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宇讓自己過去。


    柳如月頓頓,到了唐宇近前。


    “往前點,張開嘴。”唐宇道。


    “你要幹嘛?”柳如月疑惑地瞅瞅四周,幽黑的省道邊上,隻停著他們這一輛車。


    “唐宇,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又在煉丹,咱們不能亂來。”


    “別說話,快點照我說的做。”唐宇催促。


    柳如月見狀,不再多問,張開嘴,閉上眼睛,貼近唐宇。


    一股微熱的氣息進入她口中,直接衝入心肺。


    柳如月頓覺體內一陣灼熱,疲倦之感似乎一掃而光。


    睜開眼,“唐宇,剛才你向我嘴裏吹了什麽。”


    “丹氣。”唐宇道。


    柳如月晃晃腦袋,通熱之感在體內流淌,很舒爽。


    “再來點。”柳如月又展開嘴。


    唐宇搖搖頭,“你是凡俗之身,沒有靈根,不能承受太多,否則物極必反。”


    柳如月悻悻閉嘴,張口閉口靈根,靈根到底是何物,自己打槍開車都是一流,難道就一點靈根沒有?


    再想問唐宇,唐宇已閉上眼,又入禪定狀態。


    柳如月無奈回到駕駛位,發動車子。


    不管柳如月有沒有靈根,丹氣確實管用,重新上路,柳如月沒有困意,加快車速,終於第二天夜晚,來到黑山腳下。


    “唐宇,到了。”柳如月指著前邊的山路,“從這條山路上去,就能到達上次我們與王海龍相鬥的山頂。”


    唐宇睜開眼。


    一條曲曲折折的蜿蜒山路綿延向上。


    “丹練得怎麽樣?”柳如月問。


    唐宇點點頭,很好。


    “那你能走嗎?”


    唐宇搖搖頭,他現在完全是禪定煉丹,身體就是一個丹爐,必須始終保持同一禪定姿勢,如果步行上山,如同晃動丹爐,破了體內運轉真氣,丹液必會四溢,不僅煉丹失敗,還會有性命之憂。


    “那怎麽辦?這山路又不能開車。”柳如月麵露躊躇,“要不,我背你。”


    唐宇搖搖頭,背不動。


    左一個辦法不行,右一個辦法不行,柳如月看看時間,急得直搓手,“唐宇,很快就到十一點了,如果我們不按時到達山頂,劉姐夫妻就會遭殃。我看隻有我先上去赴約,並拖住王海龍,你在這裏安心煉丹,過了十二點你再上去。”


    “你一個人敢嗎?”


    “這有什麽不敢。我現在就走。你就等好吧。”柳如月拿起槍,剛要推門下車,又停住,“我走了,你怎麽喝水?”


    “把瓶子掛在我脖子上。”


    柳如月立刻照辦,將水瓶掛在唐宇嘴邊,又紮一個吸管,


    將手機豎在唐宇對麵。


    讓他看時間。


    唐宇隻要微微一低頭,就能從吸管中喝到水。


    “唐宇,我走了,你小心點。”


    “你也一樣,見了王海龍,不要和他硬鬥,實在不行就把他引到這來。就算但煉不成,你也不能出事,答應我。”


    唐宇看著柳如月,一字一句道。


    柳如月笑著點點頭,下了車,看看四周,寂靜山道上,除了他們這輛車,再無旁人。


    柳如月迅疾上了山,沿著曲曲折折的小道,急匆匆趕往山頂。


    快到山頂,柳如月看看時間,馬上就到十一點,柳如月沒有立即頂麵走,躲在樹叢偷偷往山頂看。


    與王海龍上次惡鬥的那一幕又出現在他眼前。


    時間過得真快,沒想到,第二次相鬥這麽快就來了。


    這一次定然是場生死之戰。


    以唐宇現在的狀況能鬥過王海龍嗎?


    柳如月心中打鼓,緊張地窺視山頂。


    山頂上月色投下,風聲陣陣,沒有人影。


    柳如月又瞅瞅周邊樹林,樹林裏黑黢黢一片,似乎每個樹叢後,都潛伏一雙同樣窺視的眼睛。


    手機滴響了一聲。


    柳如月頓時心裏一抖,掏出手機一看,是報時間,十一點整。


    柳如月正欲把手機放回兜裏。


    突然聽到對麵樹叢裏有人高喝,“既然來了,幹嘛還要躲躲藏藏。”


    隨著聲音,一個魁梧男子從樹叢中走出。


    月光投在他臉上,正是王海龍。


    柳如月一拍腦袋,自己大意了,一定是手機屏幕亮光被王海龍發現。


    “出來吧。”王海龍又喝一聲。


    既然無法隱藏,隻能現身,柳如月拎著槍從樹叢後出來。


    “王海龍,果然是你,幾日不見,混的不錯。”


    王海龍看看柳如月,一聲冷笑,“怎麽就你一個,唐宇呢?”


