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臉張摘下了自己的口罩,又露出了那張恐怖猙獰的臉。


    “完了完了,“吳亦凡”消失了。”夢雅低聲嘀咕道。


    鬼臉張把茶杯拿過來,仰起頭喝了一杯,看了看臉色蒼白的夢雅,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暗自好笑,別看你鬼臉張長的帥,可就您老人家這張“鬼臉”也沒有姑娘敢跟您啊,最起碼連接吻都接不啊。


    “走吧。”鬼臉張站起身形,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店門。


    鐵拐劉和萬花筒對視了一眼,跟著走了出去。


    “秋童,走吧,讓夢雅姑娘收拾吧。”師父說道。


    “師父……”我一臉尷尬的看了看師父。“師父……夢雅也說要和我一起去。”


    “這……”師父遲愣了一下。“她要是和我們一起下到鬥裏,那不是遲累咱們嗎?”


    我笑了笑:“師父,那您可說錯了,夢雅的身手可比我厲害多了。”


    “好吧,快收拾收拾,他們在上麵等著呢。”


    夢雅把茶壺刷好,把香爐收起來,燈和空調全都關閉了,把門鎖好,衝我點了點頭。


    我們走出了古玩城的大門,隻見加上我的車有三輛suv。


    鬼臉張一看夢雅也跟了過來就是皺了皺眉頭:“秋童,你怎麽帶著個女人?”


    我一臉的尷尬,沒敢和鬼臉張對視:“她說,她不放心。”


    鬼臉張冷哼了一聲,什麽都沒說就坐在了第一輛車的副駕駛上。


    我坐上了自己車的副駕駛上,夢雅坐在了駕駛室中,這車裏隻有我們倆。


    “跟緊了啊。”第一輛車的胖子駕駛員衝後吼了一聲,隨後發動了油門。


    這一路開了不知有幾個小時,太陽已經馬上就要落山的時候,第一輛車停了下來,我左右看了看,這車已經來到了不知何地的山區之中。


    “原地修整。”胖子駕駛員又是吼了一聲,把車停到了山道的旁邊。


    停好了車,我和夢雅走下車把車鎖好,巡視周圍,就見我們這一行人除了我倆,師父,鬼臉張,萬花筒,鐵拐劉和龍王爺,還有十一個沒有見過的夥計,這其中包括了那個胖司機。


    “先吃點東西吧。”師父走過來,指了指前麵那輛車的後備箱。“裏麵有壓縮餅幹和火腿腸。”


    我和夢雅拿了兩袋壓縮餅幹和四根那種紅皮火腿腸,這壓縮餅幹實在是難吃,放在嘴裏就像在吃蠟燭一般,所謂“味如嚼蠟”的感覺應該就是如此了,真不知道這種生活需要過多久。


    “師父,還得走多長時間啊?”


    “今天夜間應該就能到沈陽的一個老夥計的盤口,咱們在那裏站一腳。”


    我把壓縮餅幹扔到一旁,實在是太難吃了,幹脆等真餓了再吃吧,可看了看一旁席地而坐的夥計,吃的那真是狼吞虎咽,真不知道他們往日都經曆了什麽。


    “誒,鬼臉張呢?”我左右巡視竟然沒看到他。


    夢雅指了指道旁的大樹,就見那家夥竟爬上了大樹的叉子上,剛剛吃完幾根火腿腸,手裏正拿著一根煙,一臉深沉的望著遠方的大山深處。


    “你別讓他給弄的取向出了什麽問題啊。”夢雅一臉戲謔的說道。


    “哎呀哎呀!”


    一聲叫喊從最前方的一輛車中傳了出來。


    我們都嚇了一跳,以為出什麽事情了。鬼臉張雙腿一飄跳下大樹,跑到了第一輛車的位置。


    “怎麽了?”


