實在怪不到你師弟!”


    “這隻是借口而已,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但我神道宗行得光明,也不懼他無由之名”


    “想是她獨自在外,被什麽貪色妖魔盯上也不一定!”


    赤須子點點頭“此話有理!”


    陳損知道這話題尷尬,轉而道:“當初我在辟陽門時,道長似是曾與京都走得極近,這是為何?”


    赤須子道:“你有所不知,在百花穀有一人不知你是否見過?……”


    “誰?”


    “就是在百花掌管探人的龍延玉!”


    “龍延玉!”


    赤須子點點頭“我與龍延玉早在我年輕時就已認識,那時他還沒在百花穀,我兩就已是莫逆之交!後他進百花穀,那時百花穀也沒現在這樣霸道,我們也有許多來往,就是近年來,我與他也常有交往,這事卻是別人所不知的!”


    陳損哦了一聲點點頭。


    “他掌管探人,我有所須要時,他也會為我提供一些便利!甚至他的人”


    “你當時手中的京都幫人其實就是百花穀在他手下的探人?”


    赤須子點點頭,“當時三代弟子中,要打贏你,唯隻有借助於他的人!當時的鬱小九就是唯一有希望打敗你的人選,她也是被龍延玉送來”


    陳損尷尬而笑。心想這龍延玉可能就是抓亡夫人送去天牢的人,然後為了赤須子要挾鬱小九。


    “我也是從他那裏知道百花穀的動向,欲對我宗門不利,我與龍延玉的關係,連我師尊都不知道,以至於他對我也曾起過疑心”


    陳損點點頭:“這事!我決不會說出去!”


    赤須子擺擺手,道:“現在隻怕百花都已知曉!”


    陳損驚異,心道:“這龍延玉隻怕也要進地道宮了,幸好我早早把地道宮給毀了!”


    “我曾多次勸他離開百花穀……”


    “他是否答應!”


    “他隻說他如果要離開百花穀就要遠離修真界,也不知他有如何打算”


    陳損想起龍延玉幾次麵對自己,都似是並不賣力,還心有一點奇怪,看來也是因為這事了。


    陳損忽想起一事,問道:“宗門內弟子是不是因為喝水而中毒?”


    赤須子怔了一下,似是想著什麽,驚道:“前幾日我下山,並沒喝門內自泉水,師尊也坐關自然也不喝水,如此說來還真是喝了什麽毒水之故!”


    陳損即將當日在鬥棋山所聽,說與赤須子。


    赤須子驚道:“那羅大河確實有點可疑,莫不是靈脈之事,也是因為他所做手腳?”


    陳損道:“我曾聽說陰血凝珠,這對靈脈可有什麽防礙!”


    “陰血凝珠!?”


    赤須子起身站起,急道:“你跟我來!……”


    果然是急性子。


    陳損跟了灰赤須子騰空下峰,急奔大殿而去。


    赤須子邊走邊道:“如以極寒之氣再加之同是陰年陰月陰日所生,未嫁少女之血再加別的極陰性之物,可煉成一種陰血珠,此珠即可擾礦脈之自然靈氣!”


    陳損恍然大悟,那日在孟府追出清風上人,所見洞內情景與赤須子所說到是極為相似。


    難怪那人說是對付神道宗。


    但陳損也有點得意,當時自己追到洞內,明顯感覺有人發覺自己,而明顯是清風上人故意引自己進洞,那人還說什麽陽震天是害辟陽門之人,這反到讓自己懷疑陽震天並不是凶手,他們隻是想借自己之手除去陽震天。


    當時陳損在殞魂坡因亡夫人遭人算計,自是多長了個心眼,這麽明顯的事自然看出。


    但陳損不知道,百花穀為何要殺陽震天。


    所以陳損對封十說,自己想見陽震天一麵。


    他隻想讓陽震天當麵澄清,並告訴自己,孫不畏也不是他所害。


    而孫不畏在地上留下的血字及信封,自己也可以再找線索,以免盲目地在他身上找答案。


    無疑,孫不畏所留的字及有可能說明是誰滅了辟陽門。


    陳損一陣胡思亂想,跟著赤須子進了大殿。


    “看到羅大河了嗎?”赤須子對一個正在打坐的弟子問,那弟子搖頭。


    “誰見過羅大河?”


    所有打坐弟子齊搖頭。


    “果然是他!”


    赤須子轉身走向殿後,大殿後有一個雜物偏室,移開一個不起眼的小麵櫃子,下麵卻伸出一條地道來。


    赤須子下了地道,陳損緊跟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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