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地上,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躺在地上,而許小剩也滿手是血的在救治。


    所有的人屏住呼吸都不敢說話。


    在剛剛拔刀的時候,刀刃碰到了棍兒體內的血管,才會一時直接控製不住,許小剩立刻用止血紗布進行處理,好不容易才控製住。


    這個時候救護車也來了,鄭璿瑩和許小剩跟了上去,畢竟這個人是許小剩處理的。


    而新郎這邊也派了人跟了過來,害怕棍兒出事兒。


    在醫院的急診科此時一片混亂。


    棍兒被送進了急診科,醫生快速救治。


    “病人現在什麽情況?”


    “左胸口中刀,直徑五毫米,大出血,需要緊急輸血。”


    “趕快準備手術。”


    棍兒被送進了手術室裏,此時許小剩墊在棍兒胸口的那些紗布早就已經浸濕了,醫生將已經和肉黏在一起的紗布一點點的去掉。


    上麵依稀還可以看見有一些血絲的粘連,醫生緊張的給棍兒救治:“通知采血庫趕緊送血過來,病人怕是要大出血。”


    醫生剛剛將棍兒胸口的紗布去掉,那胸口的刀傷中開始冒血,就像是噴泉一樣血漿就爆了出來。


    看著醫生和護士們裏裏外外的跑來跑去:“血庫的血也不夠了。”


    鄭璿瑩焦急的在外麵等著,許小剩也在一旁陪著。


    鄭璿瑩看見護士跑來跑去的,心裏有些愧疚:“許小剩,真的不好意思啊!”


    鄭璿瑩想著自己讓許小剩陪自己來參加婚禮,結果婚禮婚禮沒辦成,還打架,這還將人給打到了醫院裏,鄭璿瑩覺得這都是讓自己給害的。


    先是讓許小剩賠了三十萬,接著又把人打到醫院裏,要不是自己,許小剩也不用來趟這個混水了。


    可許小剩倒覺得這是件無所謂的事情,該遇到的事情總會遇到:“沒事的,你也不要放到心上。”


    許小剩心裏是有底的,棍兒被送到醫院之前,自己是處理過的,隻要在醫院進行治療。將傷口縫合就沒有大的問題。


    不過剛剛護士說大出血,他覺得有些奇怪,應該不會有這樣的問題的。


    就在這個時候手術室裏的醫生出來了:“你們誰是病人的家屬?”


    “我們是。”新郎家的人跑了過來。


    “怎麽樣了大夫?”


    “情況不是太好,你們要做好心裏準備。”醫生搖著頭。


    “怎麽會不太好呢?醫生你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兒子啊!”棍媽哭成了淚人,跪下來求醫生一定要救救自己的兒子。


    “病人家屬你一定要冷靜一些,有些事情你還是要麵對的,當然我們也會盡力搶救的。”


    醫生的話讓棍媽媽更加的糊塗:“大夫,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兒子到底是有救沒救啊!”


    “這個.....本來是可以搶救過來的,但是由於來醫院前有人進行了救治,這導致我們現在無法進行手術,病人有大出血,所以你們要做好這個心裏準備。”


    “啊!那怎麽辦呀,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棍媽已經不知道怎麽辦了,這個時候她想到了之前救治棍兒的許小剩。


    “都是你,是你害了我兒子,你賠我兒子。”棍媽直接衝到許小剩麵前,拽住許小剩的衣領用力嘶吼著。


    鄭璿瑩在一旁拉著她:“阿姨,你冷靜點,小剩也是好心。”


    “好心,本來就是和我兒子打架,指不定就是在我兒子身上動了手腳,今天要是我兒子死了,我要讓他賠命。”


    棍媽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鄭璿瑩拚命地攔著,隻有許小剩很淡定,他對醫生的話產生了疑問。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許小剩自己救治的,他心裏很清楚,隻要醫生加以看護,和救治根本不會有問題的,而且自己之前做的措施應該是有利於治療的,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狀況。


    “我們可是權威的醫院,不可能出現這樣的問題,我們也是希望家屬可以做好心理準備。”


    醫院的人並不知道麵前的許小剩就是之前救治病人的人,所以一直將所有的問題根源都追蹤在病人是提前救治出了問題。


    但許小剩可知道裏麵的門道:“這人是我治的,不可能出現你們說的這些,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覺得有必要再次檢查一下。”


    許小剩並沒有著急的和醫院的人吵起來,而是很客氣的希望醫院再檢查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主治醫生從手術室出來了。


    “大夫,我兒子到底怎麽樣了?”


    “我們盡力了,因為在之前救治過,所以現在我們沒有辦法治療,所以也希望你們做好思想準備。”主治醫生和之前的大夫說的一模一樣。


    “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不可能,我們是專業的。”主治醫生態度很堅決,表示棍兒無法救治,讓家屬料理後事。


    “既然你們治不了,那麽就我來治。”許小剩不可能看著一個人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死在自己麵前。


    但是醫生卻上前阻攔,不允許許小剩上去:“你不是我們的醫生,沒有權利動我們的病人。”


    “對,要是人死在我們這了這個責任你付的起嗎?”


    許小剩知道時間就是生命,所以不願意和醫生們計較:“這個責任,我付,出了問題找我。”


    但主治醫生還是害怕許小剩不認帳,所以還特意讓許小剩簽了責任協議書,才讓許小剩做手術。


    手術室裏,棍兒躺在床上,因為是許小剩說要做手術,主治醫師將手術室裏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都撤了出來。


    此時的手術室裏隻有許小剩一人和棍兒,而其餘所有的人都在外麵的會議室,看著許小剩的現場救治過程。


    其實主治醫生還是想看許小剩的笑話:我就不信你小子能將人救活。反倒是鄭璿瑩體許小剩捏了一把汗。


    棍兒的傷口還在不停地冒著血,而止血布已經被染的鮮紅。


    原來棍兒的大出血都是因為醫生們對之前包紮的紗布處理不正確,在許小剩的一番救治後,就將不停流出來的血給止住了。


    這讓在外麵會議室的人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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