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紅雨預警
灰燼之上：鋼鐵森林的餘火 作者：戰鬥的胖男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2073年7月15日，上海陸家嘴的晨霧還沒散盡，林野的視網膜上就彈出了第七次空氣質量預警。不是常見的灰色霧霾，而是刺眼的猩紅——“極端生物氣溶膠預警，建議居家，外出需佩戴a級生物濾膜”。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把全息屏幕上的預警窗口拖到角落。作為“方舟科技”的生物信息分析師，過去三個月裏，這樣的預警從每月一次變成了每天三次，就像某種不祥的倒計時。辦公桌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著“方舟科技——為人類存續護航”的logo往下淌，在桌麵暈開一小片水漬。
“林哥，這次的氣溶膠樣本分析出來了。”實習生小周的全息影像突然出現在辦公桌對麵，臉色比預警窗口還紅，“基因序列比對上了，和三個月前東南亞‘赤潮’的病原體高度相似，但多了一段未知的逆轉錄片段。”
林野的手指頓在鍵盤上。“赤潮”——三個月前那場席卷東南亞的災難，官方通報說是“極端藻類爆發導致的生物汙染”，但業內都知道，那根本不是藻類。首批感染者會在72小時內皮膚潰爛，器官衰竭，最後整個人像融化的蠟一樣癱在地上，留下一灘暗紅色的黏液。而現在，這種病原體出現在了上海。
他剛要開口，辦公室的應急燈突然開始閃爍，淡藍色的光芒把每個人的臉照得慘白。廣播裏傳來ai冰冷的聲音：“緊急通知，外灘區域檢測到疑似感染者，啟動三級封鎖。所有人員不得離開辦公區，等待生物安全小組核查。”
林野猛地站起來，透過落地窗看向外灘的方向。原本車水馬龍的世紀大道上，幾輛銀灰色的封鎖車正呼嘯而過，車頂的紅色警燈在晨霧中劃出刺眼的弧線。更遠處，東方明珠塔的觀景台已經空無一人，隻有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身影在塔下忙碌。
“林哥，你看這個。”小周把一份文件傳過來，林野的視網膜上立刻顯示出一段視頻——外灘江灘上，一個穿著遊客服的女人正蹲在地上，雙手不停地抓撓自己的脖子，她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潰爛，周圍的人尖叫著四散逃跑，卻沒人注意到女人咳出的血滴落在江水裏，瞬間暈開一片暗紅。
就在這時，林野的私人通訊器響了，是妹妹林溪的頭像在閃爍。他按下接聽鍵，妹妹帶著哭腔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哥！我在南京路這邊，剛才有個人突然倒下了，流了好多血！警察讓我們往回跑，但現在到處都是人，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林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林溪今年剛考上上海大學，租的公寓就在南京路附近。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剛要往外衝，就被兩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安保人員攔住了。“先生，三級封鎖期間，禁止離開辦公區。”
“我妹妹在南京路，她現在很危險！”林野抓住安保人員的胳膊，聲音因為著急而沙啞。
安保人員麵無表情地把他的手推開：“所有區域都已啟動應急疏散，你的家人會得到妥善安置。請回到你的工位，配合核查。”
林野看著他們胸前“方舟安保”的徽章，突然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竄上來。方舟科技，這家宣稱“為人類存續護航”的公司，在災難來臨時，首先做的卻是封鎖自己的員工。他回到辦公桌前，手指顫抖著在鍵盤上敲擊，試圖黑入南京路區域的監控係統，卻發現所有外部接口都已經被關閉，隻剩下公司內部的局域網還在運行。
全息屏幕上，小周的影像還在閃爍，他的臉色越來越差：“林哥，樣本裏的那個未知片段……我好像在公司的絕密數據庫裏見過類似的。是去年‘普羅米修斯計劃’的廢棄片段，當時說是因為風險過高被終止了。”
林野猛地抬頭。“普羅米修斯計劃”——他隻知道這是公司高層秘密推進的項目，具體內容從未對外公開。難道這次的生物汙染，和公司有關？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隻有應急燈還在閃爍。全息屏幕瞬間黑屏，緊接著，整個大樓開始劇烈搖晃。林野踉蹌著抓住辦公桌，看向窗外——遠處的一棟寫字樓頂部突然坍塌，鋼筋混凝土像積木一樣往下掉，揚起的灰塵在紅雨預警的天空下，變成了一片灰蒙蒙的霧。
廣播裏的ai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緊急……一級……啟動……方舟……”後麵的內容被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淹沒。
