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和景痕的戲在後麵,兩人來的時候聽到劇組的八卦。


    “郭娉收到三根手指?”溫暖聯想到溫涼昨天受傷,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是啊,劇組的人都傳遍了,也不知道那手指是真是假。


    聽說郭娉接了一個電話,說什麽家裏出事了就急急忙忙帶著手指離開。


    暖姐,你說那手指是不是她家人的?不然以她的脾氣不鬧得天翻地覆才怪。”


    溫暖喝著奶茶,眼中一片複雜,“確實很奇怪。”


    “就一個總統套房郭娉都恨不得鬧上天,現在可是有人給她送手指。


    她居然不報警,也沒找溫涼去鬧,簡直太奇怪了,這溫涼還真是命好。”


    溫怒手指細細摩挲著杯子,“不,我不是說這個奇怪。”


    “那你說什麽奇怪?”


    “溫涼,難道你沒發現,自從溫涼回國以來,我們對她的設計全都被她化解了?”


    趙霜想了一下,“對,是這樣,暖暖你說這溫涼也太邪門了一點。”


    “從她回來開始,我就一直在設計她,例如女三這個角色明明是卡掉了,為什麽後來她還是女三?


    李博導演那件事也是如此,本來我是想要她身敗名裂,結果你也看到的。


    身敗名裂的不是她,是我,我差點被她弄死。


    昨晚郭娉不過借著改戲踩了溫涼,今天她就收到了三根手指頭。


    就算是她家裏人出事了,那也太過於巧合了一些。


    我總覺得溫涼的背後有人,那個人一直在幫她。”


    這是溫暖最直觀的感覺,就像是在時代那一次,那個經理接了個電話瞬間態度就變了。


    時代居然將她和白矜然拉黑,她們和時代老板無冤無仇,至於做到這個份上?


    “她背後肯定有金主,不然就憑她怎麽能住在那個小區?”


    溫暖喝了一口奶茶,“她的金主是誰呢……”


    “難道是景少?”


    “應該不是他。”一開始溫暖也覺得是景痕,在片場和吃飯的時候都能感覺到。


    溫涼和他最多是朋友關係,絕對沒有男女之情,眼神是可以看出來的。


    “不是景少,那是……”


    “你找人好好給我查查,如果不查出溫涼的根底,我這心就是安定不下來。”


    “好的暖暖,我去安排一下。”


    溫暖看著溫涼的方向,導演正在給她講戲,甚至親自上陣給她演示。


    馬導對她倒是不錯,難道會是馬邱?


    又給她加戲,又給她講戲。


    也不太可能,他隻是一個導演,沒有那麽大的權利。


    一想到溫涼混得比她好,她心中就很不是個滋味。


    本來她有一個美滿的家庭,有一個愛她的未婚夫,有一個錦繡前程。


    因為溫涼,現在這一切都沒有了,她恨,她不甘心。


    溫暖發誓,她一定要讓溫涼也嚐盡這種痛苦。


    最好查出來包養溫涼的男人是個有家世的老男人,自己找人一曝光,溫涼就會徹底毀了。


    拍了一天,溫涼累得半死,她算是ng次數少的,因為加戲的緣故,她要演得也多一些。


    “涼姐,你可以收工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好。”


    溫涼跟劇組的人打了招呼離開,劇組的人都挺喜歡溫涼。


    說來溫涼很奇怪,她不找你的時候身上就有種與世隔絕的疏離之感,總覺得她的身邊你是靠近不了的。


    偏偏她很有禮貌,連一個小場工給她遞個道具她都會輕聲道謝。


    沒有任何架子,卻又和人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大家都很喜歡她。


    反觀溫暖,雖然她的名字叫溫暖,其實一點都不暖。


    什麽都要最好,處處擺架子,甩臉子,明明名聲都一塌糊塗了,還非要一副老娘就是頂級流量的樣子。


    大家背後有不少怨言,又怕溫暖重新翻身,一個個隻得忍著。


    娛樂圈的事情也是說不定的,之前也有被黑到底的藝人,後來突然就翻紅。


    這些都是料不準的事情,就算溫暖難伺候,大家還是忍氣吞聲。


    回到房間,有人敲門,溫涼一聽就知道不會是喬厲爵。


    景痕提著外賣進來,“沒吃吧?”


    “嗯。”溫涼大方開門將他迎了進去。


    “哥對你那真是好,昨晚郭娉不過踩了你一腳,他就讓人割了郭老二的手指。


    偏偏無人知道是他在暗中吩咐,郭娉也不會懷疑在你頭上。


    既給你報了仇,又不會給你惹來任何麻煩,還好我對你沒什麽歪心思。”


    景痕也聽說了這件事,心裏還有點小怯,畢竟他剛回國還當著喬厲爵麵說要追求溫涼。


    也不知道那時候那位爺心裏是不是就想要弄死自己了?


    喬七爺,一個手段高明且狠戾的男人,郭娉當真是瞎了眼才會欺負到溫涼頭上。


    溫涼敲了敲他腦袋一下,“知道就好,你買的都是我喜歡吃的。”


    “那當然了,要是照顧不好你這個小七嫂,回頭七哥可是要揍我的。”


    溫涼笑笑,“你就那麽怕他?”


