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姐姐,將軍,你們來了,快先入座。”蘇婉兒一改往日囂張,熱情的招待著白無雙。


    白無雙看著蘇婉兒,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蘇婉兒,你這是做什麽?”遲靖宇看到道士那一刻,整張臉就已經黑了。


    蘇婉兒無所畏懼看著遲靖宇,裝作柔弱的說道:“將軍,這段時間婉兒覺得府中頗是不順,所以就想請張真人來府上施施法,去去府裏麵的邪氣。”


    邪氣?


    這個邪氣怕不是就是埋在自己院子裏的娃娃吧。


    白無雙原以為蘇婉兒會有一些有的沒的借口來搜查她的院子,結果沒想到她會直接請來道士。


    要知道古人最信這些東西,如果由道士指出來的話,反而更加讓人能夠信服。


    看向遲靖宇,白無雙內心沒由來的安定,她相信他。


    隻不過今晚上注定是一出好戲。


    遲靖宇似乎是覺得蘇婉兒說的有道理,便不再言語。


    兩人坐在一邊看著那張真人開始表演。


    就看著張真人神神秘秘的拿著那些黃符裝神弄鬼的晃弄著,那樣子看起來很真的樣子。


    不一會兒,張真人施法完畢,走到三人麵前恭敬的說道:“將軍大人,二位夫人,本道已經施法完畢,這府中已無邪祟,隻不過在東南方向卻有著個邪祟似乎正牽扯著將軍大人的命脈。”


    “什麽?張真人你不能滅了那邪祟嗎?”蘇婉兒一副震驚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她有多擔心遲靖宇一樣。


    白無雙忍不住在蘇婉兒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這要裝能不能裝的像一些。


    不過為了配合蘇婉兒,白無雙也得裝作一臉緊張的樣子。


    張真人煞有其事的搖搖頭,道:“本道還得找到那邪祟才能做判決。”


    “那就有勞張真人了。”遲靖宇麵色凝重的看著張真人。似乎說的話已經起了作用。


    蘇婉兒更加欣喜了,以為遲靖宇已經開始相信了張真人的說辭,一切都按照她所想的進行著。


    “此乃本道義務之事,將軍不必客氣。”張真人一手揮過拂塵,又走回道台前。


    不知道在搞什麽鬼,手一揮黃符自燃起來,張真人一拋,那燃燒著的符就向她的院子飛去。


    白無雙咋舌暗覺神氣,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都覺得這個符一定是被繩子栓住往那個方向拉過去的。


    “將軍,黃符去處正是邪祟作祟之處。”張真人領著他們跟著黃符落到了白無雙的院子裏。


    蘇婉兒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這兒是無雙姐姐的院子裏,怎麽可能會……”


    “二夫人稍安勿躁,具體是怎樣,還需要一探才知。”張真人道。


    白無雙在一邊看著,就覺得這兩個人做戲真的很累,這個張真人就差直接指著她說,無雙閣這個院子裏有布娃娃了。


    有些無聊,白無雙一向不相信這些,她也是個無神論者,今天隻不過是陪著蘇婉兒做場戲而已。


    說著,張真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哪兒晃悠著什麽,隻聽他說道:“夫人,邪祟正在這地裏麵呢,隻需要你們把他挖出來火燒便可。”


    終於要進入主題了,前麵婆婆媽媽弄那麽久,她差點就要因為無聊睡著了。


    “你是說我無雙閣院子裏有邪祟?”白無雙慵懶的看了一眼這個張真人。


    張真人突然覺得白無雙看他那一眼過於冰冷,有些被嚇住了,想著自己可是這二夫人請來的,他瞬間充滿了底氣:“大夫人,這有沒有邪祟一挖便知,本道為道多年,修行不敢妄言,但是這個本道還是能看得出來的。”


    “是啊無雙姐姐,你這般阻撓是不是你做了什麽……”蘇婉兒跟著勸說道,一副善解人意模樣卻又顯得有些尖酸刻薄。


    白無雙白了她一眼:“我有阻撓什麽了?你是回了一趟丞相府眼睛也瞎了是嗎?”


    被白無雙真的一懟,蘇婉兒臉色一白,立刻就想要懟回去。


    可是想到自己的計劃就硬生生的忍住了。


    白無雙倒是沒有什麽反應,在上次和蘇婉兒那鬧翻以後兩個人之間就再也沒有偽裝,加上蘇婉兒從丞相府回來以後氣焰囂張,兩人就已經是正式撕破了臉。


    “你……”


    “周文,挖。”蘇婉兒還想說些什麽,就被遲靖宇沉聲打斷,他命令周文來挖。


    白無雙臉一白看著遲靖宇,不敢相信他居然不信自己:“靖宇,你不相信我?”