林野的通訊器再次響起，這次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按下接聽鍵，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來：“林野，我是陳默。你現在立刻去地下三層的生物實驗室，那裏有‘火種’的樣本。記住，無論發生什麽，都要把樣本帶出來。這是人類最後的機會。”
陳默——方舟科技的首席生物學家，也是林野的導師。三個月前，陳默突然以“身體不適”為由辭職，從此杳無音信。林野剛要追問，通訊就被切斷了。
他看了一眼周圍，同事們已經亂作一團，有人在哭喊，有人在試圖砸開緊急出口的門。小周拉著他的胳膊：“林哥，我們快跑吧！這裏太危險了！”
林野深吸一口氣，推開小周的手：“你先跟著大家去應急避難區，我去地下三層拿點東西，馬上就來。”他知道，陳默不會無緣無故聯係他，那個“火種”樣本，可能是唯一能阻止這場災難的東西。
他沿著緊急通道往下跑，樓梯間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每跑一層，就能聽到上麵傳來的坍塌聲，灰塵從天花板的裂縫裏掉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
地下三層的生物實驗室門口，刷卡器已經失靈，林野用隨身攜帶的應急工具撬開了門鎖。實驗室裏一片狼藉，培養皿碎了一地，淡綠色的營養液在地上流淌，發出微弱的熒光。最裏麵的冷藏櫃還在運行，屏幕上顯示著“樣本編號：火種-01，保存溫度：-80c”。
他打開冷藏櫃，裏麵放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就在他拿起金屬盒的瞬間，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三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衝了進來，他們的胸前沒有任何標識，手裏拿著電擊槍。
“把盒子放下。”為首的人聲音沙啞，透過防護服的麵罩，林野能看到他眼底的紅血絲。
林野握緊金屬盒，慢慢往後退：“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搶這個樣本？”
“這不是你該問的。”那人舉起電擊槍，“最後一次警告，放下盒子。”
就在這時，整個地下三層突然劇烈搖晃，天花板上的管道開始往下掉。林野趁機往後一躲，電擊槍的藍色電流擦著他的肩膀過去，擊中了旁邊的實驗台。實驗台上的試劑瓶瞬間爆炸，火光衝天。
他趁著混亂，推開旁邊的通風口，鑽了進去。通風管道裏又黑又窄，隻能容一個人爬行。他能聽到後麵傳來的腳步聲和喊叫聲，還有管道被撞擊的聲音。
爬了大概十分鍾，他終於看到了通風口的出口，外麵是地下停車場。他推開通風口的蓋子，跳了下去，落地時不小心崴了腳，疼得他齜牙咧嘴。
停車場裏一片漆黑，隻有幾輛車的應急燈還在閃爍。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一輛廢棄的電動車旁邊，試著啟動了一下，沒想到竟然還能開。他跨上電動車，擰動車把，朝著出口的方向駛去。
剛駛出停車場，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曾經繁華的陸家嘴，現在變成了一片廢墟。東方明珠塔的上半部分已經坍塌，隻剩下半截塔身矗立在廢墟中；世紀大道上，翻倒的汽車燃燒著，冒著滾滾黑煙；紅雨還在下，雨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地麵上的積水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他的通訊器突然震動了一下，是林溪發來的定位，就在不遠處的人民廣場應急避難所。他咬了咬牙，擰動車把，朝著人民廣場的方向駛去。電動車在廢墟中穿梭，躲過了掉落的石塊和燃燒的汽車，雨水打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
就在他快要到達人民廣場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群感染者。他們的皮膚潰爛，眼睛通紅，正漫無目的地遊蕩著。林野趕緊關掉電動車的燈，躲在一輛翻倒的公交車後麵。
他透過公交車的窗戶，看到避難所的大門已經被攻破，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正拿著槍射擊，但感染者越來越多，很快就淹沒了他們。
“哥……”通訊器裏傳來林溪微弱的聲音，“我在避難所的二樓……他們進來了……”
林野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他看著手裏的金屬盒，又看了一眼避難所的方向。他知道，如果他現在衝進去，可能根本救不了林溪，還會把“火種”樣本弄丟。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妹妹死去。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陣直升機的轟鳴聲。抬頭一看，一架印著“方舟科技”logo的直升機正朝著避難所的方向飛來。直升機的艙門打開，幾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人正用繩索往下滑。
