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歡,你是不是瘋了?”蒼凜塵這時候麵‘色’大變,他很清楚夏‘吟’歡沒有說假話,‘玉’璽確實在龍椅背後。.info[]--


    知道‘玉’璽放在何處的隻有他和安德還有夏‘吟’歡,他以為夏‘吟’歡隻是想忽悠虞太妃,卻難以料到她說的全是真話,她是真真正正的想把‘玉’璽‘交’到虞太妃和吳王手裏,要把靖國的江山‘交’到他們手中。


    看到蒼凜塵臉上的表情,虞太妃就清楚夏‘吟’歡並沒有說假話,‘豔’紅的嘴角漸漸帶起絲冷笑來:“既然如此,皇後這般的坦誠讓那哀家便也答應你的條件,從今以後你們住在東宮,沒有哀家的命令不準出東宮一步。”


    這跟囚禁沒有區別,無論是在東宮還是在別的宮殿,‘交’出了‘玉’璽蒼凜塵就什麽也不是了,淪為虞太妃的階下囚。


    蒼凜塵和夜行歡還瞪大了眼,根本不敢相信此刻夏‘吟’歡的所作所為,不多時是‘侍’衛去而又返,手裏拿著的正是靖國的‘玉’璽。


    上好的白‘玉’雕刻的‘玉’璽晶瑩剔透,此刻被‘侍’衛放在手心呈在了虞太妃麵前。


    蒼凜塵和夜行歡都變了臉‘色’,虞太妃輕輕將‘玉’璽接在了手中,嘴角像是裂開了一般笑的誇張。


    她愛不釋手的撫‘摸’著‘玉’璽的表麵,眼珠都快落到了‘玉’璽上,“終於得到,哀家等了這麽多年終於得到了!”


    她‘激’動起來,眼淚順著眼角的細紋落了下來,是‘激’動的淚水,是勝利者的榮耀。


    心心念念這麽多年,隻想拿回屬於東西,隱忍多年終於得到了讓她如何不‘激’動?


    “兒啊,你快過來看看,這‘玉’璽是真的吧!”虞太妃興奮地說著抬手將眼角的淚痕抹去,將‘玉’璽遞到吳王麵前。


    吳王點了點頭,他對皇位本來就沒有什麽貪念,這時候看到‘玉’璽麵相很平常,她不過是要當上皇帝,然後恢複虞太妃太後的身份罷了。


    至於做不做靖國的皇帝,他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他還是順從地將‘玉’璽接在了手中,做了皇帝才能將夏‘吟’歡留在身邊,這是做皇帝的唯一意義。


    所以這一國之君他不但要做而且要做好,不會比蒼凜塵差。


    “哈哈哈,你們……你們還愣著做什麽?”見吳王接過‘玉’璽,虞太妃像是發了瘋一般,指著殿外的一幹‘侍’衛問道:“還不趕緊參見皇上!”


    ‘侍’衛愣了愣,立馬明白過來,齊齊的跪了下來,聲音震天的響:“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info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


    蒼凜塵隻覺得聲音刺耳的緊,這些本該是屬於自己的,卻被旁人得了去,恐怕無論是誰這個時候麵上都不大好看。


    看到這副場景的虞太妃更是大笑起來,他的兒子,終於成了皇帝,雖然還沒有正式登基,但是已經不遠了。


    “來人,將他們押下去關在東宮!”虞太妃完全變了臉‘色’板著一張臉,對‘侍’衛說道。


    蒼凜塵現在唯一的用處就是他還拿著虎符,但是已經不要緊了,他現在已經被奪取了皇位。


    就算他有虎符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等到吳王坐穩江山,有沒有虎符靖國國的軍隊也照樣的調度。


    蒼凜塵一路渾渾噩噩的被拽著回到了東宮,東宮還是一成不變的樣子,或許是天氣越發的涼的原因,隻覺得東宮裏像是一個冰窖,冷到讓人不知所措。


    他原本還想著,隻要手裏握著‘玉’璽,隻要手裏還有虎符,虞太妃就不能拿他怎麽樣,拖時間拖得久了恐怕虞太妃也沒有耐心了。


    那時候隻要等到第二天上朝,大臣看不到他必定會起疑心,他想恐怕虞太妃也不無法擺平大臣的質問。


    隻要有人知道他在宮中被虞太妃囚禁起來,就肯定有人打著旗號來救他,虞太妃控製的,不過就是宮裏的禦林軍罷了。宮外還有和他出生入死的靖國勇士,根本不怕這些禦林軍。


    可惜啊,可惜,他的算計都落了空全是因為夏‘吟’歡,是他最愛的‘女’人將她推入懸崖,要讓他粉身碎骨。


    他蹲在角落裏癡癡地笑了起來,嘴角全是苦澀之意,想起那句話來,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現在他和夏‘吟’歡就是那受難的夫妻,他原以為夏‘吟’歡要和他出生入死同甘共苦,誰知道她居然同意吳王留在宮裏,做一個沒名沒分的‘女’人。


    夏‘吟’歡站在‘門’口什麽也不說,目光落在蒼凜塵身上滿是痛楚,她何嚐不痛,可是又有什麽辦法呢,如果當時他不同意‘交’出‘玉’璽,夜行歡就會被推出去斬首。


    用‘玉’璽來換夜行歡的命他覺得是值得的,如果再讓她再選一次她依然會怎麽做。‘玉’璽是死物,夜行歡是活生生的人。


    要她眼睜睜的看著夜行歡死去那是不可能的事,她站在‘門’口不敢靠近蒼凜塵,他明白自己‘交’出‘玉’璽是傷了他的心。


    夜行歡站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她,他覺得這件事跟自己有莫大的關係,他也很清楚夏‘吟’歡是為了救他才會‘交’出‘玉’璽。


