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竺安目瞪口呆,每次都用這種拯救世界的語氣,真的好嗎,可是每次都會出現預料不到的情況,顏竺安有些心累的問道:“那要我怎麽做才可以?”


    係統本來是有些心虛的,她以為顏竺安會因為他們的失誤,糾纏一番,已經想好了要費一番口舌去說服顏竺安,卻沒想到她竟然沒有什麽猶豫,一臉認命的就接下了任務。


    趕忙說道:“很簡單很簡單的。”


    顏竺阿安冷笑:“怎麽可能很簡單,你趕快說啊,別繞圈子了,這次一定要完完整整沒有任何遺漏的告訴我。”


    係統有些委屈的小聲說道:“對於現在的情況來說,就是很簡單的事情啊。隻要讓兩人的□□相容,他們的靈魂就會想通,宿主就不用做其他的事情了,這兩個殘魂就會合為一體。”


    顏竺安一聽就有些不耐煩,說道:“怎麽可能簡單,他們兩個人現在的關係怎麽可能相融,什麽鬼的^……!!□□,什麽□□?!”


    被自己心中的猜想驚得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艱難的說到:“不會是我想的那個吧。”


    係統肯定的說到:“對啊,就是那個宿主現在想的啊,我就說這對於現在的宿主來說一定是簡單至極的啊。哼”


    顏竺安一聽他這句話,一下就炸毛了,說道:“簡單,簡單你去做啊,你去試試看啊,你去看看要怎麽樣和一個男人做過這種事情之後,還帶著這一個男人的那個什麽去和另外一個男人去做,我不被打死已經算是好的了。”


    係統還有些委屈的說道,宿主不用著急啊,他們自己會找上來這麽做的。


    正想說些什麽,就聽見傳來的敲門聲,以及門口傳來的男子清脆的聲音:“打擾了夫人,我們要進來了。”


    係統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不再有聲音,顏竺安回過神來,說道:“進來吧,”


    說罷,門口一個個排列整齊,走路有序的女仆便一個個蜂擁而至,隨著她們進來,屋內的燈才被打開,突然出現的光芒逼得顏竺安一時睜不開眼睛。


    顏竺安拿開擋在眼前的手,就看見自己床前麵站成兩排,恭恭敬敬的舉著手中的東西的,見顏竺安看過來,站在床邊作為領頭的管家說道:“夫人,伯爵說明日就是您的大喜的日子,所以今夜讓您試一下這婚紗是否還合身,若是不合身趕緊的就能拿去連夜的改掉,一定不能夠耽誤了明天的大喜日子。”


    顏竺安倒吸一口氣說道:“你說什麽?”


    管家連聲調都沒有改變,又說了一遍:“伯爵說……”


    顏竺安打斷道:“你說什麽大婚,誰大婚。”


    管家抬起頭來,笑眯眯的說道:“當然是您和我們伯爵的大婚之日了,想來伯爵應該已經告知夫人了啊。”


    說完,一揮手,示意著女仆走向前去,說道:“夫人還是先試一下這衣服和首飾是不是合適,我們也好交差。”


    顏竺安說道:“不行,我要見您們伯爵,我要親自和他問清楚這是怎麽回事。”


    管家為難地說道:“夫人,這樣就讓我們有些為難了,夫人還是先試試衣服,我們再將伯爵叫來和夫人好好談一談。”


    顏竺安拒絕,管家隻好派人將塞西爾請過來,塞西爾示意他們將東西放下,人都出去。


    看著身後的門關的上了,塞西爾問道:“怎麽不願意換衣服,對這種衣服的款式是不滿意嗎?”


    顏竺安有些急躁的說道:“不管衣服的事,什麽時候要成親了,為什麽要做這樣的決定,你明明知道我不會同意的。”


    塞西爾卻像是沒有聽見顏竺安在說些什麽似得,拿起衣服,說道:“奧?既然不是衣服的原因,那麽就一定是對伺候的人不滿意了?”


    顏竺安對於他的故意裝傻很是氣憤,口氣更急躁的說道:“你怎麽就說不明白,我都說了,不是衣服的原因,也不是是此後的人的原因^=……”


    “那就讓我來伺候你換上衣服,怎麽樣?我的新娘。”


    突然靠近了顏竺安,說道.


