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損回洞,發現黃薊送來一個小布包,打開一看卻是一些藥粉。[..info超多好看小說]


    遂將天煞琴與三顆百花丹埋於洞內。


    也不知道黃薊在幹些什麽。自己就著黃薊送來的藥粉吞了一粒天造地設丸,那藥粉隻是助高品修練丹藥,吸收所用及一些調和。


    陳損盤腿坐於洞內一塊青石板下,藥一下肚,先是一股積熱之氣竄入丹田。


    丹田並無靈氣,陳損用自身靈氣誘導藥效進入丹田之下“中極穴”、頸下“天突穴”、肩頭“肩井穴”


    那“中極穴”是足三陰、任脈之會,“天突穴”是陰維、任脈之會,“肩井穴”是手足少陽、足陽明、陽維之會。


    藥效一導入,即由此三點散於奇經八脈,這正是陳損不同於常人的逆行練法。


    這練法也就是他自己所創,也可以說是被逼而成。


    人身心,肺、脾、肝、腎、是謂五髒,再加心包,此六者屬陰;胃、大腸、小腸、膽、膀胱、三焦,是謂六腑,六者屬陽。五髒六腑加心包,是為十二經脈。任、督、衝、帶、陰維、陽維、陰中蹺、陽蹺,這八脈不屬正經陰陽,無表裏配合,別道奇行,是為奇經八脈。


    藥效一進入奇經八脈即與自身靈氣漸溶為一體,轉而散於全身,與心意相通,奔流不息。


    這天造地設丸是百花穀的百花老人,集天地之精氣、元氣、靈氣三而合一,再施以大法集於一口靈氣內,再用特殊靈藥包裹封存。


    然後再送往神農穀,加上通天草等,按天造地設丸的配方煉成。


    因此!天造地設丸也稱三精丹、或空靈丹,因其中間是空的。


    在修真界能攝天地靈氣而存的,唯百花老人一人而已。


    黃薊知道此藥的精妙,先就為陳損調了一劑藥散,做以輔助。


    陳損對這藥效,先已做了一個估計。


    但那藥效一下,仍在陳損想象之上,遍身經脈猶如火燎,周身熱氣騰騰,汗出如雨……


    從全身皮膚滲出一層漬汙,眼中所見,洞內似有五彩霞光,而其實洞內卻是漆黑一片。


    因為此時已進入戌末時,加之已進入冬季,天黑得早。


    陳損隻感覺又過得片刻,其實又是兩個時辰過去……


    經脈內靈氣一陣激蕩,似有突破之兆。


    陳損在絕世島時就已身處靈體八重,至今已有近年,期間雖經修練有一絲進展,但要想突破第九層,又談何容易。


    現在雖有突破之兆,但又是一天過去,藥效已化為靈氣再無突破上的幫助,一天過去依舊停留在八重之上的臨界點。


    本身在靈體已上,特別是靈體後期,要想突破就非是一朝之功,常人數十年而不能進一步。


    陳損的神秘戰甲本身也具有極強靈氣,再加上天造丸的幫助比起常人快了數十倍,但也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就象黃薊的修練,她可以說有天下最好的修練資源,幾乎能與百花老人相比美,但她也隻停留在剛突破靈體進入的靈真境界。


    陳損所偷來的各靈藥,都是百花穀各修士的修練資源,現在全集於他一人!陳損也不小氣用。


    在第十日,陳損吞下二顆鶴內丹繼續衝第九重。


    鶴內丹並無什麽特異之處,隻是希有而昂貴,都是天下各地上千年的靈草靈藥,撿藥效相近的幾味,再加一些已有靈氣的仙鶴,體內自然而成的內丹精煉而成。


    但象這樣的鶴內丹,在修真界也仍是希有品,非一些門內門主、長老能用。


    其品級度比衝靈丹稍高一些,也特別大,足有小茶杯口般大,通體墨綠,聞之有香。


    當初陳損在辟陽門的門內賽事,第一名的,就是以一粒衝靈丹為獎品。


    二粒鶴靈丹下肚,此藥雖不比天造丸,但藥效持久。[..info超多好看小說]


    陳損雖是忘我坐關,但外麵的動靜仍能感應到。


    每到半夜,總有一女人在穀內啼哭,哭聲時遠時近……


    起初陳損有點毛骨悚然的感覺,又聽了幾晚,那哭聲越來越淒慘,總在空際中飄蕩……出去遁聲尋去,那哭聲又不見了影蹤。


    接下來幾晚,那哭聲再沒聽到過。


    又是一個月下去,那一晚的深夜,在服下第三顆鶴內丹時,陳損終於突破第八重,而進入靈體第九重。


    那種突破衝重的感覺,讓陳損很是受用,在又服了一粒天造丸後就欲衝第十重!


