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玄奕似乎很滿意的,舔食者她的血。


    她的血很甜,一點都不像她的人,又硬又倔強,絲毫不肯服軟。


    他開始想象她服軟的樣子,撒嬌的樣子,一定是個甜美的女孩子。


    他加深了吻,舔開她的唇角,撬開她的貝齒,舌尖碰撞到了一起。


    一種被人侵犯的感覺湧在她的心頭,嗖然,她猛地睜開眼睛。


    正對上,迷蒙的,充滿欲色的,他的雙眼。


    “啪”清脆的把掌聲震動了整個魔宮。


    魔尊的影衛迅速拔出了劍,對準了花傾落的脖頸。


    “劈啪,叮當。”影衛被無情的魔尊振飛,隻留下他們墜地和兵器落地的聲音。


    “魔尊。”


    “魔尊!”


    影衛的聲音裏充滿的困惑,他們的魔尊這是怎麽了,明明自己被打了,缺不允許他們殺了她。


    魔尊並不理會影衛的想法,他隻覺得,是她不喜歡他吻她,所以才打了他。既然如此——


    那他不能讓她如願!


    魔尊隻用一隻手將花傾落的兩隻手鎖在她的頭頂,一隻手深深的擁著她,狠狠的吻住了那雙唇。


    他想要她臣服。


    他深深的吻著,不給她留一絲喘息的餘地,直到她再也忍受不住,踉踉蹌蹌的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放——唔——放開!”


    “放開?”魔尊戲謔的看著身下的人兒,怕她暈厥過去,小心的給她度了氣:“你就這麽不喜歡本尊?”


    “喜歡?我們才認識多久,談什麽喜歡?”


    她跟魔尊,不過三麵之緣,第一次是在你神器山穀初次遇見他,第二次就是在花子安被困在陣法之中,還有一次就是現在。


    總共見了三次麵,了解都不了解,談什麽喜歡?


    “認識的時間短,就不算喜歡嗎?”魔尊有些困惑。


    “別人是怎樣的我不知道,但是我是這樣的。”


    “是嗎?”魔尊心裏突然湧起一絲難以察覺的喜悅,這麽說她對公子羽也不算喜歡?那她那麽難過是因為愧疚?他還是誤會她了!竟吃起沒有的醋了。


    想到這,魔尊小心的拭去她嘴角鮮紅的血跡,心疼的問道:“疼嗎?”


    花傾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唇都被咬破了,能不疼嗎?


    “真美。”魔尊看著她如雕如畫的臉龐,他孤單了無數個宇宙洪荒,不是沒有見過美人,能美成她這樣的,還是頭一回看到。


    漆黑靈動的瞳仁在鳳眸中旋轉閃耀,眼神清澈如同三月的小溪水,猶如調皮的遊動的魚兒,顧盼生輝。


    封玄奕心頭一緊。


    “你救了我?”頭暈目眩的,花傾落隔了許久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麽會受傷。


    “你希望是誰?”魔尊略顯緊張的看著她。


    希望是誰啊,這個問題倒是難住了花傾落,她一直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小的時候,她也希望會有一個人來救她,幫她脫離備受折磨的苦海之中。可隨著長大,她的希望慢慢破碎。


    救她的人,不存在的,她要好好努力,爭取一個人脫離苦海。


    “為什麽要救我?”


    她都做好了和公子羽一起赴死的準備。


    “公子羽救了你,就是不希望你死。你要是這麽死了,對得起公子羽嗎?不辜負了他的心意嗎?”封玄奕勸慰道。


    他是第一次這麽溫柔的對人說出勸慰的話,說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女人,到底還是要哄著的。


    嗚——


    花傾落啞著嗓子哭了出來。


    “是我對不起公子羽。”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封玄奕將花傾落抱在懷裏,溫柔的替她擦去滾落的淚水。


    他的生意很輕很輕,但他的許諾很重很重,他一生踐行著自己的這句誓言,哪怕一切早已是滄海桑田。


    他的身體冷冷的,可花傾落卻覺得她的懷抱很溫暖。


    或許生命中多了一個願意陪她的人。


    多了一個在乎她的人,這樣,多好。


    就這樣,她在魔尊的府邸住了下來。


    因為她還病著,封玄奕幾乎日日不離的照看著她,直到有一天封玄奕有急事出去了。


    一個長相嬌媚的妹子突然造訪,花傾落正吃著藥膳,她過來直接打翻在地。


    “我聽說你隻是花家的一個婢女?”


    這麽來勢洶洶,花傾落不由的猜測起她的身份。畢竟這幾日,她都是和封玄奕單獨相處,也沒人來跟她介紹這魔尊的大殿裏,究竟住著什麽人,魔尊本人又有著怎樣的愛恨情仇。


    “是也不是。”


    花家婢女的身份是她故意為之,也不能否認。


    “一個小小的婢女,竟然敢勾引魔尊殿下!”她惡狠狠的盯著花傾落。


    原來是吃醋了。


    花傾落一眼就看清楚了這個小姑娘對封玄奕的極度在乎,如果不是太在乎,又怎麽可能犯傻,冒著被他責怪的風險,前來找她麻煩呢?