    顏竺安被他像是風一樣的突然靠近,嚇了一跳。身子受驚的向後歪過去,被塞西爾一下攬在懷中。


    顏竺安說話都有些結巴了,她一直以為血族和普通的人類是一樣的,畢竟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可怕起來的樣子,可是


    就在剛剛的那一瞬間,塞西爾的突然移動,才讓她發現,原來是不一樣的。


    顏竺安愣愣的看著他,塞西爾笑了出來,眼帶著笑意說到:“那就是同意了。”


    直到塞西爾將衣服脫了下來,顏竺安才緩過神來想要抱住胸口,卻不知為什麽又開始動彈不得了,隻能心裏給自己做建設,早晚也要上,早上晚上都一樣。


    可是他是個非人物種啊,不會連□□都是冷的吧,寶寶害怕啊。顏竺安心裏痛哭到。沒有什麽能夠比第一次見到非人物種更讓人震驚的了。


    塞西爾像是照顧小孩子一般,似乎生怕自己的動作粗暴了一點就會傷到懷中的陶瓷娃娃,一點一點的將懷中人的衣服剝了下來,即使是麵對著幾乎是赤身的顏竺安,也像是柳下惠一般呼吸都沒有變半分。


    又將衣服輕柔緩慢的給她穿上,將人轉了過來,仔細的看了看,突然將人抱了起來,一路走到了衣帽間的大大的落地鏡子前。


    讓她麵對著鏡子中那個穿著一身純白婚紗,卻性感的像是傳說中的美杜莎一般,塞西爾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雙手抱住她的胸下的位置,問道:“尺寸似乎剛剛好,你喜歡嗎,覺得美嗎?”


    許久都沒有等來顏竺安的回答,才想起來,將她禁言了。


    失笑的說道:“我忘記你不能夠說話了。"


    等到顏竺安能夠說話也能夠動彈了,有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又問了一遍:“好看嗎,你喜歡嗎,就穿成這個樣子和我結婚好嗎。"


    顏竺安視線避開塞西爾從鏡內望過來的視線,說道:“可是我已經成過親了。”


    塞西爾說道沒事我不在乎。顏竺安掙紮著又說道:“可是,可是我是人,我們不會有好結果的。”


    塞西爾的動作停了下來,許久沒有有說話,將低著頭不敢和他對上視線的顏竺安的身子慢慢磨了過來,抬起她的頭讓她看向自己,說道:“看來我是要用事實向你證明物種相同也能談戀愛了。”


    顏竺安吃驚的看向他,不知道他要怎麽做。


    塞西爾將下顎抵在顏竺安的頭頂上,輕聲說道:“我忍不住了,可以嗎,今天晚上可以嗎?”


    顏竺安濕漉漉的眼睛看向他,顯而易見的驚慌在眼中閃耀著。說道:“不,不行,不行的。”


    塞西爾卻已經忽視了她的回答,將人橫抱起,向著床邊走過去。顏竺安緊張的攥緊了他的衣服,盯著塞西爾的麵孔說道:“不要,不行的。”


    心中卻在想著,我去,那麽快,難道係統是其實知道了些什麽,才會說出來那樣的話,就是不願意告訴自己?


    正想著塞西爾已經將她放在了床上,緩緩向下靠近了下來。


    ------------------------


    第二天醒來時,顏竺安的第一感覺就是疼,塞西爾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任顏竺安怎樣哀求,都不肯停下,反而是顏竺安越是帶著哭腔哀求,就越發的來了精神。


    第二感覺就是窩草,竟然是熱的,為什麽他全身冰冷,就隻有那一處是熱的,吸血鬼不應該是和僵屍一樣,全身的血液已經停止流動了嗎,為什麽還能夠熱起來,這不科學啊。


    可是不管科不科學,該來的都躲不過去,醒來的時候身上已經被整理了幹淨,像是婚紗也好好的穿在衣服上,若不是身上每一處都火辣辣的痛,幾乎要以為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了。


    正掙紮著要起身,房間門就被敲響了,魚貫而入的女仆就開始七手八腳的給顏竺安整理起來著裝和妝容。


    即使是顏竺安已經是沒有力氣起身了,可是婚禮還是被安排在了今天,顏竺安拖著已經快要散架的身體,坐在位子上,像個布娃娃一樣,接受著別人的擺布。


    天漸漸黑了下來,顏竺安在穿著伴娘的禮服的莉莉絲女爵的攙扶下,向著禮堂的方向走過去。


    即使是太陽已經下去,可是燈亮的光還是照亮了整個院子,猶如白晝。


    前方吵雜的賓客的喧鬧聲透過猶如濃煙一般濃重的夜色傳來,即使是吸血鬼也和人類一樣有著喜愛吵鬧的習性。隻不過這些賓客的顏值明顯的高過太多了。


    塞西爾在前方的中間看向這邊等著她靠近,拜了堂之後再眾人的哄鬧下進了洞房。


    很快在塞西爾的威壓下,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隻剩了顏竺安一人在新房的床上安安靜靜的坐著,室外的聲音渺遠的傳了過來,像是隔著幾千年的時間。


    既然該做的已經是做過了顏竺安也沒有什麽好緊張的了,她向後躺倒背後的灑滿了鮮花,奢華的金色的床鋪就這樣發起了呆來。


    突然清晰地傳來了有下沙啞的聲音:“你們已經做過了,是不是?”


    顏竺安受驚的扭過頭去,層層的黑色的窗簾後走出來一個有些狼狽的身影,低著頭向著床邊緩緩的走過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怨偶天成[快穿]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土茯苓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土茯苓並收藏怨偶天成[快穿]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