林野突然明白了，方舟科技早就知道這場災難會發生，他們一直在準備著，而“火種”樣本，可能就是他們用來控製災難，甚至掌控世界的工具。
他握緊金屬盒，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他知道，他現在的任務，不僅僅是救林溪，更是要保護“火種”樣本，找到陳默，揭開這場災難的真相。
紅雨還在下，衝刷著這座城市的罪惡與希望。林野的身影消失在廢墟中，隻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在暗紅色的積水中，慢慢被雨水淹沒。
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把全息屏幕上的預警窗口拖到角落。作為“方舟科技”的生物信息分析師，過去三個月裏，這樣的預警從每月一次變成了每天三次，就像某種不祥的倒計時。辦公桌上的咖啡還冒著熱氣，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著“方舟科技——為人類存續護航”的logo往下淌，在桌麵暈開一小片水漬。
“林哥，這次的氣溶膠樣本分析出來了。”實習生小周的全息影像突然出現在辦公桌對麵，臉色比預警窗口還紅，“基因序列比對上了，和三個月前東南亞‘赤潮’的病原體高度相似，但多了一段未知的逆轉錄片段。”
林野的手指頓在鍵盤上。“赤潮”——三個月前那場席卷東南亞的災難，官方通報說是“極端藻類爆發導致的生物汙染”，但業內都知道，那根本不是藻類。首批感染者會在72小時內皮膚潰爛，器官衰竭，最後整個人像融化的蠟一樣癱在地上，留下一灘暗紅色的黏液。而現在，這種病原體出現在了上海。
他剛要開口，辦公室的應急燈突然開始閃爍，淡藍色的光芒把每個人的臉照得慘白。廣播裏傳來ai冰冷的聲音：“緊急通知，外灘區域檢測到疑似感染者，啟動三級封鎖。所有人員不得離開辦公區，等待生物安全小組核查。”
林野猛地站起來，透過落地窗看向外灘的方向。原本車水馬龍的世紀大道上，幾輛銀灰色的封鎖車正呼嘯而過，車頂的紅色警燈在晨霧中劃出刺眼的弧線。更遠處，東方明珠塔的觀景台已經空無一人，隻有幾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身影在塔下忙碌。
“林哥，你看這個。”小周把一份文件傳過來，林野的視網膜上立刻顯示出一段視頻——外灘江灘上，一個穿著遊客服的女人正蹲在地上，雙手不停地抓撓自己的脖子，她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潰爛，周圍的人尖叫著四散逃跑，卻沒人注意到女人咳出的血滴落在江水裏，瞬間暈開一片暗紅。
就在這時，林野的私人通訊器響了，是妹妹林溪的頭像在閃爍。他按下接聽鍵，妹妹帶著哭腔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哥！我在南京路這邊，剛才有個人突然倒下了，流了好多血！警察讓我們往回跑，但現在到處都是人，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林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林溪今年剛考上上海大學，租的公寓就在南京路附近。他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剛要往外衝，就被兩個穿著黑色製服的安保人員攔住了。“先生，三級封鎖期間，禁止離開辦公區。”
“我妹妹在南京路，她現在很危險！”林野抓住安保人員的胳膊，聲音因為著急而沙啞。
安保人員麵無表情地把他的手推開：“所有區域都已啟動應急疏散，你的家人會得到妥善安置。請回到你的工位，配合核查。”
林野看著他們胸前“方舟安保”的徽章，突然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竄上來。方舟科技，這家宣稱“為人類存續護航”的公司，在災難來臨時，首先做的卻是封鎖自己的員工。他回到辦公桌前，手指顫抖著在鍵盤上敲擊，試圖黑入南京路區域的監控係統，卻發現所有外部接口都已經被關閉，隻剩下公司內部的局域網還在運行。
全息屏幕上，小周的影像還在閃爍，他的臉色越來越差：“林哥，樣本裏的那個未知片段……我好像在公司的絕密數據庫裏見過類似的。是去年‘普羅米修斯計劃’的廢棄片段，當時說是因為風險過高被終止了。”
林野猛地抬頭。“普羅米修斯計劃”——他隻知道這是公司高層秘密推進的項目，具體內容從未對外公開。難道這次的生物汙染，和公司有關？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燈光突然全部熄滅，隻有應急燈還在閃爍。全息屏幕瞬間黑屏，緊接著，整個大樓開始劇烈搖晃。林野踉蹌著抓住辦公桌，看向窗外——遠處的一棟寫字樓頂部突然坍塌，鋼筋混凝土像積木一樣往下掉，揚起的灰塵在紅雨預警的天空下，變成了一片灰蒙蒙的霧。
廣播裏的ai聲音變得斷斷續續：“緊急……一級……啟動……方舟……”後麵的內容被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淹沒。
