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竺安喘不過氣來,沒一會就憋得滿臉通紅,這時夏韋錚才肯放過她,停了下來,隻是摟著她,將頭埋在了她的肩窩,兩人就像是一對首頸交疊的天鵝。而身為其中一隻天鵝的顏竺安,正在大口的喘著氣,以平複剛剛幾近窒息的痛苦。


    在好不容易緩過氣來之後,顏竺安才著手思考眼下兩人的情況要怎麽處理。


    她並沒有推搡位於自己身上的夏韋錚,冷冷的說道:"公子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公子平時就是這個樣子,興致來了隨便是個女子,就可以去占便宜。"


    夏韋錚也明白她定然會生氣了,自己多日來好不容易累計的好感,定然清空衛零了,可是是自己並不後悔,於是開口說道:“在竺安眼中我一定變成了禽獸的形象吧。"


    顏竺安情緒激動的打斷他:“別叫我竺安。"說完才發現自己的情緒有些太激動了,收斂了聲音,說道:“難道你不是嗎。”


    夏韋錚歎了一口氣,看著顏竺安說道:"生氣了?"顏竺安轉過頭去,不願意看他.說道:"你先放開我."夏韋錚看著她執意偏過去的側臉,詭秘一笑,沒有回答她的話.身子往旁邊一歪,顏竺安以為他要讓開,卻沒想他抱住自己翻了一個個,兩人調換了下位置,現在是自己爬於他的胸膛上.


    顏竺安生氣到:“你,你這人。”就想用胳膊撐起來自己的身子,可是攬在腰間的夏韋錚的手臂一用力,她所做的所有的努力就都已經白費了。


    來回幾次,顏竺安繃不住自己的怒氣了,狠狠地一下錘在夏韋錚的胸膛,說道:“你到底想要怎麽樣,就算是之前公子幫我了兩次,可是我也救了公子一次,更何況還收留了公子那麽久,也應該早已還清了。公子現在是何意,難道還要讓我以身相許嗎。”


    夏韋錚見人生氣,一點都不著急,反倒是覺得於往日的冷淡相比較,這樣生氣起來倒是更有一番滋味。顏竺安打的那一下與其說是打,倒不如說是給他撓癢癢。神色悠閑的說到:“你別急,既然事情已經這個樣子了,不如我們來商量一件事吧。”


    顏竺安氣惱道:“如果你現在放開我的話,我們還會有商量的可能。更何況現在你是在我手上,我又不會有事求助於你,所以為什麽我要和你商量。如果我現在叫人,你立刻就會被抓走,我希望三公子能夠搞清楚狀況。”


    夏韋錚聽他一口一個三公子,說道:“你叫我什麽”


    ”怎麽?三公子是對這個稱呼有意見,那我該叫你什麽,禽獸還是色狼。”


    夏韋錚就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一樣繼續問道:“你叫我什麽”顏竺安深吸一口氣,譏諷道:“怎麽了,看來三公子是不僅腦子出了問題,連耳朵也出了毛病嗎。”


    夏韋錚笑而不語,隻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不對勁,顏竺安的脊背一瞬間有些發毛,動物的直覺告訴她現在應該躲起來,隻是


    這種姿勢讓她無處可躲,看著夏韋錚的笑容有些磕巴的說道:“你,你是想要幹嘛,你笑什麽。”


    夏韋錚慢慢湊近,盯著她的眼睛笑眯眯的說道:”哎~不是說過叫我夏韋錚嗎,夏韋錚和啊錚這兩個當中選一個啊,怎麽就不聽話啊。不聽話的孩子是要接受懲罰的奧。”


    顏竺安聽見這句話感覺自己的頭發都立了起來,立刻掙紮起來,不顧一切的就想要衝出他的控製範圍,隻是已經有些來不及了,夏韋錚笑著問了上來,顏竺安依舊是掙紮不開,任由他的舌頭像是湍急的流水一樣在自己的口中翻弄,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麽,每一處都不甘放過。顏竺安狠狠的咬下去,想要懲罰他的無禮,可是他的舌頭就像是長了眼睛,立刻察覺到了,在顏竺安的牙齒咬下的那一瞬間,瞬間就躲開了。


    顏竺安就狠狠的咬上了自己的舌頭,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原本就用的力氣不小,顏竺安幾乎就感覺到了自己口腔中的血腥味,聽得夏韋錚輕笑了兩聲,開始幫自己□□起來舌頭上的傷口。


    一下一下溫柔倦怠,這下顏竺安卻不再敢咬下去了,任他又在自己的唇齒之間肆無忌憚的徘徊了好久。


    直到顏竺安依然是紅霞飄上兩頰,眼中含著秋波,無力再掙紮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開。


    夏韋錚說道:”現在知道要叫我什麽了嗎,叫聲來聽聽。”顏竺安眼中含著生理淚水,怒視著他,卻不想她這樣在夏韋錚看來反而是嗔視。


    顏竺安固執的不說話,夏韋錚又作勢靠近,這才急忙叫出口:“夏韋錚”


    不知為什麽自己的名字在她叫來竟是別樣的好聽,就像是在唇齒之間打了幾個彎,帶上了纏綿的音調,雖然遺憾於她叫了自己的全名,但也知道這是沒辦法操之過急。


    狀似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記住,不要叫錯了,不然你叫錯一次我就像現在這樣做一次。”


    顏竺安扭過頭去,不願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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