    就見萬花筒坐在一堆電子儀器的正當中,一臉的興奮。


    “三哥,這附近有個鬥。”


    我們就是一愣,這鐵拐劉也是一臉的欣喜若狂:“在哪啊?咱現在就動手吧。”


    鬼臉張搖了搖頭,看了看周圍:“這鬥不能下。”


    “三哥,有錢不賺王八蛋啊。”鐵拐劉一臉的焦急。


    鬼臉張冷哼了一聲,一隻手搭在了萬花筒的肩膀上,猛然一發力死勁的捏了一捏,萬花筒哎呀了一聲疼得汗珠子如同豆粒大小落了下來。


    “萬花筒,你看不出來這鬥下的去上不來嗎?”鬼臉張冷冷的說道。


    “呃……”萬花筒一遲愣,搖了搖頭。


    “這鬥是個“流沙鬥”。”


    “什麽?沙鬥?”鐵拐劉一臉的驚駭,這要是聽萬花筒的去幹這買賣,說不準老命就得交代了。


    流沙鬥,通常是指把棺木和隨葬品沉入流沙之中,任其陷入到沙坑的最深處,利用天然的地質結構保護棺木和隨葬品的安全。


    “嗬嗬,我不是想著老七什麽地方都不懼嗎,何況這回帶的裝備又這麽齊全,依我看沒什麽大問題。”萬花筒一臉的諂笑。


    有道是“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所有人都明白,這家夥分明就是公報私仇。


    啪


    鐵拐劉進前一拳呼在了萬花筒的臉上,打的這家夥就是一哼哧。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一旁的龍王爺拉了拉鐵拐劉。“說不定五哥也沒看出來。”


    “這孫子……”鐵拐劉還要爆粗口,龍王爺衝他擠了擠眼睛,瞟了瞟一旁的鬼臉張。鐵拐劉這才呸了一聲轉過了頭。


    “我看,今天我們就在這裏露營吧。”鬼臉張沉沉的說道。


    “啊?”所有人就是一愣。


    “不是今天要去徐胖子的盤口過夜嗎?”龍王爺問道。


    “反正也不差這一天,這一天的路我也很疲憊了。”


    幾個老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這就要往山路之中支帳篷。


    我正要過去幫忙,就見這萬花筒臉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奸笑。


    夜間,我和夢雅坐在帳篷裏。剛要關燈睡覺,外麵傳出了“沙啦沙啦的”草聲。


    “怎麽回事?”夢雅低聲說道。


    “難不成是山裏有狼!”


    我打了一個冷顫,坐了起來,把帳篷門小心翼翼的打開,左右巡視,隻見一道黑影“噌”的一聲轉到了我的身前,捂住了我的嘴。


    “嗚!”我頓時就說不出話來。


    “別說話!”黑影聲音十分的嘶啞。


    我仔細一看,原來是鬼臉張。


    “師伯,這麽晚了幹嘛去啊?”


    “別問,跟著我走。”說著一閃身跳到了山根之下。


    我衝夢雅擺了擺手,她跟了出來,把帳篷門給拉上,我們一起跟了上去。


    這鬼臉張看我們跟了過來,三竄兩縱如同武林高手一般就“飛”到了離地有九米十米的山石上。


    我一看冷汗就下來了,我又沒正經練過什麽武功,這麽高的地方我怎麽上去啊。


    隻見夢雅一笑,如同腿上有彈簧機關一般一蹬山壁也是三竄兩縱的就蹦到了鬼臉張身邊。


    鬼臉張用眼斜了斜夢雅:“沒看出來,你這女人還有兩下子啊。”


    “彼此彼此,鬼臉張大師。”夢雅戲謔的笑了笑。


    “我擦,你們倆都上去了,我怎麽辦啊?”我一臉焦急的說道。


    鬼臉張一聲長歎搖了搖頭,從腰裏甩出一根繩子,往下麵一扔。


    “扽著,我拽你。”


    我雙手緊緊的抓住了這登山繩,鬼臉張猛地一較勁,這一甩我就如同被“起重機”給甩出去了一樣飛了起來。


    我哎呀了一聲,差點就暈了過去,這鬼臉張一抖繩子,我一踏腳邊的山壁,一步一步的踩到了她們身邊的山石之上。


    我放下繩子,趴在地上喘了起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


    鬼臉張沉沉的看了看我,長歎了一口氣,遞來了一根煙:“抽一顆吧。”


    我擺了擺手:“不會。”


    鬼臉張把煙收了回去,冷冷的說道:“男人怎麽能不會抽煙。”


    我一臉的尷尬,誰說男的就必須會抽煙?我不好反駁,隻好蹲在這裏低下了頭。


    “起來吧,繼續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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