林野的通訊器再次響起，這次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按下接聽鍵，一個低沉的男聲傳來：“林野，我是陳默。你現在立刻去地下三層的生物實驗室，那裏有‘火種’的樣本。記住，無論發生什麽，都要把樣本帶出來。這是人類最後的機會。”
陳默——方舟科技的首席生物學家，也是林野的導師。三個月前，陳默突然以“身體不適”為由辭職，從此杳無音信。林野剛要追問，通訊就被切斷了。
他看了一眼周圍，同事們已經亂作一團，有人在哭喊，有人在試圖砸開緊急出口的門。小周拉著他的胳膊：“林哥，我們快跑吧！這裏太危險了！”
林野深吸一口氣，推開小周的手：“你先跟著大家去應急避難區，我去地下三層拿點東西，馬上就來。”他知道，陳默不會無緣無故聯係他，那個“火種”樣本，可能是唯一能阻止這場災難的東西。
他沿著緊急通道往下跑，樓梯間裏彌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每跑一層，就能聽到上麵傳來的坍塌聲，灰塵從天花板的裂縫裏掉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
地下三層的生物實驗室門口，刷卡器已經失靈，林野用隨身攜帶的應急工具撬開了門鎖。實驗室裏一片狼藉，培養皿碎了一地，淡綠色的營養液在地上流淌，發出微弱的熒光。最裏麵的冷藏櫃還在運行，屏幕上顯示著“樣本編號：火種-01，保存溫度：-80c”。
他打開冷藏櫃，裏麵放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盒。就在他拿起金屬盒的瞬間，實驗室的門突然被撞開，三個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衝了進來，他們的胸前沒有任何標識，手裏拿著電擊槍。
“把盒子放下。”為首的人聲音沙啞，透過防護服的麵罩，林野能看到他眼底的紅血絲。
林野握緊金屬盒，慢慢往後退：“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搶這個樣本？”
“這不是你該問的。”那人舉起電擊槍，“最後一次警告，放下盒子。”
就在這時，整個地下三層突然劇烈搖晃，天花板上的管道開始往下掉。林野趁機往後一躲，電擊槍的藍色電流擦著他的肩膀過去，擊中了旁邊的實驗台。實驗台上的試劑瓶瞬間爆炸，火光衝天。
他趁著混亂，推開旁邊的通風口，鑽了進去。通風管道裏又黑又窄，隻能容一個人爬行。他能聽到後麵傳來的腳步聲和喊叫聲，還有管道被撞擊的聲音。
爬了大概十分鍾，他終於看到了通風口的出口，外麵是地下停車場。他推開通風口的蓋子，跳了下去，落地時不小心崴了腳，疼得他齜牙咧嘴。
停車場裏一片漆黑，隻有幾輛車的應急燈還在閃爍。他一瘸一拐地走到一輛廢棄的電動車旁邊，試著啟動了一下，沒想到竟然還能開。他跨上電動車，擰動車把，朝著出口的方向駛去。
剛駛出停車場，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曾經繁華的陸家嘴，現在變成了一片廢墟。東方明珠塔的上半部分已經坍塌，隻剩下半截塔身矗立在廢墟中；世紀大道上，翻倒的汽車燃燒著，冒著滾滾黑煙；紅雨還在下，雨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地麵上的積水已經變成了暗紅色。
他的通訊器突然震動了一下，是林溪發來的定位，就在不遠處的人民廣場應急避難所。他咬了咬牙，擰動車把，朝著人民廣場的方向駛去。電動車在廢墟中穿梭，躲過了掉落的石塊和燃燒的汽車，雨水打在他的臉上，冰冷刺骨。
就在他快要到達人民廣場的時候，前方突然出現了一群感染者。他們的皮膚潰爛，眼睛通紅，正漫無目的地遊蕩著。林野趕緊關掉電動車的燈，躲在一輛翻倒的公交車後麵。
他透過公交車的窗戶，看到避難所的大門已經被攻破，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正拿著槍射擊，但感染者越來越多，很快就淹沒了他們。
“哥……”通訊器裏傳來林溪微弱的聲音，“我在避難所的二樓……他們進來了……”
林野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他看著手裏的金屬盒，又看了一眼避難所的方向。他知道，如果他現在衝進去，可能根本救不了林溪，還會把“火種”樣本弄丟。但他不能眼睜睜看著妹妹死去。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他聽到了一陣直升機的轟鳴聲。抬頭一看，一架印著“方舟科技”logo的直升機正朝著避難所的方向飛來。直升機的艙門打開，幾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人正用繩索往下滑。
林野突然明白了，方舟科技早就知道這場災難會發生，他們一直在準備著，而“火種”樣本，可能就是他們用來控製災難，甚至掌控世界的工具。
他握緊金屬盒，轉身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他知道，他現在的任務，不僅僅是救林溪，更是要保護“火種”樣本，找到陳默，揭開這場災難的真相。
紅雨還在下，衝刷著這座城市的罪惡與希望。林野的身影消失在廢墟中，隻留下一串深淺不一的腳印，在暗紅色的積水中，慢慢被雨水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