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塊石頭竟然是開啟傳送陣的陣眼,不過這沒有生命的傳送陣又怎麽會知道兩人這是要去想哪裏哪雖然心頭疑惑不解,但是並沒有人能夠為兩人解答,隻得壓下心中的疑惑。


    顏竺安跟在壓力山大的身後,向著主教堂的方向走過去,隨著一路走來,始終不見一個人影,也聽不見任何的人類的聲響,安靜的像是沒有活人存在的死人墓地。


    亞曆山大原本因發現自己出了那不知名的地方,而出現在這熟悉的地方產生的那絲欣喜,也逐漸的消失了。


    情緒和氣氛是能夠傳染的,亞曆山大緊繃的情緒也傳染到了顏竺安的身上,是顏竺安心中那因為從深淵底處順利出來的輕鬆心情也收斂起來,有些忐忑的跟在的後麵。


    兩人穿過一叢叢的冬青,中間留出的一條僅能容納兩匹馬並架行駛過的小路,走向了教堂裏麵。內部開闊莊嚴,外麵微弱的陽光,透過彩色的琉璃玻璃照了進來,落在地上像是彩虹一般色彩斑斕。


    室內用來禱告的座椅,東倒西歪的連成一片,散落在不同的地方,室內正中央的光明神的像,缺了一個角,卻還是目露慈悲的看向眾生。


    亞曆山大的猜想得到了證實,麵色嚴峻的看著正前方說道:“這裏出事了。”


    顏竺安有眼睛,自然看出來這裏出了事,而且還是大事,不然不至於連這裏都變成如此混亂的樣子,畢竟這裏是他們的老本營,老本營都變成了這種樣子,又能是什麽小事情那。


    顏竺安拽拽亞曆山大的衣角,擔憂的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我們去找一找還有沒有什麽人剩下吧,最起碼能夠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亞曆山大注視著顏竺安扯著他衣角的手,眼皮垂下,看不清情緒,顏竺安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自己的手,以為他是不喜歡自己去碰觸他,急忙向收回自己的手的時候,亞曆山大卻突然有了反應。


    他伸手自己的那隻手,攥在手中,拉著向前走去,口中應道:“恩,走吧,這裏現在也不安全,所以我們最好不要分開,一起行動還是比較好的。”


    兩人找遍了這棟建築的樓上樓下的每一個角落,都沒有見一個人影,亞曆山大的眉頭已經緊緊地擰了一個疙瘩,顏竺安問道:“我們要不再去其他的地方找一找,我看這裏的建築並不是隻有這一棟。”


    亞曆山大回到:“如果這裏沒有人的話,其他的地方應該也是沒有人了,因為這裏是最安全,也是教內的人最喜歡前來避難的。”


    顏竺安說道:“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呐。”


    亞曆山大捏了捏鼻梁骨,皺著眉頭說道:“讓我想一想,我們或許可以去後廚碰碰運氣,或許那裏會還有人。”


    後廚是遠離這一片區域的幾棟低矮的小木屋,和整個院內其他的建築都極為不搭。兩人一間一間的看過去,以為這裏也像其他的地方一樣都沒有人,在經過喂馬槽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馬槽裏麵的草正在不停地抖動著。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向馬槽,亞曆山大拿過旁邊的叉子,一下將上方的草挑了開來。就聽見裏麵傳來顫抖著聲音的慘叫聲:“別殺我,別殺我,我隻是一個做飯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亞曆山大定睛一看,原來竟是馬夫奧力多,也不知他有些肥胖的身體是怎樣擠進這並不算寬敞的馬槽中的,亞曆山大拍拍他的背,說道:“奧力多,是我,聖子,你起身來告訴我,教堂裏到底發僧了什麽事情。”


    奧力多聞言小心翼翼的抬起頭來,看向亞曆山大兩人,在看清正是亞曆山大的時候,眼神中的驚恐更甚了,說道:“聖子,聖子大人,我什麽都不知道啊,你不要來找我,不要來找我,我什麽都不知道,不知道。”


    亞曆山大不知道為何他看見自己會是這種反應,更加好奇自己不在這裏的這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情。亞曆山大不厭其煩的再拍向奧力多的後背,說道:“奧力多,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抬起頭來,看著我,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奧力多將頭埋在雙手之間,不抬頭,就隻是不停地發抖,在亞曆山大再一次拍上他的背的時候,他激動的尖叫著:“不是我害死你的,你也不要來找我。”說著伸出一隻手掃向了亞曆山大的胳膊。


    卻在打到的那一瞬間,驚訝的抬起頭來用詫異的眼光看向亞曆山大,說道:“活的?”


