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童話中,這個故事中的國王從頭到尾從未出現過,現在也是一樣,自顏竺安醒來到現在已經有兩天的時間了,可是卻連國王的人影都沒有見到過,無論何時詢問他們有關國王的情況,他們的答案就像是被固定了一樣,都是說國王陛下去巡視領地了,顏竺安漸漸的也就不在問起。


    作為這個時代的皇後,顏竺安並沒有太多事情需要做,甚至根本就不用見太多外人,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後就是靜等著三餐。


    這個時候的皇帝還掌握著國家的大權,皇帝和皇後是一個國家的象征。除了偶爾有著覲見的人可以接待,顏竺安幾乎都是無所事事。


    所以顏竺安現在很是理解,為什麽原皇後會每天都對著鏡子問上幾遍誰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因為閑啊,實在是顯得沒事情做啊,如果不是顧忌這形象,顏竺安大概已經是閑的拿著蒼蠅拍打蒼蠅了吧。


    之前的皇後白日裏總是魔鏡不離手,可是顏竺安卻很少動那個魔鏡,不知為什麽看到魔鏡中那個男人的臉,顏竺安會有一種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尤其是那個男人的目光,每每都會讓顏竺安生出一種,這個人現在就在她身邊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毛骨悚然的厲害。


    所以除非是為了劇情發展,其他時候顏竺安一點都不想和這個鏡子有接觸,太邪門了。


    由於上一次魔鏡得回話中並沒有提及白雪公主,以至於這個劇情並不能順利的發展下去,於是今天顏竺安不得不再拿起魔鏡,詢問道:“魔鏡魔鏡,誰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人。”


    或許是因為經過兩天的冷處理,魔鏡中的男人這次的目光收斂了很多,上次所見的非正常人類所有的血紅色的眼眸也變成了黑色,看起來好看的多了。他回答到:“我最親愛的王後啊,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人啊,哪裏還會有人超出你的美貌來哪。”


    顏竺安暗暗皺了一下眉頭,這都已經三天了,難道是白雪公主還沒有順利的逃到小矮人的房間中嗎,是出什麽狀況了嗎。那個魔鏡見顏竺安並未表現出開心的樣子,委屈的說道:“我最親愛的安,你已經兩天沒有理我了,為什麽那,難道是我惹你生氣了嗎。”


    一個大男人做出委屈的表情,竟然是不見絲毫的違和,英俊硬朗的臉龐配上這樣的表情,當真能夠讓人心都化了。


    當然,這些個人中,並不包括顏竺安,因為她連看都懶得看這個魔鏡一眼,心心念念的隻是劇情的發展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很是想要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導致了這種改變。


    聽見魔鏡這樣說也隻是敷衍的看了一眼,說道:“沒有的事,隻不過是最近的煩心事較多,所以沒有什麽心情,等過了這一段時間就好了。”


    說完沒有等著他回答,就將鏡子立在了桌麵上。步伐有些急促,卻不見匆忙的向著外麵走去。她沒有回過頭去再看魔鏡一眼,所以並沒有看見魔鏡中的男人盯著她離去的背影,晦暗難測的眼神,和捉摸不定的笑容。


    顏竺安走下樓梯,走向一樓的大堂中,招來了那個貼身侍女,剛想問些什麽,就見大門被人打開了,通報的聲音響起:“公主殿下駕到。”


    顏竺安也就沒有必要再問起了,她所疑惑不已的人物現在已經出現了。看著隨著緩緩打開的大門出現的那個逆光的而站的高挑身影,迎向前去。


    公主不知為何,看見她好像還是很激動的樣子,就像是一陣風一樣,就走到了顏竺安麵前,緊緊地抱住她說道:“我親愛的安,我回來了,你可曾想我了嗎,可是我好想你啊,想的心都疼了。”


    顏竺安覺得這種情況不對勁啊,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啊,白雪公主和她後母的關係不可能是這麽好的啊,隻是無奈與係統就隻是粗略的給她瀏覽了一下資料,以至於她現在不僅摸不清楚情況,而且連宿主想要改變的遺憾是什麽,都還不清楚。所以也隻能夠小心翼翼的順著現在的形勢走下去。


    她將手擋在白雪公主的胳膊上,緩慢而又有力的推開,激動的抱住她的白雪公主,說道:“你看你莽莽撞撞的,這一次怎麽在那裏呆了那麽久哪。”


    這下才能夠打量這個,自己猜測好奇了很久的繼女,隻看麵龐,是極美的,甚至是超越了性別的那種美麗,有些雌雄莫辯,可是身材高挑健碩,顏竺安這具身體的身高就已經是不低了,大概是有著一米七五左右,可是白雪公主的身高竟然要比他高上一頭左右。