    本來如此快速急修是極具危險的,容易喚醒心魔而失去對自己的主宰或入岔道,甚至於丟了小命。


    陳損自認為有神靈保佑,隻顧一路急修。


    而其實保佑他的就是那一套神秘之甲,通靈之物。


    修練一個重位,自然遠比衝關容易得多,二月下去,陳損用了一顆天造丸三粒鶴內丹,也僅衝到九重後期而已。


    離自己進入靈真境界,尚差著遠呢。


    靈真即是修真境界,一直是陳損夢寐以求的地方。


    陳損數了一下,此時尚剩下兩粒天造、六粒鶴內,仙幽靈與地脈未動。


    地脈丹是用一些自然元素煉成,其修練效果與鶴內丹相當,且帶有極強的副效果,都要有特殊的另配靈藥才能用。


    而仙幽靈卻是練極陰之氣,對鬱小九來說卻是最好不過,自己也用不著,都給與黃薊。


    黃薊自會處理。


    陳損留下一粒鶴內,將剩下的靈藥用一布包好,放在洞口處,用一石塊壓住。


    在這一個月內,半夜的淒哭聲又隱約從遠處傳來,時斷時續……


    哭聲傳了幾個晚上,陳損總覺得內心不安,情緒顯得低落。


    心想如這穀內出了什麽冤魂,可自己也進不了冥界去替她伸冤……


    隻得依舊回洞,用那粒鶴內丹打坐煉氣。


    又過了五天,陳損起身,見自己放在洞口的布包已不見,在原地方多了另一個小布包。


    陳損也不必去看,就知道是黃薊送來。


    他決定去外麵走走,透透氣。


    這幾日那慘哭聲也不再傳來!


    此時已時值十二月的神農穀外早已是冰天雪地,而神農穀內依舊是春意盎然,見不到一點入冬的氣象。


    陳損在穀內轉了一圈,也沒看到黃薊,不知她躲在哪修練,或幹了別的什麽。陳損也不想去尋找到打擾。


    在穀內轉了一陣,來到神農居,想起幾個月前自己差點在這送了命,故地重遊不禁唏噓不已。


    此時人跡杳然,四周靜得落葉可聞。


    陳損在裏麵轉了一圈,那密室也在,也無什麽別的特別之處。


    陳損回身走到廳內,試了試那特殊材質,似是什麽帶有靈質的精鐵所鑄。用力拗了拗絲毫沒有反應。


    覺得無味,轉身走出廳門,信步朝東而行。


    東麵是側山坡,下有石徑,卻不知通往何處。


    陳損好奇一路前行,走了數十步,那石徑沿著山坡蜿蜒向西伸去……


    一路轉了幾個彎,前麵忽地出現一道厚重烏色的門。


    上掛有一把相同材質的鎖。


    陳損推了推,紋絲不動。


    而那門質與造神農居是一樣的精鐵,沒有鑰匙跟本無法打開。


    陳損無法,隻得轉身返回洞內。


    坐了一下,心有雜念,終是好奇洞內究竟有什麽,竟然鎖得這麽嚴。


    陳損想了下,取出天煞琴,又來到那洞口。


    那鎖雖非同一般,但也經不起天煞琴一砸,當即落地。


    陳損嘿嘿一笑,推開鐵門,但見那門足有三尺之厚,重達千均。


    陳損推門進入洞內,裏麵光線昏暗,但仍能清晰看到洞內。


    猝一進入,一陣陰風迎麵而來,陳損不禁打了個寒噤。


    收好天煞琴,沿洞一路前行,幸好並無岔道。


    洞內陰森潮濕,坎坷不平。顯是很久也沒有人來過。


    這洞似是天然生成,頭頂乳柱倒懸,仍有滴滴水珠落下。


    越進到裏麵越是陰氣森森,也越是黑暗。


    洞漸往下行,坡度極高,但也隱約進前麵開始有光亮透出。


    又行了數十步,這才發現,發光的都是些螢石及水晶,光線柔和透藍,實不乏是另一種美景。


    洞壁一旁有流水淙淙,卻是一條暗河。


    暗河的淺水區,有魚哇哇而叫,如嬰啼。


    陳損覺得奇怪,從沒看到過這種魚類,生有四腳又似不是魚類。


    水中一些透明的蝦子,上下遊動,見到人也不驚嚇。


    陳損愈看愈是喜歡,也算沒白來一趟。


    當即捉了幾條帶腳魚,用衣角包好。心想回去用火烤了,黃薊定會喜歡。


    好幾個月沒看到黃薊,真想去見她一麵。


    包了有腳魚繼續前行。


    總要看到這洞的盡頭才算來過。


    或者這洞內有什麽別的希奇物事也不一定。


    轉了個彎,前麵豁然開朗,卻是一個巨大的石室。


    石室中央是一池清水,頭頂乳柱上卻吊有一顆巨大的夜明珠,發出爍爍光輝,將整個石室照得通亮。


    陳損吃了一驚!


    這裏果然是人為之地。


    “咳咳咳……”


    忽聽有人一陣猛烈的咳嗽……


    陳損嚇了一跳,抬頭望去……


    哧!


    一粒石子迎麵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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