    見兩人之間產生了隔閡,夜行歡十分的愧疚,可又不知道該是安慰蒼凜塵還是該安慰夏‘吟’歡。


    隻好悄然的退到了內室中,‘門’窗緊閉,屋子裏很暗,他窩在一張太師椅上眼淚就這麽流了下來。


    夜行歡想如果那時候他沒有回到宮中,而是反抗到底不管吳王的重兵,或許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夏‘吟’歡也不會為了救他而‘交’出‘玉’璽,說到底都是他的錯。


    可是大錯已成,時光不能倒流,他就算死也無法彌補自己的過錯,現在‘玉’璽已經在虞太妃的手中,他死了也於事無補,‘玉’璽也要不回來了。


    也隻有另想辦法,才有可能打倒虞太妃,要回靖國的江山。


    房間裏很安靜,靜謐到銀針落在地上都可以聽見,夏‘吟’歡不開口說話蒼凜塵也不抬頭看她。


    兩人就這麽一個蹲在角落裏一個緊緊貼在‘門’扉,沉默了許久。


    蒼凜塵心裏很痛,他痛的是夏‘吟’歡的所作所為讓他心寒,明明無論如何都不讓他‘交’出‘玉’璽的,卻在虞太妃威脅夜行歡生死的時候要把‘玉’璽‘交’出來。


    可想而知在她心裏夜行歡的地位到底有多重,可是更讓他生氣的一點是,她居然答應吳王要留在宮中。


    夏‘吟’歡到底在想什麽?


    過了好久好久,夏‘吟’歡知道這樣一直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抬起步子向他走近,蹲在他身邊問道:“你是不是在怪我將‘玉’璽‘交’給了虞太妃?”


    她是明知故問故意找了個話題開端而已,除了這種話他真不知道要怎麽跟蒼凜塵開口。


    蒼凜塵聞言,猛然抬起頭來看著她,一雙鳳眼裏滿是鮮紅的血絲,聲音也是異常的沙啞低沉:“對,我是在生氣你將‘玉’璽‘交’給了虞太妃,你到底在想什麽?你到底還是不是‘吟’歡?”


    聽他這麽質問,夏‘吟’歡的眉頭凝成了一個結,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支支吾吾的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說道:“我之所以將‘玉’璽‘交’給了虞太妃是想救行歡,你沒聽到虞太妃都要殺了行歡嗎?”


    蒼凜塵又不是聾子,他怎麽可能沒有聽到,隻是當時他介意的是,夜行歡本來有機會逃出去的怎麽又回來了?而且看他的樣子根本沒有經過打鬥,是很順從的就回來,他心裏起了疙瘩。


    “那你為什麽又要答應吳王的條件,你知不知道不做皇後不做妃子留在宮裏算個什麽?連宮‘女’都不算,就算我不能讓你有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我也不希望你作為一個惹人非議的存在。”蒼凜塵大聲的吼了出來,鐵錚錚的男兒就是猴急的直跳腳,他真的想不通透夏‘吟’歡為什麽答應吳王。


    他的‘女’人他的皇後怎麽可以去做自己弟弟的‘女’人,就算是拓跋策覬覦她的時候他都不能容忍,何況是吳王!


    “我這不是緩兵之計嘛,我隻是想讓他們對我們放鬆警惕罷了,答應他什麽的,我根本就沒有想過留在宮裏,不管你是不是皇帝,不管你是不是進國的一國之君,我都會跟著你不管到哪裏。”夏‘吟’歡幾乎是帶著哭腔說出這句話來的,他深深愛著的人隻有蒼凜塵一個怎麽會答應吳王留在他的身邊。


    她明明已經鄭重的拒絕過來吳王一次,她的心意始終沒有改變,不管生與死都要與蒼凜塵生死相依。


    蒼凜塵瞧著她晶瑩的淚劃過了臉頰,心髒仿佛被誰狠狠的揪了一把,疼到說不出話來。


    “不要哭了,朕不許你哭。”他霸道的聲音傳來,一把就將夏‘吟’歡樓在了懷裏。


    不管夏‘吟’歡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說了什麽惹惱他的話,他都舍不得夏‘吟’歡難過,夏‘吟’歡被他緊緊的抱在懷裏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放聲大哭起來。


    當時她麵對虞太妃的時候真的很害怕,蒼凜塵和謝行歡恐怕都沒有發現她的小‘腿’一直打著哆嗦。


    ‘玉’璽代表著什麽她也是清楚的,可是為了夜行歡命她還是用‘玉’璽來換了,她怕蒼凜塵不理解,她怕以後的江山落到了賊人手中。


    “不要哭,你放心,吳王想要坐穩皇位是癡心妄想,你看著吧,大臣絕對不會讓他平白無故地坐上皇位。”蒼凜塵恢複了理智,眸光裏隻剩清冷,朝廷的那些大臣,他比誰都清楚。


    幾乎可以預料到虞太妃和吳王的結局,‘玉’璽雖然是皇帝的象征,但卻不是一個皇帝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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