    “除了我哥,我最怕最敬重的就是七哥,你不知道,小時候我在家無法無天。


    我哥從小就寵我,也舍不得打我罵我,有一回七哥來了。


    當時我是好玩的心態捉弄了他一下……”


    “你怎麽捉弄的?”溫涼也很好奇。


    “用鹽代替糖加在他的咖啡裏,我以為他會和別人一樣忍氣吞聲。


    沒想到七哥當著我哥的麵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等我哥去書房,他便抓住了我。


    將我衣服扒了,渾身塗上蜂蜜捆在樹上,讓螞蟻爬了我一身。”


    溫涼忍俊不禁,想著那個畫麵就忍俊不禁,當時的小景痕肯定氣死了吧。


    “怪不得你天不怕地不怕,獨獨就怕小蟲,結果是他給你造成了心理陰影。”


    如果不是因為小蟲,自己和景痕也不會認識了。


    “那可不,當時我就覺得他是個狠人,後來和他相處慢慢就喜歡上他了。


    說實話小涼涼,你要喜歡的人不是七哥,說不定我還真的要來搶一搶。


    不過七哥就算了,我怕他……”景痕縮了縮脖子。


    “怕他再將你扒光丟進蟲子堆?”


    “你個沒良心的敢笑我,別吃了。”說著景痕就搶了溫涼的雞腿。


    兩人在房間鬧個不停,這邊趙霜也趕緊給溫暖匯報。


    “暖姐,有人看到景痕去溫暖房間了,直到現在都沒有出來。”


    溫暖皺了皺眉,“景痕?除了他之外還有別人嗎?”


    “沒了,就他,不過你看現在都十二點還沒有出來,兩人肯定有問題。


    咱們就用這個報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麽?”


    “讓人好好盯著,多拍點視頻和照片。”


    “是。”


    溫涼和景痕在房間幹什麽呢?溫涼吃完飯本來就要踹景痕離開。


    景痕掏出手機,“小涼涼,反正今晚七哥也不會來,你多無聊啊,不如我陪你玩遊戲?”


    之前兩人交往的那幾天大多數就是在打遊戲,景痕就是個菜雞。


    “大佬,求帶!”


    “不帶!”溫涼拿劇本看,“我要看劇本。”


    “劇本有什麽好看的?再說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你那麽聰明,早就背熟了。


    大佬,新賽季開始了,求帶飛。”


    “玩物喪誌!”溫涼瞪了他一眼。


    “把你吃的香酥雞腿吐出來。”


    溫涼:“……”


    吃人的嘴軟。


    “好了,就玩幾把,我好久沒玩了。”


    “成,上號吧。”


    景痕才剛剛一上號,關注他的粉頭就察覺到了。


    粉絲群都已經炸了,“老大在打遊戲,速去圍觀。”


    “快告訴我們id號。”


    “打死不玩打野。”


    一群小粉絲直接進去觀戰,景痕好不容易換了一個小號,誰知道還是被人察覺到了。


    大家發現他是雙排,另外一個人id名叫中單跟我走。


    熟悉景痕的人都知道他不會打野,一般喜歡玩射手,這一局卻是秒選了中單。


    “難道他們是情侶?”


    “不是吧,我估計是老大的男性朋友吧。”


    畢竟溫涼一來就選了猴子打野位,景痕開心道:“你打野妥了妥了。”


    溫涼對景痕沒有其它要求,隻有一個。


    “猥瑣發育,等我來抓人。”


    “收到。”


    景痕選的小喬,本來是想暴打對麵周瑜,開局就送了一個人頭。


    “嗷嗚,周瑜的被動我打不過,小涼涼快給我報仇,捶他!”


    溫涼剛升到四級直接秒了周瑜,“你給我猥瑣塔下。”


    遊戲隻用了八分鍾就推到了對方高地,對方投降。


    粉絲群已經炸了,“這個打野好厲害啊!肯定是個厲害的男人。”


    “想嫁給打野。”


    “加一。”


    兩人好久沒玩遊戲,又是新賽季新號,從青銅一路衝上去。


    打了整整一夜,景痕被溫涼踹出了門,“被你折騰了一晚,讓我睡會。”


    “今晚我再來!”景痕精神奕奕,出來的時候一臉微笑。


    趙霜已經激動得瘋了,“暖姐,石錘了,溫涼和景痕一整晚都在一起。”


    “好!剪輯一下新聞發出去,該死的溫涼,這回我要她也嚐嚐被萬人所罵的滋味。”


    她心中打著主意,溫涼才出道就爆出和景痕過夜,對她的星途很不利。


    景痕那些腦殘粉一定會罵死她,而景家是什麽身份?必然也會出麵親自找溫涼。


    溫暖越想越開心,花了錢就將視頻推到了各大網站頭條。


    喬厲爵剛上班就看到一條新聞。


    “景痕在同劇組女藝人溫涼房間過夜,激情纏綿整夜。”


    激情纏綿整夜?喬厲爵眸光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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