    “雙兒,真人說院裏有邪祟,這也是為了你好。”遲靖宇溫柔的看著白無雙向她解釋著。


    看著白無雙那委屈表情,遲靖宇多麽想把眼前人摟緊懷裏麵安慰一番,可是現在他不能。


    蘇婉兒聽遲靖宇下命令,心裏一喜,用著得意的眼神看著白無雙。


    周文奉命開始按照指示來挖地,結果在院子側邊還真挖出來了個東西,他叫起來一看:“將軍,是個布娃娃。”


    布娃娃?


    蘇婉兒看到周文咋出挖出來的正是自己交給銀雲的布娃娃,放下了心,假裝驚訝的問道:“無雙姐姐,你在院子裏埋布娃娃做什麽?”


    白無雙不語,一臉的冷靜讓人看不出一絲慌張。


    周文把娃娃拿給遲靖宇,乍一看並沒有什麽問題,可是翻了一下結果在這個娃娃上麵還寫著有他的生辰八字。


    “雙兒,這是什麽?”遲靖宇拿著娃娃的手有些顫抖,臉上除了不相信以外更多的是疑惑和憤怒。


    “將軍,這娃娃可留不得,這種娃娃如果在它身上寫了人的生辰八字,再把它埋在地裏麵,那這個人的運勢和身體都會逐漸垮下來,這個和苗疆的厭勝之術沒有兩樣啊。”張真人看著遲靖宇手裏麵的娃娃,驚訝的說道,恰到好處的為遲靖宇做了解釋。


    蘇婉兒還想說些什麽來火上澆油,就看到了遲靖宇的臉越來越黑,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冷,她索性不說等遲靖宇發火。


    免得遲靖宇到時候發起火來殃及池魚,把她也給算進去怎麽辦?


    “來人,把大夫人送進無雙閣,沒有我的吩咐誰人不得任意進出。”遲靖宇下言分度道。


    語氣的冷漠讓眾人忍不住打寒顫,蘇婉兒雖然恨白無雙隻是被禁閉而已,但是目的也是達到了。


    看遲靖宇的樣子,他已經是對白無雙失望了吧。


    任何一個男人,被自己心愛的女人用此術詛咒都會生氣。


    “遲靖宇?你不問我緣由,也不管是不是我做的就要軟禁我?”白無雙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兩隻美目盯著遲靖宇,像是要把他看穿一樣。


    “在你院子裏發現的,難道是我自己埋的?蘇婉兒半步都進不來又或是她埋的?”遲靖宇震怒的聲音把所有人嚇得不敢出聲,包括蘇婉兒。


    除了上次,蘇婉兒是第二次看遲靖宇發如此大的脾氣。


    白無雙一噎,說不出話來,最終還是被周文帶著侍衛回了無雙閣。


    至此之後,無雙閣被監禁,白無雙是真的被軟禁了起來。


    遲靖宇也搬出了無雙閣,住回自己的院子竹蘭苑。


    這件事鬧得將軍府人盡皆知,眾人都猜測白無雙在將軍府以後怕都是要失了寵愛。


    於是乎除了無雙閣原本的人,府上下人都幾乎去巴結蘇婉兒,這讓蘇婉兒很是受用。


    轉彎就到了丞相大壽,丞相府擺宴邀請了將軍府,遲靖宇像是為了刺激白無雙一樣,並沒有通知她反而單獨帶了遲靖宇去丞相府賀壽。


    蘇婉兒受寵若驚,精心打扮了一番跟著遲靖宇回到丞相府。


    壽宴上的眾人看到站在遲靖宇身邊的人不是白無雙時,都覺得很意外,不過人家的家事,她們也不好開口過問。


    雲啟銘和雲啟斐都覺得很奇怪,但是依舊沒有開口詢問。


    倒是丞相,看到遲靖宇來還單獨帶著的是他閨女,心裏麵別提多高興了,於是乎熱情的招待了他。


    壽宴已然開始,這時候銀雲突然跑到丞相府,一臉著急找著遲靖宇,也不顧這兒的場合對不對就哀求道:“將軍,夫人病倒了,求求你回去看看夫人吧。”


    遲靖宇心一動,可是像是想到了什麽麵容一冷,略顯不耐煩的說道:“病了就去請大夫,你找我有什麽用,沒看到我正在參加丞相壽宴嗎?”


    銀雲不敢相信這是她們將軍說的話,也不敢相信遲靖宇居然真的那麽無情,銀雲愣了好久想著白無雙還在府裏麵躺著,轉身跑了出去。


    遲靖宇的目光一直隨著銀雲,天知道他知道雙兒病了的時候,他多想衝出去去找雙兒,可是他不能。


    “將軍,無雙姐姐還病著呢,要不我們回去吧。”蘇婉兒假意勸導著遲靖宇,心裏麵可是樂開了花。


    白無雙如此下場那是她最想看到的,如今遲靖宇已經對她灰心了,隻要自己努把力,一定能夠取代白無雙在他心裏麵的位置。


    鬧了這麽一出,眾人紛紛開始猜測白無雙和遲靖宇的關係,一時間外麵就開始傳言遲靖宇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盛寵蘇婉兒,連自己的發妻都不管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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