    換一種角度來想,這個小姑娘有點傻。有可能是受了別人的挑唆前來的。


    這種頭腦簡單又藏不住心思的小姑娘,她倒是不討厭,何況對方長了一張圓圓的臉,看起來十分討喜。


    “姑娘怎麽稱呼?”


    “我姓夏,夏軟軟就是我!”


    軟軟啊,這個名字挺向她的,軟軟的,好欺負。


    “你好,夏軟軟,你說我勾引魔尊,可有何憑據?”


    花傾落知道,這幾日她和封玄奕走的是近,但卻十分清白,他對她的確關照有加,但又把度掌控的十分到位。他遣走了周圍的侍女,一心照顧她。至於他們做了什麽,倒是沒有人知道。


    夏軟軟自然也不知道。


    隻見夏軟軟咬咬唇,生氣的說道:“是封哥哥抱你回來的,你若是沒有勾引封哥哥,他怎麽會抱著你?他一向不允許女子靠近他的。”


    “那一日我暈倒了,發生了什麽也不是很清楚。”花傾落凝眉,努力的回憶著那一日的場景,隻記得自己給自己下了惡毒的禁咒,然後拿出自己的法器想要自盡。


    “為什麽!為什麽!封哥哥為什麽會待你不同!你這個狐媚子!”夏軟軟一邊說,一邊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朝著花傾落就要打下去。


    夏軟軟看起來軟軟的好欺負,手上的勁卻老大,花傾落廢了好大的勁才攔住她:“我知道他為何待我不同!”


    “為何?”打下去的手被花傾落狠狠的鎖住,她這才恢複些神誌。


    “或許,是因為我是靈魔雙體。”花傾落一邊說,一邊亮出手上的姻緣線。


    “姻緣線?封哥哥竟然和你牽了姻緣線!”夏軟軟再也忍受不住悲傷,痛哭起來:“你就是封哥哥的父母給封哥哥定下的夫人!”


    或許是吧……


    可看著痛苦流涕的夏軟軟,花傾落再一次心軟了:“不過,我不喜歡封玄奕,封玄奕似乎也不喜歡我。”


    後一句話,她說的極輕,畢竟,她不太相信一個人隻憑借短短的三麵之緣就會喜歡上一個人。


    “你說的話,當真?”夏軟軟瞬間化悲傷為神采奕奕。


    “自然是千真萬確。”


    “我就說嘛,封哥哥怎麽會喜歡別的女子,他喜歡的人,是我才對。”


    這話傳進花傾落耳朵裏,她竟然平靜的不起一絲波瀾,可見魔尊封玄奕在她心目中並沒有什麽地位。


    他,隻是一個,強大的,曾經救過她的恩人罷了。


    看著花傾落走神,夏軟軟有些不滿:“我可是封哥哥最寵愛的女子,我的吃穿用度一向是封哥哥準備的,也向來是最好的。可見封哥哥疼我。”


    真是個傻姑娘,隻是在日常用度上照顧她了一下,她就誤以為那是愛情了。


    真正的愛情,花傾落剛想說什麽,又不禁閉了嘴,對啊,真正的愛情是什麽呢,她也不知道。


    不過她相信,以後她一定會遇到一個人,一個年華相當的人。


    願有人與你立黃昏,有人問你粥可溫。有人與你撚熄燈,有人供你書半生。有人陪你顧星辰,有人醒你茶已冷。


    夏軟軟開心的訴說著封玄奕對自己的照顧,花傾落越聽越覺得像是對妹妹的那種照顧,她也並不打斷她的興致,由著她說下去。


    直到,封玄奕走了進來。


    他似乎很是不悅,皺著眉頭,手也握成了拳頭,語氣裏是冷冰冰的疏離:“誰讓你到這來的?”


    夏軟軟這才想起來,封哥哥似乎不喜歡別人踏入這裏,從不許女子進入這裏,有一次一個女子無意識的走入這裏,被封哥哥一掌打死。


    夏軟軟有些害怕,封哥哥的性子陰晴不定,會不會像那個女子一般的殺了她?


    不,不會的。封哥哥這麽寵著她,應該沒事的。


    久久也聽不見夏軟軟回答,封玄奕的怒火更重了:“我問你——”


    “為什麽會到這裏來!”


    第一次見封玄奕發這麽大的火,夏軟軟嚇得跌坐在椅子上,她驚慌失措的擺手,卻發不出一句話來。


    花傾落有些看不下去:“不過是點子小事,何必發這麽大的火?”


    封玄奕像是這才注意到花傾落,憤怒的眸子突然陰轉晴,他好整以暇的握住她的手,一字一頓的說道:“這裏可是我為夫人準備的殿宇,不許旁人靠近的。”


    “她不過是好奇,想來看看我。”花傾落露出一個‘放心’的微笑安撫驚慌失措的夏軟軟。


    “我聽下人說她怒氣衝衝的過來,誰也攔不住,想來不簡單的隻是看看你,更多的用意是來找夫人你的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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