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識很快就沒了,就在意識迷蒙的時候,她看見封玄奕輕而易舉的躲過了暗器,擔憂的朝她撲過來的身影。


    她無奈的苦笑,對啊,他是封玄奕,誰能傷的了他!是她大意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熟悉的場景,她又回到了魔宮。


    門外依稀傳來魔尊的聲音:“是誰暗中出手,查清楚了沒有!”


    “屬下無能。”


    “要你們何用,自去領罰!”封玄奕清冷的聲音裏透出冰涼的冷虐:“再派人查!查個水落石出!”


    花傾落也很困惑,她自小被父親囚禁,理論上沒得罪過除了花家的人,但花家最厲害的守衛也就是藍級高手,一切都應該在封玄奕的掌控範圍之內才對!


    怎麽會查不出來?


    除非,那人並不是花家的人。


    那她還真想不出自己得罪過誰。


    白老察覺出花傾落醒了過來,忙從戒指中鑽出來。


    “徒弟,你醒啦……”


    “我可從未承認過你是我師傅?!”花傾落無語,白老雖然也幫了她許多,但她可從不把白老當師傅,因為她已經有師傅了……


    “還有功夫跟老夫鬥嘴,看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嘛……你睡著的這一月,可擔心死我了!”


    什麽?!她竟然睡了一月?花傾落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老。


    白老回了她一個當然了的眼神,自顧自的說起來:“你中了雪域寒毒,是世上最厲害的寒毒,多虧了魔尊以身赴險,親子跑了趟無妄山穀,為你取來了蘭芝草,這才化解了你身上的寒毒。”


    “師傅覺得,魔尊肯為你豁出去,可見對你情誼深重,你不妨考慮考慮她,嫁給他似乎也不錯……”


    花傾落翻了個白眼,這白老從和魔尊勢不兩立到現在為魔尊做媒起來,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白老見花傾落一臉的不解,正色起來,嚴肅的給她講起了無妄山穀有多可怕:“那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存在的都是當今世上最厲害的怨靈,藍級高手進入到裏麵都沒命出來。就連魔尊,回來的時候都滿身是傷。不是不知道無妄山穀凶險,而是知道無妄山穀凶險,還願意隻身前往,另老夫欽佩,老夫欽佩啊……”


    封玄奕他受傷了?花傾落一瞬間有些不可置信,畢竟他是何等的強大,又是何等的聰慧?他也會受傷?


    她有些擔心道:“他…沒事吧……”


    “能有什麽事……”


    白老剛想說封玄奕一點事也沒有,封玄奕就從門外走了進來,一臉的幽怨,本是清冷的眉眼,偏偏眼角一顆淚痣顯得他嫵媚起來,禁欲的清冷裏透出絲絲嫵媚,美豔的要命!


    幽怨的雙眼一眨一眨的,似是訴苦又似勾引般的看著花傾落,花傾落嗖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拜托,能不能別用那種眼神看著她嘛……


    被人暗害已經夠慘的了,錯不再她好嘛……


    誰知,封玄奕不但繼續用那種幽怨的眼神看著她,還緩緩的脫掉了外罩。


    他,他要幹什麽?!


    白老哈哈一笑,鑽到了空間裏。


    花傾落用被子捂住眼睛,她什麽也沒看見,什麽也沒看見。


    “傾落——”


    花傾落躲在被子中裝死,並不回答封玄奕的話。


    “你瞧瞧。”封玄奕一把掀掉花傾落的被子,指著自己線條分明的肌肉的一處,對著花傾落道。


    花傾落一瞬間看見了白玉瓷般的肌膚,從未見過男子的裸身她,心砰砰的直跳,從耳根紅到脖頸。


    完蛋了,看見了!她條件反射的閉上了眼睛,並用手死死的捂住眼睛。


    “傾落,捂住眼睛可怎麽看啊……”封玄奕好整以暇的看著花傾落,她害羞的樣子,好可愛……


    “男女授受不親,封公子請自重!”


    “落兒,你喚我什麽?”


    什麽?


    “公子?聽起來不錯呢,落兒——”他咬住她的耳垂,吮吸著,發出細碎的聲音,充滿了欲念的味道。


    他竟敢欺負自己!


    花傾落一把推開封玄奕,睜開眼睛,純潔單純的大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瞬間,她的臉變得通紅,因為,封玄奕,他,他的上身竟一絲不掛。


    “落兒,你怎麽可以推開為夫!”封玄奕說著,幽怨的眼神更加的幽怨了,像極了初戀中被人拋棄了的少年郎。


    花傾落又死死的閉上眼睛:“你……輕薄我……”


    封玄奕手撫摸著她的眼瞼,麻酥酥,冰涼的觸感席卷花傾落的全身,那隻手在她的眼瞼上來回遊走,像是在撫摸一件藝術品,最後在眼角處停下。


    落下輕輕一吻。


    “夫人,未免也太害羞了。”封玄奕執起花傾落的手,撫摸上自己肩上的傷口,溫柔的在傷口處來回遊走,讓她能感受到傷口之嚴重。


    果然,花傾落果然感受到封玄奕傷的很重,忍不住微微蹙眉:“你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還不是為了你……”