    “他腿受傷了,在後邊,正往上趕。怕你等的急,我先過來。”


    “腿受傷了?”王海龍一愣。


    “不信我們在這等著瞧。”柳如月見狀道。


    王海龍點點頭,向後一招手,樹叢後閃出四個馬仔。


    “老大。”


    “你們幾個下山,如果姓唐的受了傷,就把他抬上來。如果他沒受傷。哼哼。”


    王海龍看眼柳如月冷笑幾聲,“我就先讓她死。”


    “王海龍,你什麽意思,要把我扣在這?”柳如月端起槍。


    “你說對了,上了這山頂,就別想再活著回去。我要用你和唐宇的血,祭奠我弟弟。”


    王海龍伸手從腰間抽出軟鞭。


    柳如月剛要開槍,王海龍鞭已經到了,掛著風聲,纏在柳如月槍上,鞭往回一收。


    槍被被卷起,鞭在空中一甩,槍重重掉落到王海龍腳下。


    王海龍踩住槍,輕蔑幾聲大笑,“這麽長時間,一點長進也沒有,還是老一套,你們死定了。”


    看看空空兩手,柳如月大驚失色,幾日不見,王海龍鞭法動作更快。


    現在還不到十二點,如果王海龍馬仔到山下看到坐禪打定的唐宇。


    唐宇必定也會和自己現在一樣,甚至更糟。


    不行,得拖延時間,隻要過了十二點,唐宇丹藥煉成,情況就有轉機。


    “還愣著幹什麽,趕緊下山。”王海龍對四個馬仔喝道。


    四個馬仔正要沿著柳如月上來的山道下山。


    柳如月喊聲等等,搶步上前,擋住四個馬仔去路。


    “你想找死?”王海龍手中鞭輕輕一掃,鞭稍從柳如月頭頂擦過,寒意襲襲。


    柳如月搖搖頭。“王海龍,我知道我不是你的對手,我們來也不是想和你硬鬥,上次你弟弟的死純屬誤會,我代表唐宇,也包括我,向你道歉,冤家宜解不宜結,你有什麽條件都可以提,我們一定答應你。”


    “條件?”王海龍幾聲狂笑。


    笑聲在山穀回蕩,仿佛陣陣寒風吹過。


    猛然王海龍收住笑,麵色猙獰,“我的條件就是讓你們死,你如果服從我,我也會饒你一條命,但唐宇必須死。”


    “服從你,什麽意思?”柳如月看著王海龍。


    王海龍上下瞅瞅柳如月,邪邪一笑,“還用我明說嗎?”


    柳如月也笑了,“原來你是這個意思,沒想到我柳如月還挺有女人魅力。”


    “你是個不錯的辣妹子,野性夠足。”


    王海龍盯得柳如月更緊。


    柳如月媚媚一笑,“我服從了你,你真能留我一條命?”


    月光下的媚笑,更讓王海龍心顫,他吞咽口唾沫,當然。


    柳如月點點頭,走到一片樹叢邊,上衣扣子輕輕依次解開。


    王海龍和四個馬仔都眼睛睜大,看著柳如月。


    柳如月掃眼五人,緩緩把上衣脫掉,往王海龍麵前一拋,又是一聲媚笑。


    王海龍頓覺骨頭酥了半截。


    兩隻眼睛瞪得溜圓。


    四個馬仔也同樣。


    柳如月又緩緩把t恤脫掉,上身隻剩內衣,月光照在她玲瓏起伏,白皙如雪的肌膚上,宛如月下芙蓉。


    長發一甩,媚眼一拋,更是攝人心魄。


    王海龍和四個馬仔眼睛都直了。


    柳如月朝五人笑笑,拿起手機,調出一段音樂,勁爆的舞曲猛然在山間響起。


    五人頓時一愣,這妞要幹什麽?


    柳如月晃著腰身走到一顆細樹前,一抓樹幹,隨著音樂起舞。


    “我靠,鋼管舞。這妞帶勁。”四個馬仔喊道。


    動感的樂曲下柳如月搔首弄姿,熱辣起舞,一一個性感十足的動作看得王海龍五人血往上湧。


    “老大,這妞太夠味了,辦了她。”四個馬仔連呼帶喊。


    王海龍眼珠都快要掉到地上。


    柳如月又朝他招招手。


    王海龍怪笑兩聲,把鞭往腰間一插,大踏步向柳如月走去。


    柳如月像隻敏捷的小貓,在林間跳躍,王海龍抓了幾次都沒抓到。


    四個馬仔見狀嗬嗬浪笑。


    “你們他媽笑什麽,給我攔住她。”王海龍急了。


    四個馬仔見老大生氣,不敢再笑,站成一個圈將柳如月圍住。


    柳如月再無躲閃機會。


    王海龍一個餓虎撲食將柳如月擒住。


    嘴剛要往柳如月臉上啃。


    突然往後一閃身,一耳光打在柳如月臉上。


    “臭娘們,我知道你就會有這一手。”


    柳如月的右手腕被王海龍抓住,一用力,手裏短刀落地。


    “想偷襲老子,你他媽還嫩。”


    又是一記耳光。


    柳如月被打得滿嘴是血。


    王海龍將柳如月拽出樹林。


    扔到地上,“臭娘們,給臉不要臉,你這是自己找死。”


    柳如月仰頭看著王海龍,也是幾聲冷笑,“王海龍,想讓姑奶奶陪你睡覺,你也不看看你那張醜臉,做夢。”


    柳如月又挨一腳。


    “老大,幹脆做了她算了。”一個馬仔抽出刀。


    “等等。”王海龍一擺手。


    “山下還有那個姓唐的,我要讓他倆互相看著死。”


    滴一聲響。


    是柳如月的手機報時,十二點。


    柳如月心中長出一口氣,總算聽到這一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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