    亞曆山大也不明白他為什麽會認為自己是死人,也正有些疑惑的不解的看向他。


    奧力多拔高了聲音,說道:“竟然是活的?聖子殿下你沒有死?”人也不再害怕的畏畏縮縮的了,很是麻利的從馬槽中跳了出來,激動地看著亞曆山大說道:“聖子殿下,你回來了,你竟然沒有死。實在是太好了!”


    雙手來回的搓著,白胖的臉激動地都紅了。


    亞曆山大問道:“為什麽你會說我死了,是誰告訴你的,還是外麵全都在這麽說。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一聽亞曆山大問起,奧力多臉上閃過一絲驚恐,說道:“聖子大人,您走了太久了,教皇在一年前就宣布您已經身亡,我們原本還是不信的,可是一直都沒有您的消息,我們也隻能夠相信了。”


    亞曆山大和顏竺安同時叫起來:“一年?”


    奧力多被他們這種態度弄得有些怔楞,說道:“對啊,我記得沒有錯,自從您為了查看那個森林的異狀而走後,剛好是上一年的這個時候宣布了您的死訊的。”


    兩人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對方,有同時將視線意向了奧力多說道:“現在是哪一年什麽時候。”


    奧力多一臉摸不著頭腦的樣子說道:“今年是維多利亞十四年,五月份啊。”


    亞曆山大拉著顏竺安沒有鬆開的手,一下子收緊,麵上的表情又恢複於平靜,說道:“你繼續說。”


    奧力多視線在兩人的臉上掃來掃去,一臉不知多措,繼續說道:“在您的葬禮舉行過後,教皇大人以及三長老就推選了一位新的聖子人選,那個聖子殿下一點都不如您平易近人,他平時從來都不會和我們這些下人說話,也不會像您一樣為我們治病,小保羅就是這樣死在了我們麵前。”說完就像是想起了什麽傷心事似得,抬起胳膊,用沾滿了灰塵的衣袖擦了擦眼角的淚珠,繼續說道:“可是這位聖子大人的出現似乎惹怒了大長老他們,於是就各成一派,爭執了許久。”


    亞曆山大發問道:“那個聖子殿下是什麽身份哪,我記得之前並沒有選出聖子的備選人,那他們應該是沒有辦法在短短的幾個月中選出一個新得聖子的啊。”


    奧力多撓撓頭,說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從來沒有提起過這個聖子殿下的身份,所以我們這些人就更是不可能了解了。”見亞曆山大點點頭,若有所思的樣子。


    就繼續說道:“她們爭執了許久,可是依舊沒有爭執出個結果,反而是越吵越凶了,最後就各自排除了自己的兵力,打了起來。隻是兩邊的實力似乎都是差不多的,最後似乎都打傷了元氣。”


    顏竺安插嘴道:“既然是兩邊;兩敗俱傷了,那不就應該停戰了嗎,怎麽現在反而一個人都沒有了哪。?”


    奧力多一跺腳,兩隻手一排,臉都皺成一團說道:“哎,我們當初也是這麽以為的,這仗打完了,不就該好好地商量著要怎麽解決這些事情了嗎。可是。哎~”


    顏竺安好奇的發問道:“可是什麽?”


    奧力多歎息聲說道:“可是就在兩邊都兩敗俱傷,實力大減都決定熄火,好好談判的時候,血族趁虛而入了。”


    “血族”亞曆山大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他們來做什麽”


    奧力多聽見亞曆山大這樣問,眼神猶豫的看了眼他,有些欲言又止,不知道要怎麽回答。亞曆山大看出了他的猶豫,說道:“你盡管說。”


    奧利說一咬牙說出口:“據他們說是你搶了他們伯爵的妻子。”然後急忙解釋道:“我們都是不相信的,教皇他們說這就隻是血族為了找個理由來進攻我們。”


    亞曆山大看向顏竺安,看她像是並不知道是什麽似得,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轉過頭去看向奧力多說道:“怎麽可能,聖子殿下一直就與我在一起,根本就沒有見什麽血族,更何況還是說搶了他們什麽伯爵的妻子了”


    奧力多像是找到了同盟似得,極其不平的說道:“對啊,我們都知道啊,可是耐不住我們教內人的實力實在是比不過那些吸血的雜毛,眼睜睜看著他們班教皇抓走了。所以長老們隻能相互合作帶著剩下的那些兵力,去找那個所謂伯爵了。”


    亞曆山大觀察到顏竺安的神色不像是作偽,竟是真的不知道那個他們口中的伯爵就是自己的丈夫,心中就已經斷定塞西爾是說謊的,說道:“那我們也上路,趕到那裏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既然血族是以我為理由起兵,那我現在過去他們一定也會有所收斂。”


    兩個人沒做大的收拾,體諒到顏竺安的身體狀況,在教內休息了一個晚上才趕路去向大部隊走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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