    花傾落驚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因為那熟悉的,幽怨的語氣又回來了。


    “你何故以身犯險。”花傾落長歎。


    他們非親非故,他大可不必如此。


    “夫人就這麽急切的想要和我撇清關係嗎?”封玄奕胸中一緊,有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我是說,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夫人說了不算,我說了才算。”


    她的手好軟,好溫暖,舍不得放開。看到她受了傷,自己就會很難過。如果不管不顧的任她自生自滅,他的心口就會很疼。那是一種什麽感覺,封玄奕也說不明白。


    反正他現在,隻想靠近暖暖的她,她的身體很神奇,隻有靠近她,他才會覺得自己不那麽冷了,擁有靈力魔力的身體也可以輕鬆吸取靈力和魔力。


    還有就是,她的身體好香好香,好柔好柔,好軟好軟,好想擁有!


    花傾落自然是不知道封玄奕再想什麽,隻感覺一股冰涼的身軀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慢慢的抱住了自己。


    它擁有聖體,身體總是很暖,可還是覺得封玄奕的身體冷的過分。


    她搖搖頭,推開封玄奕:“涼。”


    “我日複一日的忍受著這種寒涼,夫人可知我有多痛苦?至於夫人,恰好是個暖爐,我怎麽會舍得放開?”


    封玄奕不退反進,將手伸進花傾落的裏衣裏。


    花傾落凍得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就要拔出封玄奕的手,結果自己的手被死死的控製住:“夫人權當是報答為夫的救命之恩了。”


    再難受也忍一忍吧,誰讓她的命是他救的呢?


    “就沒有法子能治療嗎?”花傾落皺著眉,牙齒咬得咯吱咯吱想,好冷哦,封玄奕放在背上的手,簡直像是拿一個冰塊放在她的背上。


    “自然是有法子的。”魔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喜悅。


    他的寒病,是因為她的母親紫女在懷孕的時候特別喜歡吃合虛山的一味合虛果導致的,也不是沒有辦法解,隻是有點害羞……


    “夫人與我合房便能解了……”


    雖然魔尊封玄奕比花傾落大了無數個宇宙洪荒,也看過不少羞恥的畫本子,聽過無數裸露的話段子,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畢竟是第一次,還是少不了靦腆,聲音越來越小,小的幾乎聽不見。


    導致花傾落不由得大聲的道:“你大聲點,我聽不見。”


    花傾落的聲音很大,導致十分不好意思的封玄奕滿臉黑線,他想著,這話又不好意思開口說兩遍,於是索性用嘴封住了她的唇。


    甜甜的,軟軟的,香香的,簡直跟嬰兒的口感一樣……


    一不小心加深了那個吻,直到她再也喘不過氣來,這才放開她。


    如同蜂蜜的女子,甜的似是非人的誘惑……


    他剛剛放開她,她就忍不住劇烈的咳嗽起來,感覺整個肺都要被咳嗽出來了。她還是不好意思睜開眼,對上那裸露的肌膚。


    “你就這麽不願意看為夫?”


    “你能不能別一口一個為夫為夫的,我們尚未結婚,我也沒有答應做你的妻子……”


    封玄奕直接用一個深意綿綿的吻堵住了花傾落的嘴,唇齒相交的此刻,他竟然還遊刃有餘的說道:“那我就親你到你同意為止……”


    天哪,她怎麽會得罪這麽一個大魔頭,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掉,就像是刀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的份。


    可她實在是不願再被吻了,她胸腔中的氣體都被奪走了,隻能啞著嗓子嚶嚶嚶嚶。


    “夫人可是有話說?”


    封玄奕略帶懲罰的咬了咬她的唇,表示自己對她拒絕承認他是她的未婚夫一個小小的懲戒。看著被自己吸盡氣體渾然無力的她,他想到她也會有這麽軟綿綿的樣子,封玄奕難得的好心情,他決定給花傾落一個機會。於是移開了自己的唇。


    花傾落大口大口的穿著粗氣,狼狽不已。這是怎樣的一個人,僅僅是一個吻,卻如同要了她的命一般。


    “夫人這是答應做為夫的妻子了?”封玄奕好笑的看著仍舊緊閉雙眼的她,想起她說的那句男女授受不清,心情格外的好。


    花傾落害怕他突如其來又要人性命的吻,忙敷衍道:“答應了,答應了。”


    “夫人為何始終不睜眼看為夫,是為夫相貌醜陋,還是——”封玄奕頓了頓:“為夫吻的還不夠深入?”


    他這是要逼她睜開眼啊……


    花傾落心中一陣惱怒,男女授受不清,他難道不清楚了,看了別人的身體,可是要對那個人負責的!


    她還不喜歡他,為什麽要對他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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