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圍繞著祁遠的喜悅心情,仿佛連空氣也變得甜蜜起來。請百度搜索


    祁易琛也為祁遠感到高興。


    “那,南音怎麽說?你們打電話,她肯定是知道的。”祁易琛旁敲側擊的問問南音。


    祁遠輕描淡寫的說道:“哦,南雅說她出去了,不在家,等一會兒回來南雅會跟她說的吧,我想。”


    祁易琛一聽南音不在家,整個人立刻從折疊床坐起來,床發出更大聲音的咯吱咯吱。


    “什麽?他們不是一起回家的嗎?”祁易琛坐起來質問道。


    祁遠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事,隻是淡淡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南雅說,南音開車到了樓下,讓南雅先去,說她有別的事情。”


    聽到祁遠說這些,祁易琛一骨碌的站起來,然後立刻穿好衣服。


    “祁遠,我現在要馬出去一下,你有事,記得叫護士幫忙!”祁易琛匆忙的說道出了門。


    醫院外麵,街道很冷清,祁易琛沒有車,這裏人生地不熟,隻有門口有一個值班的醫生,他甚至,連南音住在哪一條街道都還不知道。


    祁易琛看著茫茫黑夜,感覺南音正在漸漸的遠離自己。


    他掏出電話,給南雅打了一個電話。


    “喂,小遠哥哥!”南雅還以為是祁遠打過來,接聽了電話興奮的叫著。


    祁易琛尷尬的說道:“南雅,你聽我說,我不是祁遠,是祁遠的哥哥,祁易琛,你不要掛電話,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原本南雅確實是想掛電話的,可是聽到祁易琛的聲音很嚴肅,她才訕訕的說道:“你說吧。”


    “你現在告訴我你們住的街道在哪裏?我有很要緊的事情要找你姐姐。”祁易琛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下來,以免嚇唬到南雅。


    果然,南雅警惕的問道:“你要幹什麽?”


    “我擔心你姐姐的安危,你也知道,新西蘭跟國內不一樣,晚一個女孩子外出是很危險的,我相信,你在國內的時候也是看到過很多國外女留學生被持槍者暗殺的消息對不對?”祁易琛頭腦清晰的說著這些。


    電話那邊的南雅,明顯呼吸都變急促了,她握著手機,著急的說道:“可是,我也不知道這裏叫什麽街道,你等一下,我打開窗戶看看。”


    祁易琛等待著,手機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怎麽樣?看到街道寫的是什麽街道了嗎?”祁易琛問道。


    可是南雅卻沮喪的說道:“天太黑了,路燈太遠,我看不清,我下樓去看,你稍等一下。”


    祁易琛卻立刻阻止道:“不!不,南雅你在家裏等著,不要下樓,你一個女孩子下樓更加危險,你這樣,用手機微信把定位發給我,我跟著定位找過去。”


    “哦,對啊!”南雅趕緊把家裏的定位發給祁易琛。


    “好,我已經收到了,現在,你在家裏等著我,我到了會提前給你打電話,在此之前,不要輕易給陌生人開門,知道了嗎?”祁易琛說道,夜涼,冷風吹在他的臉。


    聽著祁易琛說了這麽多話,南雅在電話那邊說了一個“哦。”


    在南雅的印象裏,祁易琛像是冷漠的代言詞。


    南雅從來沒有見他笑過,也沒有見他說這麽多話,跟祁遠簡直是兩個極端。


    可是今晚,祁易琛竟然對她說了這麽多話,都是關於她的安危,南雅忽然覺得,其實如果姐姐跟祁易琛在一起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畢竟,南音也是一個很內斂很含蓄的人。


    可是這麽晚,路根本打不到車,也沒有自行車可以用。


    無奈之下,祁易琛決定跑過去,5公裏的路程。


    祁易琛根據導航定位,跑起來,生怕錯過了南音。


    風吹在他的臉,他把羽絨服的帽子戴起來,這樣也許會稍微暖和一點,在國外,夜跑的人幾乎是沒有。


    祁易琛一路跑著,風從耳邊呼呼刮過。


    他想起來,第一次見到南音的時候,南音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一件草綠『色』的背帶裙,一雙小白鞋,清純可人。


    久經沙場的祁易琛看到南音的第一眼,便已認證,這個女孩,是他要找的那個女孩。


    不知道跑了多久,祁易琛感覺渾身發熱,似乎是出汗了。


    終於到了目的地,祁易琛雙手撐著膝蓋,大口的喘氣,他抬頭看了看樓的燈,再看看南雅發給他的信息,嗯,沒錯,是這裏了。


    樓下沒有車,難道南音還沒有回來?