    並且骨骼並不是一般女子的嬌小,身量的寬度竟然是比顏竺安寬出來不少,顏竺安震驚於這個時候的人的審美的與眾不同,再想想剛剛伸手所觸及到的她硬邦邦的肌肉,額頭上竟然是出現了幾滴冷汗來。


    白雪公主聽她這麽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因為我想要將所有的花都呈獻給我最親愛的安,所以就呆的久了些,希望安你不要責怪我。”


    顏竺安一聽急忙說,當然不會了。見她還想要繼續自責下去,急忙轉移話題說道:“我們去看看你摘的花吧。”


    開玩笑,她怎麽可能再讓她說下去,她自己都覺得心虛,畢竟自己讓她過去目的一定是不單純的。可是平日裏王後和公主的感情都是那麽好嗎,自己這個樣子是不是做的有些不自然那。


    顏竺安側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女仆的表情,發現她們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麽訝異或者是震驚的表情,一臉的習以為常,這才放下了心來。


    隻不過心裏這下的疑惑更重了,從之前到現在,劇情上和自己認知中有著太大的差異了,使得她跌入了一個一個的謎團中,越發了困惑不解了。


    走到了門外,顏竺安才看到白雪公主口中所說的花,這那裏是去摘花,這是將整個花園都搬過來了吧。他所乘坐的車子後麵是一輛接一輛,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馬車,馬車上裝滿了擠擠壓壓的鮮花,各種顏色的玫瑰,一眼都望不到頭去。


    白雪公主自動把顏竺安臉上的表情解讀為了滿意,於是高興地問道:“母後可滿意。”顏竺安臉色有些僵硬的說道:“公主有心了,隻是這花朵似乎有些太多了些,母後不知道要將它們安放在何處啊。”


    白雪公主一聽這個,急忙說道:“母後不用擔心這個,我們皇宮的房間多得是,早就想要給母後布置一個屬於母後的花房了,這下終於有了機會。不如就將這些花朵放置在離母後最近的那個房間怎麽樣,那個房間無論是采光還是風景都是最好的。”


    顏竺安看著那雙緊緊地攔在自己腰間的,不似尋常女子纖細柔軟的手臂,心頭說不出來的怪異更加深了,看這個白雪公主對待繼母的態度那麽親切,並不像是對待繼母有這仇視的啊。


    抬頭看了看她純潔無暇的笑臉,臉上是滿滿的信任和孺慕之情,心下一歎,想到:“童話裏麵的哪個女主人公不都是天真無邪,像朵小白花似得,任人是怎麽樣對她,都能夠絲毫不記仇。也正是因為這種屬性,才能夠柔柔弱弱的惹人憐愛啊。”


    又看了看她結實威武的身軀,歎息道:“隻是也不知道這後母怎麽那麽壞,把好生生的一個花容月貌的女孩子,養成了這個樣子,隻能夠祈禱那王子的眼光足夠獨特了,不然白雪公主就真的要任自己迫害了。”


    拍開腰間的白雪公主的手臂,狠心忽略掉那張國色天香的小臉上委屈的表情,咳嗽一聲,說道:“公主是忘記了吧,那個房間是國王的房間,怎可用來裝花哪。”


    白雪公主聽見國王這兩個字,臉上的表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低聲說道:“國王,嗬,若是他能夠活著回來,再叫國王也不遲啊。”


    顏竺安看他臉色嘲諷,有些陰鬱,以為是自己提起國王,戳到了她的痛處,於是說道:“公主殿下說什麽?我無意叱責公主,還希望公主不要誤會,我隻是以為公主忘記了,所以來提醒一下公主。”


    那種陰鬱的表情,在白雪公主的臉上隻是存在了一秒鍾,就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聽顏竺安這麽說道,急忙回到:“母後不用擔心,我沒有想多。”


    說完就將頭湊著顏竺安的肩膀上,兩個胳膊又抱住了顏竺安的腰,顏竺安見狀想要將她的手打下去,就聽白雪公主用稍顯憂愁的語氣說道:“母後,讓我好好的抱一下,剛剛我又想到了我的母親,難免有些傷心。”


    顏竺安也就不好意思再繼續將她的手打下去,訕訕的將自己剛抬起的手放了下去,任由她依靠著。


    兩人吃過晚膳,顏竺安好不容易將這個繼女打發走之後,疲憊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明明白天時,還是豔陽的天氣,入夜以來就已經陰了天,天氣低壓壓的想要下起雨來。


    沒過了多大會,伴著響亮的雷聲和明亮的幾乎照亮整個夜空的閃,雨嘩啦啦的下了下來,由於這個時候還沒有電燈,所以人一般都是睡得比較早的。


    顏竺安已經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隱隱約約間聽見有敲門的聲音響起,感覺到身旁的墊子突然凹了下去,然後就是一雙結實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腰間,顏竺安一下子就驚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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