    祁易琛疑『惑』的看了一眼清冷的接到。


    他感覺口幹舌燥。


    整個人都要虛脫了的一種感覺,他靠在電信杆,看著道路的盡頭。


    忽然,一輛車開了過來,祁易琛立刻看過去,果然,是南音!


    祁易琛不動聲『色』的看著她停車,下車。


    然後他走去,站在不遠處等候著她。


    南音沒有察覺到站在樓道門口的人會是祁易琛,她隻想趕緊回家開始收拾行李然後明天一早離開這裏。


    她的腦海裏,裝不下其他的東西。


    南音經過他身邊的時候,祁易琛喊了一句:“南音。”


    她被嚇了一愣,停下腳步,疑『惑』的看了一眼前的男子。


    確定是祁易琛後,南音才安心。


    她看著祁易琛,隻見他額頭都是汗水,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你怎麽在這裏?”南音問道。


    她從包裏拿出來紙巾,擦了擦祁易琛額頭的汗水。


    她很溫柔,動作很輕。


    祁易琛握著她的手,示意她,自己沒事。


    “你去哪裏了?”祁易琛問道。


    他的眼神很犀利,盯著南音。


    南音避開了他的眼神,卻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她把紙巾放進包裏,卻意外的把南雅的轉院證明掉了出來。


    祁易琛和南音同時蹲下去撿,當然是祁易琛的速度更加快了。


    他看一眼轉院證明,眉頭立刻皺著,麵都是英,祁易琛看了看,明白了大概的意思。


    “你這是幹什麽?”祁易琛問道,他拿著病例,瞪著南音。


    南音從他手奪過來,重新塞到包裏,說道:“這事兒你不要管了,我會跟南雅還有祁遠解釋的。”


    說完,她要走。


    祁易琛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問道:“你怎麽解釋?他們兩人剛表白成功,你怎麽解釋?你現在這樣做,不是太殘忍了嗎?”


    聽到祁易琛說的這些話,南音驚訝極了,她瞪著祁易琛,反問道:“什麽?他們表白了?”


    “是的。”祁易琛說道。


    南音不幹了,她生氣的推搡著祁易琛,質問道:“你說,是不是你出的餿主意?是不是你?”


    她的憤怒,讓她失去了理智。


    祁易琛雙手抱著她,說道:“南音,你冷靜一下,你聽我說,祁遠這次說了,他會好好對待南雅,他們會搬出去住,不會讓南雅在祁家受到一點兒委屈。”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


    南音聽了心裏卻是很動容,畢竟,她當初進祁家的時候,從來沒有人這樣對她這樣說過,她在祁家遭受過多少氣,多少委屈?


    “看來,南雅還是我有福氣。”南音神情恍惚的說道。


    祁易琛當然知道,南音在責怪他。


    他當初沒有祁遠這麽體貼。


    “是我不好。”祁易琛說道。


    南音苦笑了,說道:“可是既然如此,南雅也不能跟祁遠在一起。”


    祁易琛很意外,問道:“為什麽?”


    “祁遠……”南音欲言又止:“祁遠有可能不能生孩子!這些話,你也是親耳聽到尼克醫生說過的。”


    南音說完,也是感到很內疚,她知道,她不該這樣在背後說祁遠,可是,樓是她的親妹妹,她唯一的親人,她不得不為南雅著想。


    夜『色』『迷』茫。


    祁易琛看著南音,她的眼淚,像水晶一樣,簌簌的落下。


    她哭了。


    為祁遠,也為南雅。


    “都是我害的!”南音泣不成聲,抽泣的說道:“都是我害的!是我把祁遠害成這樣的!”


    祁易琛趕緊抱著她,說道:“你不要這樣,這是意外,不是你的錯。”


    南音紅著眼睛說道:“如果我不給他打電話,他不會來接我們,不會出車禍,不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掙紮著,拚命地用拳頭打著祁易琛。


    祁易琛受著,默默的抱著她,任由她發泄情緒。


    “南音,如果祁遠真的沒得救,我們可以生兩個孩子,給他們一個。”祁易琛抱著南音,說道。


    南音抬頭,滿眼都是淚水,問道:“可以嗎?”


    祁易琛認真的點頭,說道:“當然可以!”


    “可是……可是……”南音還是覺得心裏實在難受,她的妹妹,還要祁遠,她一直把祁遠當做弟弟來看的,現在兩人的幸福,都是葬送在她的手裏了。


    看著南音糾結難過,祁易琛捧著她的臉,吻了去。


    她的唇,冰涼,還帶著一絲淚水。


    苦澀。


    祁易琛緊緊的抱著她,不讓她掙紮,不讓她害怕,不讓她哭泣。


    隻有吻。


    祁易琛剛跑完步,身體還是很溫熱的,額頭碰到南音的額頭的時候,還能感覺到他的汗水。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繼承人的小甜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晴天小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晴天小寶並收藏繼承人的小甜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